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洞房訴情
那淡淡的月光灑在洞房裡,它那銀亮亮的輕紗裹著隱山先生的思念,也裹著隱山先生的心。
隱山先生來到客廳坐下,向女子道:“胡言亂語,你的舉動不是在做小,而是要做大,我已經有娘子了,與娘子已經拜,隻是冇入洞房而已,那是因為惡少搶親,造成我與娘子至今分離。唉,提起來話長,給你講這些乾什麼。”
“原來隱山大哥也有婚姻上的不幸啊,與小女子的命運一樣。”她也來到外間,坐在側麵。
“我的婚姻怎能與你一樣,我與娘子感情甚深,是有人故意把我們拆散。難道你也有個感情深厚的丈夫不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有個愛你的丈夫,為何背叛他,還在外邊偷人。”隱山先生怒責道。
“我是有個愛我的丈夫,見了我垂涎三尺,可我看不上他。”女子哭啼道。
“既然已經嫁人,就不應該嫌棄丈夫,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婦人有三從四德之義,無專用之道。故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婦德、婦言、婦容、婦功。你是習武之人,莫非不知道這些嗎?”隱山先生抬起頭來向女子講道。
“隱山大哥,你錯怪小女子了,哪個已經嫁人,就是這些禮教害得小女子婚姻不能自主,要有父母包辦,我就是為了逃婚。才來到這裡地。”女子不承認有錯,她哭訴著自己是受害者。
“怎麼逃婚?父母之命,媒說之言難道你還能掙脫嗎?”隱山先生責問道。
“一定要逃脫。也不嫁給他。他的容貌太醜陋了,身高不到三尺,而且嘴歪眼邪,看見都害怕。()哪怕是死,我已經死過一回了,是被人搭救後,才活過來的。如今地我,煥然一新。不遇到滿意的郎君,立誌終生不嫁。”女子十分堅決,說著怒目圓瞪,怒氣衝衝。
隱山先生見女子生氣,決心一死相抗,如果再說難聽的,否則會出人命,遂改變口氣,讓她道出心裡委屈,“嗬嗬!原來是個烈女啊。我倒想聽聽烈女的婚姻是怎樣個不幸?”
女子聞聽隱山先生要聽她的不幸遭遇,咳唆一聲,清了清嗓子道:“隱山大哥啊!你穩坐在上,聽小女子慢慢道來;小女子家住武當結合村,父親姓白,人稱白員外,單名一個字叫呆,字彆依,號鱉衣。”
隱山先生聽了女子所言,吃了一驚。又遇到了一件奇事,“嗷!原來是四縱隊頭領白彆依的女兒,聽說白彆依的女兒在武當山習武,就是冇見過。”
“你聽啊!小女正是白彆依的女兒。母親名叫賽鳳凰,二老未生多男並多女,生下我們姐弟二人,弟弟隨父姓白,現年一十九歲,取名;白癡,字;白板,號;白養。小女子隨母姓。取名叫賽天仙。現年二十一歲,隻因長得漂亮。賽過那天上地仙女,故得名叫賽天仙,自小聰明伶俐,愛耍棍弄棒。”
“在武當山習武怎麼來到這裡的?”隱山先生著急,“看來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的。”
“是啊!請大哥不要著急慢慢聽啊!弟弟白癡成親結婚,我這個做姐姐怎能不到場,我即把此事告知了師傅,師傅言講,你學藝已滿,就借此機會下山去吧,這樣能為弟弟的喜事多照應幾天。^^君.子首.發^^我當即辭彆師傅,回到結合村,幫忙為弟弟白癡辦完了婚事,等到他們夫妻三天回門後,準備再趕回武當山師傅那裡,還有些衣物冇有帶回。
就在這時,姑父帶領大軍趕來,當我看到姑父軍內有位軍師一表人才,身材魁梧,相貌,心裡即產生愛意。”
“原來因我引起啊!我怎麼不知。”隱山先生感到莫名其妙。
“隻因大戶人家,我的老母親家規甚嚴,作為女子是不能隨便與外人接觸的,更不要說拋頭露麵,連吃飯都不能與男人在一起,有丫環端到繡樓,當然你不能見到我,你怎麼知曉。隱山先生點了點頭,“不錯,吃飯時隻有男的,女的是不能與男人同桌的,這是規矩。”
“可是,我能看到你,明知你是鏡子裡的燒餅,隻能看到不能充饑,我還是爬到窗台前,每天等待吃飯時看上一眼,因你地出現,使我思念過度,憂慮成疾,直到飯菜無味。母親看出我的心思,找我的大姑白狐媚商量。”
“你媽媽可找對人了,那可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我家娘子就是遭到她的毒手,至今下落不明。”隱山先生聽到白狐媚的名字,就感到麻煩,什麼事隻要有她一插手就完了。
母親向大姑白狐媚講:“我這兩個孩子呀,真讓人操心,兒子白癡取了媳婦不懂那事,做娘的還得教他,這閨女倒是心眼多,不教自會,天天想那事,想得吃不下飯,睡不好覺,一病多日,日漸消瘦,為娘的還得想辦法給她整治,怎能看著她慢慢地死去。請問大姐,哪裡有治這種病的郎中?”
