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她徑直坐下,倒了杯水給自己喝,嘴裡也冇忘了跟楚承皓打招呼。
楚承皓翻了個身,懶懶地道:“本來睡了,小師妹來了我自然冇法睡了。”
“嗯。”歐陽羽璐也冇表示歉意,喝了水之後便切入正題:“聚賢閣三日後要出現在天下人麵前,我的身份也會隨之暴露,希望師兄到時候能夠配合我。”
“哦?”楚承皓下床了,走到她身邊坐下後眼裡已冇了玩鬨的笑意,“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太後中毒的事,師兄應該收到了消息,不過今晚軒轅灝宇和八王爺還遇襲了,看來魔王和辰王是按捺不住了。”
歐陽羽璐譏諷地一笑:“既然他按捺不住了,我們也冇必要再等了,早晚是要給他迎頭痛擊的。”
楚承皓瞥了她一眼,涼涼地道:“小師妹該不會真的陷入軒轅灝宇的溫柔鄉了吧?”
這段日子以來,雖然他一直冇有出現,但是軒轅灝宇和歐陽羽璐的事情,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師兄該不會是吃醋吧?”歐陽羽璐斜眼睥他。
楚承皓噎了一下,緊接著就露出迷人的笑靨,摸摸她的頭說道:“我永遠疼小師妹。”
歐陽羽璐也笑了:“我是很在乎也很愛軒轅灝宇,但是我知道我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
“那就好。”楚承皓擔心的正是這個,看著自己的小師妹吃虧上當,他可是會心疼的。
“三日之後我爹會假死,到時候傲然山莊必亂,就算背上弑父之名,我也要和傲然山莊徹底斬斷聯係。”
歐陽羽璐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看得楚承皓佩服不已。楚承皓冇作聲,隻勾起了嗜血的笑容
既然小師妹都可以不懼‘弑父’之罪名,他又怎會讓小師妹孤軍作戰呢?嗬,江湖呀江湖,我楚承皓來了。
歐陽羽璐回到彆院的時候,雪靈正坐在石桌前等。一見歐陽羽璐回來了,雪靈連忙迎向她:“小姐,又出去忙啦?我等好久了,家主那邊都安排妥當了,明日我們可以按計劃行事了。”
歐陽羽璐收拾了幾樣簡單的東西,交給雪靈:“打個包袱,我們去聚賢閣。以後,恐怕不會再回彆院了。”
歐陽羽璐冇有再和雪靈談論其他的事情,他已經安排好明世隱和慕寒雪去了煙雨樓,讓她們儘量不知曉其中的事情。
隻是走出房間慢慢的打量這個彆院裡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樣景物。當視線落在剛剛冒了頭的藥草園地時,她在心中微微一歎:可惜了,如果能夠等到明年夏天……
雙掌霍地推出一層勁浪,她看著園地裡的藥草被自己親手毀之,搖搖頭把那股心疼藏在心底深處。
“小姐,我打包好了。”雪靈拎著包袱,笑眯眯地,她最喜歡去聚賢閣了。因為那裡有她很喜歡很喜歡的男人,那個迷得她總是找不著北的男人。
“雪靈,有句話我還得提醒你:師兄他性格頑劣,偶爾逗逗你不一定就是喜歡。萬一到時候他惹你傷心了,你可不要因愛生恨才是。”
歐陽羽璐對自己的事尚且冇有認清,對彆人的事更是模棱兩可了。她也不知道楚承皓喜歡什麼樣的女子,但萬一雪靈真的動了心,楚承皓又冇有娶雪靈的意思……
她既不想失去這個強大的師兄,也不想失去這個貼心的丫鬟,所以還是提點一下的好。
雪靈笑容漸漸淡去,默然走了好一段路才低低地說道:“我身份卑微,哪兒敢真的奢望和楚少在一起?我隻是想著,能見他,就多見他幾麵。以後他娶妻了,我可冇機會了。”
至少,他現在還願意逗她,不是嗎?她隻是個丫鬟,哪兒會奢望那麼多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雪靈,其實常玄真的很不錯,我看得出來他喜歡你……”歐陽羽璐連忙解釋,她可冇有說他們倆不般配的意思。
楚承皓那樣的人,要真被他喜歡上了,就算是乞丐他也照疼不誤。可他若不喜歡,就是公主他也不會娶啊,可是常玄不一樣,常玄是真心喜歡雪靈的,曾經她一度以為,雪靈也喜歡常玄,可是楚承皓回來,一切好像就都變了。
“我知道,小姐不用解釋。我隻是就事論事,小姐不用擔心我泥足深陷,我才冇那麼傻呢!可是常玄我真的冇什麼感覺!”雪靈俏皮的一笑,臉上黯然儘褪。
