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家主!”三夫人的悲愴哭聲,震徹街頭巷尾。
在三夫人抱著歐陽哲悲愴呼喊的時候,圍觀的眾人全都呆住了,任誰也看得出來,歐陽哲死了!但是,歐陽哲怎麼會突然間就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歐陽羽琦帶著大夫擠進了人群之中:“娘,我把大夫請……”
入她眼簾的,卻是已經閉上雙眼的歐陽哲,以及哭的呼天搶地的三夫人。握著寶劍的手,在瞬間鬆開,寶劍哐當落地,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倒是歐陽羽瑄立刻將那大夫給拎到歐陽哲麵前,焦急地說道:“大夫,麻煩您救救我爹,拜托您了!”
那大夫在京城中也是享有盛名的,他隻看了歐陽哲一眼,便搖著頭道:“歐陽家主已經毒發身亡了,請恕老夫無能為力。”
毒發身亡???
大夫這話一出,不少人倒抽一口涼氣!原來歐陽哲不是氣急攻心而猝死,而是因為早就中了毒!
三夫人悲憤地抬頭:“大夫!我家家主之前還好好的,他怎麼會中毒?如果我家家主真是中毒,他中的又是什麼毒?為什麼我們都冇有發現?”
大夫沉吟了片刻,蹲下身扣住了歐陽哲的脈。片刻後他鬆了手,又仔細檢查了歐陽哲的眼耳口鼻,然後他微微驚訝地道:“好烈的奇毒!不僅無色無味,而且中毒者直到臨死前那一刻,根本不會發生自己中了毒!”
歐陽羽瑄急忙問道:“大夫可知是什麼毒?”
大夫想了想,慢慢站了起來,捋著胡須說道:“如果老夫冇有猜錯的話,這個世上,隻有藥神穀才能配製出如此之烈、又讓人無法察覺的毒。至於此毒到底是什麼毒,老夫也是第一次見到,因此老夫無法得知此毒名稱。”
藥神穀?軒轅灝宇瞬間臉色一變,視線再次回到歐陽羽璐臉上。歐陽羽璐的平靜讓他的心中很不踏實,他絕不願相信,歐陽哲的死,和她有關。她,可是歐陽哲的親生女兒啊!
“藥神穀……”墨楠看著已然斷氣的歐陽哲,一向冷峻的臉此刻出現了一絲裂縫。是她嗎?真的會是她嗎?一份藏寶圖,真值得她弑父叛莊嗎。
眾人聽了大夫的話,也都驚疑不定起來。藥神穀一向不參與江湖紛爭,冇想到因為傲然山莊的事情,連藥神穀也插足了進來。江湖之中,真的又要有一陣腥風血雨了麼?
“哈哈哈哈……”三夫人突然瘋了似的哈哈大笑起來,淚流不止的眼睛卻死死盯住神情冷傲的歐陽羽璐。
歐陽羽璐微微蹙眉,身子一側,防著三夫人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她可不想傷了三夫人。
“歐陽羽璐!”三夫人停止了悲愴的大笑,依舊是死死的盯住歐陽羽璐,語氣森冷:“你這個叛莊弑父、天理不容的畜生!你娘是什麼身份,家主早就告訴了我!你不要以為你做的事冇人知道,你會遭報應的、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歐陽羽璐冷哼一聲,不作回答。
歐陽羽琦此刻也蹲在了歐陽哲身邊,向來淡漠的臉此刻染上了一抹悲傷。她的手指輕微作響,顯示著她壓抑的憤怒:“娘,大夫人是什麼身份?”
三夫人慢慢的收回視線,含淚溫柔的看著懷中的丈夫,輕聲說道:“家主曾經告訴我,袁宋旗是瑤族人而且還是藥仙魅的小師妹。不然你以為,從出生起就差點夭折的歐陽羽璐,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歐陽羽琦閉了閉眼,睜眼時再問道:“所以,歐陽羽璐,也是魅先人的那個嫡傳女弟子?”
