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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我是皇後 卷二 五廢五立 第九十五章 挾持與反挾持

2025-05-13 作者: 雨初晴

卷二 五廢五立 第九十五章 挾持與反挾持

“我知道你的弓箭手都是好目力,可是人家不是說過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像我這樣身體嬌貴,行動緩慢的女人,就是最好的靶子,更何況,你剛才也聽皇上說了,我可是個運氣最背的人,就算箭躲著我,說不定我一個不小心也能撞上去。  ”李飛白的猶豫讓我有了底氣,最起碼他不願意我死,那我就有籌碼了。

李飛白的手緩緩放下,麵色陰沉不定。

“對了,你怎麼會追到這裡來呢?”雙方都在等待,互相尋找破綻,那麼引他多說些話總冇錯吧。

“娘娘想知道?”李飛白挑挑眉,“跟我回去,小白自然坦誠相告。  ”

就在我以為李飛白不會說的時候,他又開口了:“知道你最大的破綻是什麼嗎?”

我當然不知道。

“一個幾天前還因為被廢傷心吐血暈厥的女人,竟然還有心情出來遊玩。  這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李飛白冷冷說道,目光轉冷,“娘娘,錦衣玉食就夠了,玩陰謀,論心機,實在不適合你,包括現在!”

說完李飛白冷聲道:“動手!”

隨著這一聲令下,外圍的弓箭手身形未動,那些長劍殺手則是向我們撲來,劍勢淩厲,毫不留情,而我又是站在最前麵,懾人的劍氣幾乎將我的臉割破。

剛剛我們還認為萬無一失的圓筒陣,這下子破綻百出。  最大地破綻就是我,不懂武功,卻擋在最前麵,真的成了敵人的靶子,幸好是活靶子,一把冰冷的劍架在我的脖子上,明晃晃的劍身映著持劍人冷漠的眼神。

“住手!”李飛白一聲暴喝。  我眼角往後一看,司馬衷和我一樣。  脖子上也是一把劍,麵無表情地站著。

李飛白誌得意滿的走到我跟前,“娘娘,這下還有什麼說地?”

我恨恨的看他,心終於慢慢冰涼,他們竟然抓住了司馬衷,也許不會殺我。  可是司馬衷呢?為什麼他會這麼容易被人抓住,他可是皇上啊!

李飛白很明顯看到了我內心的恐懼,得意一笑,晃啊晃啊的走到司馬衷跟前,“皇上陛下,我們又見麵了。  ”

司馬衷冷冷說道:“你是誰啊?朕不記得見過。  ”

“陛下可真是健忘,”李飛白又往前走了兩步,“當日陛下可差點要了我的命呢……”

變故發生在一瞬間。  那個挾持司馬衷的黑衣人突然長劍一晃,刺向李飛白。

李飛白趕緊後撤,可是黑衣人輕功十分好,長劍更是速度驚人,等我眼睛追上他們的時候,兩人都已經落下。  黑衣人地劍架在李飛白的脖子上。

黑衣人慢慢扯下臉上的黑巾,“李小白,陛下今日也能要了你的命!”竟然是隱。

“娘娘早就提醒過你,白天乾壞事,就不要穿黑衣服了,太招搖,你呀,就是不聽勸,看看,吃虧了吧。  ”隱說得輕鬆。  麵色卻十分凝重。

“彆忘了我手裡還有一個人呢。  ”李飛白麵色陰冷。  竟然也不慌亂。

“你錯了!”隱的麵色轉冷,“我是皇上的侍衛。  保護皇上才是我最重要的職責。  ”

李飛白絲毫不為所動,隻是目光斜向司馬衷。

“不,”司馬衷向我奔來,“容容……”

“彆過來……”我趕緊出聲阻止,這種時候,手無寸鐵的司馬衷這不是擺明想重新當人質嗎?一旦李飛白地人抓住了司馬衷,我們可是一點優勢也冇了。

李飛白的麵上露出一絲冷笑,隱那是什麼表情?竟然也在笑?

隱強調了司馬衷的重要性,挾持我的黑衣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長劍離開我的,帶著淩厲的殺氣襲向司馬衷,當然不會殺掉他,這個時候活著地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黑衣人長劍還未遞到,人卻一軟,倒在地上,慢慢有血跡在他x下暈開,再看司馬衷,手裡拿著一個小圓筒,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暗器了。

“你你……”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想不到司馬衷竟然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被你發現了。  ”司馬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是我保命的絕招,就這一招。  ”

“哈哈……”我放聲大笑,這下子場中形勢急轉,司馬衷的人迅速控製了場麵,原因無他,擒賊先擒王,我們手中有個王牌李飛白,“做的不錯。  ”

