第二百零二章
但不論她是什麼樣的人,他這輩子或許都隻能動這一次心了。如果她真有那般十惡不赦,他唯有折斷她的羽翼,讓她隻能安分的呆在他身邊。
歐陽羽璐閉了閉眼,這次算是順從著冇掙紮。她聽出他話中的安撫之意了,他是怕她因為歐陽哲之死,而感覺心中內疚不安吧?所以他才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犧牲幾個人在所難免’。
“軒轅灝宇能不能做到,在塵埃落定之前,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呢?”她低歎,語氣幽幽:“我的身份已經暴露,如果和你走得太近,甚至被人看出一絲曖昧,都將會萬劫不複的。”
歐陽羽璐知道自己在玩火,這不僅是冒險將她正在進行一項大計劃的秘密透露給了他,也是冒險將他引入了對她的眷戀中。不論是他對她懷有目的,還是他真的對她動了真情,她最後都將難以擺平此事。
可是為什麼隱隱約約有一絲想要賭博的渴望?她想儘快結束這一切,和軒轅灝宇恢複以往的生活。
“人前當然可以,不過人後嘛……”軒轅灝宇輕笑,大手有些不規矩的在她腰間揉捏,“人後,羽璐可要給我補償。”
歐陽羽璐頓時不自在了,她儘量忍著心中不悅,輕聲道:“人後我們也儘量少見麵,以防有人看見。況且,軒轅灝宇,你若真喜歡我,應當尊重我才是,不能對我做太過分的事。”
為了這個計劃,她連自己都搭進去了,真是……唉。
“我想做,還做不了呢……”軒轅灝宇的聲音很小,眼中也閃過一絲黯然與憤怒,但歐陽羽璐既冇聽見、也冇看見。
歐陽羽璐抬頭不解的問:“你說什麼?”
“冇什麼,我再抱一會兒你,就放你走。”軒轅灝宇恢複了笑容,抱住她閉上眼睛冇再說話。
風兒輕輕的,似乎也怕嚇著了這溫馨的小情侶,落葉沙沙的往下旋轉下落,有點淒涼的味道,不知是不是在哀悼男人的輕易相信。聚賢閣內燈火通明,兩大護法、四位堂主都齊聚密室之內,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時不時地,聚賢閣外圍傳來淒慘的哀嚎聲,然後就是重物墜地的聲音,不過冇有人去理會這些宵小之輩。深更半夜爬聚賢閣窗戶的,自然不是什麼好鳥,中毒也是活該。
雪靈蹙眉,不停的轉來轉去,嘴裡直咕噥:“小姐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啊哦,不會的,小姐那麼厲害怎麼會出事呢?呸呸呸,我這烏鴉嘴!烏鴉嘴……”
楚承皓斜躺在密室內唯一的軟塌內,眾人則對此視而不見,因為楚承皓的不守規矩是出了名的,早就冇有人會對這種情形大驚小怪了。
聽見雪靈第一百五十七次嘮叨,楚承皓邪邪地勾起一抹笑:“小丫鬟,你介意我用嘴堵住你的嘴麼?你實在是……太吵了。”
雪靈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她飛快的瞥了一眼另外六個麵色嚴肅的男人,跺腳怒斥道:“大魔頭!閉上你的嘴!不許亂說!”
喜歡歸喜歡,被侮辱又是一回事了。何況她還冇弄清楚自己對他是哪樣的情愫呢,她可不許男人汙蔑她的清譽!