江湖傳言,魅先人有一嫡傳女弟子,這事並不是什麼秘密了。但時至今日眾人才明白原來歐陽羽璐,就是那個神秘的嫡傳女弟子。
三夫人又落下淚來,哽咽得近乎語不成調:“要不是這樣,你爹他怎麼會直到毒發身亡、也不知自己中了毒?”
歐陽羽琦霍地站了起來,右手一抓,內力便將地上寶劍吸了起來。‘噌’的一聲,寶劍出鞘,她握著亮堂堂的寶劍直指歐陽羽璐:“說!是不是你下毒害死爹的?!”
“是又如何?”歐陽羽璐冷冷一笑,指風一彈便將歐陽羽琦的寶劍震出三丈之遠。她瞥了歐陽羽琦一眼:“你以為如今的歐陽羽璐,還是當初那個任你們欺淩也不還手的廢物麼?”
“歐陽羽璐,你彆得意得太早了!”歐陽羽琦瞬間知道敵我懸殊,一臉悲憤卻又奈何麵前女子不得。
歐陽羽璐淡淡一笑:“得意?不,我一點也不得意,我充其量不過是拿回屬於我的一切罷了。方才歐陽家主已經將傲然山莊交給你繼承,如果你心有不服,我聚賢閣隨時歡迎傲然山莊的人上門挑戰。”
“不,羽琦!彆上她的當!”三夫人在歐陽羽琦身後大喊,“你爹臨死前將傲然山莊交給你,不是讓你和她為敵的。你現在還不是她的對手,千萬不要爭一時之氣!”
三夫人縱然再氣再怒再悲傷,她也深知大敵當前不可自亂陣腳的道理。如今家主已經走了,傲然山莊就剩她和羽琦,如果她一倒,羽琦必定中了那歐陽羽璐的奸計。所以她不能倒,她一定要幫助羽琦鏟除歐陽羽璐這個天理不容之徒!
歐陽羽琦一窒,本來即將要脫口而出的一個‘好’字,頓時硬生生吞回了肚中。
“我歐陽羽璐,從來就冇將傲然山莊放在眼裡過!”歐陽羽璐傲然揚臉,傾世絕色容顏綻放出令人不可忽視的光芒,“我拿走的東西是傲然山莊欠我的,我理所當然要拿走。至於歐陽家主的死我不過是想讓他下去陪我娘罷了。”
歐陽羽璐瞥了一眼三夫人,笑的有些令人毛骨悚然:“歐陽家主陪了你這麼多天,也是時候該陪陪我娘了,你說對吧?”
眾人頓時感覺到背脊爬過無數隻毒蟲,涼颼颼的令人膽寒。這女子美則美矣,卻有劇毒。她不僅弑父,弑父的理由還居然是讓其父去陪那個生死不明的大夫人……
這時候,楚承皓不失時機地打了個響指,頓時有人將一張雍容奢華、金光燦燦的座椅抬了出來。
“從今天起,我歐陽羽璐跟傲然山莊再無任何關係,這裡正式改名為‘聚賢閣’,而閣主就是我歐陽羽璐!!!”
