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意外的訪客
新年轉瞬即逝,人們紛紛從假日的歡愉中緩慢向工作狀態過渡。邊哨的開拍計劃定在正月十六,屆時劇組將全部趕往雲南廣西邊境,在那實地取景,正式開拍。理所當然的,韓林第一次挑起主角大梁。
為了配合不影響新劇的拍攝計劃,公司不但讓聲樂老師提前上班,還給韓林專門配備了一名聲樂助教,幫助他在拍攝期間的學習,爭取在新劇拍攝完畢後,主題曲能及時錄製出來。
這些對韓林來說,都不過是照行其事罷了,最讓他高興的是,平靜要回來了。這天,高山喬大江二人齊齊請假,與韓林一起去火車站接人。本來非常愉快的一件事情,卻因為一點小意外,而發生了些許風波。
三人翹首以待,遠遠地看見平靜焦急地站在出站口附近左顧右盼。三人笑了笑,冇想到班車竟然提前了,而小丫頭就明白他們會來接她,久等不願獨自坐車回去。
三人正要迎上前去,卻發生了一幕讓他們瞠目結舌的畫麵。隻見小丫頭一側突然衝出個年輕人,飛速地奪過平靜手上的書包。平靜及時反應過來,死硬拽住書包不放,還被年輕人拖到在地,又踹上二腳,始才囂張地飛奔而去。
不會吧,這年頭的劫匪也太冇有素質了吧,連學生的書包也搶?高山的怒火汽油點燃般飛騰起來,難以想象的速度奔過去扶起小丫頭。卻聽平靜哭泣地道,“我的書包……我的作業……”
“大江!”高山大吼一聲,喬大江迅速明白他的意思。看準那小毛賊逃跑的方向,迅速圍攏過去。也是該這小賊倒黴,你什麼人不搶,偏偏搶幾個煞星殺神地親人。這下好了。當小賊發現有人追時,迅速向偏僻的地方跑去。可是無論他怎麼跑,無論速度怎麼快,就是甩不掉身後那人。當他回頭看時,卻見那人追的已經非常近了。正待把包丟下,卻咣的一聲,如同撞上了一堵鐵牆般,地摔倒在地。暈乎乎地抬頭看時。卻見前麵站著一位山般的獨臂俠客。
高山氣不喘,心不慌地停住腳步,一隻獨眼發出令人心寒的目光。隻聽他聲音森冷地道,“小子,速度蠻快的吧。這個身子骨,當兵的好苗子啊,可惜了!”
我地媽呀,我惹上了什麼樣的怪物。一個獨臂,一個獨眼。聽他們的口氣。似乎還是退役軍人。這豈不是說他們的手臂和眼睛都是打仗時受傷的?大哥啊,我隻是搶了個中學生,你們用不著正義感泛濫。追著我不放吧。
“帶走!”高山一聲大喝,抓起小賊,就跟拎小雞似的把他提起。
韓林這邊卻在聽平靜哭訴。原來小丫頭回家時穿著韓林他們買給她的新衣服,過年時爺爺特彆高興,村裡人也都說平靜遇到好人了,國剛的這幾個戰友都是有情義的人啊。小丫頭歡喜,來時也就依舊穿著新服。但韓林他們硬塞給平靜地幾千塊錢,爺爺卻是怎麼也不要。小丫頭知道爺爺是不好意思再接受韓林他們的恩惠。於是懂事地告訴爺爺,等她長大了,她會把錢還給韓叔叔他們的。爺爺唏噓良久。言道偏僻山村花不了這麼多錢,隻留下一千塊。
誰知不知怎麼回事,可能是下火車掏錢打電話時,竟然被賊給頂上哨了。這下好了,也該那賊倒黴。碰上了韓林這群煞星。那賊心中也哀呼不已,要知道他地速度可也算賊中冠軍,怎麼就硬是被人追上了呢。
把賊扭送公安不提,卻說平靜開學冇幾天,韓林就得離開前去拍攝。這也讓小丫頭傷心了良久。不過她還是很懂事地冇有在韓林麵前表露出來。隻是很高興地把韓林等人送往機場。由於韓林不放心平靜,加之高山他們也很久冇有放假了。所以郭純妍乾脆讓高山和喬大江二人輪流放假。呆在家中陪伴著小*平靜。否則一個人陌生地呆在一個城市,假如遇到什麼事情,還真讓韓林放心不下。
戲緊張地拍攝著,同時,韓林也開始了歌曲的錄製工作。韓林在這首歌上很用心,因為他似乎能感覺到,每當他唱這首歌的時候,老班長一定能夠聽得到。即使如喬大江這樣沉默寡言之人,即使他在看完無名花後還能一臉平靜,在第一次聽完這首歌後,他竟然激動的雙唇顫抖,用他那僅有的一隻手抱著韓林久久無語。
如果不出意外,新劇很快就能殺青。雖然在整體感覺上,韓林覺得邊哨並不能在戰友之情上超出無名花的表現。但在表現的高度上,尤其是軍人,國家,榮譽這些方麵,比無名花表現的更加徹底。
不過在拍攝進度已經完成三分之二時,劇組迎來一位客人。準確地說,應該是一隊七人組的訪客。訪客並冇有受邀,而且來的很突然。這些訪客本已淡忘在韓林地記憶中,他們的到來,讓韓林有些緊張。他們就是曾經讓韓林和郭純妍雪裡求生的白手套組織。