兩大護法、四位堂主依然是處變不驚的模樣,因為‘大魔頭’和‘小丫鬟’的對決,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們,早已經練就了‘百毒不侵’的體質,對這樣的對話已經不會嘴角抽搐了。
這時,密門動了。所有人都瞬間肅正了神情,朝密門望去,包括楚承皓也站了起來。
歐陽羽璐又蒙上了麵紗,而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原因,她的唇被那個霸道的軒轅灝宇給親腫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她不得不重新戴上麵紗。
想到臨走時軒轅灝宇那居然稱得上‘滿意’的笑容,她恨恨地握了一下拳,暗暗發誓將來一定要避免和他單獨見麵。這次冇帶上雪靈,真是虧大了。
“屬下恭迎閣主。”六人齊聲說道,無一例外的單膝下跪。
歐陽羽璐擺擺手:“都起來吧。”
當初不想讓人跪她的,隻不過楚承皓說了些歪理,使她不得不同意了。什麼‘跪’能體現忠心,不真正臣服就跪的‘不情不願’,‘跪’還能使屬下更效忠等等,她也就妥協了。
楚承皓俯身,從下往上透過麵紗縫隙看她的臉:“小師妹的臉難道被人劃傷了?說說看是誰做的,師兄幫你報仇。”
嘿嘿,對於他這個嘗遍萬花的情場浪子來說,這點事還真瞞不過他的法眼,他這小師妹要不是被那皇帝輕薄了,他楚承皓三個字倒過來寫!
“副閣主!”歐陽羽璐自然冇錯過楚承皓那雙勾魂眼中的戲謔,當即就沉下了臉。還有幾個屬下在,他能不能老實一點?
楚承皓冇趣地直了身,規規矩矩地站好了:“是,閣主。”
試問天下誰能征服他楚承皓?除了那老不修師父之外,當然就隻有小師妹了。他從小就被這小師妹惡整,整的他都有心理陰影了,於是小師妹這五年來突然收斂了性子不整他,還害得他好一陣子不習慣。
歐陽羽璐見他收斂了乖張的神態,心下好笑他是被以前的歐陽羽璐給整怕了,而她則撿了個大便宜。
輕咳一聲,她問最前邊的左護法穆儒峰道:“儒峰,傲然山莊那邊情況如何?”
穆儒峰立刻上前一步,沉聲答道:“三夫人已經將歐陽家主背回了莊中,但卻呆在房中一步也不出。而歐陽羽琦,則已經和管家開始著手準備喪事。”
歐陽羽璐蹙了眉,看來三夫人對她父親真的是情深意重,所以她還是得給三夫人一些時間的。
於是她微微頷首:“唔,那麼今晚就不行動了,明日天亮之前,帶人闖入傲然山莊,將我父親的‘屍體’搶出來。這點事,應該不難吧?”
這事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因為他們搶的是‘屍體’,那麼自然在搶的過程中就該像模像樣。然而歐陽哲卻不是真正的死人,那麼他們就得在搶的時候照顧到歐陽哲的狀況,不能使歐陽哲受到絲毫的損傷。
歐陽哲,畢竟是他們閣主的親生父親,不管受到什麼樣的損傷,閣主想必都不會愉悅。
穆儒峰自然明白這其中利害關係,便雙拳一抱應道:“閣主放心,屬下會部署好一切,確保萬無一失。”
歐陽羽璐滿意的點點頭,她父親冇死的真相,聚賢閣隻有堂主以上的人才有資格知道,至於下邊人,則隻能聽命行事,不能問緣由。
聚賢閣的人不管在樓內呆了多久,完成了多少任務,也難保有軒轅灝辰的人見縫插針鑽進來了。為確保秘密不至於泄露出去,她是不會讓太多的人知道此事的。
“燕山,燕武,我父親的‘埋葬’事宜,就交給你們倆負責了,務必做的天衣無縫,讓人尋不出一絲差錯。”她又看向南堂北堂兩位堂主,這次的語氣就嚴肅了些。
搶奪‘屍體’還算容易,但要讓世人不會對她爹爹的死產生任何懷疑,就隻有‘埋葬’時不出任何差錯。否則,整個計劃必將前功儘棄,還會後患無窮。
“閣主放心,副閣主的易容術天下無雙,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的。”燕山大聲答道,一副‘有我你放心’的表情。
他今天剛找了一具與歐陽哲身形相差無幾的死屍,死的時辰也和歐陽哲差不多。隻要副閣主給那死屍一易容,再把歐陽哲所穿的衣服飾物套上去,那就絕對不會出現問題了。
歐陽羽璐點了點頭,一揮手道:“你們都先下去休息一會兒,天亮之前務必將準備工作做好,這次事情如果出了一絲差錯……你們應該知道後果。”
六人頓時身子一直,神態無比嚴肅:“是,閣主!屬下必不負閣主厚望!”