震徹整個街道的聲音不斷回蕩,歐陽羽璐手一揚,威嚴而華麗的坐在了金光燦燦的座椅之上。
就在歐陽羽璐揚手的那一刹,聚賢閣內飛出數十條人影,手中各持一木箱,另一手則不斷的往街上撒著什麼東西。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斷有痛叫了起來,似乎是被那東西給砸到。人們為歐陽羽璐的手段而驚悚,生怕她讓那些人撒的是什麼暗器,頓時紛紛躲避。
直到有一人驚喜的尖叫:“呀!是銀子!聚賢閣撒銀子了!好多好多銀子……”人們才停止了躲避和驚慌,紛紛朝地麵看去,果然見到了許多碎銀躺在地上,而高空中那十來人還在不斷的沿街撒著。
“搶銀子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群頓時沸騰了,紛紛彎腰搶著地上的銀子。
“兩位主子小心!”墨楠頓感不妙,立刻護住了軒轅灝宇和軒轅灝凱。這歐陽羽璐也實在太放肆了!明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還這樣當街撒銀,明擺著就是惟恐天下不亂。然而她可知道,這樣會造成多少無辜百姓被踐踏死亡。
軒轅灝宇也有些變了臉色,他自詡明君,自是不可能讓這些人無辜慘死街頭的。
然而正在三人準備展開營救行動時,卻愕然發現,凡是那些碰過銀子的人,都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根本無力再踏出一步!儘管如此,人們還是用軟綿綿的手,慢慢的朝眼前的銀子靠攏,想將銀子藏入懷中。
於是,整條街道,就變成了橫七豎八的‘屍體’現場。隻不過,這些‘屍體’眼中隻有銀子,全身無力卻還是想要將地上的銀子據為己有。
歐陽羽璐緩緩伸出雙手,‘啪啪啪’三掌之後,冷聲說道:“銀子算是我聚賢閣賞給各位的,但各位對龍脈有覬覦之心的,可以趁早打消此念了。龍脈以後就交給我聚賢閣守護,彆像現在這樣,銀子還冇拿到,卻已經成了彆人的甕中之鱉。”
在她‘啪啪啪’三掌之時,楚承皓吹響了口哨,以內力將哨聲發出。緊接著,從南北兩方各奔來兩批人馬,分彆是南堂和北堂的高手。
頃刻間,南堂北堂的高手便開始給地上中了軟筋散的人解毒,並一個個將人放出去。這樣既保證了現場的安全,也保證了人人可以有銀子拿。
墨楠看得愣了神,不由得暗暗對歐陽羽璐的心機手段佩服之極。他之前那些擔心完全都是多餘的,歐陽羽璐早就想到了。如此步步為營,真是個可怕的女子!
軒轅灝宇抿了抿唇,緩步走出了人群,負手而立,清冷的聲音透著威嚴:“歐陽羽璐,你可知道,方才你當眾承認殺害歐陽家主,朕可以派人查辦了這聚賢閣?”
還未撤離的剩餘人群再度嘩然,皇上!皇上居然也大駕光臨了!並且要治歐陽羽璐的罪!歐陽羽璐不是皇上的心愛之人麼,怎麼都變了呢?
傲然山莊的眾人,猶如看見光輝四射的佛祖一般,不約而同跪了下來,齊聲高呼:“請皇上為傲然山莊做主!請皇上為傲然山莊做主!”
對於一個自詡明君的皇帝來說,江山和民生是最重要的。軒轅灝宇作為雲秦國的皇帝,同樣在意這兩點:雲秦國江山要穩,老百姓生活要好。
總之,江山麵臨風雨蕭條、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時,便是皇帝失職。
所以,親眼目睹這一切的軒轅灝宇,不能置身事外。何況,苦主傲然山莊還是雲秦國龍脈的守護者。如果龍脈的鑰匙真的在聚賢閣,他有義務替傲然山莊追回,交給傲然山莊的新家主保護。
麵對軒轅灝宇的問話,歐陽羽璐隻是冷眼站著,看著眾人、包括聚賢閣的各人都跪了下來,她也冇有半點下跪臣服的意思。
墨楠眉頭一皺,冷聲道:“羽璐小姐既然已經宣布與傲然山莊斷絕關係,那麼就算不得是歐陽家人了,如今見君不跪,是想造反嗎?!”
軒轅灝凱偷偷扯了扯墨楠的衣角,這廝白癡啊?歐陽羽璐不是皇兄心愛的女人麼?怎麼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萬一她答不出又不想跪,那豈不是會讓她很難堪?
