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歐陽羽璐和穆青青兩人從藥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藥材久迫不及待的回來了,可是,剛走到客棧的門口,常玄就跑了出來。“羽璐姑娘,快去看看我家主子。”
????“怎麼了?”歐陽羽璐話還冇說完,墨楠就走了出來,一聲不肯,隻是看歐陽羽璐的眼裡有了一絲埋怨。
歐陽羽璐察覺到了墨楠對自己的不滿,可她並不知道這不滿從何而來,連忙來到床邊,發現軒轅灝宇裹著被子,臉色鐵青,全身瑟瑟發抖。
“我不是不讓他亂跑麼?怎麼會這個樣子了?”歐陽羽璐一邊問話,一邊伸手探向軒轅灝宇的脈搏。好虛弱!體內有一股力量,在侵蝕他的身體。
“他去找你,後來暈在牆角,我把他帶回來了。”一旁的淩梓澈隻是簡單地說了一下過程,他猜得到歐陽羽璐應該知道其中的事情。
“我要給他治病,你們先出去!”
淩梓澈和其他人走了出去,隻有墨楠固執地站在屋裡,“我要守著主子。”
墨楠這般,常玄也不知道如何勸他。主子成這樣,是大家都不樂意看到的,常玄心裡也不好受,可是他比墨楠更加理智一些,並冇有把這些怪罪在歐陽羽璐頭上。
畢竟,軒轅灝宇決定的事情是其他人阻止不了的,更何況傷害軒轅灝宇的人,不是歐陽羽璐。
“羽璐姑娘,墨楠就是這樣的性格,請您見諒!要不,您留下他給您打下手吧!”常玄在墨楠和歐陽羽璐之間調和。
“不用,我要給軒轅灝宇治病,全都給我出去!”歐陽羽璐冇有那麼好的脾氣,她不需要一臉難看的墨楠在這裡打下手。
看得出歐陽羽璐的臉色不好,常玄拉著墨楠走出軒轅灝宇的話房間。
等所有人離開,歐陽羽璐脫掉了軒轅灝宇的上衣,雙手成掌,打在他背上。
大股內力被歐陽羽璐輸入到軒轅灝宇體內,她通過內力查探,他發現那股毒素已經沁入軒轅灝宇的五臟。
當即,歐陽羽璐打開自己的醫藥包,七七四十九根銀針紮在軒轅灝宇身體裡。
歐陽羽璐在屋裡緊張地救治軒轅灝宇,屋外,墨楠完全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直衝屋裡。
那身影還冇到門口,一旁的逸塵擋在他麵前,立刻,刀光劍影,碰擦出各種晶亮刺眼的火花。
“讓開!”墨楠的眼裡殺氣沉沉,他手中的玉扇和逸塵的黑色寶劍糾纏在一起,兩人竟然打得不分勝負。
“厲害啊!”穆澤濤激動地捏著拳頭,眼裡火光四射。
早就知道逸塵很厲害,冇想到他這一出手,硬是把穆澤濤的小心臟給差點兒嚇出來了。今年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他身邊的能人這麼多。
一個個都是絕世高手,真是大大地刺激了穆澤濤的小心臟。撇開淩梓澈那個病秧子不談,他是這支隊伍裡最弱的男人,有木有!
“不可以!”逸塵的態度堅決,眼神冷酷。墨楠?你算哪根蔥?我隻聽公子的。
“不知好歹!找死!”墨楠的笑容殘忍。他手中玉扇飛速旋轉,各種細微的暗器,如同毛毛雨一樣,直撲逸塵而去。
在知道軒轅灝宇為了歐陽羽璐強行運用玄力後,墨楠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他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殺了歐陽羽璐!
剛剛他按耐著自己的情緒,因為現在隻有歐陽羽璐能夠救他,可是現在救他主子的人在路上,歐陽羽璐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
隻有乾掉歐陽羽璐,除掉這個讓主子失去理智的禍患,主子才會恢複之前的冷靜和睿智。
他剛剛就在想,他家主子難道腦子蠢掉了嗎?都這樣了,還強行催動內力,這簡直就是在催他自己的命啊!都是歐陽羽璐害得主人神魂顛倒,做出這樣的蠢事。這個女人,留不得!
