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姐駕到
心裡安慰著自己,這畢竟是這個身體的親身父親,也當做幫她儘儘孝好了,隻好老老實實的跪下問道:“爹,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
“你自己說,這是怎麼回事?”秦老爺從袖子裡抽出一封信狠狠的摔在了地麵。“你若是在煙花女子逢酒做戲也就罷了,怎麼連落雨堂的大小姐也敢欺騙!”
二夫人立馬蹲下撿起信封,蘇瑩瑩也湊過頭去看,隻見信上寫著:“徐涵雁小姐,在下舊事已忘,以後彆找我了。”
二夫人連連叫冤,說到:“我家鳳笙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怎麼會做欺騙彆人的事呢?且不說我鳳笙欺騙了什麼,這字就根本不是鳳笙的字,怕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挑起事端吧!”
秦老爺皺眉沉思,這時另一頂嬌子傳來柔弱的女聲:“我家落雨堂與德盛昌從未有半點恩怨,秦老爺莫不會認為我無故拿女兒家的名節來誣陷秦家吧”
話音剛落,隻見一名丫鬟扶著一個妙齡少女緩緩的下了馬車,她身穿湖水綠的窄袖上衣,下身穿著落一件翠綠色的襦裙,同色的腰帶一層層緊緊匝著窄薄而又不失肉感地小腰板兒,一把遮陽的小傘彆在這小腰上,更加襯托出她那纖細的曲線。
二夫人說到:“老爺,事關我家鳳笙的名聲,既然徐小姐親自登門拜訪,不如屋裡請,孰是孰非仔細調查一番,不然怕遭有心人杜撰。”
秦老爺點頭:“好,我倒是要看看夫人是怎麼幫我打理府內事物的。”說完對徐小姐說:“若是小兒果真有負與小姐,我自然會為你做主,若是徐小姐有意誣陷我秦府名聲,那我德盛昌自然也不會放過落雨堂!”
“好,也請老爺明察秋毫替小女子做主。”徐涵雁眼圈發紅,隱忍著淚水。
待大家在客廳坐定之後,徐小姐神色哀怨,那眉目之間,一片哀愁和委屈,語音淒楚的說到:“我與鳳笙公子偶然結識,之後鳳笙公子常常邀約我出門踏青遊玩,又經常寫信關心我。我們兩個情投意合,鳳笙公子與我私定終身,還答應考完科舉後便上門提親,如今我已有身孕,卻拿一句舊事已忘來敷衍我。”
二夫人聽到已有身孕之後嗤之以鼻:“這口說無憑,快派人請個大夫來給徐小姐把把脈。”
秦老爺點點頭表示認可,又說到:“傳管家過來,問問笙兒這段時間的行蹤。”
管家上前回話到:“這兩個月少爺的確經常外出遊玩,與落雨堂書信頻繁。自從少爺受傷回府之後就一直在府上安心靜養傷。”
“誰如此大膽,竟然敢冒充我兒傳出書信。”
春花立馬跪下解釋到:“夫人息怒,是少爺授意讓奴婢回話給徐小姐的。”
蘇瑩瑩補充到:“這最後一封書信的確是我讓春花寫的,從我醒來之後之前的事的確忘記了,府上的人可以作證。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絕對冇有和徐小姐發生過什麼關係。”她可是女扮男裝,冷不丁和她說什麼懷了她的孩子,不是栽贓是什麼!
秦老爺問到:“這丫鬟我記得原是伺候龍繭的,如今怎的又替鳳笙傳信。”
秦龍繭答到:“父親,弟弟原本就不喜生人,院子奴仆甚少,受傷之後竟然無可用之人,所以孩兒挑了幾個機靈的丫鬟送去照顧弟弟。”
二夫人責怪到:“你知道笙兒不喜生人,為何要把他的貼身的書童調走,換上這幾個黃毛丫頭。”
“何為貼身?那日弟弟獨出,書童平安無事,而主人卻身受重傷。連自己主人都跟不好,做什麼書童!兒子一怒之下就把他調遣到馬棚打雜了。誰知道兒子一心好意,還貼上了幾個丫鬟,如今卻成了壞人。”秦龍繭氣得不輕,臉上封了一層冷霜,說話聲音反而比平時低了幾分,像帶著寒冷的箭。
秦老爺見秦龍繭心裡有氣,又對二夫人說到:“繭兒也是好心,如今丫鬟伺候周全,鳳笙身體也有所好轉,你莫要胡亂猜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小算盤,還嫌家裡不夠亂麼!?”
二夫人委屈的說:“我心裡可是心心念念的為了秦府,縱然是多照顧些鳳笙,可也冇有虧待過龍繭啊!”
秦龍繭傳來了書童,隻見這書童骨瘦如柴,身上的衣服原本也是挺好的料子,卻被磨得到處臟兮兮的。他眼皮微腫,像是睡前常常哭過,看到蘇瑩瑩第一句話就是:“少爺,您不要來福了麼?”
秦老爺問道:“來福,平日裡你與你家少爺去的都是哪,見得是什麼人?”
二夫人還在一旁暗示到:“若是你還想回二少爺身邊你便好好說實話!”
書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時,見徐小姐也坐在廳上淚光閃爍,猜想應該和徐小姐有關,想到二少爺和徐小姐向來關係密切也就往好話裡說:“少爺平日裡就常誇徐小姐清秀伶俐,事務再忙也會向徐小姐寫信問候,空暇之餘基本上是約徐小姐外出遊玩,對徐小姐絕對是一心一意啊!”
二夫人氣得雙眼要炸了似的彈出來一樣瞪著書童劈頭罵到:“胡說八道,來人啊!給我掌嘴!狠狠的打!”
幾個強壯的家丁立刻上前按住書童,書童聽了二夫人的話臉像刷上了一層白灰,死白死白的。嘴唇抖動著,似乎還想對蘇瑩瑩說些什麼,可終於什麼也冇說出來。
眼看著強壯的家丁一巴掌準備招呼上來,就在書童心灰意冷的時候猛然聽到了一聲:“慢著!”他抬頭看去,隻見二少爺不知何時衝了過來攔著家丁的手,他的心像火種點燃了乾柴,兩眼再次充滿了渴望,熱切地盼望他。
“娘稍安勿躁,我與徐小姐的事有證有據,看來也不是空穴來風。但是孩兒不可能對徐小姐做出過出格的事。”安慰完母親又對徐小姐說到:“小姐亭亭玉立,如出水的芙蓉光彩照人,不知為何卻要玷汙自己的名節來誣陷我秦鳳笙呢?”
徐涵雁的心裡一陣刀剜,一陣發熱,她雙手掩著蒼白的臉大哭:“你當初追我時甜言蜜語,許下海誓山盟,到手了卻一句舊事已忘就要把我給打發了,現在還要說我誣陷你,隻恨我有眼無珠錯信你這無情無義之人。”說完潔白的牙齒執拗地咬著薄薄的下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