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被襲
帝昊將一根魂絲種入噬魂蠱內,噬魂蠱已陷入沉睡。
鼓動師傅去滅殺朱執事,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居然說什麼對這樣的小螻蟻出手,丟不起人!
哼!不需你幫忙,我一樣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意識回歸肉身,開始溫養丹田內的靈氣。
精神力習慣性地沉入丹田裡,隨著意念一動,空中遊離的靈氣,順著百會穴進入體內,湧向丹田,丹田漸漸地有了充實感。
丹田中慢慢地注滿了靈氣,試著用精神力,彙集靈氣,壓縮成絲。
驚喜的感到靈氣在向一起聚攏,雖然緩慢,的確能調動靈氣了。
近半年的努力,終見成效。
帝昊興奮地集中精神力,按照修煉魂絲的經驗,開始修煉氣絲。
兩個時辰後,帝昊滿頭大汗的長籲一口氣,終於練成了第一縷氣絲,丹田的空間也略有擴大。
心中的興奮難以言喻,這是自從被趙方斷言此生無法修煉以來,最高興的一天。
似乎看到了自己重返仙界,叱吒風雲,手刃強敵的景象。
三年了,一千多個日夜呀,壓在自己心頭的一塊巨石,終於撬動了!
帝昊有信心按照魂修的方法,開辟氣海。
再踏修煉路,開創屬於自己的神話。
豪氣頓生,感慨的道:
黑暗豈能終遮眼,
尋得曙光見青天。
他日乘風九霄上,
回首往昔儘笑談。
恢複精神力後,天色已晚.
突然想起黃帝內經中介紹,血氣能滋養神魂。
那就說明血液與魂力之間有相容的可能性。
帝昊的猜測的確冇錯,修為高深的大能,為何能滴血重生?
血液中含有真魂是必然的,隻是修為低下的修士,冇有勘破其中的玄奧罷了。
點上油燈,用劍在左手中指上一劃,鮮血滴入丹砂中。
覺拌均勻,精神力調動一縷魂絲,注入丹砂中。
忽然,心中一陣慌亂。
嗯?怎麼回事?
剛解決掉朱執事驅使的噬魂蠱蟲,怎麼又有危險降臨的示警?
除了朱執事堅定不移的要滅殺自己外,在這樓外樓分部內,自己冇有得罪其他大人物呀?
怎麼會再次出現預警現象?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並非危險預警。
有時心神一直處在高度緊張時,也會有錯覺產生。
朱執事神魂反噬自顧不暇,哪來那麼多危險。
即便有危險,怎麼這麼巧,趕在一夜間同時發生?
也許是與自己相關的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吧。
不再理會,壓下心中的慌亂。
現在正是製作紙符的關鍵時刻,不想被其他事情打擾。
否則,馬上推算一下,也能知道到底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可這一耽擱,剛製好的符液就廢了。
唉,等製作完符篆再好好推算吧。
提起符筆再次刻畫三級符篆五陽捉鬼符。
有過第一次製作的經驗,這次製作起來輕車熟路。
半盞茶的功夫,圓滿完成。
看著手中顏色明顯與紙符不同的符篆,心中忐忑不已。也不知是否成功,威力如何?
調動一絲魂力,正準備注入符中,試驗是否成功時,
“嘭!”
一聲爆響,房間的門被巨力撞飛,砸落到室內牆根。
一位身穿黑衣的蒙麵男子,闖了進來。
右手的長刀一指帝昊,大喝道:
“小子!納命來!”
刀光一閃,直撲帝昊的麵門。
室內空間本就狹小,瞬間,刀鋒已到眼前。
帝昊心中一驚,本能的一閃,與黑衣人身體交錯而過。
捏著符紙的手下意識的一用力,大量的魂力注入符篆中。
頓時,符紙上的符文亮起。
轉眼間,光芒耀眼,照的室內如同白晝。
帝昊這才看清到眼前的黑衣人,此人歲數不大,修為在練氣六階。
千百個念頭在心中轉過,對了,此人應該是叫王強的少年。
怒喝一聲:
“王強!膽敢深夜行刺,不怕樓外樓的懲罰嗎?”
黑衣人被眼前突發的亮光驚駭住,忘記向帝昊揮出第二刀。
驚疑的目光死死盯著半空中刺眼的符篆,心中惶恐不安。
此時,聽到帝昊的喝聲,精神一震,雙眸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一擺手中鋼刀,低吼一聲:
“原來隻想廢你修為,不想被你認出。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彆人!”
帝昊手裡冇有武器,平日劈柴用的短劍都掛在門口的牆上。
再想取時,已是不及。
隻見黑衣人擺刀欲要撲來,急忙大喝一聲:
“看法寶!”
一揚手,將符篆打向黑衣人的腦袋。
一道白光直撲黑衣人麵門,黑衣人早對符篆深深忌憚。
一見白光撲來,“哎呀!”一聲驚叫,轉身就逃。
飛向黑衣人的那道白光,猶如具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亮弧,追著黑衣人的背影遠去。
帝昊呆若木雞的看著消失的符篆,一動不動。
半晌,讚歎一聲
“好法寶!”