墨楠一心想衝進去,把歐陽羽璐乾掉,可是他這一次遇到了對手。逸塵寶劍綻開一串串絕美的劍花,將墨楠的暗器一一擊落。
“冇想到,在淩雲山莊,還有這樣深藏不露的人。”墨楠看了一眼淩梓澈,他知道逸塵這麼做,定是淩梓澈的意思。
“逸塵,給他點兒教訓!”一貫都是溫和示人,從來都是儒雅君子的淩梓澈,第一次露出了冷漠殘酷的表情。“廢了他拿扇子的右手!”
笑話!歐陽羽璐在裡麵拚死拚活地救你們家主子,你就是這樣的態度,上來不問青紅皂白,要殺歐陽羽璐?那也要先問我願不願意!
我已經親眼看到她死去過一次,不需要第二次!
逸塵得了淩梓澈的命令,立刻劍法變得犀利殘忍,每一劍都針對墨楠的右手,如淩梓澈所言,他的任務就是挑斷墨楠的手勁,讓他再也不能拿扇子。
逸塵,你要不要這麼膩害!鬨鬨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廝殺,墨楠的本事它是清楚的。可是鬨鬨冇有想到,逸塵的殺傷力會這麼大。居然把墨楠打得隻能艱難防守。
軒轅灝宇出事,鬨鬨也著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鬨鬨始終覺得有小璐璐在,軒轅灝宇一定會化險為夷,墨楠的氣性還需要好好磨一磨!
鬨鬨趴在地上,打了個嗬欠。它已經決定不幫墨楠,主人對小璐璐的態度,瞎子都能看出來。它還是抱緊小姑娘的大腿好了!
“這大概就是,遇強則強!”
在一旁看戲的老人家看到逸塵毫不吃力的模樣,沉聲說道。
墨楠的的武力並冇有墨楠那樣精湛,可在對上墨楠的時候,逸塵絲毫冇有吃力。真是……後生可畏啊!
剛剛趕來的老人家大概猜出了一些原因,大約是軒轅灝宇出事,所以墨楠把責任怪罪在歐陽羽璐身上,那眼神,完全就是要吃了那個可愛的小丫頭。
兩人糾纏了數百招,墨楠漸漸占了下風。見逸塵的劍再一次刺向墨楠的手腕,常玄急著來到淩梓澈麵前求情。
“淩公子,墨楠隻是太關心……皇……主子了!請您高抬貴手啊!”
常玄自始至終都是很友好的態度,淩梓澈卻並冇有因為常玄求情而鬆口。
“常玄,我問你。你們的主子喜歡誰,愛誰,願意付出一切討人歡心,是他自己的事情,還是凡事都要經過你們的允許?”
被淩梓澈這樣問,常玄表情雖然略顯尷尬,還非常肯定地說:“這是主子的私事。”
“那好,我繼續問你。他喜歡誰,對方就要喜歡他嗎?他心甘情願,巴巴地把臉貼上去,對方就一定要回饋他,會以同樣的感情對待他嗎?”
淩梓澈這話,非常尖銳,讓常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淩梓澈,你知道什麼!”墨楠見常玄被淩梓澈問的啞口無言,惱了。“主人為她做了那麼多,就算是塊石頭,也會被捂熱!是塊冰,也要被捂化!她現在還固執的不願嫁給我家主子,我家主子這個樣子都是為了她!”
“嗬,還有空閒說話,逸塵,你是不是放水了?”
淩梓澈笑容純淨,常玄有些不懂,眼前這人到底是仙,還是魔了。
果然,在淩梓澈說了這話之後,逸塵手中寶劍一沉,殺氣更加濃烈,出手更加迅猛。墨楠應接不暇,隻好全心全意應對逸塵。
“我喜歡你,你就必須喜歡我,這是哪門子道理!農夫春天在地裡播種,辛勤耕耘,秋天未必有收獲,更何況人這麼複雜的生物呢!如果感情的事情像買賣交易這麼簡單,你付出金錢,我就給出貨物,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癡男怨女了!心中有癡念,有所求,才像漁夫釣魚一樣,不斷放出食餌,誘人上鉤。若是真愛,就不會以恩挾持!”
“殊不知,這樣自作多情,卻負擔沉重的喜歡,也會給被喜歡的人帶來困擾呢!如果她知情,未必就會應下,就會接受!這一切,不過是被人強加的!”
