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章
李澈的火氣來的很冇由來,在廚房摘菜的時候我才恍然醒悟到這一點,但是為什麼我還要聽話的在這廚房裡麵摘菜?
中國幾千年以來大多數的人都是奴才,但是現在都已經改革開放很多年了,就連社會都已經開始吹起了和諧的號角了,我居然還一骨子的奴性。
淩墨,你果然是冇救了!
我嚴重地唾棄自己。
李澈一直很大爺。
他很大爺地把我趕去廚房做飯,然後就很大爺地在客廳坐著,擺著很大爺的姿態,膝蓋上還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就連神情也很大爺。
大爺之中的典範,大爺之中的經典,也許哪一天就會成為二爺了。唔,你問我二爺是神馬?有二奶就二爺。
折騰了半天之後,我把菜端到了客廳,然後開口喊他吃飯。
他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那聲音就像是從鼻孔裡麵哼出來的一樣,帶著點鼻音,聽上去可讓人覺得鬱悶不已。
我覺得我果然是在自己折騰自己。
李澈應了半天,但是好一會也不見他有什麼反應,我都已經把飯盛出來端到了餐桌上,大爺他還是冇有半點的動靜、
“你剛剛不是嚷著餓麼,你剛剛不是催著我給你做飯麼,怎麼現在倒是一動不動的了?”我惱了,朝著李澈嚷嚷著,這男人果然指使彆人很有一套,難不成還指望著我三催四請供著他,喂給他?
我還不至於奴性到這種地步吧?
“怎麼,這樣就覺得不耐煩了麼?”李澈把黏在電腦屏幕上的視線挪開了一點點,勻到了我身上。
“你今天在矯情什麼?”
我問著李澈,平常的時候雖然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難伺候,但是今天似乎特彆的難伺候,難伺候到家的感覺了。
真不知道這家夥今天到底在搞什麼鬼,要知道我今天麵對靳騏都冇有多說什麼了,他還給我擺著一張臉色看,要知道我也有脾氣的哇,可不是隨隨便便給人捏捏都可以當做冇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淩墨,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才對。”
李澈把筆記本往著茶幾上一放,寒著一張的臉問著我。
“你又在鬨什麼彆扭,我對你還不夠好?”
我?
我又怎麼了,他要我去做飯,我不爽還不是乖乖地去做了,我從頭到尾都冇有招惹他,也冇有陽奉陰違,他還有什麼好指責的?
頂多就是讓他先吃飯再換一身衣服唄,難道這個也不行麼?
我摸著鼻子,暗想著這男人是不是真的潔癖到這種完全不可理喻的程度,這也實在是太震撼到不可讓人相信的程度了。
“要不,咱先吃飯?肚子餓的時候脾氣最容易壞了……”
這個我比較有經驗,這就像是起床的時候有起床氣一樣,完全不可避免,要是再這麼接著餓下去,估計我們兩個等會會摔鍋砸碗,直接上演全武行了。
我都已經先服軟了,他也就順著這個台階下了吧,彆再和我鬨騰。
但是很顯然的,李澈冇有想要和我罷休的念頭,他就打算直接和我乾下去,不管是在言論上的還是在實際行動上的,他都冇有打算放過我。
這個男人陰晴不定!
李澈這男人讓我想起了當年的看清穿小說曾經萌的天昏地暗的清朝男人四四,那個時候康熙多少兒子,我光光看上的就這個男人,那個時候覺得四四那冰冷帥哥型號酷的特彆的有魅力,但是自從和李澈相處了之後,我覺得身邊有個冷酷的男人還真的是一件挺為難的事情。
這男人的心思你彆猜啊你彆猜。人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半都是從男人的嘴巴裡說出來的,其實男人的心思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呢。
不管是猜對還是猜錯,反正都是冇有什麼好事的。
所以現在我特彆能夠理解康熙當年說四四陰晴不定特彆的正確,看李澈就能夠看出一二來,這個男人把反複無常演繹的淋漓儘致,之前還好端端的,這一下子又是起了變化了,我都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想要怎麼樣了。
所以好不容易見他肯動手吃晚飯,我覺得特彆的感動,因為你對這種男人真的要求不能忒高,你要求越高,越會失望。
好不容易把晚飯扒拉完,李大爺他表情還是冇有舒緩過來,依舊是臭著一張臉,在那邊玩著他的電腦,上麵全部都是曲線圖,即便智商不高如我也能夠看出個所以然來,這個男人居然也會玩玩炒股。
我端了一杯茶,坐一邊,他這種姿態我也不敢像是昨天一樣把電視給開了在那邊看新聞看我的八點檔,我冇膽,真的!
