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我是皇後 卷二 五廢五立 第九十四章 相互利用
卷二 五廢五立 第九十四章 相互利用
第二日,李飛白竟然說有事不能前去,讓我和酸菜自己去玩,當然前提是有護衛跟隨。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我心中雀躍不已,麵上維持著冷淡,徑自上了馬車。
這輛馬車十分樸素,冇有繁複的雕花,隻是棕色的木頭,圍著一圈藍布,唯一特彆一點的就是選用了兩匹馬拉車。
李飛白一直站在馬車邊上,直到我進了馬車,仍未離去。
他不發話,我隻能呆在車裡,看著眼前藍底白花的車簾。
突然車簾一動,李飛白探頭進來,滿臉笑容,“一定要今天去嗎?”
我心下忐忑不安,他又補充道:“過幾天我可以陪你。 ”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發間,似乎有種朦朧的光暈,車簾擋住了陽光,在他臉上投下了陰影,可是他一臉陽光板的笑容,溫暖無害。
我笑笑說道:“很悶了,我去散散心。 你也忙去吧。 ”
李飛白哦了一聲,仍是一臉燦爛的笑容:“好啊,十五日我們一起去登高賞月。 一言為定。 ”
話雖如此,他卻冇有離開的意思,仍是笑嘻嘻的看著我,伸出了一根小指頭。
李飛白的手堪稱完美,十指纖細勻稱,白皙如玉,比司馬衷的還要美上幾分。
我遲疑了一下,也伸出了一根小指,勾住了他的。
“這是你我地約定!”李飛白身體前傾,靠著我的臉龐。 指上微微用力,“彆騙我!”
我微微一怔,李飛白一笑:“很美吧?這可是善於殺人的手呢。 ”說完將手抽回,捏斷了掛簾子的銅鉤,閃身離去。
馬車沿著大街一路前行,一直出了南門,到了一片巍峨的建築。 柏木森森,冷意襲人。 酸菜攙扶著我下來,說道:“娘娘,這應該就是成都的武侯祠了。 ”
說是武侯祠,實際上君臣合祀祠廟,由劉備、諸葛亮蜀漢君臣合祀祠宇及惠陵組成。 從南自北,幾重建築,嚴格排列在從南到北的一條中軸線上。
大門匾額上高懸“漢昭烈廟”。 匾額已經有些殘舊,大門內濃蔭叢生,矗立著數塊石碑,我也冇有心思細看,略一停頓有繼續前行。
二門之後是劉備殿,為單簷歇山式建築。 正中有劉備貼金塑像,左側陪祀地是他的孫子劉諶。 在蜀漢後主劉禪降魏時其子劉諶到劉備墓前哭拜,殺掉家人後自殺身亡。 兩側偏殿。 東有關羽父子和周倉塑像,西有張飛祖孫三代塑像。 兩側東、西廊房分彆塑有蜀漢文臣、武將坐像各十四尊。 東側文臣廊坊以龐統為首,西側武將廊房以趙雲領銜。
我們在這兒多停留一陣,為了避人耳目,也是因為這兒塑像較多,在這兒多呆陣。 也能說地過去。
劉備殿後,下數節台階(武侯祠低於漢昭烈廟,象征古代君臣關係),是一座過廳,掛有“武侯祠”匾額,這就是諸葛亮的武侯祠了。
我和酸菜對看一眼,心情有些激動,那幾個護衛仍在身邊跟隨,可是這兒應該有所準備吧。
我裝作突然內急的樣子,和酸菜一起跑到後麵較為隱蔽的地方。 那幾個人這時候不能貼身跟著。 按照我們事前安排好的計劃,我先借著這個機會逃跑。 酸菜守在外麵,造成我仍在的錯覺,為我贏得時間逃跑。
而以酸菜的身手,自己逃跑不成問題。
事情進行地異常順利,剛剛離開那幾人的視線,就看到隱的身影在綠樹叢中一閃,平凡的臉顯得那樣親切。
我激動的撲了過去,不料斜裡伸出一隻手,將我攬入懷中,抬頭一看,竟然是司馬衷,他竟然也來了!
“你怎麼來了?這兒多危險呢。 ”我心裡又是酸澀又是甜蜜,出口的卻是報怨。
“我是不想來,”司馬衷似乎也有些無奈,“可是我們說好了要永遠都在一起的,我隻好趕來了。 ”
一時之間,心內湧上了無限甜蜜,這樣一個願意和我生死相許的男子,不顧身份危險千裡迢迢追來地男子,有這麼多的行動,我怎麼會執著於他不曾開口說愛呢。
他有些瘦削憔悴,本是雪玉般的麵容也染上了風霜,下巴微微有些胡茬冒出,再看他的衣飾,雖然還算整潔,可是袖口已經磨損,可見這一路多麼辛苦。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離開吧。 ”隱的話打斷了我們的兩兩相望,“等回去想看一輩子都可以。 ”
說話間,酸菜也已經尋了過來,真是順利到完美。
我們一行幾人就要離開,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娘娘,真是好計呀!”
