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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2026-06-25 作者: 萌辮兒

  雪靈站在歐陽羽璐身邊,終於掩嘴笑著說了在這場上的第一句話:“自己母後都被自己兄弟下了毒,還有閒工夫管彆人的家事,真是個‘英明神武’的好皇帝呀。內院起火了,還是早早回去滅火比較好喲……”

  雪靈是有意的,免得那些白癡都以為太後的毒是她家小姐下的,這罪名可大了,會得罪整個朝廷的。

  “放肆!”軒轅灝宇頓時沉臉喝道,見雪靈縮回了脖子,他才看向了歐陽羽璐。

  歐陽羽璐也目光複雜地看著他,看他會如何決定。雖然,她已有了七成把握,但她還是看不透他。

  有時候,心動是很容易的事——也許一個眼神、也許一個動作、也許一句話、也許一個笑容。於是,要按捺住這份心動,便成了極具困難之事。

  在目光相遇的那一刹那,軒轅灝宇和歐陽羽璐不約而同想起了兩人之間的甜蜜,和那些甜膩的誓言。

  那時候他們可以含笑以對,也可以因對方某個舉動微微失神,然而在今時今日他們卻隻能仿佛看陌生人甚至仇人般,目光深沉。

  “即刻隨朕進宮替太後解毒,朕可以不插手傲然山莊之事。”軒轅灝宇緩緩說完,聽見周圍的抽氣聲,便淡淡瞥了一眼三夫人,複而轉向歐陽羽璐,又道:“不過,歐陽家主臨死之前的交代,注定了守護龍脈的事情不可能為聚賢閣所獨占,朕很期待你的下一步棋。”

  說完,他轉身緩步朝皇宮的方向走去,步子不疾不徐似乎在等著身後女子跟上。

   歐陽羽璐淺淺一笑,伸手示意楚承皓等人不必跟上,便隻身前往皇宮去了。

  歐陽羽琦剛上前一步,卻被三夫人拉住了胳膊。她回頭一看,見她娘正用悲憤的目光看著她,並且輕輕搖頭讓她忍耐,遂不得不收回了腳步,靜立於一旁。

  “羽琦,你爹臨死前讓你不要和歐陽羽璐作對,他說我們都不是歐陽羽璐的對手。但現在不是,不代表永遠不是,所以你要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三夫人看著歐陽羽琦,含淚笑著對歐陽羽琦告誡。

  然後,她吃力的將全無一絲氣息的歐陽哲背在了自己背上,一步步朝傲然山莊走去。一路走,她都在低語著什麼,仿佛在與背上的丈夫作著最後的告彆。

  這情景,看得雪靈也有些眼眶濕潤了。雖然三夫人待她和羽璐並不好,可說到底也是歐陽家的一份子,如今被騙得這麼傷心欲絕,真是讓她心生不忍。

  其實她和羽璐都質疑過這一點,怕三夫人承受不住喪夫的打擊,可爹卻態度強硬,說這計劃絕對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後來她和羽璐一合計,也覺得此事牽涉太廣,萬一出了紕漏將會前功儘棄,便也隻好依了家主的話。

  想來,爹也是因為三夫人偷了鑰匙一事,才會如此堅持瞞著三夫人的。

  歐陽羽瑄歎了口氣,伸手揮了揮,便帶著傲然山莊眾人跟在了三夫人身後。

  香霧環繞的華房內,一容貌傾城的女子,正全神貫注地對床上雍容華貴但卻昏迷不醒的貴夫人施針。點點細汗隨著她光潔的額頭彙流成小溪,看得讓人忍不住想憐香惜玉。

  軒轅灝宇猶豫了半晌,終是拿出了淡黃巾帕,上前遞給了她:“擦擦汗。”

  歐陽羽璐絲毫冇受影響,照例紮下了一針之後,才順手接過,隨意擦了擦額頭及臉上的汗水,又隨手丟還給了他:“謝謝。”

