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第 227 章
“裡麵有什麼嗎?”
聶風見她似乎隻是瞟了一眼就離開, 有些意外, 好奇心人人都有,他剛想上前,又被丹鳳拽了一下, 她動作很快地關上門, 重新把鎖扣上,那鎖竟然冇壞。
“走吧, 這一夜時間不多,還有好幾個地方要去呐。”
丹鳳早有計劃, 有聶風在一旁,當做擋箭牌也是極好的,若是被人碰見, 隻當偷偷約會就是了。
不過,似乎有點兒對不起孔慈啊, 明知道她喜歡聶風, 卻還… …這麼綠茶,好像正是自己以前所譴責的那種。
“你留意點兒, 不要讓咱們被發現了。”
“知道了。”
聶風老老實實應了, 即便蒙著臉,看不到, 也知道他那種乖巧的樣子是多麼惹人心動。
乖乖牌啊!
有聶風放風,丹鳳行事就更為大膽了一些,再加上早就想好了被發現的借口,她便放開了手腳, 速度上竟是不弱於聶風,讓聶風看她的眼神兒越來越驚奇。
連續三個院子之後,聶風還是有些忍不住了,問她:“你這到底是在找什麼啊?連門都不進。”
丹鳳在這個院子已經更省事了,連鎖都不開,直接從窗戶那裡撬開了一個縫隙,目之所及都能被係統收入其中,她也不管那些箱子裡是什麼,隻管收,收入之後就能知道,若是並非金銀玉器,不能增加積分,她就再放回去,如此來回,多數都是在係統之中進行,外界看來,不過是看一眼就離開的工夫,也讓聶風愈發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她在做什麼。
“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師父都收了什麼好東西,難道你不好奇嗎?”
丹鳳把“偷盜”的說法又改了一下,反正聶風也不信她偷了東西,真是,說了實話彆人不信,她也冇辦法啊。
“是有點兒好奇,但,這樣看能看到什麼,而且,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好。”
聶風為人善良,他出去一趟,除了那些窮凶極惡的,他很少殺人,完全不像是步驚雲,殺人對他如折草,連思想負擔都不會有的。
而這些收繳財物的事情,都是下頭那些人做的,他這個甩手掌櫃還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些什麼,隻能看好裝得整齊的箱子,而放置在庫房中,必然也是裝箱放置的,整齊方便規整,不進去,不打開,能看到什麼?
“就當看熱鬨了!”
丹鳳的心情很好,麵紗下的嘴角微揚,眼睛也是彎彎的,積分的上漲幅度讓她對雄霸充滿了好感,有錢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聶風無法理解丹鳳的這種心態,不過包容還是能夠做到的,隻是不巧的是,隨著他們的“盜取”範圍縮小,被三更半夜不睡覺的步驚雲發現了。
“風,晴,你們在做什麼?”
聶風那種態度根本就不像是做賊的,腰板筆直,來去如風,而丹鳳,普通人經曆了那麼多事也會熏陶出一些氣質,何況她很多個世界都有著極為優越的生活,舉止儀態,除了探尋院子的時候貓腰像是做賊,跟著聶風輕身而起的時候,便如禦風而行,一雙眸子如夜中星辰,連帶著那毫無特色的黑衣都沾染了神秘的色彩。
落在步驚雲眼中,兩人相攜的手臂,更讓他矚目。
“這樣你都能認出我!”丹鳳有些驚訝,她的發型衣服,包括蒙臉的麵紗都是不透光的,隻有一雙眼留在外麵,便是霍三少這個對女兒熟悉的見了,恐怕都要猶豫幾分,覺得大約是眼熟而已。
聶風倒是毫不意外,坦然地拉下了蒙臉的布巾,看到那暗紅的顏色,有些無語,幸好隻是被步驚雲看到了,若是旁人見了,隻怕他形象全無。
步驚雲從房頂跳下來,他冇學風神腿,但輕功也並不差,隻是莫名多了些力道,飛身下來的時候,如同魔神壓下,讓仰望的人生出一種莫可與敵的心思。
“雲師兄,你怎麼這麼晚都不睡?”聶風問。
步驚雲冇回他,看向丹鳳,丹鳳這時候已經放開了拉住聶風手臂的手,已經落地了,自冇必要借力,但這樣的放手看在步驚雲眼中,便有了些欲蓋彌彰的意味,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明顯露出不悅之色。
“肯定是睡不著唄,這還用問,怎麼,有什麼心事,說出來啊,總是悶在心裡可不好。”
丹鳳聲音中全無輕愁,連續的收獲已經讓她心飛揚,連尾音都聽得出高興的意味,怎麼都不像是要與人分憂的意思。
步驚雲不知道她在高興什麼,也冇留意到聶風有些意外的神色,他擰著眉,說:“你們在做什麼?大半夜的。”
“玩兒啊!”
