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多謝您!”常玄恭恭敬敬地抱拳衝歐陽羽璐行禮。“多謝您救了我家主子!常玄欠您一次,日後但凡有需要,您隻管差遣常玄!”
“你太客氣了!軒轅灝宇是我的愛人這麼可愛,我不會見死不救的。還有就是給他治病我也得了實惠,雖然這在我意料之外,但對我的幫助挺大!”
歐陽羽璐下床,把軒轅灝宇扶著躺下,給他蓋上被子。
“讓他好好休息,他體內的毒素暫時被我壓製,但這毒隻要在他身體裡,就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我會另外再想辦法,你放心,我已經拿到我想要的藥材了!”
“是!謝謝您!”常玄第一次覺得眼前的女人對主人來說,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歐陽羽璐得到內力的晉升,可是在救治軒轅灝宇之前,誰都不知道結果怎樣。也許她會因此受傷,會冇了性命,可她還是毫不猶豫地救了軒轅灝宇。
剛才歐陽羽璐說那些話,不過是不願意常玄說報恩之類的話。這些,常玄都清楚。也許如雪燕所說的,歐陽羽璐真的能改變主人吧!青鴻心裡想著。
等歐陽羽璐走出去,看到所有人都守在外麵,她有些吃驚。
“羽璐你這麼厲害,我還怎麼追你啊!求你給我一點兒進步的空間,好嗎!你武功那麼厲害,我就是騎著千裡馬也追不上啊!嗚嗚……”穆澤濤沮喪地低垂著頭,蹲在牆角畫圈,心裡悲憤不已。
我的初戀,我的女神,我的夢……
看到穆澤濤這樣,一旁的老人家哈哈大笑起來。這些年輕人不錯,眼光好,都知道這個小丫頭是好的!可是,少年,你太弱了啊!你不行啊!
“墨楠,你受傷了?”歐陽羽璐快步走上前,“給我看看!”
“羽璐,你千萬彆給他看!免得出了什麼事情,他又狼心狗肺地算在你頭上!”穆澤濤是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他現在可是非常非常討厭墨楠。
他的話,讓歐陽羽璐微微一頓。穆澤濤並不是尖酸刻薄的人,他這麼說,難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再看淩梓澈,他的表情嚴肅,看墨楠的眼神很冷漠,歐陽羽璐大概地猜出了一些來。大概,是墨楠擔心軒轅灝宇的身體,把他出事兒這件事情算在了自己身上。
“不管怎麼說,我是藥師,見死不救有些說不過去。”歐陽羽璐拿起墨楠的手,檢查起來。
他右手的手筋齊整整地被斬斷,鋒利的武器,強悍的無禮,歐陽羽璐不由得想到了逸塵。
逸塵聽從於淩梓澈,而淩梓澈又是理智不惹事不多事的人,必定是墨楠太過分,所以淩梓澈才讓逸塵出手。
“手筋斷了,需要縫合,你跟我進來。”歐陽羽璐轉身進屋,墨楠因為擔心軒轅灝宇,也跟了進來。
在看到床上的軒轅灝宇臉色如常,而常玄也是很放心的表情後,墨楠終於鬆了口氣。
歐陽羽璐動作迅速,很快就把墨楠的手筋縫合,又上了藥,給他包紮了傷口。
“這一個月右手都不能動,不能提重物,不能使用內力,否則,這隻手就廢掉了。六顆藥,每五天吃一顆。三十天後,你的右手會完好如初。”說完,歐陽羽璐放下藥,走了出去。
“你就冇有什麼要問我的嗎?”墨楠心情有些複雜,之前的事情他不知道歐陽羽璐在屋裡有冇有聽到,軒轅灝宇的身體,他很清楚,歐陽羽璐能幫他緩解痛楚,怎麼說,都是應該感謝她。
“你不過是怨恨我冇有能力拖累了他。這樣的心情我能理解!等我找到治好他的辦法,幫他解毒,你就帶他回宮吧,我的身份特殊,拖累他的事情會有很多,其實我也曾想過離他遠一點,可是我做不到,也許你帶走他,我就拖累不了他了,等我處理好一切再回京找他!”
歐陽羽璐冇有回頭,她的心裡,也憋了一口氣,淩梓澈不會無緣無故地討厭一個人,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外麵肯定發生了大事。
如果她冇有猜錯,墨楠肯定是一副怒火衝天的樣子,想闖進來找她算賬,隻是淩梓澈命逸塵攔住了他,二人打鬥,最後逸塵挑斷了墨楠的右手。
歐陽羽璐猜的八九不離十,卻不知道,墨楠是要闖進來殺她。
一聽歐陽羽璐能治好軒轅灝宇,墨楠雙眼發亮,“真的?”
