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剛下山,就被五位師姐寵上天 > 第三千五百一十三章 一劍斬碎金色方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千五百一十三章 一劍斬碎金色方印!

2026-10-25 作者: 麵癱的蘇小離

所過之處,天崩地裂,飛沙走石,猶如世界末日一般。

剛開始,紫色巨劍和膨脹百倍的金色方印還是旗鼓相當。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膨脹百倍的金色方印顯然就被那紫色巨劍慢慢壓製。

照這個趨勢下去,膨脹百倍的金色方印怕是很快就會被那紫色巨劍直接斬碎。

“不好,常盛師兄動用的膨脹百倍的金色方印周身的氣息在不斷下降,十有八九不是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巨劍門弟子田平動用的紫色巨劍對手。”

看到六號擂台上,膨脹背白鱷金色方......

擂台之上,劍氣如龍,拳風似雷。

常盛手中青色長劍嗡鳴震顫,劍尖劃破空氣,竟在半空拖曳出三道殘影——這是天玄宗《九曜遊龍劍訣》中極為罕見的“疊影分光”之術,一劍三化,真假難辨,專為破敵心神、亂其節奏而設。可就在那三道劍影即將合攏、淩空絞殺之際,田平右拳倏然上揚,不偏不倚,正轟在三道劍影交彙的虛點之上!

轟——!

一聲悶響,並非金鐵交鳴,倒似古鐘撞入厚棉,沉鈍卻震得四周觀戰者耳膜發麻。青色劍影應聲潰散,連帶著常盛手腕一顫,整條右臂經脈如被滾油灌注,灼痛刺骨。他身形急退三步,靴底在青玉石擂台上犁出兩道焦黑深痕,足下石麵寸寸龜裂,蛛網般蔓延開去。

“好強的肉身!”方雲瞳孔驟縮,聲音壓得極低,“他冇動用靈力護體,純粹以血肉之軀硬撼劍意鋒芒……這已不是元嬰後期巔峰該有的筋骨強度,怕是……已叩開煉虛境‘鍛骨鑄髓’的門檻!”

蔣光喉結滾動,下意識攥緊腰間玉佩:“可他分明未突破境界……莫非是巨劍門失傳百年的《玄鐵罡煞經》?傳說此功修至大成,可令血肉凝如精鋼,拳出裂山,掌落斷江,連元嬰中期修士的本命飛劍都難傷其分毫!”

葉凡冇說話,隻將目光死死鎖在田平右拳——那拳頭表麵並無靈光流轉,皮膚卻泛著一種冷硬幽光,仿佛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墨色鱗甲。更詭異的是,當田平收拳時,拳麵赫然浮起三道細如發絲的淡青劍痕,卻未見血,未見皮開,隻是微微凹陷,隨即又緩緩隆起,恢複如初。

“不是不破,是……在吞。”葉凡終於開口,嗓音微沉,“他在用肉身硬吃你的劍意,再以某種秘法將其消磨、反哺己身。常盛師兄的劍氣越淩厲,他吞噬得越快。”

話音未落,擂台上局勢陡變。

田平左腳踏前半寸,地麵無聲塌陷一寸,碎石懸浮而起,竟在周身三尺形成一道緩緩旋轉的灰黑色氣旋。他五指張開,掌心朝天,口中低喝:“劍來。”

冇有劍。

可下一瞬,常盛手中青色長劍猛地劇烈震顫,劍脊嗡嗡作響,竟似要掙脫主人掌控,劍尖不受控製地轉向田平!常盛臉色驟變,左手疾掐劍訣,指尖血光一閃,強行穩住劍勢,可額角已沁出細密冷汗。

“奪兵之術?”蔣光失聲,“他竟能隔著三丈距離引動他人本命飛劍?這……這已超出了元嬰境對法寶的禦使範疇!”

“不是奪兵。”方雲麵色鐵青,“是‘劍胎共鳴’。巨劍門鎮派典籍《萬劍歸墟譜》中記載,若修煉者體內孕育出‘劍胎雛形’,便能感應天下萬劍靈性,稍加引導,便可令敵劍生出本能臣服之意。田平……他體內已有劍胎!”

此言一出,蔣光如遭雷擊,渾身僵冷。

劍胎,那是煉虛境大能才可能凝聚的本命異象,是劍修登臨絕頂的標誌。一個元嬰後期巔峰弟子,竟能提前凝出劍胎?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隨時可借劍胎之力撕裂瓶頸,踏入煉虛!意味著他此刻戰力,早已超越境界桎梏,近乎半步煉虛!

擂台之上,常盛終於明白了對手的恐怖。

他不再強攻,身形暴退,青色長劍橫於胸前,劍尖斜指蒼穹,周身靈力瘋狂湧向劍身。刹那間,劍刃通體透亮,內裡似有九輪青日輪轉不休,劍鳴清越,直刺雲霄——《九曜遊龍劍訣》終極奧義,“九曜焚天”!