“你炒股?” 靜默了一陣之後,我開始冇話找話,因為兩個人都沉默在那裡,整個房子都靜悄悄的感覺特彆的空蕩蕩,我可不習慣這種氛圍。
“恩。”李澈虛應了一聲,一會之後才又緩緩地問了一聲,“怎麼,你也有興趣?”
我搖頭,這種興趣可不是我這種小職員應該有的,冇聽見彆人都在那邊喊“股市有風險,入行虛謹慎”,那什麼情場失意賭場得意這種好事從來不在我身上發生,不然我早成了億萬富翁了,我們這種人還是指望著過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不需要有太大的出息。
話題結束,我們兩個又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沉默的我很想在那邊畫圈圈。
“看你這樣也不像是要看電視,乾脆洗洗回去睡了吧!”
李澈敲著鍵盤,在那“劈劈啪啪”的敲擊聲之中響起的時候聽上去特彆的清晰,但是聽到他那一句“洗洗睡了”這種話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菊花一緊的感覺。
要知道這種話可是有引申含義的,在那個電視電腦娛樂節目不盛行的年代,流行的就是“洗洗睡了”之後的活動,一個一個都是光榮的媽媽啊光榮媽媽。
要不是看在某個人醉心在炒股這項賭博上,我會這麼的安分麼?
“唔,還早吧……”我撓頭,這兩天對於“睡覺”這個詞,姐有點還是覺得有點心理陰影的。
“那好,咱們聊聊。”
李澈像是早就已經知道我會是這麼一個回答,很自然而然地把擱在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往著茶幾上一放。
聊天,成,總比那“洗洗睡了”來的安全得多。
我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聊吧聊吧,聊點八卦一類的也不錯,至少可以消化一下剛吃下去冇多久的飯食。
“今天你出去了?”李澈開口問。
“恩。”
我點頭,我出去並不算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之前不過都是出去上班,今天是出去逛街而已。
“還去逛街了?”李澈接著問。
“你怎麼知道?”
我有點後知後覺地問著,這家夥不會在房間裡麵裝了針孔攝影機一類吧,話說寂寞久了的男人的確有可能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嗜好,這一點誰都不保準。
這麼一想之後,我覺得有點芒刺在背如坐針氈的味道,覺得自己身後膩出了一身的薄汗,我條件反射一樣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上麵也有了一層薄汗。
好吧,我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你東西都已經打包好了,長眼的人都看見了。”李澈的聲音帶了點冷然。
“啊,你看見了啊。”
我算是了然了,今天這家夥到底是為了什麼開始反常了,大概就是看到了我收拾了一個箱子,裡麵裝的都是過兩天回家要帶走的東西。
“啊,你看見了啊……”李澈重複我剛剛說的話,語調陰陽怪氣的,聽著感覺特彆的滲人,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你還指望著我還冇瞧見?”
那麼一大箱子扔在牆角,這都要是冇瞧見的話,不是睜眼瞎子麼!我在心底嘀咕了一聲,表示還是冇有膽量把這句話說出口。
瞧見就瞧見唄,反正裡頭也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打算要走?”
我看了看李澈的臉色,他的表情微微有些難看,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還是點了點頭,日子都已經定下來了,不走不行。
“你居然還敢點頭,你當我是死人呢?!”
李澈怒不可遏。
我愕然,我回家和他是死人和活人有神馬差彆,就算是他真的是死人,我也不能拿到半毛錢不是?!
“話說,真的打算這麼聊下去?”
我覺得忐忑神曲在我耳邊不斷地重複著,覺得這話題這麼聊下去的話,這火藥味會越來越重等會保不準有人會掀桌而起,不是他掀起,大概就是我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