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隱殺修士
“敢死營”成員衝殺過程中,琅塬方另兩波人流緊跟而來。
在離缺口近百米處,遭到了意外“炮擊”。
呼呼呼!
8架投石機,投出了8組烈性、辣椒聯結彈藥包。
6組飛向東頭,2組飛向西邊,在潮水般的人流中爆炸,給了琅塬方一個驚喜。
轟!轟!轟!
聯結彈藥包在人群中開花,實現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在增加死傷效果的同時,也將刺激性藥粉擴展得更遠,使更多的敵人因視線模糊而亂套。
人群中,負責指揮衝鋒的琅塬方總領,一下子懵了。
他們怎麼也未想到,投石機變成了投彈機。
因投擲重量輕,距離也增加了50米,能夠覆蓋到城南百米範圍,給鋒芒畢露的進攻部隊,來個身體、精神上的雙重打擊,還附帶刺激作用,將壓倒性優勢化解了不少。
“這個牧良真可怕,鬼花招太多了。”
“武閣學院的學生,百年難遇的天才,難怪帝國要急著鏟除他,莫非事先就看出了端倪?”
“可惜,我們冇攜帶投石機來,不然也可以效仿一下。”
“此子太狡猾了,這次必須要儘力除掉他,否則將來後患無窮。”
舸總領、邊營大總領站在距離城牆1200米的位置上,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意外之餘感歎不已。
這幾天,牧良在邊境防衛中,表現出的勇敢、智謀與創造力,尤其是豐富的軍事手段,給了他們深刻的印象。
“不好,上當了。”
卡將軍同樣在哨樓上,看到了這意外一幕,異常地吃驚。
直到此刻,才明白牧良死磕炮車的真正用意,原來是為了保護投彈機。
他有些後悔,不該調整計劃,為了牽製對方留守,浪費了最後2架長筒炮車。
再從10公裡外增派,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事實上,如果真的讓事情從頭再來,他或許還是會這麼做,因為任何一個懂得形勢判斷的軍事指揮官,都不可能在毫無勝算的前提下,誓死守護一段並非要塞的邊境城牆,隻要暫時避開鋒芒,重新集結大軍反攻,很快就能奪回失地。
牧良自然不清楚個中的複雜過程,為了確保東頭牆洞與壕溝的安全,給戰鬥失敗留下退路,事先就在計劃中傾向保護東頭,最大程度地減輕防守壓力。
他現在最大的依仗就在這裡了,看到改造後的投石機、彈藥包,發揮的作用比預計的還好,多少增強了一點信心。
“啊!啊!啊!”
“快衝過去,乾死這幫癸家狗。”
“眼睛睜不開了,好難受。”
“咳咳咳,TMD混蛋,咳咳咳。”
亂石,箭雨,標槍,炸藥,混合呐喊,咒罵,轟響,哀嚎,呻吟,嘶鳴,攻防戰鬥如火如荼地展開。
兩個缺口處,斷牆兩端上的皇朝軍隊,在6米寬的城牆頂上,拚命地往下實施攻擊。
一輪輪地射箭,一排排地投擲標槍,一陣陣地扔石塊或磚頭,將效率發揮到了極致。
然而,琅塬方的進攻部隊,同樣有幾百弓箭手,在向缺口城牆上射箭。
密集箭矢,一串串地收割人頭,不斷有人中箭受傷,從缺口邊緣往下掉落。
琅塬方人數太多,速度不減,很快便有前鋒,淌過前麵的屍體,躍出了缺口,與牆北的守衛步兵混戰在一起。
刀光劍影,槍林箭雨,慘烈搏殺,血肉橫飛,絞殺立刻進入白熱化。
琅塬方部分衝出缺口的人馬,四散突擊,很快與木排前的盾牌兵接觸對殺。
這個時候,雙方混戰在一起,琅塬方的40台車床弩,為了避免誤傷自己人,將目標發射改向山林後方,試圖對後備部隊展開攻擊。
丁字鎮駐地的500名紅衣甲騎開始出動,利用機動性與靈活性,適時增援各個薄弱環節,最大程度地削弱對手有生力量。
協助防禦到處漏風的投彈機保護人牆,確保投彈能夠持續進行。
紅衣甲騎有薄鎧甲護身,被動防禦較強,對付敵方步兵遊刃有餘。
長刀向下斜劃,角馬帶動力量,敵兵不是頭顱掉落,就是一道血槽見骨,砍殺如切豆腐。
長槍橫掃,兩邊揮舞,刺、砸、點隨心所欲,令步兵抱頭鼠竄。
他們的加入,大大鬆緩了防守壓力。
截止到現在,皇朝軍隊投入戰鬥兵力達到1900人,琅塬方投入戰鬥兵力達到2600人。
占據有利地勢的城牆方,在這一階段對抗中,暫時掌握了主動權。
雙方傷亡比例,暫時以2:1持續消耗,城牆方已經儘了最大努力。
孤牆上,兩個傳令兵躲在掩體內,都拿起了標槍,以最快地速度往對麵人流中投擲,根本不用瞄準,也能隨機刺中敵人。
牧良此時,已經射完了一筒子箭支。
重新背上一筒箭支,貓著腰跑到了缺口邊緣,發現先前的6名士兵,僅剩了2個。
受重傷的一個,仍在堅持扔石塊,連傷口都冇時間包紮,顯然是要拚儘最後一滴血。
牧良靠著牆垛的掩護,展開精神、能量異能,即時閃避射來的箭矢,以4秒一箭的速度,點射通過缺口的敵人,幾乎百發百中。
恐怖的殺傷效率,隻有身邊的士兵感覺到了,無形中給他們樹立了信心。
牧良來此的另一大目的,就是琅塬方的修士總領,準備穿過缺口。
他們雖未穿戴總領服飾,但強大的生命磁場,哪裡能夠逃得過他變態的感應。
修士是軍隊靈魂,一旦施展異能,不僅能夠造成範圍傷害,更會帶來心理上的極大壓力。
這是影響勝負的關鍵因素,牧良豈會眼睜睜見它發生。
好家夥,兩個初級修士!
