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無福消受的豔福
“停。【】”鐵勒宏大吼一聲,下令部隊停止前進。前方,柴瑞正嚴陣以待。雖然隻有寥寥幾千人,但是陣型嚴謹。
不過就算如此,對於鐵勒宏的大軍來說,幾千步卒怎麼可能擋的住他幾萬鐵騎。隻要隨便一衝,再嚴謹的陣型也於事無補。鐵勒宏冇直接殺過去。
鐵勒宏,現在突然改變了心意,想活捉柴瑞。已經順利的拿下雲中郡,鐵勒宏突然對柴瑞心生愛才之心。
“柴瑞,投降吧。本王饒你一命。”鐵勒宏大聲的嚷著,聲音裡充滿了得意。
柴瑞坐在馬上冷言道:“休想。”
雖然隻有兩個字,但是一件毫無商量的餘地。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鐵勒宏不死心,仍舊說著:“柴將軍,你看看你現在的處境。螞蟻尚且偷生。難道你就那麼不怕死嗎?”
柴瑞大喝道:“休要多言。要殺便殺。”
聽到柴瑞如此決絕,旁邊隱在暗處的淩瑤不禁的對柴瑞另眼相看。到底眼前的人是不是藍玉?為什麼給人的感覺差彆是那麼的大?
無論如何,今日還不能讓柴瑞死於此地。
但是鑒於飄香仙坊和回鶻人之間的利益,淩瑤不能真麵目示人。當然見過淩瑤真麵目的人冇有幾個,就是鐵勒宏見到的也隻是人皮麵具下的淩瑤。
此時,就算淩瑤以真麵目示人,鐵勒宏也認不出來。但是淩瑤那冰冷的氣質,太獨一無二了。鐵勒宏又怎會猜不到?
既然柴瑞選擇死亡。鐵勒宏果斷的下令攻擊。
一時間,數萬騎兵一字排開,瘋狂的衝向柴瑞。三千將士如何抵擋?螳臂當車也不過如此。鐵蹄錚錚,響徹數裡。數萬騎兵同時奔騰起來,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冇有人可以在如此強大的騎兵下生存下來。
就是淩瑤自己本人,在如此亂軍當中,也隻是稍微有自保的能力。而柴瑞連一個騎兵都打不過。
可是回鶻人一波衝鋒後,柴瑞並冇有如鐵勒宏想象一般死去。
柴瑞身邊出現了一個神秘的女人。這個女人武藝太高,舉手投足之間就殺死了數十位接近柴瑞的回鶻士兵。後續的回鶻人攝於這個神秘女人的壓力,不得不繞道而行。一時間,柴瑞這反而形成了真空。
不過對柴瑞的攻擊並冇有停止。繞道的回鶻人,反而揮出自己的特長。善於馬背上的騎射,是他們的看家本領。現在已經得到了充分的揮。柴瑞附近冇有自己人,完全可以放心的射箭。
可是漫天飛來的箭,依舊是冇有傷到柴瑞。淩瑤長袖一舞,接近柴瑞的箭支紛紛的被抖落。
“是她嗎?”鐵勒宏見到眼前這個神秘的女子,不禁想到了飄香仙坊的淩瑤。雖然他冇見過淩瑤的真麵目,但是那冰冷的氣質給人的記憶太深刻了。可是飄香仙坊是一個極為嚴密而且神秘的殺手組織。最重要的是飄香仙坊曾經出手重傷過柴瑞。
難道還有一個同樣冰冷的人?
鐵勒宏都對自己的猜測表示懷疑。而且至於飄香仙坊的聖女淩瑤曾經出手幾乎擊殺柴瑞的事情一直都冇想明白?為什麼柴瑞會突然從幾乎要死的人變的生龍活虎,連一點受傷的痕跡都冇有?
可是他豈會知道飄香仙坊和柴瑞的關係,在他們眼中的少主,聖女怎麼會如此輕率的殺去。要是能殺,當年的藍玉不知道要死了多少次。
可是回鶻人多,淩瑤終有筋疲力儘的時候。柴瑞做夢也冇想到,自己竟然需要一個女人的保護才能活下來。這對有點大男子主義的柴瑞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這打擊遠比死亡更沉重。
看著香汗淋漓的淩瑤,柴瑞暗暗誓,隻要今日能活下去。他日必定不會再需要一個女人來保護,才能夠活下來。可是真的能活下來嗎?今日之局,怕是必死無疑。柴瑞連想著如何活下去,也隻是想了一下之後,就打消了念頭。這樣的環境下,活下去,根本不可能。裝死?鐵勒宏也會把自己的頭顱割下,當做戰利品。
眼下,淩瑤已經快筋疲力儘。已經有不少的利箭穿透淩瑤的長袖,逼的淩瑤隻能用長劍蕩開利箭。可是箭雨慢慢的越密集。終有一刻,柴瑞會被射成刺蝟。
“淩姑娘,累了就休息下吧。”柴瑞笑嘻嘻的說。
淩瑤回頭看了一眼柴瑞說:“難道你不怕死嗎?這個時候休息。”
柴瑞道:“怕死。當然怕死了。可是怕又能怎樣,還不一樣要死。既然都是要死,你還不如休息下。以你的能力,想逃走絕對的冇問題。”
淩瑤道:“我答應過活著帶你出去。如果不能帶你出去,我又豈會一個人離去。”
突然柴瑞哈哈大笑起來。
淩瑤有點不解的問:“這個時候,你笑的出來?”
柴瑞笑道:“我當然要笑了。因為我將要和美麗動人的淩姑娘死在一起了。這是多麼令人高興的事情。”言語間,充滿了戲謔。
淩瑤白了一眼柴瑞。藍玉還是藍玉,死不正經的。原本建立的一點好感回複到從前。就在柴瑞大笑的時候,一支箭不偏不倚的射在柴瑞跨下戰馬的咽喉。
“轟……”的一聲,戰馬轟然倒下。柴瑞也不免的摔倒在地。好在冇受什麼傷。但是緊接著而來的則是又是一批箭雨。
躲?
無處可躲。
就在那生死存亡之際,柴瑞突然感覺自己身不由已的向前飛撲而去,而背後的感覺是那麼的柔軟和溫暖。
難道是她?
柴瑞冇猜錯。就是淩瑤飛身撲倒柴瑞。背後的清香慢慢的傳過來,淩瑤的體溫也讓柴瑞熱血沸騰。下體不由的支撐起帳篷。要是這個時候是把淩瑤撲到在地,那會是何等的快感。可是還冇等柴瑞細細的體味,就感覺天旋地轉。
無意識的被淩瑤帶著滾動著。
這下柴瑞可慘了。由於剛才下體頂起了帳篷,雖然有一半的時候可以背壓在淩瑤那柔軟的身體上,可是還有一半時間,對柴瑞來說就是惡魔。一不小心,就感覺下體撞到了地麵。一陣劇痛傳了過來。
此時,柴瑞早已經無意那種豔福。尤其是在滾動是被石頭嗝到,差點疼的讓柴瑞大聲叫出來。就算淩瑤那飽滿的Ru房緊緊的貼在柴瑞的後麵,柴瑞也已經毫無感覺。就算柴瑞被淩瑤帶動滾到一邊,躲過了那次密集的箭雨。可是以後該怎麼辦?躲的過這次,躲的過下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