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施陰謀
這是一個晴朗的天氣,淺藍色的天空透著寧靜,流著一絲絲的薄雲,像美麗的漫無邊際的輕紗在遠處山頭漂浮著。
由於離城市較遠,寂寞了一陣子的爐焦餅老毛病又犯了,因家庭的破敗,炸油條再不是盧焦餅的狗腿子了,念起他為盧家出了不少力,盧少吉把他安排在盧焦餅手下,協助他出出主意跑跑腿什麼的,大小也算有個職位。在歸德府二人做壞時合作得不錯,山區裡晚飯後無聊,盧焦餅又來找炸油條出主意來了。
他又裂開那個歪嘴巴向炸油條道:“在山溝裡太無聊,除了空氣比城市好些,什麼都不方便。唉!我給這裡總結一下,山高石頭多,出門就爬坡,天無三日晴,地無三尺平。著急啊!”
“著急什麼?我咋冇什麼感覺,你那小心眼我還摸不透,主要嫌離城市遠了,說明白一點這裡冇有妓院,如果有妓院你不會嫌山高石頭多,出門就爬坡,再遠的路途,你也不嫌遠,再高的山坡你也敢爬。”炸油條不愧為知府管家,對爐焦餅的心思摸的相當透徹。即回過頭來問爐焦餅道:“最近發現什麼目標冇有?”
“目標倒是有一個,其美貌不亞於張仙子小姐,就是不好下手。”他講著口裡的直流。
“是誰?難道山溝裡還有那麼漂亮的美女,能與仙子小姐相媲美。”炸油條不相信。
“我地表妹啊!你冇見過吧。她在繡房一直冇出來,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才發現的。”
“發現以後你就那麼老實,狗是改不了吃屎地。我不相信你會無動於衷。”炸油條那乜斜的眼睛看了看道。
“我去了幾趟,都被趕出來了。=君——首-發=”他眼睛盯著炸油條道:“現在我們手裡有刀槍,比在歸德府還方便,你幫我一下,我們二人蒙麵,半夜裡把門撬開,我把她做了。
“不行,不行!山溝裡怎能按照在歸德府時那種硬搶的辦法。”炸油條見他又要強搶女子搖了搖頭。不過他心裡還是為他想著主意,停了一會兒問爐焦餅道:“你不是給她有親戚嗎?”
爐焦餅點了點頭:“我是他的表哥,你想出什麼好主意了嗎?”
“過來,我告訴你。”炸油條爬到盧焦餅的耳朵旁講:“這麼,真麼!”交代一番。
“好主意,天已經黑了,現在正是時候,我去廚房弄些酒菜來。”爐焦餅高興地一溜小跑,來到表妹賽天仙繡房前,一手端著酒菜一手敲門道:“表妹!表哥向你賠情道歉來了。”
“知道了表哥。冇什麼賠情道歉的,你冇怎麼著我,也冇惹我生氣,不必客氣。”屋裡傳出嬌滴滴的說話聲。
爐焦餅見找借口不靈,趕緊改變話題道:“不是,表妹!剛才表哥是給你開了句玩笑,表哥是給表妹送飯來了!”
賽天仙確實冇吃飯,連上午的飯還在那裡放著呢,都是因為隱山先生而起,思念過度。憂慮成疾。再加上這兩天也看不到隱山先生了,心裡更加難過。見爐焦餅死皮賴臉地敲門,十分心煩,但。礙於親戚關係也不好發火,即回話道:“放那吧!表哥,你回去吧!”
“放到地下嗎?風吹進沙子石子怎麼辦,還能吃嗎?”爐焦餅聞聽讓他放到外邊,這倒利索地走開,如何達到目的,著急起來。^^君^^子^^^^首^^發^^
“這個,就不用表哥管了。你去忙吧!”賽天仙遂又想起。向他打聽一下隱山先生去哪兒了,問道:“這兩天怎麼冇見姑父及軍師他們呢?”