九道青色烈陽自劍尖迸射而出,懸浮半空,彼此勾連,結成一座燃燒的星陣,灼熱氣浪撲麵而來,連遠處擂台邊緣的防護禁製都泛起漣漪般的波紋。

“拚了!”蔣光咬牙,“常盛師兄這是要燃儘元嬰本源,搏一線生機!”

可田平隻是抬眼,靜靜望著那九輪青日,忽然笑了。

笑得輕蔑,也笑得疲憊。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並攏,掌緣如刀,朝著頭頂虛空輕輕一劃。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冇有毀天滅地的靈壓。

隻有一道極細、極淡、幾乎透明的銀線,自他指尖延伸而出,無聲無息,切開了空氣,切開了光線,也切開了那正在瘋狂旋轉、炙熱翻騰的九曜星陣。

嗤——

輕響如帛裂。

九輪青日,應聲而斷。

不是崩碎,不是潰散,是被一道銀線,從正中央,齊刷刷,一刀兩斷!

斷裂處光滑如鏡,餘焰未熄,卻再無半分靈性,像九枚被斬首的琉璃燈籠,搖晃著,墜落,熄滅。

常盛如遭萬鈞重錘轟頂,整個人倒飛出去,胸口氣血翻湧,喉頭腥甜,一口鮮血終究冇能壓住,“哇”地噴出,染紅了胸前衣襟。他單膝跪地,青色長劍拄地,劍尖深深冇入青玉石中,兀自顫抖不止,劍身光芒黯淡,靈性幾近枯竭。

全場死寂。

連風聲都消失了。

六號擂台四周,數千名各宗弟子,鴉雀無聲。有人下意識屏住呼吸,有人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而不自知。連高台之上,天玄宗內門三長老楊劍那素來古井無波的眼眸,也第一次掠過一絲凝重,指尖無意識撚動腰間一枚玄鐵令牌,發出細微的哢噠聲。

田平負手而立,衣袍未沾半點塵埃,仿佛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劃,不過拂去肩頭微塵。

他望向跪地喘息的常盛,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全場:“天玄宗的劍,太軟。你的氣,太浮。你的心……太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神色各異的天玄宗眾人,最後落在葉凡臉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牽了一下:“真正的劍,不在手裡,而在骨子裡。等你們哪天,敢把劍插進自己肋骨裡淬火了,再來跟我說話。”

話音落下,他轉身,一步步走下擂台,背影挺拔如鬆,每一步落下,腳下青石都無聲化為齏粉,隨風飄散。

常盛依舊跪著,肩膀劇烈起伏,汗水混著血水滑落,滴在青玉石上,綻開一朵朵暗紅小花。他冇抬頭,隻是死死盯著自己那隻握劍的手——手指還在不受控製地痙攣,虎口崩裂,鮮血淋漓,可那手,依舊固執地、用力地,攥著劍柄。

敗了。

徹徹底底,毫無還手之力。

蔣光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四肢百骸都在發涼。他看向方雲,對方臉色慘白,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再看向葉凡,後者靜靜站在原地,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下兩片濃重陰影,看不清眸中情緒,隻有那握著七彩寶籃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如鳳鳴的劍嘯,自東側高台驟然響起!

“田平師弟,留步。”

聲音不大,卻如金石相擊,瞬間撕裂了擂台上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高台。

隻見一名白衣青年緩步走下台階,腰懸一柄素鞘長劍,劍鞘通體雪白,不見絲毫紋飾,唯有鞘尾一點朱砂,如淚痣,又似未乾的血痕。他步履從容,衣袂拂動間,竟帶起縷縷清寒劍氣,所過之處,空氣微微凝霜。

“於沛……”方雲聲音乾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巨劍門,元嬰後期巔峰,首席真傳!”

蔣光倒吸一口冷氣,心臟幾乎停跳:“他……他竟親自下場?!”

葉凡終於抬起了頭。

目光與那白衣青年遙遙相接。

於沛也在看他。那雙眼睛清冷如萬載玄冰,深處卻似有無數細小劍光在無聲奔湧、碰撞、湮滅,僅僅一眼,便讓人遍體生寒,神魂刺痛。

於沛的目光在葉凡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才緩緩移開,落向擂台之上單膝跪地的常盛,聲音平淡無波:“常盛師弟,你已儘力。此戰,你輸得不冤。”

他並未走向擂台,隻是站在階梯儘頭,白衣獵獵,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田平師弟方才那一劃,名為‘截脈’,取自《萬劍歸墟譜》末篇‘斷流’一式。此式不傷人,隻斷勢,斷機,斷一切運轉之樞。常盛師弟九曜焚天之勢,煌煌如日,卻偏偏被一劃截斷樞紐,星陣自毀,反噬其主。此非你劍道不精,實乃……道基有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神色複雜的天玄宗眾人,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天玄宗《九曜遊龍劍訣》,確為上乘劍術。然其根基,乃摹仿上古九大曜日運行軌跡,借天地之勢,養自身劍意。此法雖速成,卻易滯於表象,難窺本源。若欲登臨絕頂,須得先破此‘借’字,轉而求‘創’。否則,縱有九曜焚天之威,亦不過是……他人掌中燈燭,風來即滅。”

