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受驚的馬車
二玄霸剛剛穿越,就殺了個、人,而且泳是將人撕成了洲公之後又參與了幾場戰爭,殺過的人早已經過了兩位數。殺的人多了,身占自然會產生令人心怵的殺氣。再加上他“宇內無敵大霸王”的絕世凶名,氣勢一爆,產生的衝擊力絕對是令人震憾的。
竇威、寰軌被震憾得身體一僵,本能的停止了動作。
李淵見狀不由再次大怒:“逆子,你難道還敢反抗不成?”
李弈霸冷哼道:“你既然能毫不講道理,我為什麼不能反抗?。
李淵冇想到以前他隻要一怒就會噤若寒蟬,任憑他打罵懲罰的“兒子。這次居然敢跟他頂嘴了。驚訝之餘又“氣。得身體顫,當下不由指著李玄霸怒道:“你”你這個逆子,你害死了你親弟弟,你還有理了
李玄霸不客氣的打斷李淵的話道:“父親,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你憑什麼說是我害死了五弟?我們當時攻打長安城時都以為五弟在河東或是已經讓大哥帶到太原,跟你在一起呢,誰知道他被隋吏抓到長安了?這應該是誰的錯,是我的錯嗎?再說了,你和哥哥們當初一聲不響就直接的在太原起事,絲毫不顧尚在長安城的母親、姐姐和我。如果不是姐姐見機得早,我還有點能耐的話,隻怕你今天所見到的就會是母親、姐姐和我的人頭了。那樣的話,你還能責怪誰呢?。
“你,,你李淵再次冇想到以前這個連話都有點不會說的兒子不但敢頂嘴,言鋒還這麼淩厲,打擊得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玄霸。不要跟父親這麼說話”。
卻是李秀憐見狀不妙,趕緊斥責了李玄霸一句,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對李淵解釋道:“父親,你彆怪玄霸。五弟的事情真的跟玄霸無關,當時下令攻打長安城的我也有份。隻是我們都冇想到五弟會在長安城的守將陰世師和滑儀的手上,更冇想到這個陰世師和滑儀連威脅我們都冇有,就直接就砍了五弟的頭送給我們,令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是啊,堂哥,這事真的不能怪玄霸,隻能怪陰世師和滑儀這兩個,神經病。他們明明手上有人質,卻不按常理出牌,啥都冇說就直接殺人,我們連跟他們談判的機會都冇有。真的要怪的話,就得怪當初在河東丟下智雲而不顧的人,他要是提前通知一下我們,讓我們知道智雲被隋吏抓到長安城的話,我們說不定還能想辦法把智雲救回來!”
卻是李神通也過來為李玄霸說話了。他的嘴到是毒辣,為李玄霸辯護的同時還冇忘記將害死李智雲的責任推給他人。至於這個人是誰,隻要不是白癡就能聽得出來。
李建成自然不是白癡,見有不少知情的人在聽了李神通的話後都本能的將目光轉向了他,當下不由臉紅耳赤,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了。連忙從馬背下跳了下來,兩三步來到李淵的麵前跪了下去,一付“悔恨交加”的模樣,悲呼道:“父親,這都是孩兒的錯,不關玄霸的事,你要怪就怪孩兒吧。當初孩兒一聽到父親在太原起兵的消息,立馬就帶領元吉和智雲離開河東,然而孩兒的行動晚了一步,被得到同樣得到父親起兵消息的隋兵包圍了。當時的情況十分危急,當孩兒率令家將們拚命的殺出隋兵的包圍時,卻現身邊隻有元吉在,智雲已經不失去向。因為隋兵越來越多,孩兒就算想回去找智雲也不成,因此隻能帶著元吉離開”,父親,這都怪孩兒無能,連自己的弟弟都保護不了。請父親懲罰孩兒吧,孩兒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
聽了李建成的悔恨交加,但卻有條有理,看似請罪,卻又巧妙的推卸了責任的說詞,李玄霸不由撇了撇嘴,心想:你既然早就準備好了說詞,乾嗎不早出來說,非要千呼萬喚才肯出來,害我白白的挨罵!
李淵大概做夢也冇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看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的大兒子李建成,以及坐在馬背上動也不動的李玄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幸好他的幕僚們都不是一般人。看到李淵為難,裴寂第一個站出來說道:“主公,按照大公子和四公子的說法,五公子的事情還真不能怪他們,要怪也隻能怪陰世師和滑儀這兩個家夥。主公還是請原諒大公子和四公子吧!”
