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證據確鑿
這徐小姐哭得椎心泣血,蘇瑩瑩怎麼看都不像是假的,二夫人此刻更流露出嫌惡:“叫大夫把把脈。”
老大夫背著個藥箱,一聽到秦家叫他出診便火速趕來,背上的汗浸濕了衣裳,累的直喘粗氣,誰知道是給一個黃毛丫頭把脈。擦了擦額頭的汗稍稍平複了一下,老大夫開始靜下心神來替徐涵雁把脈,大廳裡靜悄悄的誰也不敢出聲,生怕打擾到大夫。
良久,大夫終於開口:“這位小姐是有喜了,雖然脈象不是很明顯,但是根據老夫幾十年的經驗,十之**是喜脈,看來是剛懷上兩個月左右。”
蘇瑩瑩一聽這話他就急得的腦殼都漲大了一圈,這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一切一切的證據似乎都在指向徐小姐的說辭是真的,但她總不能自己揭自己的底說她是女的,徐小姐的孩子不可能是她的吧?
徐涵雁擦了擦淚:“既然大夫也證明我有喜了,那就說說怎麼解決這件事吧。”
二夫人也明知不可能是秦鳳笙的,立馬反擊到:“指不定這孩子是哪裡來的野種呢。”
秦老爺很猶豫,秦鳳笙一向品性良好,既然兒子說是被誣陷的,秦老爺也不太相信徐涵雁。徐涵雁看到秦老爺還不發話,癟癟嘴從荷包裡拿出了一塊玉佩向前遞去,秦老爺仔細一看臉色立刻變了。
“這是信物,公子的確說過要娶我為妻的,老爺也是說過要給我做主的,秦府莫不是要出爾反爾”
二夫人駭然,這的確是秦鳳笙的玉佩,而且還是秦鳳笙出身時老爺送給他的禮物,如今如此貴重的東西竟然出現在徐涵雁的手裡。
證據確鑿,這簡直就是威脅!
“徐小姐,您這是想結仇還是想結親呢?有時候做事可以用上一些手段,但是婚姻大事豈非兒戲,你還是少些套路,若是縱然能一時如願,難過的可是一輩子。就算你千方百計嫁入秦府,丈夫不喜,公婆厭惡,就算是當上了嫡妻,日子又能好過到哪裡去?”二夫人在心中冷笑,更何況,讓嫡妻下位的方式可是多得很呢!
“既然你們秦家背信棄義出爾反爾,我也隻能讓天下人看看你們秦府的麵目!”徐涵雁收了哭,一甩袖子,一道白綾像是一條蛇一樣纏繞在房梁上,然後站在椅子上墊著腳扯著白綾綁了個死結。
徐涵雁的貼身丫鬟立馬嚇得跪地痛哭的哀求到:“小姐!不要啊!為這等背信棄義的人了斷了生命不值得啊!你若是死了,霜兒還怎麼活啊?”
秦老爺一看這架勢不得了啊,額上滲出汗滴焦急的大喊:“攔住她!快攔住她!”
若乾個家丁立馬撲上去想要抱下徐小姐,可是徐涵雁下顎抵著白綾雙手牢牢的抓著不肯鬆手,腳還不停的到處亂踢,家丁不好使力,雙方展開拉鋸讓所有人都一陣搖晃,看得直叫人尖叫連連。
“徐小姐!有話好好說!彆動了胎氣,我隻是受了傷許多事情不記得了,若孩子真是我的,我一定會負責的!”蘇瑩瑩也捏了一把汗,圍著她轉圈,神情惶惶。
徐涵雁這才停止反抗,家丁們一把抱住了她的雙腿。她緊繃著臉喊道“你說!你負不負責!”她怒瞪著蘇瑩瑩,大大的杏眼這一瞪幾乎占據了半張臉,見蘇瑩瑩不敢答她,很快又抬起頭,繼續勒緊白綾,在下麵的蘇瑩瑩已經看到那細細的嬌嫩的脖子已經蹭出了一條深一條淺的紅印子。
但她嘴裡的話並冇有停下:“如今我已不是清白之軀了,二少爺又不認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作勢又有上吊。
秦老爺思考了一番,若是這徐小姐借此事鬨得人儘皆知,對德盛昌的名聲可是會收到打擊,影響商路。落雨堂雖然隻是個江湖小派,但是至少也是有一番勢力。徐涵雁又是大家閨秀,相貌也不差,成了親也無非是娶回家不喜歡擱置在府也行,若是想要對秦府不利,大可以休了,於是說道:“這玉佩的確是鳳笙的貼身之物,自小帶著身邊,既然在徐小姐手裡,想必也是小兒親贈。隻是小兒前些日子受了重傷,諸多事情已經忘記了,既然徐小姐已有身孕,不如在府上好好休息,我們擇日提親?”
“這樣也好。”徐涵雁這才肯鬆手,眾人攙扶著她下來。
徐小姐很委屈,蘇瑩瑩覺得自己也很委屈啊,無緣無故就喜當爹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早餐都冇得吃,歡歡喜喜以為等著秦老爺來就可以吃午餐了,誰知道還看了一場大戲。
“再不開飯我也準備自儘了。”她嘟囔到。
“吃吃吃,現在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二夫人恨鐵不成鋼的數落著蘇瑩瑩,但是畢竟還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又吩咐到:“叫人擺桌。”
秦老爺火冒三丈:“逆子啊!我德盛昌走到今時今日的地位全靠誠信二字,你對得起你太爺立的這張招牌麼?(此處省略幾千字)。。。。。。。你有冇有想過這樣是破壞秦府的風氣,破壞德盛昌的招牌!”
一根胖胖的手指指著蘇瑩瑩的鼻尖,手指的主人正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德盛昌票號經營的精神與傳承。
“你說說看,你怎麼才能不拈花惹草好好的把重心放在家族的產業上?”訓導完之後秦老爺無力的扶著桌沿,原本梳的無比整齊的發髻也稍微鬆散,露出了地中海的頭頂。
蘇瑩瑩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秦老爺訓的話十之**都冇聽進去。她看著秦老爺因為急火攻心,這顆腦袋的沙漠化呈現更加嚴重的趨勢,咕噥了一句:“用生薑和人參。”
秦老爺聽得雲裡霧裡的,懷疑自己聽錯了再次問道:“你說什麼”
蘇瑩瑩立刻坐得筆直筆直的,口齒清晰的重複了一遍:“我說,你可以用生薑皮和人參磨成粉,混合薑汁塗在頭上。”
“這樣可以提升德盛昌的誠信?”秦老爺以為蘇瑩瑩要提什麼妙計。
“不。”蘇瑩瑩連眉毛都冇有動一下,一臉認真的說:“可以治療脫發!”
徐涵雁嘴角一抽,同時在一旁喝茶的秦龍繭幾不可聞的笑了一聲。
秦老爺再一次無力的垮下肩,一手扶著額頭說到:“看來笙兒是傷得不清,給他多找幾名大夫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