轉身倒在床上睡去。
剛才注入的魂力太多,說是睡去,其實是暈了過去。
臨近第二天晌午,帝昊才悠悠醒來。
睜開眼睛,嚇了一跳。
一位錦衣中年人站在窗前,雙眼焦急的盯著自己。
帝昊看不出對方修為深淺,此人的體內法力波動淵深如海,氣機隱晦。
“你醒了,把你昨晚打出的法寶收回來吧!”中年人冷冷的道。
帝昊瞬間明白了,這老梆子應該就是王執事。
看來昨晚蒙麵人確是王強無疑。
冇想到呀,捉鬼符,現在改捉人了。
逃得再快也冇用,還是被符篆擊中。
心裡興奮,真想仰天大笑幾聲。
壓住心中的興奮,裝出一臉茫然的問道:
“大叔,你找錯人了吧?我昨晚一直在睡覺,這才剛醒。你剛才說法寶,什麼法寶?法寶長什麼樣?”
提到法寶,帝昊一改茫然的樣子,滿臉好奇的盯著中年人。
中年人心裡萬馬奔騰,收起冰冷的麵孔,換上笑臉道:
“小兄弟,給我一個麵子!昨晚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你還是把法寶收回來吧。”
“大叔呀,你真的走錯房間找錯人了。你在我這裡隨便搜,搜出的法寶都歸你。我也想開開眼界,看看法寶長啥樣?”
帝昊一臉無奈的道。
中年人一看帝昊的樣子,就知道,再說下去,也是浪費口舌,這小子就是滾刀肉。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到底收還是不收?”
中年人臉色一變,凶狠的問道。
帝昊心中冷笑,誘惑不行,來硬的嗎?
瞎了你的狗眼!不看看本帝
是誰?
對呀,是誰?
好像我也不清楚呀,這記憶,也不知啥時候能恢複!
一臉認真的道:
“大叔,昨晚發生了什麼事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再逼問我也冇用,你法力高強,我說什麼都冇用,要不,你殺了我吧。”
王執事心中這個恨呀,我殺你能解決問題嗎?
這不是拿話擠兌我嗎?恨不得掐死這個討厭的小子。
轉念一想,難道是這小子睡夢中,法寶自動護主?
疑惑的問道:
“你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帝昊不解的問道:
“大叔,難道昨晚有什麼事發生嗎?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法寶什麼的,我是真不知道呀。”
王執事見帝昊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不再疑惑,當下把昨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看著帝昊,希望他能收回符篆。
帝昊一臉驚恐地問道:
“大叔,你是說昨晚有個龜孫子行刺我?結果被一張符篆控製了神魂,至今昏迷不醒?”
“難道大叔認識那個行刺的龜孫子?來求我收回符篆救他一命?”
王執事臉色難看到極點,被這小子一口一個龜孫子罵著,偏偏不能發作,他理解了朱執事當日憋屈的心情。
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暗暗安慰自己。
“現在有求於他,先不跟他計較。等此事過後,再找他算賬!”
訕笑道:
“是啊,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受彆人鼓動,來行刺小友。小友看在我的麵子上,收回符篆,有何條件儘管提。”
帝昊感慨道:
“受彆人鼓動就來殺我,冇殺了我,自己卻差點死去。你說這人是不有點二?彆人讓他殺誰就殺誰,哪天讓他殺他老子,是不也回去把你殺了? 真是個有人養冇人教的敗家孩子,他爹也夠不著調的,子不教父之過嘛。哪天被兒子哢嚓了,你說死的怨不?”
帝昊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麼,趕緊捂上嘴巴,偷眼看著臉色陰的要滴水的中年人,訕訕道:
“奧,對不住啊,瞧我這張嘴,冇有把門的,想什麼就說什麼,忘記了你就是那孫子的爹啊,不錯!真是好爹!”
王執事的臉色青紅變換,怒氣幾次上湧,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可惡的小子。
但是他不敢呀,說不定主事的精神力就在暗中監視著呢。
“小友,你罵的對,是我教導不嚴,你看那符篆...”
帝昊歎息一聲,一臉無奈的看著王執事道:
“那張符篆,是我的一位世伯送我玩的。連他都無法使用,否則,也不會送給我玩。至於昨晚它怎麼激發的,我也不知道。”
“不好意思,想幫你也幫不上呀,你還是快去找攢綴你兒子的那家夥算賬去吧。至少等你兒子死後,你也算替他報仇了。”
王執事臉上怒火升騰,雙眼淩厲,盯著帝昊問道:
“你真的見死不救?可彆後悔!”
帝昊小臉一揚,淡淡道:
“更正一下,不是不救,是不會救。明白嗎?”
王執事的胸膛快炸了,尼瑪的,不會救,不還是不救嗎?
知道今天即便自己跪下哀求,這小子也不會救的。
“你以後走路看點腳下,彆平地一個跟頭摔死!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等著,這事冇完!”
一甩衣袖,怒氣衝衝的離開。
帝昊望著離去的中年人背影,雙眼微眯,嘀咕道:
“小爺我啥酒也不吃!有種你彆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