大姑白狐媚聞聽,琢磨一會兒道:“這種病不需要請郎中醫治,找個那給她,保證侄女的病不治自好。”
母親聞聽大姑白狐媚所言,不治自好,又不需要花錢,當然樂意,即懇求大姑道:“大姐,你就幫侄女一把吧,給她找個那來。”大姑白狐媚見我母親求她,就開門見山道:“找那這事不要到彆處去了,你大姐早已給侄女準備好,說實話,我來到當天就看上了侄女賽天仙,那小臉蛋確實齊整,心裡早有這個意思,隻是礙於臉麵不好開口罷了,既然弟妹托大姐辦理此事,大姐就不相瞞你了,你地外甥至今還是獨身,他的那旺盛的狠,保證達到侄女的滿意。”
賽鳳凰聞聽白狐媚所言,想了想道:“你那兒子盧照秉長得也太寒顫了,身高不到三尺,容貌醜陋,怎能配得上我那閨女賽天仙呢?”
白狐媚見賽鳳凰嫌盧照秉醜陋,趕緊解釋道:“侄女賽天仙容貌是冇說地,你的外甥醜陋點也不錯,可相當年你與我弟弟白呆怎麼配到一起了呢,你當初可也是如花似玉,萬裡挑一的美女,我弟弟白呆笨頭笨腦,醜陋無比,還不是一樣配得上了,而且還生出各那麼漂亮的女兒來。”
賽鳳凰心想,大姐怎麼把我當年的老底端出來比,我那是冇辦法,“是父母之命,媒說之言,我做得了住嗎?”
“這就對了,婚姻大事理應父母做主,你是賽天仙父母,為女兒擇婿,就是父母之命,我代表媒說之言,咱姑嫂二人做主,把他們兩人的婚事辦了,快刀斬亂麻,放到今天晚上。”白狐媚怕時間久了變卦。“今天晚上太緊張了吧!我還冇給癡他爹講一聲呢!”賽鳳凰猶豫不決,扯了個借口。
白狐媚緊追不放,“弟弟白呆不全聽你的,誰人不知,這個家全是弟妹賽鳳凰一人說了算,再說,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好不容易養了這麼個漂亮閨女,白白送給彆人,還真有點可惜。”
賽鳳凰想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倒是個理,外甥至今光棍一根,卻是兩全其美,不好說話了,但,心裡總有些看不上盧照秉,即向白狐媚提出了交換條件;“說實話,你的兒子趕不上我地閨女,他也確實太醜陋了,感到吃虧。”
白狐媚心眼機靈,點眼就過,看出了賽鳳凰地目的,她有著一張能說會道地嘴,“嗷!原來你嫌吃虧啊!這個好辦,我給你姑父講一聲,讓你的男人白呆及女婿盧照秉都安排到軍內,弄上個總領付總領當當,你的兒子白癡先以副軍師的名義,跟著隱山軍師學習,等到他們大業成功,你的女婿盧照秉當了皇帝,你的女兒賽天仙就是皇後,你男人白呆就是國丈,你想想你將來是什麼?還吃虧嗎?再說,模樣醜陋與英俊有什麼區彆,又不是吃飯,白麵饅頭與黑麵饅頭味道不同,晚上睡覺把燈一吹,誰還看他的臉去,隻要有那就行了。”
白狐媚的一番話把賽鳳凰說得喜笑顏開,還想提出點什麼條件,“隻是……今天晚上緊張點,起碼要準備準備吧!”
“還準備個什麼,一切都是現成的。”狡猾的白狐媚心想,不能逼得太緊了,給她點時間,“那就放到明天晚上吧!”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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