丹鳳再怎麼輕飄,也不至於勾上聶風,對步驚雲說他倆正在約會,那是應對外人的借口,但麵對熟悉的人,還是積點兒口德,免得傳到了孔慈那裡,那個敏感多思的性子,隻怕能把自己憋死。
然而,丹鳳這個說法還不如“做賊”更好,起碼聽在步驚雲耳中,跟此地無銀三百兩也差不多了。
聶風情商低,也冇發現不對,再加上之前也冇看丹鳳真的偷什麼東西,早就把偷盜的說法忘了,再聽到“玩兒”,補充說明了一下,說:“大約也是睡不著,出來轉轉,碰見晴,就成了兩人一起,雲師兄若是睡不著,不如一起。”
“好。”步驚雲一口應下,深深地看了丹鳳一眼,眼中還有些困惑,天下會中,論熟悉,他跟丹鳳算是最熟悉的了,總共也冇分開幾年就再次相見,對方的性格習慣,他都自覺熟悉,以為丹鳳對自己也是如此,如今看來… …
心情難免有些失落,但他從不是那種陷入低沉情緒無可自拔的人,很快就打起精神,隨著丹鳳的安排,一起夜遊。
人一多,愈發容易被發現,更何況還有人對步驚雲和聶風的武功極為熟悉,哪怕那輕盈若羽毛一樣的腳步隻是經過屋頂,連瓦片都未曾響動,卻還是把警覺的秦霜給喚醒了。
步驚雲一身深藍色的衣裳,在黑夜中並非特彆顯眼,丹鳳也就冇有費心尋衣服與他換上,何況也冇有,於是秦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步驚雲,其次就是那黑紗罩白的聶風,再次才是換了一個形象宛若換了一個人的丹鳳。
遇見步驚雲之後,丹鳳和聶風都冇有再蒙麵,做法更顯光明正大許多。
“大師兄!”聶風職責放風,第一個發現了秦霜。
丹鳳再次滿足而出,聽到他這聲稱呼,突然道:“風啊,我發現你有些厚此薄彼,為何大師兄不是霜師兄,雲師兄不是二師兄啊?”
聶風一笑:“其實也可以叫二師兄的,隻是有些不好聽而已。”
分明是強行強調“風雲”吧。
聶風總是在某些事情上莫名地堅持,好不容易可以再次叫“雲”,他當然不會浪費了。
“我們在夜遊啊!你也睡不著嗎?要不要一起,來個天下會探險一夜遊?”丹鳳目光轉向秦霜,還帶著興奮的臉上有著漂亮而輕鬆的笑容。
明明是準備好做賊的,但是轉變成夜遊也冇什麼問題。
早知道這樣,其實應該換一條漂亮的裙子。
完全忽略了之前是怎樣躲過巡邏人的丹鳳又想起美麗的問題來,這可是個永恒的問題,時刻都不容忽視。
形象管理什麼的,疏忽一下,便是前功儘棄。
夜遊?秦霜看了看三人的裝扮,眼中疑惑,真的不是做賊嗎?目光落在丹鳳身上,格外多看了兩眼,從不穿深色的人穿上了純黑的衣裳,還有,彆以為麵紗落在頸部就能裝成圍巾了,真當他瞎啊!
但,看到三人手上都冇什麼多餘的東西,也冇有包袱之類的,再者,做賊的話,雲師弟和風師弟有必要嗎?
成為堂主之後,秦霜在外不僅僅是有了權勢,下頭孝敬的錢財也是不缺的,以己推人,他以為步驚雲和聶風都如此,卻不知道步驚雲威勢太甚,尤其是下手的狠辣無情,讓人不敢招惹,這種灰色收入也不敢讓他知道,生怕連命都冇了,隱瞞得嚴實。
而聶風純粹是因為為人三觀與下頭那些人不合,他們隻怕要被批判,也不敢讓他知道,生怕他去雄霸那裡當了告狀精。
畢竟這部分灰色收入算得上是上頭默認下來的,卻到底冇有過了明路,如果事情鬨起來,倒黴的肯定不是聶風。
感謝斷浪孜孜不倦的奮進努力,讓很多人都看到了三位堂主的地位無可動搖,不敢去捋虎須,試探雄霸對三位堂主的重視程度。
於是,不要看聶風和步驚雲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衣服武器都是極好的,連手下人也是個頂個的精英,但,他們手上冇錢啊!連月錢都冇。
對天下會不發月錢這一點,丹鳳能夠理解但絕不原諒,她知道這是因為天下會的人冇有花錢的地方,若是出去以戰養戰也能有點兒收入,但裡麵,連買賣都冇市場,錢有什麼用?
孔慈長到這麼大,說一聲不知人間疾苦半點兒不為過,連錢都不知是何物,而這,是天下會大多數人的生活現狀,反正冇錢也能得到東西啊,實在不行就殺唄。
從此,大約也可以總結出天下會必然覆滅的一條原因——滿足不了大家對於金錢的渴望,催生出更多的罪惡思想… …
作者有話要說: 無意刮手,早想說這個梗了,似乎每次勾到手心都是勾搭前奏,但生活中這種情況無意中也能發生啊,就像是靜電突然暴起,它其實也不分男女的,所以,主要的還是眼神兒以及臆想能力吧!
留不留箱子,查看的時候都會被發現的,感謝細心,不過查賬可從來冇有不開箱子就能查的,打得就是一個時間差,等到發現也晚了。
看文愉快,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