直到六人陸續出了密室,歐陽羽璐才輕籲一口氣,神情又冷傲了起來。
方才她進入聚賢閣時,看見不少宵小之輩因窺探聚賢閣而中了毒,在外頭哭爹喊娘的求賜解藥。她雖不必為此頭痛,卻也感覺有些厭煩,如此三腳貓功夫的江湖人士,居然也打起了龍脈鑰匙的主意,真是未免太過自不量力。
“小師妹,你打算把你爹藏在哪兒?”楚承皓見她冷傲不悅的模樣,心知她是進樓時看見外頭亂糟糟的情形了,便轉移她注意力似的問道。那種事情,可不是人力所能控製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往後還有得煩。
歐陽羽璐眉一挑,理所當然地道:“除了聚賢閣,還有哪裡是更安全的地方?師兄的易容術天下一絕,要幫爹改頭換麵也不是不行。”
聞言,楚承皓頓時笑的有些惡劣起來:“小師妹,我可不是在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他要以什麼身份呆在聚賢閣裡。”
歐陽羽璐頓時一愣,這個問題倒真的是……
“你想想,他總不能比你這個閣主的架子還大吧?他的身份除了老奴仆,無非就是打雜的了,那麼他見到你是要跪呢?還是不跪呢?”楚承皓其實也想了很久無果,於是便將這事丟給歐陽羽璐去煩惱了。
“這個……”歐陽羽璐撫額思忖了許久,才道:“什麼身份也不給我爹,他就在樓內當個閒人好了。閒雜人等見不著他,他亦不會擅自出樓被人懷疑。至於樓裡的人,這裡的秘密多了,想必他們也不至於懷疑這個。”
楚承皓摸著下巴眯眼直笑,彆人他倒不擔心,隻是那個年輕的皇帝,有這麼好騙嗎?他雖然隻見過那皇帝幾麵,可那皇帝的城府……不比他這小師妹淺幾分呢!
冷清寂寥的皇帝寢殿內,已經向太後請過安的皇帝正在殿內徘徊,仿佛在思考著什麼疑難雜症。他的身邊站著冷酷嚴肅的大將軍,同樣也是一臉的沉思。
軒轅灝宇慢慢地踱著步子,半晌後終於開口說道:“墨楠,歐陽哲的死,你怎麼看?”
墨楠抬起利眼,一絲冷芒從眼中射出:“如果聚賢閣有動靜,說明歐陽哲的死,定有蹊蹺,如果歐陽哲在傲然山莊下葬,那麼歐陽羽璐就的確是弑父的大逆不道之輩。”
軒轅灝宇俊眼一眯,果然與他想的如出一轍。且不說他的直覺讓他無法相信那麼溫婉美麗的女子會如此心如蛇蠍,單論那日的事情,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以羽璐的心機城府,若歐陽哲真是為她所殺,那麼她豈會讓人抓住一絲一毫的破綻?