兩人靠近缺口西邊士兵中,共頂一塊盾牌,用另一塊盾牌擋住東邊的攻擊,準備渾水摸魚,用範圍殺傷占領城牆。
牧良做了偽裝,對方還不知道他的位置,自然冇有認出來。
牧良精神磁場立刻鎖定了兩人,避開2支箭頭後,一道磁力束快速凝結。
張弓先射出一箭,穿過人群縫隙,瞬間擊中一人的小腿。
趁著這人,中箭分神之際,一道最強磁力束,頑強刺破生命磁場領域,刺穿耳膜進入腦顱,紮進了軟組織。
“啊!”
精神刺痛下的慘叫,被爆炸聲、呐喊聲、碰撞聲掩蓋,誰都冇去留意這種尖嚎。
唯有他身後的同伴,感受到了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名修士,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有人識破了身份,用最神秘的手段,完成了獵殺。
驚變發生太快,此人已經雙手放開,抱頭痛呼亂撞,本能地噴出一團烈焰,胡亂地晃動,將前方左右幾米範圍內的同伴,燒得鬼哭狼嚎,紛紛避開。
幸虧冇有媒介輔助,溫度並非奇高,幾秒鐘後人已倒地,十幾名同伴隻是燒傷。
他這一動,場麵更加混亂。
他這一亂,抵擋東麵的盾牌掉落在地,將身後的修士暴露出來。
時機再現,牧良又是一箭疾射!
這一回,精神高度緊張的那名修士,及時感覺到了危險,騰出右手閃電擋開箭支,餘光瞥見了城牆上的牧良。
四目相對,牧良毫不認識對方,此人卻認出了他,與拓印的畫像有幾分相似。
“牧良。”
對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牧良聽不見聲音,用箭支做出回答。
咚!
上麵有磚石砸下,使其稍微分神。
嗖!
箭頭穿過空隙,直線攻擊腹部,令其極速格擋,精神再度分散。
波!
極其微弱的聲響中,第二道最強磁力束如法炮製,刺破此人生命磁場領域,刺穿耳膜進入腦顱,紮進了軟組織。
“啊!魂……師”
腦顱劇痛間,此人最終明白了什麼,聲音陡然虛弱,一口烈焰噴出,燒傷幾人後同樣倒地抽搐。
兩名強大的琅塬方修士,莫名其妙地發作,像瘋狗一樣亂咬人。
殘害部下之後,居然迅速倒斃,死得更加莫名其妙。
看到此景的雙方士兵,根本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詭異事情。
琅塬方士兵自然清楚,這是他們的兩位修士總領,出師未捷身先死。
前後不到30秒,時間短暫,場麵混亂,攻擊無序,聲音嘈雜,兩方都冇人知道,究竟是誰在針對修士發難。
第一道火焰噴出時,雙方還冇有意識過來,局部戰鬥一直未停。
第二道火焰噴出時,所有人看出了不對,整個缺口因修士的遭殃,下意識地暫停了3秒,隨後便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總領大人出事了,快點救護!”
“殺光癸家狗,為總領報仇!”
琅塬方的士兵憤怒了,將手中的刀槍往兩端投擲,做出了過激反應。
這種明顯失常的行為,同樣證明了他們的心理失衡,可見心理打擊效果有多大。
“他們要救人,快點了結性命。”
“哈哈,他不動了,我乾掉了修士總領。”
“他們冇了主心骨,守住城牆有希望了。”
“大家加油,乾死琅塬狼。”
原本焦慮的皇朝軍隊,此刻信心大增,將所有的攻擊,全部籠罩向搶救人員,延緩了通過速度。
牧良同樣表現得很興奮,與同伴一起相互鼓勵,卻冇有補箭追殺,將箭頭射向了其他敵人,免得被看出端倪。
不好,東頭也有兩名修士進了缺口!
始終將精神磁場籠罩150米半徑的牧良,此時又感應到了,兩道強大氣息在移動。
“守好這裡!”
牧良對著身邊剩下的2人喊了聲,揮弓替他們擋下一箭,轉身快步衝進掩體,抓起3個彈藥包,出了掩體一路向東騰躍。
15秒!
閃過一箭,高速趕到東頭缺口邊,感應兩道強大氣息已經衝出了缺口,正準備向東邊牆洞位置衝殺過去。
牧良顧不上向桑總領打招呼,掏出火機,點燃一個烈性彈藥包引線,算準過程時間,對準目標位置扔了過去,管不了是否誤傷自己人了。
轟!
桑總領發現人來,剛要開口,爆炸聲起,一道火光過後,氣流、鐵彈、灼傷,製造了範圍傷害。
兩名修士正在應付兩邊的反擊,時間上閃避不及,彈藥包在身體一側無盾牌位置爆炸,直接被炸飛出去,明顯受到了創傷。
氣流消散,空氣磁粒波動劇烈。
兩名修士受到衝擊震蕩,與身體碰撞,倒在不同的方位,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牧良感應磁粒波動稍一平穩,將剩餘的精神力量全部用上,聚集2道磁力束,直奔兩人頭顱。
兩名修士精神暫時虛弱,生命磁場被輕易穿透,失去了最後防護。
一根刺穿眼窩切割神經,一根刺破耳膜紮進腦髓,將似要清醒的2人,送入無法醒轉的惡夢。
冇有喊叫,冇有火焰噴發,兩名士兵打扮的修士總領,在爆炸中合理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