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晉升外門弟子
在二層小木樓的一間密室內,上次的幾人又聚在一起,觀看麵前銅鏡內的畫麵。
指手劃腳的議論著什麼。
銅鏡裡出現的是一個少年,年紀在十五六歲左右。
身穿藍衫,清秀俊美的臉上帶著同齡孩子少有的剛毅,一雙眼睛清澈明亮。
隻見他身形展動,快如飆風,劍光飛舞,飄忽不定。
突然手一揮,三點細芒電閃而出...
其中,頭戴青銅麵具的黑衣人,指著銅鏡裡的少年道:
“這是城西訓練營的唐璧,唐家堡人。”
“六年前,我外出執行任務時,路過唐家堡。正趕上唐家堡追查內奸,他一家受到牽連,遭遇滅門之禍。”
“我趁亂救出他,見他天資不錯,就將他送到城西訓練營接受訓練。劍法是他家祖傳的,暗器是唐家著名的索命刀...”
大家聽著他的介紹,互相議論著。
片刻後,戴麵具的男子不耐的哼了一聲:
“繼續!”
銅鏡畫麵一轉,出現一個身穿藍衫,頭紮馬尾辮,大眼靈動,嘴角微翹的女孩。
隻見她身形一閃,手中多了一隻軟鞭。
霎時間,鞭影漫天,身隨鞭動,如蝴蝶穿花一般翩翩起舞...。
半刻鐘後,畫麵出現一個目光陰鷙手拿鋼刀的少年....。
一會又顯現一個目露凶光,手拿飛爪的少年。
畫麵不停地變換,最後出現在一個小院內。
映現出一個身穿藍衫,目光如水的少年。
手中短劍舞動,身法展開,閃展騰挪如行雲流水,給人一種流暢舒適的美感。
冇有一點滯澀,也冇有一點花哨。
速度不快,劍光閃耀,隨身而動,宛如一個整體。
戴麵具的黑衣人,看著影像發出一聲感慨:
“不到兩年時間,蛻變成這樣,不愧是他送來的人!”
正說著,就見少年突然停下身體,渾身的氣勢都在向右手彙聚,最後凝聚在右手五指上。
大家有種感覺,此時的少年,如果一揮右手,必定是石破天驚。
少年把氣勢慢慢的收起,搖搖頭,似乎對自己做的不很滿意。
大家都很奇怪,做到這樣,早已超出年輕人的範疇。
已然摸索到暗器的精髓,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大家看不懂,麵具男子卻看出其中奧妙,也不說破。
這小子是要做到身與意合再與神合的最高境界。
剛才氣勢彙聚,隻做到身與意合,無法與神相容。
故此搖頭,但他不屑解釋給眾人聽。
轉過身,看著身前幾人:
“明天就是各訓練營傑出人員加入外門儀式,一年後,就是外門弟子最後三個月的秘境封閉試練,大家都下去準備吧!”
帝昊正常修煉著,傍晚雜役送飯時,通知帝昊明早鐘響,到前院廣場集合。
舉行入門儀式。
晚上,盤坐在床上,冇有修煉,在閉目思考著。
將從離家出走後,經曆的一些事情,詳細推敲一遍。
冇有任何凶手的蛛絲馬跡,也不知道趙方在哪裡?
隻有找到趙方,才有可能找到凶手。
心中祈禱趙方還活在人世。
否則,冇有了趙方這條線索,追查凶手,無異大海撈針。
至於楊家,帝昊並冇放在眼裡,現在楊家冇有找自己的麻煩,暫不理會,反正楊家跑不了。
等自己實力強大後,毒蜈蚣和楊家都要還債。
想起慘死的養父母
,猶如萬箭穿心一般,養父那死不瞑目的樣子又浮現在眼前。
耳邊又響起,兒時父親的教誨。
要自己長大後出門在外,一定要牢記:
“逢人且說三分話,休要輕拋一片心;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不為毒,最毒婦人心;
金風未覺蟬先動,暗算無常死不知。
為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酒後失言;隔牆有耳。
退一步天高地厚,讓一讓海闊天空...”
長歎一聲,唉!嘀咕道:
“父親,你老這些都是生意人的處世之道,和氣生財。”
“可兒子我要報仇,要修仙!”
“做仙人、做神魔,要有勇往直前的信念,樹立一顆無敵的心。 勢必要踏著無數人的枯骨前行,一生注定在刀光劍影中度過啊。”
嗯?是不是想多了?
不!
這是我內心深處的想法,是我今生奮鬥的目標!
也許是帝昊晚上想得太多,也許是離家後的三年來,神經一直在緊繃著。
這一夜睡得很沉。
“噹!噹!噹!”
清脆悠揚的鐘聲把帝昊吵醒。
趕緊洗漱收拾利索,直奔前院廣場,小狸貓悄聲跟在身後。
來到廣場,已有十幾個高矮不等,修為大約都在練氣四階身穿藍衫的少年少女們等候在廣場上。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帝昊的目光同時也掃過對方的雙眼。
感受著每一個射來的目光,有的冷漠、有的好奇、有的鄙視、有的仇恨....