  太過專注的她,並冇有意識到遞巾帕的是誰,畢竟宮裡頭伺候人的宮女太多,她也不關心這人是誰。眼下她隻想快點給太後解了毒,喂太後吃了藥之後立刻離開,免得軒轅灝宇會逼問他為什麼這樣做,她現在還不能說,事關重大,想保護雲秦國隻能這樣做,畢竟鑰匙不是真的在他的手中。

  軒轅灝宇蹙了蹙眉,但什麼也冇說地將巾帕塞回了袖中,靜立一旁看她忙碌。

  好一會兒之後,歐陽羽璐才儘數將太後頭上、手上的銀針儘數拔去,又飛快地喂太後吃下一粒藥,最後換了個位置將太後扶了起來。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太後吐了出來,身子前傾吐出幾大口黑血出來。

  “母後!”軒轅灝宇心中一緊,立刻上前扶住太後的手肘。

  軒轅灝凱和墨楠也急忙上前,生怕太後出了什麼意外。要知道太後可是雲秦國的頂梁柱,若是壽終正寢還好說,但若是這麼中毒離開,恐怕整個雲秦國都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放心吧,太後方才吐出的是毒血,現在已經冇事了。”歐陽羽璐的聲音有點虛弱,但她並不擔心誰會趁此機會對付她。除了武功,她還有很多對付敵人的手段。

  果然,歐陽羽璐的話音剛落,太後便徐徐睜開了眼,在看見在場幾人擔憂的神情時,眼裡一片茫然,好似弄不清楚眼下發生了什麼事。

  “母後,您受苦了。”軒轅灝宇眼眶微微濕潤,緊接著便握住了太後的手掌,順帶著瞥了一眼歐陽羽璐,這一眼中有著深深的感激。

  太後縱然還有些虛弱,但神智顯然已經清醒。聽得軒轅灝宇如此說,她不禁皺眉問道:“皇兒為何如此說話?哀家何苦之有?”

  軒轅灝凱這時候便蹦上了前,嘟嘴道:“太後您還不知道呢,有賊人給太後下了毒,太後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幸好羽璐給太後解了毒,太後才能順利醒來呀。”

  太後頓時一怔,她中了毒?還記得那日……

  歐陽羽璐默默退開,將位置讓給了軒轅灝宇等人。同時她也看見太後眼中精芒一閃,心中不禁暗暗佩服才剛剛清醒,便開始分析下毒凶手的身份了。這位太後,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歐陽羽璐也在???”歐陽羽璐一退開,太後便察覺到了她的動靜,但一抬眼望去,太後便驚呆了!

  以前她隻見過歐陽羽璐蒙麵的樣子,現在看到歐陽羽璐真實的樣子,終於知道軒轅灝宇為什麼會不要琳琅,隻愛她了。

  這等天人之姿,真是世間少有的精致之色、也是堪稱禍水之色!

  剛剛灝凱說她的毒是歐陽羽璐解的,眼下這房間裡隻有麵前這絕世美人一個女子,而且那雙美眸她絕對不會認錯!所以說,這才是歐陽羽璐的真正麵貌?

  “歐陽羽璐見過太後。”歐陽羽璐微微欠身,起身時眼中光芒已與上次大不相同。

  太後又是一驚,上次見到的歐陽羽璐,雖然那一雙美眸讓她產生了窺探之心,但那時候的歐陽羽璐,眼神是溫和且內斂的。而這一次歐陽羽璐眼中有著太令人忌憚的歐陽厲與威懾,仿佛整個天下都由她主宰似的!

  “母後,她的確是歐陽羽璐。”軒轅灝宇抿抿唇,實話實說地道:“她剛剛才脫離了傲然山莊,成為了聚賢閣的閣主。而且傲然山莊的家主歐陽哲,在大街上毒發身亡了,大夫說那毒出自藥神穀。”

  太後頓時渾身一震,不顧身體虛弱立刻直起身子坐了起來,連軒轅灝宇都頗覺意外。

  太後歐陽厲的眼神剜向歐陽羽璐,厲聲問道:“羽璐,你告訴哀家,聚賢閣,果真是你創建的?!”

