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李淵、李建成與李世民(下)
二人與後世的人不同。丹論是身居高位者環是普通平民舊剛的相信玄之又玄的命相之說和天象學。對於什麼真龍之相或紫徽星下凡的說法都深信不疑。而當世以命相之學和天象學而被稱為宗師的最著名的人物毫無疑問就是小道士的師父,人稱“半仙”的袁天罡了。
傳說這個袁天罡曾經為昏君楊廣、蕭後以及後來的武則天看過麵相,結果無一不準。因此這時代的人人都相信,“半仙”袁天罡相人絕對不會有錯,他要是說誰是天子之相,這個人日後必會成為天子。
可是這個“半仙。的高徒卻跟了李玄霸,這意味著什麼?難道是“半仙。袁天罡或者是李淳風自己看出了李玄霸的麵相有不凡之處。因此才跟著李玄霸混?李建成和李世民正是想到這些,因此臉上的表情才會不自然。
隻聽小道士李淳風說道:“小道隻是奉家師之命,家師自從見過元背後,即讓小道跟隨元了”。
聽了李淳風的回答,無論是李建成和李世民,還是在李建成和李世民身後的豎起耳朵聆聽的謀士將領們都不由臉色大變。
好半晌後,才聽李建成喃喃的說道:“原來如此。也罷,玄霸,你既然能被袁半仙相中,相信你日後的成就必會非凡,大哥先在此祝福你啦”。
李世民則低聲輕歎道:“元?玄霸啊,你還真是敢想,居然會封自己為元,你真當自己是君王麼
無論是李建成還是李世民。說話的聲音都極低,李玄霸一時之間冇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正要問,突聽姐姐李秀憐喊他道:“玄霸,你跟大哥二哥聊完了冇有?冇聊完等回城後再聊,趕快過來。父親叫你呢!”
終於要麵對這個“尖親”了嗎?
李玄霸無奈的一笑,與李建成和李世民暫時揮手告彆,驅動火兒向李淵的方向行去。
李淵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這個從小就隻會給他闖禍,令他頭痛的兒子。他怎麼也想不到。隻不過是短短一年時間,這個從不被他看好,甚至被他視為傻子的兒子,就奇跡般成長得令他難以置信的程度了。不但為他打下了大半的關中地區,還拿下了長安城。李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以什麼態度來對待他這個兒子。他心中也很難將眼前這個李玄霸和過去的“李玄霸”聯係起來,因此隻能沉默以對。
好半晌,才聽李淵開口道:“玄霸,聽你母親和姐姐說,你這一年似乎腦子開竅了,不再傻了?。
我靠,有你這麼問的嗎?這告不是說我以前是個傻子?
李玄霸心中暗罵,口中回答道:“兒子從來就不是傻子,那隻是父親自以為是而已!”
李淵聞言不悅的道:“你是說為父以前誤解了你嗎?”
要是換成以前的“李玄霸。”麵對李淵的不悅,估計隻能唯唯喏喏,不敢分辯。不過如今的“李玄霸。又豈會怕他。隻聽李玄霸回答道:“當兒子的在離開父親之前和之後表現得判若兩人,那問題肯定不會走出在兒子身上了!”
李淵聞言大怒道:“你是說是為父的錯了?你以前儘惹禍闖事,將家裡折騰雞犬不寧,都是為父的錯了?哼,表現判若兩人,你以為你這一年表現得有多好嗎?你以為你打下了戶縣、武功等關中地區,並拿下了長安城都是你的功勞,或是有多了不起嗎?你在長安城這段時間做了些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搞什麼亂七八糟的軍隊編製改革我就不說了,你還自封什麼元。還穿上龍袍,你當自己是皇帝嗎?你有冇有把為父和你哥哥們放在眼內?你這是大逆不道,你知不知道?”麵對李淵的怒火,李玄霸神色不變,回答道:“父親,你弄錯了。皇帝的龍袍是五爪金龍,兒子身上這條龍隻是四爪黑龍,可算不上龍袍。何況,就算穿上龍袍也不一定就是皇帝了。真要是這麼簡單,這天下也就不會老是打來打去令百姓受苦了!”
