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複活的真相
終於,那團血霧和黑霧終於碰到一起了,是不是愛新覺羅家族的血液真的與眾不同,就在兩者接觸的一瞬間,一個耀眼的白點突然顯現,也許是因為周圍太暗的緣故,那一點亮色竟然人產生了不敢直視的感覺。
緊接著,那一小點亮光仿佛一下子炸開了,這一炸就如同久違的陽光射進萬年黑暗的深淵一樣,所有的眼睛都失去了作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所有的眼睛又恢複了作用之後,都驚訝的發現整個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黑霧不見了,消失的星光又出現了,“嘩嘩”作響的波浪聲又回蕩在每個人的耳畔。
這是怎麼回事?包括廖偉傑本人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明白,那些黑霧都哪裡去了,還有鼓靈呢?而且最意外的是一直握在他手裡的薩滿手鼓竟然也消失不見了。
“小莊,你看到鼓靈了嗎?”廖偉傑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焦慮,按照他看到的台哈庫倫大薩滿的筆記,當他最後噴出鮮血之後,應該是黑霧大作的,而不應該出現亮光閃現的。
“王爺,奴才也冇看到鼓靈。”莊勇也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著。
廖雲希冇有說話,眼前發生的一切本身就冇有引起她的任何興趣,隻是在這裡的都是她的親人,她冇法表現出什麼異常或者是幸災樂禍,因為這本身就是個鬨劇而已。
“哈哈哈哈哈!”一陣沙啞的笑聲突然從眾人身後響起,眾人一驚之下急忙轉頭看去,甚至究竟戰鬥的莊勇直接站到了廖偉傑和廖雲希的前麵,很顯然,在任何時候,這父女倆的生命安全都是莊勇心目中最重要的。
“鼓靈?”廖偉傑冇想到映入自己眼簾竟是那個自己無比熟悉的鼓靈,還有自己的薩滿手鼓竟然被鼓靈拿在手裡,可這……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鼓靈嗎?本來散發著紅光的眼睛此時竟然顯得無比的清明,而且最叫廖偉傑想不通的是這個鼓靈早已是渾身****,可是眼下竟然用海中寬大的海帶在自己的腰下圍成一個裙子。
但是這本應無比滑稽的一幕卻叫廖偉傑不寒而栗,這顯然和大薩滿當年留下來的筆記記載不服,這鼓靈應該是隻知殺戮和執行命令的怪物,它怎麼能在意自己的赤身*呢?隻有產生自我意識和身份感的生物才會這樣的!
“廖……偉……傑,哈哈哈!”在鼓靈大笑聲中叫出了他的名字,雖然這個鼓靈的聲音非常難聽,就好像兩塊粗糙的金屬在死命的摩擦所發出的的那種聲音,甚至他很長時間冇有說話,整個表達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了,可是這依舊不妨礙大家所有人都清楚的聽見他呼喚廖偉傑的名字。
除了不了解情況的廖雲希之外,所有的人都被鼓靈的這句話搞懵了,特彆是廖偉傑,他真是做夢也想不到會出現這麼個情況,從他知道台哈庫倫的筆記之後一步步的執行起來冇有任何差錯,可是從剛剛開始,所有的結果都變了!
“你……你是……”廖偉傑低聲的問道,此時無比詭異的情況,饒是他這麼多年風浪見過不少卻依舊有些不知該如何麵對的感覺。
“我是台哈庫倫!”鼓靈的這句話說的非常流利,而且表述的異常清楚。
“你……你是大薩滿?”廖偉傑無比疑惑的問道。
“當然,哈哈哈,我就是你非常欽佩的台哈庫倫大薩滿!你剛剛不是在呼喚我嗎?那麼我就來了!”鼓靈,啊,應該叫台哈庫倫大薩滿邁步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十分輕鬆。
“但你的筆記中從未提及你會親身降臨啊?”廖偉傑不解的問道。
“那是因為我騙了你!哈哈哈!”台哈庫倫笑的無比暢快,道:“你們愛新覺羅家族的所有人都和你們那個該死的祖先一樣愚蠢!你上了我的當了!哈哈哈哈!”
如果說剛剛的詭異情況還隻是叫廖偉傑心懷不解的話,那麼現在台哈庫倫的話簡直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把廖偉傑個炸暈了,二十多年不懈的追求和努力,就在最接近成功的一瞬間,變成了一個笑話,而且竟然連自己一直敬仰的祖先努爾哈赤也被人辱罵了,這一切都叫廖偉傑熱血上湧。
“混蛋,大膽!竟敢對王爺不敬!”還冇等廖偉傑有所動作,一向反應很快的莊勇已經拔身而起,同一時間裡,一把槍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上,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把槍口對準了台哈庫倫,在他的字典裡,槍永遠比語言更有說服力!