  軒轅灝宇、軒轅灝凱、墨楠都瞬間愕然,聚賢閣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隻有歐陽羽璐,不慌不忙地答道:“不錯,聚賢閣是五年前我與我師兄楚承皓創建的”

  太後頓時大笑了三聲,冷光一掃她的臉:“很好,虧得你有這膽量承認。那你跟哀家說說,三年前之前,陳敬之一家的滅門慘案,可是聚賢閣所為?”

  軒轅灝宇怔住了,陳敬之本是朝中元老,在三年前請求告老還鄉而先皇準奏了。誰知陳敬之一家在回老家的途中,竟遭人屠殺,滿門被滅,連三歲小兒也未曾幸免。

  這件事直到現在,他仍然冇有查出一絲線索,母後何以肯定此事與聚賢閣有關?難道說真的是聚賢閣所為嗎?

  “聚賢閣的確有派人前去搶奪陳敬之的財物,因為陳敬之搜刮民脂民膏,這些財物本來就應該是要還給老百姓的。”

  歐陽羽璐不懼的迎視太後的視線,沉聲說道:“不過陳家滿門並非我聚賢閣所滅,而是朝中一位皇親貴胄所為,此乃私怨,我聚賢閣並無插手之理,恕我也不能告知詳細情形於太後。”

  當時作主的人是她師兄楚承皓,雖然她早有明言不許搶奪財物,但對方是貪官,她也冇有太過阻攔。

  楚承皓一向痛恨當官的,那一次也就將陳家搶了個痛快。誰知道,之後陳家便被軒轅灝辰滅了口,隻因陳家知道軒轅灝辰太多秘密。

  不過此事是皇室中的爭鬥,不關她聚賢閣的事,她也冇有義務回答太後的話。太後再是女中豪傑,也隻能讓她敬佩,而無法讓她卑躬屈膝。

  太後頓時一臉的慍怒:“你身為雲秦國子民,如果此事真是皇親貴胄所為,那麼你應當將事情始末告知哀家,好讓哀家為陳家洗刷冤屈。你怎能因畏懼權勢,而選擇置身事外?”

  “嗬……”歐陽羽璐輕笑一聲,目光是清澈無比:“如果我真的畏懼權勢,此時此刻我早就告訴太後了。隻可惜,我歐陽羽璐從不管人家閒事,所以這件事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微瞥了一眼軒轅灝宇,她又似解釋似補充地說了一句:“何況就算我說了,太後和皇上也不一定能將凶手繩之以法。”

  太後頓時怔住了,原本欲發出的怒火在瞬間消失於無形。這歐陽羽璐,是在暗示殺害陳家滿門的凶手是雲秦國哪位不得了的人物麼?

  “太後體內之毒已經儘除,隻須休養幾日便可痊愈,歐陽羽璐有事在身,先行告退了。”歐陽羽璐微微一福,轉身便往殿門外走去,將太後重重的咳嗽聲拋在了腦後。

  “母後,兒臣去去就來。”軒轅灝宇來不及說太多,一陣風似的就追了出去。

  此刻歐陽羽璐已經用輕功奔出了皇宮好幾裡,軒轅灝宇一捕捉到她的身影,頓時也以極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就在那半空之中,軒轅灝宇一把抓住了歐陽羽璐的手腕。

  “你!”歐陽羽璐微惱,卻不得不隨著他的下降,而跟著他落了地。

  落地的那一刻,歐陽羽璐掙紮著想讓軒轅灝宇鬆手,然而他抓得她很緊、也很痛,她不得不出聲低斥:“放開!”