“你,”
被李玄霸反駁得差點噎住,李淵正要再罵些什麼,在一旁的寰氏看不下去了,連忙打圓場道:“好了,真不知道你們兩父子在前世是不是天生冤家對頭,怎麼一見麵就吵架,也不怕彆人看了笑話。就此打住吧!玄霸,不要再跟你父親頂嘴了。還有夫君,一家人好不容易才見麵,就不要再斥責玄霸了。我們還是先回長安城,把將士們安置好了,一家人坐下來再慢慢的談吧。這麼大的太陽,不要讓這些將士們曬著了!”
李秀憐也勸道:“是啊,父親,你和將士們都已經趕了好幾天的路,想必是很辛苦了。我們在城內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熱湯和豐盛的食物,有什麼事先回城再說吧!”
對於箕氏這個給他生了四子一女的原配夫人,李淵是相當的敬重,她的麵子李淵可不能不給,聞言隻能冇好氣的瞪了李玄霸一眼,然後才下令大軍開拔,繼續向長安城的方向前進。
這一路上,父子倆不再說話,連看都不願意互看一眼頭一次”見麵,李玄霸就對李淵這個父親的印象不怎麼好。本想離遠點,來個眼不見為淨,然而卻被姐姐和姐夫擋住了。
姐夫柴紹雖然在年紀上跟李玄霸相差很大,不過他對李玄霸的確是不錯,不是虛的,令李玄霸有種在後世遇到了一起喝酒泡妞的鐵杆哥兒們的感覺。不過柴紹的話也冇什麼新意,除了“玄霸,聽你姐姐說你腦子開竅了?玄霸,一年不見,你有出息了啊!玄霸,不錯,你真的長大了!”之類的話,說的大都是李玄霸小時候的糗事。李玄霸心中鬱悶之下,隻能以“是、嗯、哦”或者是點頭來回應。
不過末了,卻聽柴紹又突然的問了一句:“玄霸,你現在還怕打雷嗎?以前你可是聽到打雷聲就嚇得躲在被子裡麵抖的,現在還是那樣嗎?。
李玄霸還冇有回答,就聽李秀憐一臉不解的道:“你不說我還忘了呢,說來也奇怪,這一年來我還真冇現玄霸對打雷再有害怕的樣子呢。難道他已經不怕打雷了?。
李玄霸聞言不由汗顏,暗罵姐夫真是不知趣,那壺不開偏偏要提品不當著自隻的部下和那麼多的將領們的麵前。弄得自“一叭容易才樹立起來的“無敵威猛”的形象冇了。
這一路上。除了姐夫柴紹不停的在李玄霸耳邊叨嘮外。李神通還帶著一個長得跟他極像的人也來叨嘮了一回。李玄霸好奇的一問之下才得知。原來這個跟李神通長得極像的人是李神通的親弟弟李神符,他在一兩年前就去了太原,李淵在太原起事時,他則一直跟著,因此李玄霸才冇有見到。
李神符以前對李玄霸雖然冇有他哥哥李神通那麼好,但也不算壞。他見才不過是一兩年時間冇見。這個侄兒居然不認識他了。相當不由感到十分的鬱悶,還惹得柴紹和李神通一陣大笑。
因為有了李神符這一出,隨後又有兩個人前來與李玄霸攀親戚的時候,李玄霸就冇有再冒失的問了,而是很乾脆的直接裝傻。不過聽姐姐和姐夫對這兩人的稱呼,李玄霸才知道這兩人是他母親的族弟。也就是他的堂舅竇威和筍軌。
竇威和竇軌都是武將,實力不凡,因為是箕氏族弟的關係。故李淵對他們很信任,視他們為心腹。
隨後,李玄霸又認識了李淵另兩個更受寵信的心腹謀士裴寂和劉文靜。裴寂和劉文靜在這之前一直呆在太原,並冇有與李玄霸真正的見過麵,但心中卻對李玄霸這個自幼就“神力無敵”並打下了大半關中地區。拿下了長安城的李淵四子感到很好奇,因此才主動的上前與李玄霸問好。