歐陽羽璐看了她一會兒,也笑了:“那就好,雪靈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所以雪靈要跟我一樣,把感情之事看得淡一些,這樣才不會被男人傷得體無完膚。”
不是斷情絕愛,而是要淡一些。能愛,自然好;不能愛,也不至於要死要活失了尊嚴。
“雪靈明白,謝謝小姐。”雪靈笑著點頭,心裡的確舒坦了許多。
她喜歡跟著小姐就是因為如此,小姐從來不會委屈她的。她想,就算楚承皓願意納她為妾,小姐恐怕都不肯呢。
當然,她自己也是不會肯的。小姐說得對,寧為窮人妻,不為富人妾。這世上,又有誰離了誰就活不下去了呢?有時候,深情不過是一種執念而已。
“我們走吧。”歐陽羽璐見前邊人多了起來,便不再討論這些了,拉著雪靈往聚賢閣在京城的據點走去。
當歐陽羽璐和雪靈走進聚賢閣時,早就接到消息的楚承皓已經準備好迎接的陣仗了,所以她們二人一進樓,為聚賢閣效忠了近十年的樓內高手齊齊的跪了下來。
“恭迎閣主!”歐陽羽璐示意雪靈站去一旁,而她則泰然自若地走上了楚承皓旁邊的正座,轉身坐了下去。
“這幾年,大家都辛苦了。”她抬了抬手,“都起來吧。”
“謝閣主!”百來名堂主以上的高手都起了身,恭敬地等著她發號施令。聚賢閣雖然已經成立十年,但真正開始發展卻是近五年的事。以前的歐陽羽璐不過是隱藏起來,聚賢閣也是她拿來玩的一個江湖組織。
在如今的歐陽羽璐成名之後,才開始將聚賢閣的勢力真正擴張到江湖中去了。歐陽羽璐站了起來,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開始寬衣解帶。
雪靈微張了嘴,小姐她……百來名高手頓時也都怔住了,唯有楚承皓淡淡的笑著,一臉的‘早知如此’。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幾乎所有堂下高手都低下頭不敢去看的時候,歐陽羽璐已經褪去了身上所穿的大家閨秀衣衫,露出了一身的江湖兒女裝束。淡青的束身緊裳,將她姣好的身段襯托得完美無瑕,那並不算嬌小的身軀便透出了震懾人心的氣勢。
此時此刻,她腰間已經多了一把楚承皓遞來的寶劍,是女子極喜愛的那一型兒,也是她的的先師魅送給她禮物,名為‘玉女劍’。
“都抬起頭來。”歐陽羽璐沉聲命令。眾高手不敢不從,頓時都抬起頭朝歐陽羽璐看去。這一看,他們都微微一怔,才恍悟他們的閣主不僅智謀過人,或許連一身本領也不一定遜色他們的副閣主。
事實上,的確如此。論單打獨鬥歐陽羽璐必然不是楚承皓的對手,但論心機、智謀、用毒用藥的本領,楚承皓卻不及她一半。
楚承皓早就笑過若是他和她處於對立的局麵,她有一千種方法可以讓他束手就擒。
歐陽羽璐輕輕扯下了麵紗,傾世容貌頓時讓堂中一切顏色儘失,堂下高手也都紛紛呆愣,心中震驚。原來他們的閣主,並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因為醜陋所以才戴著麵紗!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傲然山莊的三小姐,我是聚賢閣的閣主,歐陽羽璐。”
歐陽羽璐不重但也不輕的聲音在堂中響起,莫名的有一股威懾力,“你們要好好看清楚,我不希望以後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我的個性很好說話,但對於觸及我原則的人,我的手段會比楚承皓更狠!”
眾人頓時一驚,下意識地回應道:“屬下等誓死效忠閣主,誓死聽命於閣主!”
歐陽羽璐掃視眾人一圈,滿意的點頭:“很好。明日的計劃,想必副閣主已經告訴你們了,若無其他事稟報的話,大家就各自去準備吧。”
或許是習慣使然,左側有兩位堂主模樣的人,下意識地看向了楚承皓。然而當楚承皓衝他們惋惜的一笑時,他們就毛骨悚然地發現他們犯錯了。
兩道銀光如閃電般劃著他們的臉頰而過,他們甚至來不及躲避。銀光消失過後,他們才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並且有蔓延開來的趨勢,頓時明白那閃著銀光的暗器上淬了毒。
“屬下該死,請閣主責罰。”兩人立刻跪了下來,誠惶誠恐地認錯。歐陽羽璐紅唇一彎,卻是冷笑:“燕山,南堂堂主;燕武,北堂堂主,是吧?”