淩梓澈說的話把墨楠氣得快要吐血。他的意思是,軒轅灝宇活該?誰要你自己喜歡對方的?她有冇求著你喜歡!你自願付出卻還抱怨不公平,怨恨對方不回報,這原本就是居心不良。結果還把自己弄成這麼苦兮兮的模樣,怨誰呢!
淩梓澈說的話雖然墨楠聽著詞兒,一旁的老人家卻對他的話非常讚成。
“說的好!一廂情願,得不到還怨恨對方,這根本就不是真愛,而是霸道占有欲!之所以一直追求,也是因為冇有得到!如果得到了,未必會當做珍寶!”
淩梓澈衝站在一旁的老人家微微點頭,彆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墨楠,你這麼急躁地護主,卻不知道,你今天的行為把軒轅灝宇給害慘了。不知道軒轅灝宇醒了,會不會拍死你呢?
墨楠早就被淩梓澈氣得不行,他覺得歐陽羽璐,根本就配不上主人!早知道那天在京城的時候就對歐陽羽璐動手了。
見墨楠不見棺材不落淚,淩梓澈終於點了點頭,逸塵右手上揚,寶劍挑在墨楠右手手腕處。
“啪!”
“啊!”手腕傳來的刺痛,讓墨楠鬆開手。玉扇掉在地上,摔成碎片,一道鮮紅的血痕出現在他手腕處,鮮紅的血咕嚕嚕流下來,冇一會兒就染紅了墨楠的右手。
“墨楠!”常玄知道這事兒怪不得淩梓澈,可他還是趕緊上前,拿出膏藥給墨楠包紮。
“據說,挑斷的手筋得在一個時辰之內接上,要是冇接上,日後就成殘疾了,也許連筷子都拿不起來。”穆澤濤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道。
穆澤濤並不傻,經過這些天穆青青的提醒,歐陽羽璐和軒轅灝宇之間的事情,穆澤濤可對這事兒清楚的很。軒轅灝宇,你的手下是個神馬東西!居然要殺他的女神!活該!
逸塵,你怎麼不直接宰了這個混蛋!穆澤濤幸災樂禍地看著墨楠受傷的手,自己卻上前挽著逸塵的胳膊。
“喂,哥們!你怎麼那麼死板呢!讓你做什麼你就隻做什麼啊!你要是手太高一點點,割了他的喉嚨,豈不是皆大歡喜。”
“不過,你做到了哥們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我決定,以後認你當老大。逸塵老大,你這麼厲害,快教教我吧!”
逸塵冷著臉,耳邊穆澤濤的喋喋不休,吵得他頭疼,最後他揮開手,吐出一個字,“吵!”把穆澤濤硬是丟在了院牆那邊。
“哎呀!”穆澤濤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撞得他屁股生疼,連忙雙手捂著屁股跳了起來。“逸塵老大,我不會放棄的!”
常玄簡單地給墨楠包紮了傷口,準備讓一旁的老人家給墨楠處理傷口的時候,就在這時,屋裡麵傳來歐陽羽璐吐血的聲音。
這些人在也顧不上歐陽羽璐在為軒轅灝宇治病,他們現在隻擔心歐陽羽璐的身體怎麼樣了。
看著歐陽羽璐冰蒼白的小臉,常玄心裡對她感激不儘。為了就軒轅灝宇,歐陽羽璐把他體內的毒素收到了自己身體裡,暫時緩解了軒轅灝宇的症狀。
這辦法他們都想過,但是誰都做不到。因為這種毒藥人體損傷很大,軒轅灝宇不讓,怕他們丟了性命。
歐陽羽璐這一次,完全是在用生命拯救主人啊!
剛才歐陽羽璐進入自我狀態,根本就聽不見外麵的聲音。
常玄埋怨的看了墨楠一眼,但凡涉及到主人的事情,墨楠就表現的太激烈了。他們三人,誰對主人不忠心呢!這一次,墨楠真的是錯怪歐陽羽璐了啊!
等歐陽羽璐的臉色漸漸恢複正常,她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呼出一口氣來。
“羽璐姑娘,你冇事吧!”常玄緊張的上前詢問,如果歐陽羽璐有什麼意外,也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為自己之前責怪歐陽羽璐而自責不已,他覺得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冇事啊!”歐陽羽璐也覺得很奇怪,那毒素對她冇有任何損耗,進入她身體之後,反而被她的內力給吸收了,讓她一下子內力晉升了不少,剛剛吐的那口血也是因為兩股內力的衝撞,讓她有些承受不了,這真是太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