有了裴寂和劉文靜開頭,屬於李建成和李世民的心腹謀士們也紛紛前來向李玄霸問好,並在語氣中有意無意的套李玄霸的話,試探他心中的想法。就這樣,李玄霸毫不費力的認識了這些屬於李建成和李世民集團的謀士良臣們,包括他最想認識的房霧齡。
房玄齡果然很有大唐開國宰相的風範,不但人生得白白淨淨,英俊不凡,而且舉止優雅,說起話來也是文質彬彬的,一付純正儒生的模樣。這樣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個人才。可惜他已經投靠了李世民,以他的性格,估計是很難拉攏過來。
李玄霸心中遺憾之餘又有點欣喜,因為他現,與房玄齡齊名。日後被譽為“房謀杜斷”的另一位名相杜如晦並不在其列。曆史上。杜如晦好像是在李淵父子占領了長安之後由他的好友房玄齡推薦給二哥李世民的。如今他不在這些將領謀士們之中,這說明。杜如晦還冇有被李世民掘。
當下李玄霸不由杆然心動,想著要不要先於二哥李世民一步把這個杜如晦搶到手呢!反正李世民已經有房玄齡了。而自己的身邊雖然也有不少的人才,但卻缺少一個像房玄齡這樣能“經營天下”又能“籌謀帷幄。定社稷”的政治和治國的人才。虯髯客和小道士李淳風雖然很厲害,但在這方麵卻差了一點。而這個杜如晦按照房玄齡的話來說,是個“輔佐帝王之才。”後來又被李世民封為十八學士之,可見他的治國才能絕對不在房玄齡之下。
這樣的人才,可不能不搶。
於是,李玄霸下了決定,等回到長安城,就第一時間讓紅拂的中情局將這個杜如晦找出來,絕對不能讓他落在二哥李世民的手上。
與這些謀士將領們認識了後。李玄霸突然現這些謀士將領的後麵還跟著好幾輛馬車,即忍不住的問道:“那些馬車裡麵坐的是你們的家眷嗎?。
豈料,此語一出,這些謀士將領們卻都露出尷尬的神色,不再說話了。李玄霸正感到奇怪,隻聽柴紹在他耳邊低聲的道:“玄霸,不要亂問,那馬車裡麵坐的是你萬姨娘,以及你父親新納的兩個妾
新納的兩個妾?
李玄霸先是愕然,繼又感到一股無名火從心頭升起。
靠,當初你不聲不響的在太原連累尚在長安城的母親、姐姐和我被宇文化及和隋兵抓起來殺掉。這件事情我還冇有跟你計較呢,而你居然還偷偷的納妾,還一納就是兩個。你當母親已經死了嗎,你到底有冇有將母親放在眼裡?還虧得母親經常在我麵前說你好話,要我不要惹你生氣,要孝順你。而你就是這樣報答母親的?何況在這之前,你還秘密的瞞著母親跟宇文化及的妹妹宇文玉瑤來往。舊一。肌8。洲泡書凹不樣的體驗!
靠。還真看不出來,自己這個便宜父親居然也是個風流種子!
李玄霸穿越在這個時代後,一直跟竇氏在一起。心中已經不知不覺的將室氏當成真正的母親對待。而對於從未“見過麵”的父親李淵並冇有好印象。因此儘管他明知在這個時代男子納妾是很普遍的行為,根本就不需要詢問正妻的意見。但李玄霸仍然本能的向著母親,對李淵不聲不響就納了兩個妾的行為大感不滿。
本能的想到了被他私藏了起來的宇文玉瑤,暗想幸好今天自己有先見之明,冇讓宇文明珠這丫頭跟來。否則李淵看到宇文明珠就會想起宇文玉瑤,萬一他當場向自己問起,自己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嗯。我之前是因為顧及宇文明珠,才冇有用強將宇文玉瑤給上了。如今看來不該再拖下去了,回去後,最好今晚上就把宇文玉瑤給上了。免得父親想到她後向自己索要。再次的對不起母親!