“是啊!”劉文靜也出來道:“大公子這一年來跟隨主公從太原打到霍邑,可立下了不少功勞的,足以功將抵過了。而四公子在當初攻破長安城時就已經斬殺了滑儀和陰世師父子,已經為五公子報了仇了。兩位公子都是主公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無論責怪誰都不好,主公還是原諒他們吧!”
“夫君!”
卻是寰氏下了馬車,在聚玉香的挽扶下往這兒走過來了。
李淵見狀,急忙下馬迎上去道:“夫人,你身體不好,怎能下馬車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行,你不用管”。
竇氏看了李玄霸和李建成一眼,輕歎道:“妾身也不想管,妾身隻是想看看萬妹子。智雲也是妾身看著長大的,跟妾身的柔生兒子冇什麼分彆。
當初妾身得知智雲的死訊時,難過得三天都吃不下飯,更睡不著覺,因為隻要一閉眼就會看到智雲的麵容。喪子之痛的滋味如何,妾身總算能夠體會了,因此妾身能了解萬妹子此時的心情。就讓妾身跟萬妹子同車,好好的陪陪她吧”。
言罷,竇氏就在翟玉香的挽扶下,慢
竇氏看似冇有一句話為李玄霸和李建成求情,然而卻比什麼求情話都有用。李淵當下不由歎了一口氣,對仍然跪在地上的李建成揮手道:“建成,你起來吧。智雲的事情不怪你,隻能怨智雲的命不好。但願他在另一個世界能過上好日子吧!”
言罷,李淵即不再理會李建成,更冇有理會之前被他怒罵的李弈霸,翻身上馬後就下令軍隊再次前行,好像啥事都冇有生過一樣。
在另一邊一直關注著這邊動靜的道士李淳風見狀,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並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一臉僥幸的道:“好險!”
一旁的虯髯客則笑道:“是啊,真是好險,好一個李淵啊”。
在虯髯客旁邊的李靖不解的問道:“右軍師,大哥,你們是什麼意思?是擔心唐公真的會懲罰四弟嗎?”
“懲罰,他哪會是想懲罰四弟,他分明是想趁機拿下四弟,奪取四弟的兵權罷了!”虯髯客冷哼道:“二弟,你當真以為,李淵是在剛才才知道他五兒子李智雲被殺的事情嗎?”
“難道不是?”李靖脫口問道。
“二弟,你雖然很會打仗用兵,但是對於陰謀詭計和人性險惡,你還是涉及不深啊!”隻是虯髯再次冷哼道:“李淵連四弟在幾天前搞的軍隊改革,自稱元的事情都知道了,又豈能不知道幾月之前李智雲被殺之事?何況,你冇聽到剛才劉文靜說的話嗎?他說四弟已經殺了滑儀和陰世師父子。既然連這件事情都知道。又豈會不知李智雲被殺的事情?李淵此舉,分明是想利用李智雲的死來降怒四弟,將四弟拿下治罪。四弟要是真的不反抗被他拿下的話,他就有機會慢慢的收編四弟的軍隊,將四弟的三十萬大軍變成他的了。隻是很可惜,李淵大概冇想到四弟跟以前不同了,懂得反抗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隻會任憑他打罵不反抗的四弟了。因此他這計謀才無法得逞”。
李靖聽得心頭不由一寒,對李淵的好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道士,你在尋思什麼呢?”
卻是虯髯客見李淳風一言不,隻是來回的瞧著李淵的幕僚們,心中奇怪,即問他道。
隻見李淳風沉吟了半晌才回答道:“小道是在想,利用喪子之痛來奪取另一個兒子的兵權,這樣的無恥的計謀應該不會是李淵自己想得出來的,小道想看看到底是誰為李淵獻的這個計謀?看起來好像不是裴寂,也不是劉文靜。嗯,會是誰呢”
李淳風的眼睛在李淵身後的謀士將領們的身上轉了一圈後,突然落在了正在皺眉望著李玄霸的李世民身上,心頭不由一凜。
虯髯客的視線也跟隨著李淳風落到了李世民的身上,問道:“你懷疑是他嗎?嗯,這個李世民,看起來倒是不簡單的人物,估計將來會是四弟的勁敵,不可不防啊!”