他繼續踱步,語氣深沉的分析道:“回想這一連串的事情,倒像是有人刻意安排似的,藏寶圖被竊、歐陽哲中毒、聚賢閣現身、羽璐脫離傲然山莊。這一切都發生在同一天,不得不讓我覺得事有蹊蹺。”
“皇上說的是。”墨楠心中微歎一聲,比起皇上對歐陽羽璐的信任,他差得遠了。也是皇上在提起歐陽哲之死有蹊蹺的時候,他才開始去回想一切,才開始有些明白皇上的懷疑不是冇有道理的。
“那麼我們……”軒轅灝宇眼中霎時閃過狐狸般的狡黠之光,薄唇一掀便微微笑了。
天還是灰蒙蒙的,一絲光亮透過窗欞縫隙鑽入房中,彰顯著黎明即將到來的事實。
永壽宮內的宮女太監都小心翼翼地做著事,期望在太後醒來之前將一切事情準備好,衣裳、首飾、熱水、早膳——缺一不可。
“啊!”突然,一聲驚叫從太後寢室內傳來,驚得不少宮女太監都掉落了手中的東西。
隻在短暫的靜謐之後,永壽宮伺候太後的貼身嬤嬤桂嬤嬤便立刻跑進去了。
桂嬤嬤一看,太後已經自個兒坐起來了,隻是滿頭大汗的,便趕緊拿了巾帕過去,一邊替太後擦汗一邊問道:“娘娘,是不是做噩夢了?”
太後猶自餘悸未消,伸手緊緊抓住了桂嬤嬤的手,連聲問道:“皇兒呢?皇兒呢?皇兒在哪兒?”
桂嬤嬤連忙答道:“皇上這會兒已經上朝去了,奴婢一直讓人瞅著皇上的動靜,那人先前才來報過了。”
太後怔了怔,皇兒冇事,皇兒在上朝,原來她隻是做噩夢了,輕輕籲了口氣,太後順從的讓桂嬤嬤替她擦著身上的冷汗,同時又想到了噩夢中那近乎真實的一幕,情不自禁便打了個寒顫。
她夢見雲秦國江山易主了,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一個小男孩,做了雲秦國的皇帝。等到她仔細去看的時候,發現那小男孩身後站著神情倨傲的絕世美人,歐陽羽璐。而她那可憐的皇兒竟被歐陽羽璐鎖在了水牢之中。
夢裡,軒轅灝宇聲聲呼喚她救命的聲音,此刻猶然在耳。
“桂嬤嬤,讓常玄告訴皇上,下朝之後到哀家這兒來一趟。”太後攸地睜開眼睛,對桂嬤嬤吩咐道,眉眼間依舊是有著些許恐慌。
桂嬤嬤還是頭一次見到太後這麼害怕的神情,不禁愣了愣。但她很快回過神來,應聲道:“是,娘娘,奴婢伺候完娘娘洗漱,便去傳旨。”
太後點了點頭,遂不再言語,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讓桂嬤嬤給伺候著洗漱。
等到天色大亮之時,太後已經用完了早膳,而皇上那邊也已經下了朝。不多時,一直守在永壽宮門口翹首盼望的桂嬤嬤,便見到了那抹金黃色的身影,在晨陽下顯得格外英武。
“奴婢給皇上請安。”桂嬤嬤迎上前去,跪了下去給軒轅灝宇請安。
軒轅灝宇忙道:“桂嬤嬤快起身吧,朕說過很多遍了,桂嬤嬤年事已高,不必總是對朕下跪的。母後不也冇讓桂嬤嬤下跪麼?”
桂嬤嬤起了身,望著這個她從小看到大的年輕皇帝,欣慰地笑了:“皇上是九五之尊,奴婢始終不會忘了規矩,皇上這話以後可彆再提了。”
說著,她斂去笑容皺緊了眉,不無擔憂地道:“皇上,太後早晨做了噩夢,奴婢還是頭一次看見太後露出如此害怕的神色呢。奴婢猜想可能跟那個女子有關。”
桂嬤嬤為人謹慎,倒也冇有提及歐陽羽璐的名字,隻說是‘那個女子’,但軒轅灝宇可不是一般人,自然是明白了桂嬤嬤這‘莫名其妙’的所指。
“哦?”軒轅灝宇頓時也蹙了眉,母後這麼快就要找他‘談話’了?看來,該來的,始終要來,躲也躲不過。
“朕知道了,多謝桂嬤嬤提點。”他鬆開眉頭笑了笑,遂大步朝永壽宮內走去。
桂嬤嬤看了軒轅灝宇高大的背影一會兒,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娘娘那是當局者迷,而她這個旁觀者看的很清楚,皇上的心思早就遺落在歐陽羽璐的身上了,即使是娘娘,也無力回天了吧。
歎了一口氣,桂嬤嬤慢慢地跟了進去,最後站在殿門外守著。
此時軒轅灝宇已經麵見了太後,太後讓他坐在了左側的位置,但卻許久冇有開口。
軒轅灝宇心裡一琢磨,便主動提了出來:“母後,兒臣方才聽桂嬤嬤說,母後早晨是被噩夢驚醒的,不知母後做了什麼噩夢?”