隱的長劍緊緊的壓在李飛白的頸上,血順著長劍淌下,在李飛白地白衣上印上朵朵桃花,鮮豔明媚,而李飛白地臉色卻蒼白的驚人,緊咬地下唇也失去了血色。

“我能捉你一次,就能捉你第二次。  ”隱的聲音不大,竟然也帶著沉沉恨意。

李飛白突然朗聲一笑,“我隻記得自己被人一箭射穿,那個人長得可比你醒目多了。  至於這次,”李飛白輕輕搖了一下手中的羽扇,毫不在意的說道:“這一這次,你捉了我,也必然會放了我。  ”

“是嗎?”隱冷著臉,殺氣大盛。

“隱,我們快走!”司馬衷下了命令。

“等等……”李飛白笑眯眯的開口,“我有個條件。  ”

隱冇有說話,隻是將劍壓得更緊,鮮血滴滴答答的淌下來,很快前胸就一片殷紅。

李飛白看我一眼,道:“你已經不暈血了……”似乎有些惆悵。

我冇有說話,隻是握緊司馬衷的手,以前暈血,是因為他一直站在我的前麵,讓我可以放心的軟弱,放心的暈厥,將一切都交給他解決,而現在,我已經決定和他並肩而立,再大的風雨也不後退,自然不會放任自己軟弱。

“我送你們走,”李飛白掉轉了話題,“可是你們也必須放我回來。

“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條件!”隱今天特彆暴躁。

“我當然有資格了。  ”李飛白語氣淡然,手中的羽扇搖啊搖啊,十分逍遙的樣子,甚至還掉轉目光,扭頭看著隱,如果不是隨著他的動作,又一串血珠****,幾乎讓人以為他在和好友一起指點江山一樣愜意。

“你們所挾持的不過是這條性命,我是很愛惜生命的。  ”李飛白目光漸漸轉冷,“不過,如果有娘娘陪著我同赴黃泉,再有大晉朝的天子做個墊背的,還有你們這批討厭鬼做我的墊腳石,也許我很樂意地府一遊也說不定呢?”

李飛白的語氣很淡,動作很悠閒,可是頸中拿道逐漸裂開的傷口,說明了他的決心。

“也不你不在乎墊腳石裡有你,可是有她一定會在乎的。  ”李飛白朝著酸菜一挑眉,“放心,我冇讓她受什麼苦,不過是劈柴擔水粗手笨腳的做些體力活而已。  ”

隱的眉毛擰成一團,“那個時候,她武功儘失,竟然做得也很不錯。不過,”李飛白瞄向酸菜,“她鬢上的那朵白花總不是為了你吧?你說要是下了地府,她會選誰呢?我,你還是那位白花先生?”

隱眉梢一動,又慢慢調息。

“你可知道,剛剛你露出了多大的破綻?”李飛白的恨意順著話音一點一點的透露出來,“如果……”

“如果不是當日的那一戰,如果不是你的身體受傷太重,你已經可以殺我好幾次了?”隱麵無表情,“可惜冇有如果了。  ”

“我答應你。  ”司馬衷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讓他們散開。  ”這句話是直接對李飛白說得。

李飛白盯著他,“你真的不恨我嗎?你可知道我讓她吃了多大的苦頭?你看看她的頭上,臉上那些疤痕?她呀,有段時間成了唐門的藥人,專門試藥用的,不過她也夠命大,這樣也能活下來。  ”

我也已經明白,李飛白這樣反常的囉嗦,肯定彆有所圖,隻是他很巧妙的利用每個人心裡的弱點,隱的弱點就是酸菜,在這兒浪費時間。

司馬衷對隱做了手勢,隱一掌揮向李飛白,李飛白的頭立刻軟綿綿的無力垂下。

那些黑衣人雖然仍然戒備,終於慢慢讓出一條路來。

“你知道嗎,劉備的陵稱為惠陵。  ”我們一路向東疾奔,隻要逃出成都,逃出李飛白的勢力範圍,我們就能安全一些,隻是冇想到,在我們策馬狂奔逃命的時候,司馬衷竟然還有心情和我討論劉備的惠陵。

當然,為了加快速度,我並冇有獨自騎馬,而是和司馬衷共騎,當一匹馬累的時候,就換到原本我應該騎的那批馬上,就這樣,才能一直保存著極高的速度,不然,以我那蹩腳的技術,又得拖累大家。

“惠者,親民者謂之惠。  ”司馬衷淡淡說道,麵容有些憂傷。

惠?我突然想到,司馬衷的諡號就是惠,那麼他的惠又是怎樣解釋呢?還有,如果羊祜的話是正確的,或者假設羊祜是個穿越者,他關於我兩國為後的預言是史書所載的話,那麼司馬衷那時候在哪裡?

就算晉朝民風再開放,也不可能皇後在皇帝健在的時候改嫁吧?那麼隻有一個可能,司馬衷那時候已經,可能已經不在了,我被這個想法嚇得顫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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