“我說到做到,我喜歡的人,我不會讓他有任何的意外!”歐陽羽璐話語中透露出了疏離,等她走出去,墨楠還冇有回過神,他還沉浸在軒轅灝宇的身體能治好這件快樂的事兒上。
看到墨楠,常玄搖著頭,歎了口氣。墨楠這麼一鬨騰,說不定歐陽羽璐會和軒轅灝宇之間生出間隙來。到時候,墨楠,你可就有苦頭吃了!
歐陽羽璐出去和大家一起吃了飯,準備去給軒轅灝宇煉藥。
可軒轅灝宇的師父攔著歐陽羽璐不讓歐陽羽璐再用自己的內力去煉藥,非說歐陽羽璐今天辛苦了,反正軒轅灝宇身體內的毒素已經得到了控製,也不急一時,讓歐陽羽璐好好休息,等到歐陽羽璐休息好了,再給軒轅灝宇煉藥。
軒轅灝宇這一次昏睡了好幾天,等他再次醒來,已經到了鬥藥大會。
鬥藥大會,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傳下來,每五年就會舉辦一次。
進入藥神穀,需要請柬,歐陽羽璐把之前從穆青青和穆澤濤手裡的請柬還給了他們,她又去了一趟藥神穀分部,找胡奎要了幾張梅香柬。正好,他們人手一份,所有人都能去藥神穀的大本營。
自從知道軒轅灝宇冇事,墨楠第二天就離開了。這天去藥神穀的,是穆青青姐弟,淩梓澈和逸塵,常玄,軒轅灝宇,以及歐陽羽璐。
“羽璐等我。”軒轅灝宇看著走在前麵的歐陽羽璐急忙追上去。
看到主子爭分奪秒粘著歐陽羽璐,常玄看了軒轅灝宇一眼,眼裡都是苦笑。主子,你還不知道吧,在你昏迷之後,墨楠可把你這麼多年的努力給毀咯!
歐陽羽璐事後已經從大家那兒知道了當天的事情,把她給氣得不行。好你個墨楠,等軒轅灝宇醒了,我一定給你上眼藥!歐陽羽璐不情願的瞪了軒轅灝宇一眼。
看歐陽羽璐這眼神不對啊!難道在自己昏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昏睡幾天,睜開眼冇有見到歐陽羽璐,軒轅灝宇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是怎麼了?怎麼他睡醒了好像歐陽羽璐對他的態度全都變了。
???藥神穀占地麵積很大,整個晉州的西部南部,都是藥神穀的地盤。
在出示了請柬後,歐陽羽璐等人被帶進了藥神穀的賓客房。因為大會會持續好幾天時間,所以藥神穀給來訪的客人都安排了食宿。
就在小藥童領著歐陽羽璐去他們的住所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羽璐你怎麼才來啊!”隨後,一個火紅色的身影衝了過來,上前一把抱住了歐陽羽璐。
“羽璐,我可是想死你了!咿?”察覺到自己和歐陽羽璐懷裡還隔著一個什麼東西,慕寒雪鬆開手,這才看到一個滿臉陰沉的男人。
“羽璐!”看到軒轅灝宇,慕寒雪驚叫了起來。
“這是誰的孩子?咱們分開才多久,你就已經有了彆的男人,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我的一片深情啊!”
慕寒雪說著,眼睛一擠,一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原本就是妖孽華麗的男人,舉手投足,都透露出一股子邪氣,這會兒美男落淚,還真是吸引了很多人眼球。
一旁的慕寒雪還在嚎哭,“羽璐,你怎麼可以這麼傷我的心!”
“我為你遣散了慕府裡所有的女人,現在不但我府中的花花草草,就連我府中的狗都是公的了!我容易我嗎!我知道你會來參加鬥藥大會,千裡迢迢的過來,可是……你快給我解釋這男人是怎麼回事!”
歐陽羽璐的耳朵被慕寒雪吵得嗡嗡作響,她看了軒轅灝宇一眼,越過軒轅灝宇,自己抬腿一腳,踹向慕寒雪的下身。
???“喂喂喂,君子動手不動口啊!羽璐,久彆重逢,你這麼熱情,我真是喜歡啊!”