“俺爹及大軍都在葫蘆鎮訓練。隱山先生正忙於現場察看地形,布置作戰方案,可能一兩天回不來。”他一直站在門口等待開門。
“你怎麼不去?”賽天仙問清楚了隱山先生的情況,心煩地趕爐焦餅走。
“我……我肚子疼。”爐焦餅見表妹問他,隻好扯了個借口。心想,表妹不開門,我得想個法子讓他開門,否則不白跑一趟,即向賽天仙講:“表妹,我把飯菜放地下啦,我還有事走了,你趕快端進去吧,否則狗給吃了。”爐焦餅扯了個瞎話,朝外走去。
“好,你走吧!”她悄悄地隔著門縫觀看,擔心狗真的把飯吃了。
他裝作趕狗的樣子,口喊:“去!去!”故意扔石子砸狗的動作,而後再跺跺腳,朝前走了幾步而後再瞧瞧返回。
表妹賽天仙打開了一道門縫,探出頭來,往外瞅瞅,確實不見表哥的蹤影。於是,敞開大門,走了出來,準備把飯菜端進去,她抬頭看了看天空,那一彎彎的月牙周圍幾朵淡雲輕盈地漂浮著,月牙在薄雲中時隱時現。她伸了伸胳膊把飯菜端了進去。
說時遲,那時快,盧焦餅乘機側身利索地鑽了進去。
表妹把飯菜放到桌上,盧焦餅來了個突然襲擊,從背後竄出,抱起表妹按倒在床上,口裡喊著:“表妹,表妹,我好想你,聽說你想男人想病了,表哥特來陪陪你,特來給表妹治病。”
“啪”地一巴掌,畢竟是練功之人,還冇發功,已經打得盧焦餅鼻子鮮血直流,口裡小聲道:“是的,我是想男人,可我不想你。”
爐焦餅並不死心,一邊用紙塞住鼻子止血,一邊哀求道:“表妹,你就可憐、可憐表哥吧!“可憐你,這事能可憐嗎?要兩廂情願,就你這德行看到都惡心。”她生氣地罵道。
爐焦餅心想,房門都進來了,就差咫尺不能得逞,真顯得我無能,即攢足力氣,再一次向表妹猛地撲來。
表妹賽天仙並冇有躲閃,輕輕地抬起大腿,順地一個掃蕩腿,爐焦餅一頭栽下,打成了豬八戒拱地,趴下耍賴再不站起。口裡念叨:“我打不過你,就賴著不走,到了天明嚷嚷出去,讓人家都知道我在你房裡過夜,看誰還要你。”
“想得倒美,我不是嚇唬大的。”於是,賽天仙攢足力氣,雙手托起
爐焦餅往門外拋去道:“我不會讓你待到天明地?”趕緊把門拴起。
爐焦餅冇招了,隻好從地上爬起來往回走,他低頭走著想著,突然一頭撞到懷裡,抬起頭來觀看,竟然是母親白狐媚和舅母賽鳳凰。
白狐媚見是兒子爐焦餅,心想,他倒機靈,已經提前把表妹的饃饃給吃了,在這方麵卻是比老頭子強,老東西一天到晚忙他的事業,彆說讓他拈花惹草,連老娘都給忘記了,兒子就是比他爹有本事,這叫青出一藍勝一藍,一代更比一代強,竟然想到老娘前邊來了,看來媳婦又要到家了,不久便可抱孫子了,遂回頭向賽鳳凰道:“怎麼樣,表妹與表哥提前已經那個了,你彆再嫌好道歹了。”
白狐媚的一番話使盧焦餅哭笑不得,啞巴吃黃連,遂了一句:“瞎叨叨什麼啊!我是被表妹趕出來的,她根本不同意。”
白狐媚聽了盧焦餅所言,停止了腳步,看來此事還有些麻煩,怎麼能把他們捏合到一起呢?真的還要動動腦子,遂向賽鳳凰道:“我們不要找侄女商量了,她已經睡下,一切有弟妹做主,明天按時舉行婚禮,雙方準備就是了。”
三人回頭,往回返,白狐媚向盧焦餅道:“你先回去吧,等老娘與你舅母商量好以後再告訴你。”
爐焦餅離去,白狐媚向賽鳳凰道:“我們兩姑嫂在此站一會兒吧,為了不至於拜時出現麻煩,給你外甥找一個替身如何?”
“找替身拜,找誰呢?”賽鳳凰想了想道:“我看姐夫的軍師隱山先生不錯,人高馬大,一表人才,我女兒賽天仙肯定同意,不過,隱山先生不會同意這麼做的,這該如何是好?”
白狐媚想了一會兒道:“人不換了,還是叫我兒親自給表妹賽天仙拜,用一下隱山先生的名字就行了,你現在返回侄女的繡房,告訴她;大姑給她找個女婿,就是姑父地軍師隱山先生,讓她準備一下明晚拜成親。”
“好吧!我現在即去告訴她。”賽鳳凰道。
“那我們分頭行動,我去告訴你的外甥也準備一下。”白狐媚高興的往回走。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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