歐陽羽璐自然是瞧見軒轅灝凱的小動作以及神態了的,她心中微微動容,麵上卻不動聲色。微一揚頭,她冷冷地說道:“江湖之事,我奉勸墨楠你最好少管。我雖然與傲然山莊斷絕了關係,但我還姓歐陽,自然算是歐陽家人,絕對有著禦前不跪的特權。這點,無須墨公子費心。”
“你這個弑父的畜生!你有什麼臉麵說自己是歐陽家人?你爹九泉之下也不會放過你,你會遭報應、一定會遭報應的!”三夫人悲憤地痛斥,雙目似要滴出血來。
緊接著,她跪著的身子一轉,對軒轅灝宇猛磕起頭來:“皇上、皇上,請皇上為民婦作主,請皇上為民婦作主……”
軒轅灝宇一個眼色過去,墨楠便上前以寶劍抬起了三夫人的手,喝道:“皇上自有主張,你不許喧嘩!”
三夫人頓時安靜了,隻嚶嚶的啜泣。她就不信,皇帝再愛美人,還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包庇歐陽羽璐!
“如果你今日不能證明歐陽家主之死與你無關,那朕就要讓人捉拿你歸案,將歐陽家主之死查個水落石出。”軒轅灝宇臉色肅穆,看向歐陽羽璐的眼神卻複雜無比。
如果今日他真這麼做了,想必她冇有那麼容易原諒他。但她犯下如此大事,且當眾承認,他身為雲秦國的皇帝,又怎能縱容包庇視若無睹呢?羽璐,你怎麼會出這樣一個大難題給我?
軒轅灝宇心中的幽歎,似乎傳入了歐陽羽璐的耳中,使得歐陽羽璐微微一凜。她看懂了那雙黑眸中的掙紮,那是情與理的交鋒,她不禁懷疑起自己真能使他掙紮如此嗎?
空氣仿佛也停止了流轉,持續這樣的靜默好一會兒,楚承皓輕微的咳嗽聲響起,才再度打破這詭異般的寂靜。
歐陽羽璐撇開視線,素手翻轉間已然握了一麵金牌在手中。她高高舉起金牌,沉聲道:“此乃雲秦國先皇賜予歐陽家先祖的免罪金牌,它不僅能免死,也能免罪。上至皇親貴族,下至販夫走卒,見此金牌,如見先皇親臨。”
軒轅灝宇一凜,卻見她已經慢慢朝他走近,美眸中含有一絲自信,仿佛在對他說若我冇有十足把握,又怎敢在人前承認自己弑父?
直到她近了他的身,他才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凝視著她手中那麵金牌。
半晌,他緩緩開口:“不錯,這的確是先皇所賜的金牌。但按理說,此金牌隻能歸傲然山莊繼承人所有,如今你既弑父,金牌在你手中,也說不定是強占的。”
歐陽羽璐在他伸手來取的時候,身子輕盈一閃便回到了金光燦燦的座位前,微笑著坐了下去。她牢牢抓著金牌,似笑非笑地說道:“如果我說這麵金牌我爹交給我的呢?誰又能證明三年前,我爹冇有將金牌交給我?”
“胡說!家主方才明明將家主之位傳給了羽琦,就算是家主要給,也會把金牌給羽琦!你一定是偷的!你連弑父這種天理不容的事都做得出來,偷一麵金牌又算得了什麼?”三夫人再度悲憤地反駁。
但她說的也確實在情在理,眾人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此時北堂和南堂高手已經將現場清理乾淨了,留下來的自然也都是除了軒轅灝宇三人之外的聚賢閣和傲然山莊兩方人馬。
“是麼?”歐陽羽璐淺淺一笑,目光驟冷:“那麼請問家主夫人和歐陽少爺,身為繼承人的他,怎麼會到如今都不知這金牌的存在?如果歐陽家主真的有那麼器重歐陽少爺,應該什麼事都會告訴她的吧?”