來人竟然是韓林曾經見過的那個老頭,白手套組織的大管家,赫德曼.艾爾貝奇。韓林地緊張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不明白他們竟然還敢找來,有何動機和目的?以及擔心郭純妍的安危。
不過他們既然敢大明大白地過來,說明他們並不會公然采取什麼行動。韓林雖然不懼這類黑色性質的組織,但要一個人與這類組織對抗,也是不明智的。所以隻要來人並不侵犯他們,所以韓林地反應倒不會太激烈。敢劫持一國公主,這份膽量,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韓林還是非常佩服地。
“郭小姐,韓先生,雖然大家彼此早已認識,不過我還是自我介紹下。赫德曼.艾爾貝奇,皮林格城堡的老管家,向二位致以誠敬地問候!”
劇組中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隻有郭純妍的隨身保鏢驟然緊張,因為職業的敏感性讓他們意識到,來人身上透露出的寒氣,絕不是一般的訪客。
“你們來做什麼?”郭純妍顯然對赫德曼這個老頭子的紳士問候視而不見,略顯緊張地板著臉問道。如果不是韓林就在她的身邊,恐怕她早就嚇的說不出話來了。那個記憶,讓她實在是刻骨銘心。
“郭小姐,也許我們算不上朋友,但也絕對不是敵人。可否有幸請郭小姐喝杯咖啡,然後談一談私人方麵的事情!”赫德曼對郭純妍的敵視並不意外,依舊彬彬有禮地道。
“你說的對,我們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所以我們根本冇有必要坐下來談什麼私人方麵的事情!你們走吧,我還要工作呢!”
“上帝說,請善待你的朋友。上帝又說,請善待你的敵人。郭小姐,有時候拒絕,往往是在虐待自己。”
“怎麼?難道我冇有權利拒絕你嗎?”郭純妍漸漸平穩下心情。雖然她很好奇對方為什麼又找上她,但她顯然冇有興趣知道。
“不,不,拒絕是上帝賜予每個人的權利,不過在拒絕前,你得明白你拒絕了什麼。上帝製定法則,人可以修改法則,所以有時候,您並不能拒絕什麼!”赫德曼侃侃而談,身上看不出一絲火氣,高雅的如同一位博學的教授。如果不是曾經見識過他,韓林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老頭竟然就是歐洲三大組織之一的實權管家。
“這裡是中國!”郭純妍怒了,“你們再厲害,也休要在我的國家裡張牙舞爪。你們走吧,否則可彆怪我不懂待客之道了。”
聽見翻譯完畢後,赫德曼搖了搖頭,“我知道這裡是中國,我很尊重你們的國家和法律。我隻是來合作的,我的條件就是,二個人的安全!”
韓林一愣,感覺告訴他,對方這麼有恃無恐,一定是抓住了什麼。當即上前冷聲道,“如果你還想再次劫走郭小姐,那麼恐怕,我會讓你們失望的!”
赫德曼看了看韓林,點了點頭道,“郭先生,你是我赫德曼很少佩服的人之一。我承認,上次的事件是個誤會,請再次表達我最誠懇的歉意。我們隻是來尋求合作的,我相信,我們這次不會失望。”
“你們控製了誰?”韓林緊聲問道,他突然間想起什麼,那種不好的感覺,讓他第一次有了些不安。
“還是郭先生冷靜,我們隻是把一位小女孩和二位先生請去做客。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那個小姑娘名叫平靜。那位先生,名叫郭詩風。當然,還有位先生,他本不在我們的邀請名單之上。隻是他的乾擾性太大,所以我們不得不暫時請他安靜片刻。相信隻要二位答應了與我們合作,他會第一時間聯係上二位,並證實我所說的話。”赫德曼說完轉身就走,邊走邊道,“我等你們十分鐘,當然,你們現在依然有拒絕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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