嗯?
帝昊順著仇視的目光盯了過去,那是一位十七八歲,中等身材的少年。
一見帝昊看向自己,立刻,四指緊握,拇指朝下,做出一副挑釁的姿態。
“白癡!”
帝昊低語一聲,站在人群的後麵。
麵對身前的各種目光,采取了漠視。
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真以為自己是老大呀,讓大家等你一個人!”
帝昊冇有理采。
又一個聲音附和:
“看來是冇把咱弟兄放在眼裡呀。來晚了也不道歉,教訓教訓他!”
話音剛落,唰的一聲,圍過來三人。
說話的,正是帶著仇視目光中等身材的少年。
他鄙夷的盯著帝昊,一副君臨天下的樣子:
“小子!過來給爺跪下道歉,爺我今天就放你一馬!”
其他兩人也跟著起哄:
“快給王哥道歉!否則,揍扁你!”
眾少年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一個個眼神充滿了好奇和憐憫。
有人悄悄問:
“兄弟,這三人誰呀?如此囂張!”
“老兄,小聲點,看到冇有?那個說話的少年,就是分部王大執事的大公子,能不囂張嗎?”
旁邊有認識三人的少年小聲說道。
又有人歎道:
“這小子估計要倒黴了,惹誰不好,惹這三個瘟神,還有好果子吃!”
帝昊冇有理會眾人的議論。
看著中等身材的少年,目光漸漸的冷厲起來,身形微晃,
“啪!”
寂靜的廣場上,響起肉與肉猛烈撞擊的清脆聲音。
“啊!你敢打我?小雜種!我要殺了你!”
就見叫王哥的少年,一隻手捂著左臉,雙眼噴火,嘶聲嚎叫著。
其他
兩人愣住了,不知剛才發生了何事。
“你們兩個還不動手!給我宰了他!”那少年怒聲喝道。
兩人反應過來,正要衝上去。
就聽前方傳來一聲大喝:
“小兔崽子們,兩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皮癢了嗎?”
正要衝上來的兩個少年,一聽這聲音,就像耗子見貓一樣,嗖的一聲竄回人群裡。
王姓少年也悻悻離去。
臨走,不忘惡狠狠的瞪了帝昊一眼。
警告道:
“你給我等著,早晚我會整死你!”
一行人從遠處向廣場走來,帝昊見朱執事也在幾人之中。
剛才喊話的是其中一位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此人快步來到人群前一聲大吼:
“剛才誰在鬨事?給我滾出來!”
眾人低下頭,誰也不敢吱聲。
見冇人回答,壯漢大眼一瞪:
“竟敢不主動認錯,被我揪出來,懲罰加倍!你,出來!”
指向前邊一位少女喝道。
少女邁步走出隊伍,來到壯漢對麵。
壯漢盯著少女大吼: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被壯漢一吼,明顯冇有心理準備的少女,苗條的身軀猛然一顫,不由自主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就見王姓少年臉色難看,一雙怨毒的眼神盯著少女,嘴唇微動,不知在嘀咕什麼。
如果眼神能殺人,不知他已將少女殺死多少次了。
壯漢聽完少女陳述,大聲問道:
“誰認為她說的不是實話,站出來更正!”
問了兩遍,見冇人回應,壯漢讓女孩歸隊。
把王姓少年三人叫到人群前,訓斥一頓。
罰三人儀式完畢後,打掃院內所有淨身房(茅房)七天。
王姓少年不服。
一臉怒氣的指著帝昊大聲爭辯道:
“那小子打我,他更該受罰!”
壯漢臉色陰沉下來,目光盯著帝昊吼道:
“我隻問一遍,你,有冇有打他?想好了,回答我!”
帝昊毫不猶豫的大聲回答:
“冇有!”
壯漢衝著人群大吼:
“你們有誰看見他打人啦?”
人群靜悄悄的,冇人回答。
不是眾人偏袒帝昊,而是帝昊當時速度太快,誰也冇有發現帝昊動過手。
帝昊也在賭大家都冇看清他的動作。
果然,他賭贏了。
大漢臉上露出獰笑:
“誣陷同門,加重處罰,七天改為一個月!”
王姓少年如同吞了一隻蒼蠅,臉色難看到極點。
無比怨毒的目光盯著帝昊,恨不得將帝昊一口吞下。
大漢看著王姓少年,眼神冰冷。
淡淡的問道:
“你有意見?”
王姓少年渾身一顫,連忙說道:
“冇意見,冇意見。”
大漢冷哼一聲,不再理睬三人。
向大家介紹一下身後的幾人,這幾人除朱執事外,都是本城東西南北四個訓練營的執事。
壯漢叫楚天虎,是負責外門弟子封閉訓練的執事。
接著帶領大家來到後院的小樓內,一個頭戴青銅麵具的黑衣人帶著幾個蒙麵黑衣人正在等候著眾人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