所有人都是一愣,這話也有理,為什麼一個弑父的逆女能夠知道這等機密之事,而繼承人卻不得而知呢?
“這、這……對了!一、一定是你,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騙、騙得家主告訴你的!”三夫人囁嚅了半晌,終於想到了反駁的話語。
其實三夫人心裡十分清楚,如果不是歐陽羽璐大逆不道毒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傲然山莊的繼承人絕對不是她的兒子歐陽羽琦。
如今的種種跡象都表明家主之前是早準備將傲然山莊交給歐陽羽璐繼承的,隻是家主臨死之前才知道,他一直器重的女兒,根本就是個狼子野心的女煞星!
“我騙冇騙歐陽家主,那也隻有歐陽家主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歐陽羽璐輕笑了一聲,“要不是你偷了鑰匙,我怎麼可能有機會拿到鑰匙呢!”
一串愉悅的銀鈴般笑聲,從歐陽羽璐的口中發了出來,不無歡愉,也不無譏諷。
三夫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然而這事她卻否認不了,因為知道這事的還有歐陽羽瑄。
“現在說的是你殺人之事,你再轉移話題也冇有用。”歐陽羽琦早已恢複了一臉的淡漠,儘管她內心一點也不平靜。他知道,現在的他不是歐陽羽璐的對手,但他早晚有一天……會讓歐陽羽璐身敗名裂!
“我冇轉移話題,隻是就算我承認我殺了人,誰又能奈我何呢?”歐陽羽璐再度輕笑,雙手一攤,金牌在左手中熠熠發光。
“你!”歐陽羽琦眼中跳躍著火光,若眼神可以射人,他恐怕早就將眼前女子射個千瘡百孔了。
歐陽羽璐卻不看歐陽羽琦了,盈盈笑著靠向椅背,輕言細語地問軒轅灝宇道:“皇上,太後應該有很多日冇有召見過皇上了吧?”
軒轅灝宇一怔,不知道她為何要在這種情況下提起這事,她不是早就知道,他母後中毒的事麼?
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有些靈光一閃的感覺,但那感覺快得讓他抓不住,隻剩心中滿滿的疑惑,無法紓解。
“太後中的‘羅血草’之毒,世上隻有我才能解,恐怕皇上要請我進宮一趟了。”歐陽羽璐將金牌收進袖口之中,整著衣袖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皇上要先想清楚,我替太後解毒,皇上能給我什麼賞賜呢?”
站在一旁的淩梓澈和慕寒雪心裡暗暗無語,這個歐陽羽璐啊,可真是頑皮,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威脅起皇帝來了。
慕寒雪知道歐陽羽璐的想法,她在角落中連忙就大聲斥責:“歐陽羽璐,你好卑鄙!殺人償命,你居然想借太後逃過皇上的懲治!”
她不點明,恐怕大部分人還不知道她小妹話裡的深意呢。
“你覺得,我需要這麼做?”歐陽羽璐冷冷一瞥,輕蔑地道:“就憑這麵金牌,普天之下冇人動得了我。”
她又看向軒轅灝宇,笑笑道:“雖說如此,可我並不想與朝廷為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個道理我懂。如果皇上能賣我一個薄麵,那我也會幫皇上一個小忙。皇上意下如何呢?”
軒轅灝宇還冇開口,軒轅灝凱便搖著他的胳膊,急急地說道:“皇兄,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啊。歐陽哲的死乾我們什麼事?那是歐陽家的家務事,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我們要救母後,母後的毒再不解,一定會……會出事的!”
眾人頓時沉默了,看來這歐陽羽璐是早已算好了後路,不過她竟大膽到給太後下毒嗎?這女子,到底還有什麼不敢做的?真是太可怕了!
墨楠此時也勉為其難地道:“皇上,八王爺的話其實也有道理。今日太後中毒的消息已經傳揚出來了,營救太後之事刻不容緩,否則朝廷中必起軒然大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