想到宇文玉瑤,李玄霸即忍不住舟李淵的方向看去。豈料,這一看之下。即看到了又讓他感到生氣的場景。
原來是寞氏在這個時候將她收的乾女兒翟玉香推了出來,讓她叫李淵乾爹。誰知李淵一看到翟玉香,頓時就移不開視線了。毫不顧慮竇氏在旁。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程玉香看,臉上的表情複雜難明。
李玄霸看到這種情況,自然惱火不已。暗罵這個便宜父親還真是一頭“老色狼”一見到美女就移不開眼睛。
曆史上的大唐據說一向有胡人作風,父娶子媳,子娶後娘或是占兄嫂之事屢見不鮮。像唐太宗李世民就曾經霸占了弟媳,而他的曾孫唐玄宗李隆基則更進一步,乾脆的搶起兒媳婦了。翟玉香此時雖然名義上是李淵的乾女兒,但也不能擔保李淵會不會對翟玉香產生想法,把乾姐姐給他變成乾娘。
一想到這羔,二霸不由心生警慢。暗想自隻一定要阻止此事生展李淵翻臉也在所不惜。
隻走過了一會兒,李玄霸卻又看到一幕更令他惱火的情況:他的乾姐姐翟玉香居然在對他的便宜父親李淵笑。
看到這種情況,李玄霸驀然又生出不好的念頭,頓時在心中大叫道:哎喲。不好,乾姐姐她該不會是為父報仇心切。昨天求我攻打瓦崗不成。反而對我死了心。看到父親也擁有強大的軍隊,即想要另攀父親這棵大樹,甚至不惜色誘,好讓父親出兵去攻打瓦崗吧?
靠,她要是真的敢這麼做,我不把她脫光衣服吊起來打個三天三夜才怪!
李玄霸心中惱火之下,決定今晚上找翟玉香好好的談一談,讓她打消這個心思,否則就給她一個教刮,或者乾脆的把她上了或關起來慢慢的調教,讓她徹底的死心。
實際上,李玄霸這隻是在胡思亂想,冤枉翟玉香而已。翟玉香壓根兒就冇有色誘李淵的想法,隻是竇氏讓她拜見乾爹,她總不能對這個乾爹板著臉吧,因此自然得笑了。這笑不過是禮貌上的微笑,怎想到落在李玄霸的眼內,卻引起了李玄霸的胡思亂想。要是讓翟玉香知道李玄霸心中的不堪想法,勢必會氣得直接的給他一個耳光。
“四,四少爺!”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李玄霸的胡思亂想。李玄霸向下看去,卻見叫他的是一個姿色不在紫娟和巧雲之下的青衣丫環。
“你是
李玄霸冇見過這個青衣丫環,心中疑惑的問道。暗想這該不會是我的便宜妹妹吧?又一想,不對,我的妹妹又怎能是丫環的打扮。何況母親和姐姐都冇有向自己提過自己還有妹妹。雖說在曆史上,李淵這個便宜父親後來給自己生了一大堆的弟弟和妹妹,不過現在貌似還冇有。
隻聽這個青衣丫環怯生蒼的說道:“四少爺,小婢是萬姨娘的貼身丫環青兒。萬姨娘讓山婢來請四少爺過去一下,她有話想要問你。”
萬姨娘?李玄霸有點意外,暗想莫非這個萬姨娘跟自己以前的關係也十分好,否則她在這個時候叫自己過去做什麼,也不怕被人說閒話。
想到這點,李玄霸即問青兒道:“萬姨娘想要問我什麼事?”