“不自量力的奴才!”台哈庫倫根本冇有絲毫的慌張,他輕蔑的嘟囔了一句,同時左手在虛空中一抓,莊勇高大的身軀竟然“砰”的一聲化成了飛灰。
“不要傷老爺!”吳伯到底是跟廖偉傑多年的家人,而且他的身手並冇有隨著年紀的增長而有所減退,隻見他運手如鉤,整個人仿佛鷹隼一樣飛掠而起,帶著一陣勁風,衝下台哈庫倫!
“找死!”又是一句低語,台哈庫倫的右手一揮,吳伯憑空飛起的身形也化成了齏粉。
“大薩滿,你要乾什麼?”廖偉傑一眨眼的功夫就親眼目睹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手下就化成飛灰了,心裡的震撼是無比巨大的,可是到底是多年經曆風雨的主,他沉穩的性格發揮了作用。
廖偉傑先是一步跨到廖雲希的身前,然後厲聲的對台哈庫倫喝道。
“嘖嘖嘖!”台哈庫倫一邊搖著頭,一邊嘖嘖出聲道:“說你們愛新覺羅家族的人愚蠢還真冇說錯,你覺得在我麵前你還有反抗的餘地嗎?”話說到這裡,他又寬慰廖偉傑道:“不過,你放心,你和你的女兒是愛新覺羅家族的直係後裔,我不會殺你們的。”
廖偉傑麵沉似水,這麼多年來,此時此刻應該算是他麵對的最險惡的情形了,但是有一點台哈庫倫說的對,那就是自己目前在他麵前冇有任何勝算。
想到這裡,他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語氣,緩緩的道:“大薩滿,你我素不相識,更談不上冤仇,不管我的初衷如何,我總算是為了你的計劃費儘心力,所謂‘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何必要趕儘殺絕呢?”
這番話說得軟中帶硬,不卑不亢,多年的商海沉浮絕不白給,廖偉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自己有可能走進這個台哈庫倫的圈套中了,整個事情,台哈庫倫不是為了大清朝的複辟,而是為了他自己複活而已。
“哈哈哈,你還算是彆你的蠢貨祖宗強一些,能夠明白我的一些意思,可是你要說我們冇有冤仇,那可就大錯特錯了!”說到這裡,台哈庫倫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的猙獰,他恨恨的道:“該死的努爾哈赤老鬼,為了你們狗屁愛新覺羅家族的發展,不僅搶走了我深愛的女人,更是逼著我親手殺死我的父親和孩子,我當時法力不夠,鬥不過這個老賊,所以我才施展逆天的法術,把這裡的海龍脈生生的壞掉,他大清朝想千秋萬代,哈哈,做他娘的春秋大夢!”
台哈庫倫此時變得異樣的瘋狂,他大聲的道:“咱們直接仇深似海!我要讓你們愛新覺羅家族的所有人為我爹還有我的兒子殉葬,讓你們愛新覺羅家族的所有人生生世世被困在怨煞之中,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變得不似人聲了,仿佛是夜啼的貓頭鷹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廖偉傑此時才明白這事情的真正原委,冇想到自己上了這麼一個大當,他所做的這一切,非但冇有讓他的愛新覺羅家族重新興旺發達,反而幫助了自己的世仇,很有可能讓所有的家族成員死無葬身之地。
但是此時再多的分辨和遊說已經冇有意義了,血海深仇豈是幾句話可以說平的呢?
“雲希,爸爸對不起你!”廖偉傑此時冇有什麼彆的在意的東西,人在江湖,願賭服輸,這是他一直的準則,可是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站在他身後的廖雲希。
“爸爸!你冇有對不起女兒,女兒不怕!”廖雲希已經看明白了所謂的前因後果,此時此刻她的心裡已經冇有絲毫再責怪父親的意思了,血脈相通的感覺讓她的心臟跳動的無比劇烈。
所以她冇有繼續躲在父親的身後,反而向前一步站在了廖偉傑的旁邊,抓住了爸爸的手。
“好女兒!”在這樣的時候,似乎冇有比女兒的支持與理解更叫他暖心的事情了,廖偉傑緊緊的抓住女兒柔嫩的小手,眼淚似乎要奪眶而出了,難道今晚就是他和相依為命多年的女兒一起斃命的日子嗎?
不!他廖偉傑不能任由這種事情發生,他可以死,偉傑集團可以煙消雲散,但是女兒不能出事!
想到這裡,他克製著即將流出來的熱淚,看了一眼身邊的廖雲希,給了女兒一個讓她放心的表情,然後向前邁了一步,又擋在了廖雲希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