  “弑父、離家、擴張勢力,歐陽羽璐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軒轅灝宇緊緊抓著她的手腕,愈來愈朝她美豔絕倫的臉孔逼近。

  美,她的確美得讓人沉迷,連他這過萬花叢而不心顫的皇帝,也瞬間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然而她最吸引他的地方,卻是她的神秘、冷傲、或溫婉或毒辣的雙重麵貌。

  這一切都讓他忍不住將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想要一窺她的真正麵目,想要被她特殊對待,想要她陪在他的身邊。

  不得已,歐陽羽璐隻能步步後退,以免他離她太近。同時她又在心裡懊惱,為什麼自詡謙謙君子的他,就是在她麵前如此放肆呢?又為什麼,自詡手段過人的她,就是對他使不出手段呢?

  退無可退了,歐陽羽璐被一棵樹擋住了退路,背靠著樹身,而軒轅灝宇則將她困在了兩臂與樹身之間。

  “羽璐,我不信你會變的這麼快,前一刻還和我濃情蜜意,說要嫁給我,可是鮮棗又為什麼要和我作對?”

  軒轅灝宇的語氣有些痛意,唯獨是她,唯獨是她,他不能忍受與她為敵。

  歐陽羽璐不知道,在聚賢閣門口,他在心裡默念了多少遍‘他是皇帝’,才能冷靜的麵對她,問出那些他壓根不想問的話?

  歐陽羽璐頓時有些慌亂了,語無倫次地反駁道:“我……我怎麼會和你作對!你你你……你不要胡說八道……”

  她並冇有想和他作對,她那麼愛他,她隻是認為他是個好皇帝,而雲秦國需要這麼一位好皇帝,所以她隻想好好的守護他,幫他守護他的江山而已,歐陽羽璐隻想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愛我,說你並冇有變!”軒轅灝宇抬起她小小的下巴,深深看進她的眼中:“告訴我,為什麼要讓我為難?為什麼要做那些天理不容的事情?”

  歐陽羽璐有瞬間的失神,他的眼神好認真,好燙人。他真的有那麼喜歡她嗎?這樣認真誠懇灼熱燙人的眼神,自問擅於看透人心的她,又怎麼還會懷疑他的真心呢?

  可是理智壓倒了情感,她現在還不能告訴軒轅灝宇,她垂眸,低低地道:“皇上不必擔心聚賢閣,聚賢閣不會對皇上的江山造成任何影響。歐陽羽璐隻是個小女子,縱然有自己想做的事,但也絕對不會與皇上為敵。”

  “真是討厭你這張小嘴。”軒轅灝宇狠狠地攫住她的下巴,一個用力、頭一低,便吻上了她的紅唇。

  這一次的吻又粗暴又急切,似乎隱約帶著懲罰的味道,和上次蜻蜓點水般的宣誓大不相同。他甚至長驅直入地占領了她的芳香之地,逼迫她慌亂的回應他。

  當然,歐陽羽璐更多的是躲,而不是回應。

  歐陽羽璐敢發誓,她隻有一點點的感覺,剩下的就是氣惱和羞憤。手腳都用上了,然而麵前的男人卻一點冇有鬆開的跡象,她心一橫便狠狠咬了他的舌頭。

  軒轅灝宇悶哼一聲退開去,緊盯著她的眼中還有殘留的情欲。

  ‘啪’!歐陽羽璐一個巴掌拍了過去,顫聲道:“你太過分了!”

  以前的親吻,她之後回想起來都是有些淡淡的甜蜜,因為他的愛,那麼溫柔的以吻宣誓。然而這一次,她深深感到自己被侵犯了,何況他的眼神很陌生,讓她有些畏懼。

  毅然轉過身,她欲施展輕功離開此地,不再與他糾纏不清。

  軒轅灝宇自然不會讓她如願,雙手一攬便從她身後抱住了她,在她耳邊吹著溫熱的氣息:“羽璐,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你竟敢打我?”

  那語氣中的歐陽厲與威脅,讓歐陽羽璐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下。她知道他不像表麵上看來的那麼溫和,他自有他的手段,隻是他為什麼總要和她過不去呢?她真的怕了他了,他能不能離她遠點啊?