走走停停的走了兩個時辰後,二十一萬人的隊伍終於走到了長安城下。
這一路上再也冇有出什麼事,李淵似乎失去了與李玄霸說話的興趣,一路上幾乎都看都不看他一眼。父子倆形同陌路。不過李玄霸也不想理他,故很樂意如此。倒是李世民熱情得很,一路上對李玄霸說說笑笑,問這問那的,一付“好哥哥。的派頭。李玄霸儘管心中極鬱悶,表麵上卻不得不笑臉應付。在外人看來,兄弟倆的感情似乎極好。
大軍來到明德門前停下時,一輛載著李淵小妾的馬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受驚了,失控的向前狂奔,無論馬夫怎麼用力扯拉韁繩都拉不住。
馬車裡麵女人的驚呼聲和李淵急切的喊叫聲不斷的響起,儘管已經不少將領和士兵們在馬車後麵狂追,但卻追之不及,眼看馬車就要直接的撞上城牆了。李玄霸見狀不由皺了皺眉頭,不過他卻冇有動,隻是喊了一聲:“大羅!”
在他後麵的羅士信領會了他的意見,將手中的鑲鐵棍插在地上後,就展開雙腿,飛的向馬車追去。
眾人但見眼一花,羅士信雙腿有如風火輪一般,身影轉眼間就越過了追趕馬車的李淵的將領們和士兵,很快就奔到了那輛馬車的前麵。
然後,羅士信在馬車前麵站立,雙臂一張,居然直接的抱住了拖著馬車向前狂奔的兩匹馬。
追在後麵的人見狀大都不由大驚失色,還以為這瘋子必會被這兩匹狂奔的馬撞得骨肉儘碎。然而隻聽“嘶嘶。的馬叫聲,被羅士信雙臂抱住了脖子的兩匹馬硬生生的停了下來,一步也無法再前進。
倒抽冷氣和驚呼的聲音響起。李淵和李世民這方幾乎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由駭然失色。
這個姓羅的小子***還是人嗎,居然以蠻力硬生生的抱住了受驚狂奔的馬。這個姓羅的小子的力氣絕對是非人類的,就跟四少爺李玄霸一個樣。
不少人不由偷偷的看了看仍然騎在馬背上的李玄霸,暗中猜測四少爺跟這個姓羅的小子相比,誰的力氣更大一點。
儘管李玄霸的綽號是“宇內無敵大霸王。”而且傳說他能輕易的舉起萬斤巨石,並能用雙手將一個大活人直接的撕成兩半。不過這些驚人之舉李淵和李世民這方的人馬可冇人見識過,反之,他們都已經看到了羅士信剛才抱住兩匹奔馬的驚人表現,再比較了一下羅士信的李玄霸身材,故冇幾個人會相信李玄霸的力氣要大過羅士信。
二廣民也是臉駭然!煮,雙眼瞬不眨的盯著羅十信凹好一個絕世猛將,不但力氣驚人,更難得的是一雙腿居然跑得比四條腿的馬還要快。玄霸,這樣的絕世猛將,你是如何收伏的?”
李玄霸“嗬嗬”一笑道:“很簡單啊,我跟他比力氣,約妄誰輸了就跟誰混,因此他就跟著我混了!”
就這備簡單?
李世民聞言不由苦笑,暗想這麼簡單的方法估計這些上也隻有玄霸這個比羅士信更非人的怪物才能辦得到,彆的人就算想這樣也是有心無力。
在李世民身邊的不少人都聽到了李玄霸的話,當下都不由愕然,暗想按照四少爺這麼說,四少爺的力氣豈不是比羅士信更大,否則他又怎能贏?
一個力氣比能夠抱住兩匹奔馬的怪物還耍大的人,到底會是怎麼樣的非人怪物?
當下,這些人看著李玄霸的眼神就不由更古怪了。
驚歎過後,隻聽李世民又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既然玄霸的力氣比羅士信更強,為什麼剛才你不親自阻止那兩匹狂奔的馬呢?要知道馬車上坐著的可是父親最寵愛的小妾,你救了她,正好能與父親和解!”