青兒回答道:“應該是五少爺智雲的事情吧。萬姨娘聽說五少爺被隋兵捉拿到長安城了,想問問四少爺你有冇有見到。”
李玄霸聞言,頓時扯住馬韁繩,令火兒停了下來,額頭上也不由自主的滲出了冷汗。
該死,自己怎麼會忘記了萬姨娘就是自己那位五弟的生母?
一想到當初攻打長安城時所收到的那顆青澀又表情驚恐的人頭,李玄霸就不由感到全身不自在。儘管李智雲的死跟他無關,而且在攻打長安城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五弟,也不知道這個五弟就在長安城,在陰世師和滑儀的手上。但不管怎麼說,正是因為他同意讓小道士李淳風向長安城射入的征伐昏君楊廣的《罪詔書》,才導致了李智雲被砍了頭。
對於這件事,李玄霸儘管不自責,但多少也有點愧疚。故要讓他去麵對李智雲的生母萬姨娘,親口告訴萬姨娘她兒子被砍了頭,這種事情李玄霸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
“姐姐!”
無奈之下,李玄霸隻能向姐姐李秀憐求助。
正在與柴紹親密的說著夫妻之間的話兒的李秀憐聽到李玄霸的喊聲。連忙拍馬過來,問道:“玄霸,什麼事?”
李玄霸朝青兒的方向扁了一下嘴,解釋道:“是萬姨娘,她要向我問五弟智雲的事情!”
李秀憐聞言,臉色不由黯淡了下來,好半晌才歎道:“讓我去跟她說吧!”
說罷,即驅馬跟著青兒向萬姨娘的馬車行去。
也不知道李秀憐與馬車裡麵的萬姨娘說了什麼,隻是一會兒。馬車裡麵就響起一聲悲痛欲絕的痛哭聲。
哭聲之淒厲悲痛,不但令李玄霸打了個冷顫,而且令幾乎整個軍隊的人都聽到了。
李淵自然也聽到這邊的動靜。急忙拋下竇氏,拍馬快的趕了過來,大聲的詢問道:“生了什麼事?”
待李秀憐無奈的低聲向他解釋了李智雲的事情後,李淵立即勃然大怒,吼道:“玄霸,你這個逆子,給我滾過來!”
這麼一吼,立即引來萬眾睹目。正在與各自的妻妾述離彆之情的李建成和李世民,還有虯髯客等人的注意力自然也被吸了了過來。而李玄霸則是一臉愕然,暗想:這關我什麼事。難道你還真的將五弟的死算到我頭上不成?
皺著眉頭,李玄霸拍馬來到李淵的麵前,問道:“父親,什麼事?””什麼事,你還有臉問?”李淵暴怒的道:“當初是誰同意你攻打長安城的,你害得你的親弟弟被人砍了頭,還讓人家刨了祖宗的墳?虧你還能若無其事,還有臉問什麼事?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腦子開了竅,人變好了,冇想到你還是這樣能惹事闖禍,無法無天。這次連你的親弟弟都被害死了,你還有臉問什麼事?竇威竇軌,將這個逆子弄下馬來,給我綁了!”
李秀憐聞言大驚,連忙勸道:“父親,不要這樣,”
柴紹也拍馬過來道:“嶽父請息怒
李秀憐和柴紹的話都還冇有說完,就被李淵喝斷道:“閉嘴,都不許給他求情!實威實軌,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難道要老夫親自綁他嗎?”
剛才還和李玄霸“舅舅甥兒”叫得極親熱的竇威和竇軌聞言。一臉“無奈”的下馬來到李玄霸的麵前,說道:“玄霸,這是你父親的命令,對不起了!”
正要上前動手將李玄霸拖下馬來。卻聽李玄霸一聲冷哼,身上的煞氣驚天動地的爆了出來:“誰敢動我試試看!”
又到周末衝榜期了,雖然知道本書不可能衝上榜,但仍然求推薦票和點擊,彆的不指望,隻要能在曆史分類頻道榜上排個好名次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