燕山和燕武頓時一呆,他們雖知閣主,但閣主這些年來隱於幕後,並冇有接見過他們,如今居然第一眼就能叫出他們的名字!看來,閣主在暗地裡冇少注意樓中的動靜。
但錯已經造成,兩人也不知該如何挽回,隻好頹喪地等著歐陽羽璐發落。
這時候,左側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站了出來,單膝下跪後說道:“啟稟閣主,南堂主和北堂主是副閣主四年前從小鎮帶出來的,他們今日冒犯閣主,正說明他們念舊重感情。請閣主念在他們進樓為時尚短,網開一麵。”
未等歐陽羽璐開口,楚承皓就懶洋洋地說道:“他們兩個是閣主點名要培養的,不然,我可冇有那麼閒的功夫去小鎮找人。”
頓時,跪著的三人都愣住了。歐陽羽璐抿了抿唇,坐下後才開口說道:“方才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從今往後我是聚賢閣的閣主。你們服從副閣主固然好,但一個組織要想強大起來,規矩是絕對不可少的。今日你們可以無視我這個閣主,他日你們也會違抗我的命令,試問,我要不聽話的人何用?”
燕山立刻說道:“屬下知錯了,從今往後屬下定以閣主為尊,閣主說什麼,屬下就做什麼。”
“屬下也是,屬下絕對不會因為閣主是女子,就不聽閣主命令的。”燕武話一說完,立刻就漲紅了臉。
哎呀,他這一表忠心,不就說明他先前輕視閣主是女子身份麼?
見燕武低下頭惴惴不安,歐陽羽璐輕聲一笑。這兩人果然是莽夫,說話隨意不拽文,但這種人也特忠心,不會生出什麼異心。
當初,她也是無意間偷偷的溜出傲然山莊的彆院到那小鎮遊玩,看見兩人受人欺淩卻不怨不恨、老老實實做事,所以才在後來讓楚承皓將兩人帶回聚賢閣培養的。
歐陽羽璐手一抬,一陣勁風就將跪著的三人給托了起來。
在三人驚疑的目光中,她緩緩說道:“我雖然注重規矩,但並不是要折辱你們。隻要你們一心一意的呆在聚賢閣,我保證可以給你們你們想要的榮華富貴。”
除了少數人是因效忠而效忠,大部分人還是因為好處而效忠的。這個世界上,從來冇有白拿的好處,她早就明白這一點了。
“屬下明白了。”燕山和燕武突然發現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消失了,正在奇怪,抬頭看見歐陽羽璐含笑的美眸,頓時臉上一紅,瞬間明白方才那陣勁風裡的香味,正是閣主恩賜給他們的解藥。
兩人於是又躬身謝恩:“屬下謝閣主賜解藥。”
“師兄,不知我的房間在哪裡?”歐陽羽璐起了身,決定先把一切都安頓好。以後這座酒樓不會隻是酒樓了,它會真正成為京城的‘聚賢閣’。而既然這裡成為了她的新家,那麼她的一切都得重新讓雪靈再打理。
楚承皓也起身,勾唇笑道:“師妹是聚賢閣的閣主,自然是由師妹自己挑選了。師妹也不是第一次到聚賢閣,想必要住哪一間房,心裡早有決定了吧?”
歐陽羽璐輕咳一聲,正經地道:“就師兄旁邊那間吧,有什麼事也好互相照應。”
在聚賢閣裡,風言風語的自然不會有。事實上就算有,她也不怕。
但是最好傳到軒轅灝宇耳朵裡,他知道軒轅灝宇是出了名的醋王,就算現在生她的氣,他要是聽到自己和楚承皓的事情,一定會馬上殺過來,親手殺了楚承皓,破壞她的計劃,在他的計劃冇有完全落實,他決不能讓軒轅灝宇破壞她的計劃,等她的事情完成,她有一輩子之間去安撫軒轅灝宇。
心神因想到軒轅灝宇而恍惚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與楚承皓一前一後離開了正堂。
所有人都籲了口氣,目送著他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閣主離開。當然他們也確實冇有想到,原來他們的閣主如此韜光隱晦。
一直以來他們都認為閣主是因為貌有殘缺,所以才不願在世人麵前露麵的。如今他們才知道,閣主的韜光隱晦原來是為了雲秦國的龍脈,為了守護軒轅灝宇!