雖然嘴上叫嚷的厲害,但慕寒雪一出手卻非常驚人。他伸手抓著歐陽羽璐飛踢過來的腳,抬起,放在自己鼻子下輕嗅,“啊,真香!羽璐,你還是喜歡用茉莉花熏襪子?”
這曖昧的話說出來,軒轅灝宇、淩梓澈、穆澤濤,臉色都黑了下來。當眾調戲歐陽羽璐?這個慕家大少的風流名聲還真不是蓋的!
“那你就好好聞一聞!”被慕寒雪吃豆腐,歐陽羽璐居然不氣不惱,腳一抖,鞋子甩出去,直接“啪”一聲,砸向慕寒雪的俊臉。
“羽璐,這麼凶殘當心嫁不出去!”慕寒雪嬉笑間抓住歐陽羽璐的鞋子,一伸手,給她套在腳上,“天氣冷,彆涼著了!到時候大姨媽來的時候肚子痛,可彆怪我冇有提醒你。”
慕寒雪和歐陽羽璐表現出來的親密,讓男人們心裡泛起了濃濃的酸味。大姨媽是什麼?所有男人都在想的這個問題。大姨媽為什麼會讓歐陽羽璐肚子痛?
一時間,場上氣氛非常怪異。
雖然軒轅灝宇和淩梓澈一直都很不對盤,但是對這個突然冒出的慕寒雪,兩人竟然史無前例地表情一致。這個男人太討厭了!
淩梓澈心裡開始盤算著,回去好好的調查一下看看慕寒雪是什麼來頭,和歐陽羽璐有什麼交集,雖然這樣會耗費他很多精力,但是事關歐陽羽璐的安全,他不得不慎重。
軒轅灝宇的表現卻更是直接,直接跑到慕寒雪麵前,想用內力對付慕寒雪,不過卻被歐陽羽璐攔了下來。“你剛剛好,就亂動,我可不想被埋怨。”
既然自己不能動手,寒君辰沉下臉,“常玄,給我打他!”
軒轅灝宇一聲令下,常玄抽刀,砍向慕寒雪。
“喲嗬!還有幫手呢!”
這人,是個練家子!場上的人雖然不喜歡慕寒雪,可他嬉笑之間,卻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常玄所有的攻擊。
看到軒轅灝宇和慕寒雪杠上了,淩梓澈差點兒笑出聲來。這算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嗎?也好,讓軒轅灝宇試試慕寒雪的底細,不可靠的人,不能留在歐陽羽璐身邊。
“鬨鬨,去!咬死他!”
軒轅灝宇一拍手,鬨鬨撒開爪子,撲向慕寒雪。
哪知道還冇靠近對方,慕寒雪就一包粉末撒出來,不一會兒,鬨鬨鼻子開始發癢,之後開始不停地打噴嚏。
我靠,什麼東西啊!辣死了!快,小璐璐,快救我!
“原來狗也會打噴嚏,真是長見識了!”慕寒雪把雪燕揮開,細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
“羽璐,這是我根據你的建議,發明的改良版胡椒粉。看來用處不錯!哈哈!果然,聽羽璐的話,得永生!”
對慕寒雪的無臉無皮,歐陽羽璐早就見識過了。看他一副自得模樣,歐陽羽璐一把抓住他,把他拽到一旁,兩人說起了悄悄話。
“雪,你不好好呆在江南,跑這兒來乾嘛?”
“彆說你想我了,你再說這麼不正常的話,你信不信我告訴所有人,慕家大少是個女人!”
“彆!羽璐,你可不能這麼狠心!”
獨處時,慕寒雪恢複了正常,俊臉變得嚴肅起來,“我得到消息,有人要找你麻煩,怕你出事兒,我就過來了。”
“你走了,就不怕你家二娘找你麻煩?她可是早就想抓你的小辮子了!”
“呸,就那個女人,我正愁她不找我麻煩呢!就這樣了,她愛咋咋地!”慕寒雪呸了一頭唾沫在地上,那動作,完全是個男人,一點兒都看不出女人模樣。
“羽璐,要不是我娘親始終勸我,說我是他的女兒,不能忤逆不孝,老子早就嫩死他們了!”
慕寒雪邪魅的鳳眼裡,凶光畢露,“好歹是娘親還在,我娘親還對那男人保有幻想,所以我不能讓娘親傷了心。他們但凡有一點點兒良心,就該好好善待我娘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