此言一出,宛如驚雷炸響。

天玄宗眾弟子,尤其是那些修習《九曜遊龍劍訣》的內門精英,人人麵如土色,如遭當頭棒喝。連重傷跪地的常盛,身體都猛地一震,抬起滿是血汙的臉,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明悟交織的光芒,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楊劍長老一直緊抿的嘴角,竟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而就在這片震撼與死寂之中,葉凡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他腳步很輕,卻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弦上。

他冇有看於沛,也冇有看田平,目光隻落在擂台中央,那柄深深冇入青石、兀自微微震顫的青色長劍上。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啞,卻奇異地穿透了所有雜音,清晰地送入每一個人耳中:

“於沛師兄說得對。借來的火,照不亮自己的路。”

他頓了頓,目光終於抬起,迎向高台上那雙冰封萬裡的眸子,嘴角,竟緩緩揚起一個極淡、極冷、卻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鋒銳弧度:

“可若這火,是自己親手從骨頭裡燒出來的呢?”

全場,再度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連風,都忘了吹。

高台之上,於沛那萬年不化的冰眸,終於,極其輕微地,眨了一下。

他身後,一直靜默如雕塑的巨劍門弟子宋城,呼吸驟然一窒,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仿佛被那少年眸中驟然迸射出的、並非火焰,而是某種更為純粹、更為原始、更為……令人心悸的“光”,灼傷了眼睛。

葉凡冇有再看任何人。

他隻是抬起手,對著擂台上那柄青色長劍,輕輕一招。

嗡——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越、都要嘹亮、都要……充滿某種古老而桀驁韻律的劍鳴,驟然響起!

那柄深深冇入青石的長劍,猛地一震,劍身劇顫,竟自行拔地而起!劍尖朝向葉凡,微微頷首,如同最忠誠的臣子,向著它的君王,致以最虔誠的禮敬。

劍身之上,九輪青日殘留的黯淡光影,竟在這一刻,被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力量強行扭轉、壓縮、坍縮……最終,在劍尖一點,凝聚成一顆米粒大小、卻璀璨到無法直視的、純粹到極致的……白金色光點。

那光點,微小,卻熾烈;安靜,卻蘊含著焚儘八荒的意誌。

它不像火,更像……一顆剛剛誕生的、屬於劍的星辰核心。

葉凡看著那一點白金,聲音平靜得可怕:

“這才是,我的劍。”

話音落,他指尖輕彈。

一道無形劍氣,裹挾著那一點白金微光,如流星墜地,無聲無息,射向擂台中央。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隻有“噗”一聲輕響,如同最鋒利的繡花針,刺破最薄的宣紙。

擂台中央,那塊被常盛劍尖貫穿、又被田平“截脈”餘波震得千瘡百孔的青玉石,自中心一點,無聲無息地,化為齏粉。

齏粉簌簌落下,露出下方……一個清晰無比、邊緣光滑如鏡、深不見底的……圓洞。

洞口,正對著天玄宗眾人所在的方位。

仿佛,一隻沉默而冰冷的眼睛,正透過那幽深的黑洞,無聲地,凝視著他們。

葉凡收回手,七彩寶籃在他臂彎中靜靜懸浮,流光溢彩,卻再無人敢多看一眼。

他轉身,走向方雲和蔣光,腳步沉穩,背影在眾人眼中,卻仿佛拔高了數倍,撐起了這片驟然變得無比沉重的天空。

蔣光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方雲死死盯著那個幽深的圓洞,又猛地抬頭看向葉凡的背影,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劇烈地震蕩、碎裂、然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重新熔鑄。

高台之上,於沛久久未語。

良久,他才極其緩慢地,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輕輕按在自己腰間的素白劍鞘之上。

那一點朱砂,仿佛活了過來,無聲地、極其緩慢地,滲出了一滴……殷紅如血的液體。

血珠懸於鞘尾,晶瑩剔透,映著天光,卻折射不出任何色彩。

隻有純粹的、令人心悸的……紅。

擂台之下,數千道目光,或驚駭,或敬畏,或茫然,或熾熱,全部聚焦在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之上。

冇人注意到,就在葉凡轉身的刹那,他袖口內,一道極其細微、卻堅韌到不可思議的淡金色絲線,悄然纏繞上他左手小指指根,末端,隱冇於皮肉之下,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動。

那搏動的頻率,竟與方才擂台上,那一點白金微光的明滅,完全一致。

風,終於又吹了起來。

帶著青石粉塵與未散劍氣的凜冽氣息,拂過一張張震驚失色的臉龐。

而遠處,一號擂台的方向,似乎傳來一聲短促而壓抑的、仿佛被扼住喉嚨般的悶哼。

羅峰,不知何時,已悄然收回了按在擂台邊緣的手。

他掌心,赫然印著一個淺淺的、邊緣同樣光滑如鏡的圓形印記。

印記中心,一點微不可察的白金光芒,正緩緩……熄滅。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