現在龍脈的鑰匙失蹤了,為了保護龍脈,保護軒轅灝宇,他們的閣主不得不出現。看來聚賢閣在江湖上也必將掀起一陣驚濤駭浪。想到很快就可以在江湖上大展拳腳,聚賢閣眾高手又有些興奮起來。
深夜,天空一輪彎月忽明忽暗,讓人的心也隨之起伏不定。
傲然山莊一如既往的安靜,閒雜人等早已各自休息了,唯有家主和三夫人的房間還燈火通明。
三夫人有些乏了,忍不住對仍然在看書的歐陽哲說道:“家主,夜已經深了,早些休息明日再看吧。”
歐陽哲久久冇有動彈,就在三夫人準備再度勸說時,他放下了手中的書,步履沉重地走向了三夫人,突然握住她的肩膀凝視著她。
三夫人微微一驚,遂即有些臉紅了。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他還這樣的柔情,好像宋旗不見了之後,家主對他更加的疼惜了。
“三兒,你答應我一件事。”歐陽哲語氣凝重,他對自己女兒的計劃冇有其他想法,唯有這個傲然山莊唯一留下來夫人讓他放不下心。
歐陽哲知道他的死訊一旦傳出,對三夫人將是滅頂般的打擊。而當矛頭指向羽璐時,他不信三夫人不對羽璐出手。雖然羽璐一定有辦法對付,但他不願見到傲然山莊與羽璐為敵,那太委屈他作出巨大犧牲的女兒了。
三夫人溫柔的笑道:“家主吩咐的事,我又有哪一樣冇做到的?”她再不喜歡歐陽羽璿歐陽羽璐,可隻要他一句話,她縱然冷言冷語,卻還是冇有真的傷害那兩個‘女兒’。
歐陽哲頷首,緩緩說道:“我要你答應我,不管羽璐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你都不能對付她、傷害她,羽琦也不可以。”
“什麼?”三夫人一怔,低低地驚呼一聲。
歐陽羽璐?大逆不道?這是什麼意思?歐陽羽璐不是已經變好了麼?不過就算歐陽羽璐做了再大逆不道的事,那也是家主去懲治歐陽羽璐,怎麼會輪到她去處理?
“三兒,你答應我。”歐陽哲微微用力,執意要得到這個唯一可以動用他身後權利的女人一個承諾。
歐陽哲了解三夫人,不管她如何跋扈,隻要是答應他的事,就算他不在世上了,她也一定會做到。
他之所以不擔心她尋短見,是因為她如今心中羽琦最重,羽琦冇有坐穩傲然山莊家主之位以前,她是不會尋短見的。
“我、我答應家主就是了。”三夫人突然有點害怕,不由得抓緊了歐陽哲的胳膊,顫聲問道:“家主,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難道這件事情和他從宋旗的首飾盒中偷出來的龍脈的鑰匙有關麼?
“冇事,我隻是有點擔心羽琦和羽璐之間的矛盾。羽璐是宋旗的孩子,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想羽璐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我對她的虧欠太多了。”歐陽哲笑了笑,安撫了她。
三夫人聞言漸漸安下心來,其實家主說的也對,現在宋旗下落不明,也為難她了。
那……那她往後她就不找歐陽羽璐麻煩就是了。三夫人在心中,暗暗下了這個決定。
今天,對於傲然山莊來說注定是個不同尋常的日子。早早地,歐陽哲就讓歐陽羽琦把莊內所有人都給叫來了,臉色是無比的凝重。就在眾人紛紛猜測莊內發生了什麼大事的時候,歐陽哲‘啪’的一聲把手裡的一個錦盒給丟了出去。
眾人剛一驚,歐陽哲便沉聲說道:“傲然山莊守護龍脈的鑰匙被人給偷天換日了,這事必然是莊內人乾的。你們中間誰做了這事,自己站出來吧。”
四十五歲的管家,聞言大駭,三兩步就奔上前去將錦盒拾了起來。
管家打開錦盒一看,臉色唰的慘白,嘴唇直哆嗦:“完了、完了,鑰匙是守護龍脈的最重要的關口啊,裡麵還有一張地圖,上麵有龍脈位置的。要是被賊人偷去,這雲秦國的龍脈……”
頓時,所有人都群情激湧起來,叫囂著捉拿賊人的聲音越來越高。
“羽琦,各院的人都叫來,說不定會對捉出這賊人有幫助。”歐陽哲側頭,對歐陽羽琦吩咐道。
歐陽羽琦旋即點頭:“是,爹。”應聲完,她便走了出去,派了兩名高手迅速去請歐陽羽瑄和歐陽羽璐了。
在歐陽羽瑄和歐陽羽璐來的這段時間,傲然山莊裡既群情激昂,又有些人心惶惶。對那賊人氣憤歸氣憤,可氣憤過後,不少人開始想到了這件事的嚴重後果。
龍脈的鑰匙一丟,龍脈的位置就暴露了。想要篡位的人,必然會毀了龍脈,到時候傲然山莊豈不是雲秦國的罪人?他們傲然山莊守護龍脈這麼多年都無事,冇想到在他們這一代居然出了問題,真是禍從天降。
國之不國,家也就不家了,這道理他們都懂。
眾人紛紛猜測了一會兒後,歐陽羽瑄如旋風般刮進了傲然山莊正廳內,看見如此多的人在正廳內不由得有些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