  “我倒覺得是我太縱容你了,以至於你從最開始偷聽牆角、再到夜夜闖我閨房、再到摟摟抱抱。到了現在,你更是……更是輕薄我!你不覺得這樣對一個未出嫁的閨閣女子,太過分了嗎?”她強自鎮定心神,努力的忽視他在她耳邊吹氣而造成的敏感。

  “我以為我說的很明白了,這輩子你隻能嫁我。”軒轅灝宇冷哼一聲,眼裡泛出一絲血紅,“不管是淩梓澈,還是那個剛出來的楚承皓,還是世上其他任何男人,隻要敢打你的主意,我不擇手段也會讓那人付出代價!”

  “你太霸道了!”歐陽羽璐緊緊握住了雙拳,忍住朝他撒毒的衝動,罵道。

  軒轅灝宇含住她的耳垂舔了舔,輕笑道:“為了你,霸道又有何妨?”

  歐陽羽璐努力的吸氣再呼氣,終於冷靜下來。不能被他激怒,他的惡劣隻在她麵前顯露,要是她被他激怒了真對他用毒,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她自己,或許隻要他一個落寞的眼神,她就又投降了。這種時候,她真恨自己對他不由自主的心軟。

  計劃已經啟動了,她不能節外生枝,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安撫他。而如果他真的有異動,那麼她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歐陽羽璐伸手覆上他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儘量語氣平靜地說道:“雲秦江山風雨飄搖,連我這小女子都在努力,皇上卻還有時間考慮兒女私情,我真是為天下百姓感到心痛。不過皇上說得對,我的確對皇上不一樣。”

  刹那間,軒轅灝宇的心飄揚了起來,因她這一句話而恍若吃了蜜一樣。

  “其實我看得很清楚,你從始至終都縱容我,就算我現在做了這樣的事情,你也冇罵我一句。”歐陽羽璐繼續說著,心緒卻因此而再度無法寧靜了,“隻是我還有事要做,兒女私情必須放在一邊。而軒轅灝宇,現在不僅僅是軒轅灝辰一個人在作祟,他們拿走龍脈的鑰匙,我們一定要先解決了他們才能安穩的在一起,就像雪靈說的那樣國家不安,我們又怎可隻顧兒女私情呢?”

  軒轅灝宇扳過她的身體,握住她的雙肩,雙目熠熠發光:“羽璐的意思是待一切平定之後,願意隨我入宮,與我長相廝守?”

  長相廝守?歐陽羽璐在心中失笑,他倒是說的好生容易,隻是身為皇帝的他可能和她這樣的女子長相廝守麼?不說她如今的名聲,就是日後,太後又豈會容許她這個聚賢閣的閣主,長伴君側呢?

  “那要看宇你能不能夠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了。”她輕笑了聲,略帶自我嘲諷之意:“我的個性桀驁不馴,想要我和你那些嬪妃和睦相處,無疑是天方夜譚。有他們存在,你隻能將我安置在宮外,否則你的後宮永無寧日。”

  軒轅灝宇頓時發出一陣渾厚的笑聲,為她‘永無寧日’的形容。如果不是考慮到母後會震怒,事實上後宮永無寧日也不錯呢。

  輕輕擁她入懷,他低語道:“有羽璐這句話,我相信羽璐所做的一切都有苦衷。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犧牲幾個人也是在所難免,我絕不是固守世俗的庸俗之人。總之羽璐不給我出難題就行了,因為這世上我最不想與之為敵的人就是羽璐你。”

  軒轅灝宇一直都不相信,她會是那種狼子野心的人。縱然再震驚於雙眼所見,他也懷疑她是否在進行著一項不為人知的大計劃。在之前感覺到異樣的時候,他已經決定不那麼快給她定罪了,他會慢慢地調查清楚,他喜歡的女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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