這個聲音,聽起來懶洋洋,卻又帶著幾分的陰冷莫測,除了那個李飛白還會是誰呢?一身白衣,頭戴綸巾,拿著把招搖的羽毛扇,閒庭信步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諸葛亮複生呢。 被發現了,這是我第一個念頭,司馬衷會有危險,一思及此,我忍不住顫了一下,司馬衷握住我的手,鎮定的轉身。
這兒本是這片建築中最為偏僻的地方,劉備的惠陵,年久失修,雜草叢生,可是現在密密麻麻的站滿了黑衣人。 黑巾蒙麵,手中的長劍泛著寒光。
不過,他們人數雖多,我們這邊來地都是高手,應該不至於有太大問題。
“莫怕,容容。 ”司馬衷握住我地手,挺身上前,擋在我的前麵。
“我不怕。 ”我回他一個安心地笑容,有他在我什麼都不怕。 “對於這些人,我隻是覺得可笑而已,大白天穿一身黑衣,不知道是傻還是裝酷,有什麼好怕地呢?”
“娘娘,快過來吧。 ”李飛白倒也不惱,而是對著我軟聲相求。 “你對他舊情難舍,可我們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就難道見了舊人就忘了新歡嗎?”
李飛白扮起委屈像模像樣,“我承認是你的計策好,才能將他們一舉抓獲,現在不用演戲了,娘子快回來吧。 ”
李飛白的話語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將在場的眾人炸得神誌恍惚,目瞪口呆。
司馬衷緊緊的勒住我的手。 幾乎將我的手腕勒斷。
麵容鐵青,鼻息粗重,想是憤怒到極點。
“你很在乎嗎?”我輕聲問道。
司馬衷狠狠瞪著李飛白,眼中幾乎充血,重重點頭。
“那你還來找我?”
冇有遲疑,還是點頭。
“你還願意要我麼?”我扳過司馬衷地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問道。
細長的風目中閃過一絲痛苦。 仍是毫不猶豫的點頭。
“還像以前一樣,對我好,不誤會我,不欺負我,無條件的信任我支持我?”
對於妻子失貞這件事,彆說是古代了。 就是現在也很少有男人坦然麵對,不管女人主動還是被動。 李飛白當眾說出這種事情,讓司馬衷顏麵掃地,我竟然還恬不知恥的有這麼多要求,簡直也是無恥,難怪眾人的臉色難麼難看,不過我隻注意司馬衷的,他眼中有痛苦有掙紮,可是他毫不猶豫地說:“願意。 ”接著又補充:“那是我的錯。 ”
“司馬衷,”我拍拍他的肩膀。 “恭喜你。 答對了!現在你可以得到獎勵,那就是事情的真相!”
我都不願意接受司馬衷有彆的女人。 可是司馬衷竟然能如此對我,也許是自責,也許是同情,不管怎樣,不管以後如何,他現在這一刻的真誠就夠了,我也冇有必要以此來考驗他。
然後我轉身指著李飛白:“李飛白,娘娘我清清白白一個人,什麼時候和你這個豬狗不如的家夥有了****?”
李飛白麵沉似水,看不出喜怒,司馬衷的手倒是放鬆了,輕輕地在我手腕上摩挲。
我親了司馬衷一口,“對著天下所有的鬼魂妖怪發誓,我羊獻容愛我的夫君,忠於他,無論是靈魂還是肉體。 從來不曾背叛!如若有假,讓我今日不能活著離開!”
李飛白一揮手,黑衣人身後又轉出了另一群人,褐色鎧甲,手持黑色長弓,明亮的箭頭對著我們。
“娘娘,你拿什麼發誓不好,看吧,現在變成這樣了。 ”酸菜抱怨道。
我目瞪口呆,這也變得太快了吧?我剛剛說完,立刻就成了甕中之鱉,不,馬上成為刺蝟?
“哈哈……”司馬衷哈哈大笑,很是開心的樣子,“小羊還是這麼背。 ”
看他大笑,我也跟著輕鬆起來,大不了二十年之後又成一條好漢,“其他的也還無所謂,可是這件事關係到我地名聲,無論如何我都要離開,萬一死在這裡,還得被人誤會,那我真是死不瞑目啊!”
“名聲這件事,本來就是愚弄世人的,我心裡明白就行了。 ”司馬衷將我攬入懷裡,輕聲說道:“小羊瘦了,吃了不少苦頭吧。 ”
“苦頭冇吃到,就是吃了不少毒藥。 ”我緩緩搖頭。
我和司馬衷好像一直在打情罵俏,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隱不知躲到哪裡,但肯定正在尋找機會,所以我和司馬衷儘力的將眾人視線吸引過來,就是在幫他也是在幫我們。
“娘娘,再不過來,可是就要變成刺蝟了。 ”李飛白冷冷說道,舉起了手,看樣子手一下落就是放箭的時候。
“我怕什麼?”看了一眼身邊的司馬衷,能夠同生共死也算幸福了,亂世裡冇有什麼更高的要求,心中突然一動,“怕得是有人的美夢就要破滅了?什麼兩國啊……”
我點到為止。
李飛白的手停在空中,似乎正在猶豫,我趕緊上前一步,擋住司馬衷,大聲喊道:“如果有箭射來,皇上,我就是您的盾牌。 ”
司馬衷立刻很配合地說道:“娘子,我怕。 ”
順勢一矮身,藏在我地身後。
酸菜立刻跑過來,擋在司馬衷身後,“娘娘,奴婢也怕。 ”
我和酸菜一前一後,將司馬衷護的嚴嚴實實。 司馬衷帶來地那些人雖然不明就裡,可是也立刻將司馬衷團團圍住,隻是將我****在最前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