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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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森換了一身衣服,托著有些疲憊的身子,坐在座位上麵色如常的吃著飯食。甚至還有閒情和池道寬開幾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完全看不出有半點異常。
張素馨輕快地夾著筷子,看著麵色如常的張森,有些竊喜的輕笑了兩聲:“看哥哥吃飯的樣子,身體上的毛病都被池伯伯治好了?”
張森微微一頓,笑著看向池淵,可後背的肌肉卻有些僵硬。
池淵用筷子輕輕敲了兩下張素馨的頭,看著張素馨雙手抱頭,佯裝很痛的樣子。失聲笑了出來。瞥了一眼張森,隨意道:“恩,身體上的毛病說大也確實不大,之所以在他身上出現這麼大的反應,完全是他自己身子的事。身子本來就弱,再加上內裡還有一些無傷大雅的隱疾。忽然被靈氣猛地一衝,自然是受不了的。”
拿著筷子正準備夾些菜,看著桌子上兩人懵懂的樣子,又解釋道:“可以這麼理解,一個身體本來就弱的老頭,猛地一下子吃了個萬年雪深。初時看上去自然療效驚人,可時間稍緩,這個老人也就命不久矣了!”說著,眼神微挑,似無意間看了一眼張森。“畢竟,燃燒了生命的精華!”
也不提張森神魂上的毛病,站起身子,準備去翻些典籍,查點東西。張森看著池淵起身,終是忍不下去:“池伯伯,您不是說我神魂上有點問題麼”
這話頓時讓飯桌上的兩人一驚!池道寬有些驚異,神魂這種層次張森怎麼可能接觸得到!他的天賦不至於這麼逆天吧!而張素馨,完全是被嚇得!怎麼身體的事剛有苗頭,神魂上又出了毛病!一雙大眼睛要哭出來似的,看著池淵。
池淵轉過身,似笑非笑,池伯伯?我道你能忍多久池淵就這般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森:“神魂上的事,說大,自然極大。說小,怎麼也不會小。”額!張森狠狠地噎了一下!‘媽’蛋廢話彆嚇我!
“神魂恩,你可以粗淺的理解為魂魄。而魂魄,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衝,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你猜猜,你哪出了問題?”這般問著,池淵竟反手一握,一本名為《雲芨七籖》的書籍憑空抓在手裡。袖裡乾坤!
“既然心智上有些問題自然是智魄出了問題。”張森的額頭微濕。自己最大的秘密,就這般,半公開的現世了?
“哈哈哈”池淵雙手持卷負背,仰頭大笑,也不知是什麼事情竟這般好笑!笑了一會,也不避諱飯桌上的兩人,拿書筒指著張森:“好生膚淺!我來教你!三魂七魄,魂先於魄,故先行!曆經輪回種子,為人,為鬼,為聖,為賢,為善,為惡,披毛,帶甲俱是他。魄後置!借血氣之靈,受儘氣而凝結。三魂七魄合聚!視為‘真靈種子’,即人!你再說!你那出了問題!?”聲音不大,在張森耳邊卻響如震雷!池淵問的,不是三魂七魄中的具體哪一個出了問題,而是問,是魂出了問題!還是魄出了問題!
張森連忙起身拱了拱手,借著彎腰,隱去自己的神色。“這這我哪裡知道想來是那個破廟老先生他”正要本能的推倒那個“前輩”身上
“罷了!罷了!”池淵聽著張森的話頭,有些意興珊闌的擺擺手,自嘲的笑了兩聲:“想來也是了,‘前輩’嘛,行事自然難以揣度。也不排除他在你神魂上做些手腳。說不定,是用以感知你身體的情況呢”聲音漸漸低沉,池淵有些意味難明的敘述著。話音剛落,忽的對張森來了一句:“你說是吧”
張森呐呐不能言語,以極大的意誌力控製著自己心跳的正常。繼續躬身低頭道:“恩或許吧”心緒卻飛速急轉,難以平靜!萬一萬一他要問自己那還治不治自己該說些什麼若說治,那就是要和一個修為絕塵的仙人般人物劃清界限,這也未免太過可疑若說不治自己的神識會不會被身體排擠,甚至鎮壓!
一念及此,張森心若死灰
“倒也不是不能治”池淵望著庭院裡的桂樹,眼睛有些散光:“終究是有些麻煩”
池道寬有些疑惑的往嘴裡塞著饅頭,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為什麼治?說不定那個前輩還會借著額神魂找回來呢,說不定,見了張森還會收他為徒?也許上一次在破廟,走得太匆忙,冇來得及說?”說著說著,池道寬皺了皺眉頭,怎麼總感覺,這麼,不合常理池道寬又狠狠的咬了一口饅頭!
張素馨也不說話,就是睜著眼睛看著彎腰行禮的張森和雙手負背看著庭院桂樹的池淵。
“嗬嗬說不定是做個記號,什麼時候果子成熟了,回來摘呢?”池淵看著書卷。也不知道在找些什麼。
張森終於直起身子,複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感動。“謝過先生”
池淵一邊朝書房走去,一邊朝後揮揮手:“你們先去學字,我一會給你和素馨開些滋補的方子,先養好身體,再說神魂。短時間,無礙的”
三人聽了,開始收拾碗筷。“哦!你以後還是叫我伯伯吧,先生終究生分了”遠遠地,傳來這麼一句話
庭院裡
白色的桂花微微搖擺,一陣陣清香彌漫。
池道寬拿著筆墨紙硯放在剛搬出來的桌子上,在紙上書“三字經”。指著三個字,有些得意得道:“跟我讀,三字經”
張森和張素馨一臉鄙視的看著池道寬,張森上前,從池道寬手裡搶下毛筆,書“一二三四五”。再鄙夷的看一眼池道寬,“你怎麼不說,跟我讀,一二三四五”
池道寬一呆,看著紙張上歪七扭八的幾個字,有些羞怒的道:“會不會寫字!好生難看!還有!你們跟誰學的!”說著,把手上的“三字經”丟給張森和張素馨。“自己看!不懂的問我!”
“廢話!自然是在學堂的角落偷聽的!難不成自己天生就會!”張森拿著書籍,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是高興?是難過?
池道寬冇搭理張森,又從屋子裡拿出一本名為《論衡道虛篇》的古樸書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一時間,院子裡除了不時響起張素馨和張森詢問文字的聲音之外。竟是如此安逸
書房裡
池淵單手持筆,單手探到虛空,不時取出一本原放在書架上的書籍,仔細研讀之後,揮一揮手,書籍又落回書架。池淵看都不看一眼,認真的在身前的紙張上麵寫寫畫畫。再取出一本,再寫
如此反複,也不知到底在乾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