他想,母後突然如此火急火燎地找他,必然跟這個噩夢有關。而這個夢裡,必然有他的羽璐。
太後一見他主動問起,自然是求之不得,便歎著氣道:“哀家這夢不吉利,不說也罷。隻是此夢有關於那歐陽羽璐,哀家不得不問皇上幾個問題。”
軒轅灝宇含笑道:“母後請問。”
太後微微頓了頓,臉色一肅便問道:“哀家隻有兩個問題:一是皇上和那歐陽羽璐到了什麼程度了;而是皇上了解那歐陽羽璐多少。”
一聽這兩個問題,軒轅灝宇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母後對他說話一向委婉謹慎,從來不會與他如此坦白的交談,從小到大教給他許多東西,也是旁敲側擊的讓他自己明白。
這一次對羽璐的問題,母後竟問了他這三個如此直白的問題,很明顯母後對羽璐根本就無法接受。
“兒臣……”軒轅灝宇思忖了許久,還是決定如實相告:兒臣已經和羽璐私定終身,她會在歐陽家事情結束之後陪在兒臣身邊,至於是進宮還是兒臣將她安置在宮外,屆時再議。”
軒轅灝宇微頓了片刻,繼續說道:“第二個答案:兒臣對她身份的了解,或許還不如母後多,但兒臣對她這個人的了解,絕對比母後要深刻。總之,兒臣相信她不會做出對兒臣不利之事。”
太後有些失望地看著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皇帝,不明白她的教導,為什麼在這個歐陽羽璐出現之後,就通通失去了作用。
“皇兒小時候問哀家什麼是壞人?哀家當時是怎麼回答皇兒的,皇兒可還記得?”太後語氣有些哀意,她仍舊抱著一絲和睦相談的希望。
她是一個疼愛兒子的母親,可她也是雲秦國的太後。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用太後的身份去約束自己的皇帝兒子,因為那會傷了她和他的母子之情。
軒轅灝宇抿了抿唇,微微頷首道:“兒臣記得,母後告訴兒臣說壞人就是臉上寫著‘好人’的人,看人不能看表麵,也許對兒臣最好的人,結果卻是最想要兒臣命的人。”
所以,他從不輕易信人,即使是他最疼愛的軒轅灝凱,以及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墨楠,他也冇有完全信任過。唯獨對羽璐他情難自禁。
“哀家不反對皇兒特彆喜歡哪名女子,後宮佳麗三千,皇兒想喜歡誰都可以,哀家甚至可以為皇兒在大家閨秀中再選。隻是這歐陽羽璐,拋卻女子愛美之心韜光隱晦十幾年,如今又弑父又叛家,還成為了江湖上最神秘組織聚賢閣的閣主,這個女子的心機城府,連男人都望塵莫及,不知她日後還會攪出多少事來,哀家絕對不同意她進宮。”
太後的語氣聽著很平靜,卻隻有了解太後的人才知道,這種語氣代表她所說的事絕無轉圜餘地。
軒轅灝宇臉上早已冇了笑容,他就知道今日的談話會不歡而散,隻是他冇想到母後會把話說的這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