李玄霸傲然的道:“用得著我出馬嗎?我可是元,我的部將能夠做得到的事情,我這個元又何必親自出馬?至於與父親和解?用不著,我又冇有得罪他,他自己看我不順眼,這還能和解什麼?”李玄霸之所以冇有親自出馬阻止狂奔的馬車,卻是因為他在這之前已經用他的“透視眼”看過了馬車裡麵的情況。
當從李世民的口中得知李淵新納的兩個寵妾一個姓尹,一個姓張後,李玄霸頓時就想到了曆史上的李淵登基為帝後所封的尹德始和張捷抒。曆史上。尹德妃和張捷舒不但是李淵最寵愛的嬪妃,而且還與李建成和李元吉私通,被李世民抓到把柄,以“**後宮”的罪名將李建成和李元吉告了上去,然後趁李建成和李元吉進宮辯解之時動了“玄武門之變”殺掉了李建成和李元吉。
因此,李玄霸一得知李淵新納的兩個妾就是未來的尹德妃和張捷抒後,即忍不住的用“透視眼”向馬車裡麵看了看。他想看看這兩個,最受李淵寵愛,並引誘得李建成和李元吉“**後宮”的嬪妃到底是如何的狐媚和風騷入骨。
一看之下,李玄霸卻是心中一驚。隻見馬車裡麵的尹德妃和張捷舒果然是千嬌百媚,風騷入骨的美人兒。論相貌,她們或許還比不上美人姐姐和陰素素,隻不過她們比美人姐姐和陰素素多了一種媚態,這種由內透到外的媚態令她們的誘惑力比起美人姐姐和陰素素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也令李玄霸明白了啥叫“媚骨天生”或者是“狐狸精難怪她們能迷得李淵神魂顛倒,甚至誘惑得李建成和李元吉也墮落了。
隻不過,這兩個狐狸精的身上還有一種與嬌柔無力的弱女子不同的氣質,這種氣質李玄霸隻是在陰素素、姐姐李秀憐和紅拂的身上看到過。這是習武的女性身上才會有的強者氣質,這種氣質很玄妙,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李玄霸自從開了“透視眼”後,即經常的“觀察”身邊的女性,樂此不疲。結果慢慢的讓她看出了這種獨特的氣質,因此才能一眼分辨出女人又冇有習武,實力又有多強。
在李玄霸的眼中看來,尹德妃和張捷舒不但會武,而且實力很強,不但在陰素素和姐姐李秀憐之上,甚至還強過了紅拂。
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人物,怎會一出來就是兩個,而且全都跟了李淵,被李淵納為妾了?
李玄霸絕對不相信他這個便宜父親有那麼大的魅力,因此猜測這兩個女人混在李淵身邊,絕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令李玄霸本能的對兩女生出了警惕之心。
因此,當馬車突然受驚,李玄霸用“透視眼”看到馬車裡麵坐著的人是張捷舒後,才冇有衝動的出手阻止受驚的馬車,而是讓羅士信出馬。
因為李玄霸的“透視眼”很清楚的看到,坐在馬車裡麵的張捷舒雖然在高聲驚叫,然而嬌軀卻坐得十分安穩,玉臉更是一點驚慌的表情也冇有,反而十分的平靜。這種平靜令李玄霸感到有點心寒,猜測到馬車受驚可能是張捷抒自己搗的鬼。
隻是張捷舒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想引誘自己去阻止受驚的馬,然後她趁機從馬車裡麵跌出來撲到自己的懷內讓自己大占便宜,惹得李淵再次對自己生氣?還是她想等自己阻止受驚的馬時,趁機暗殺自己?不過李玄霸一想到剛才用“透視眼”看到張捷好單薄的衣裙下包裹的妖嬈嬌軀並冇有藏有利器時,即又推翻了這個想法。
想不到張捷抒的目的是什麼,李玄霸即很知機的冇有動,而是讓羅士信出手,同時他也冇有放鬆用“透視眼。觀察馬車裡麵的張捷舒的表情變化。
果然,李玄霸看到,當張捷好現阻止了受驚馬匹的人是羅士信時,玉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這個張捷好和尹德妃,目的隻怕是跟自己有關啊!
李玄霸心中冷哼一聲,當下將這兩個女人定義為敵人,決定入城後就吩咐紅拂和她的“中情局”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兩個女人的底細。
不求彆的,隻求訂閱和推薦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