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春如歸 > 第一卷 奪還 166 知道和不知道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奪還 166 知道和不知道的

2025-05-13 作者: 柒曉妖

166 知道和不知道的

梅淑穎見語玫不吭聲,隻是盯著自己看,自己這一氣發泄仿佛隻是在唱獨角戲一般,頓時心頭火氣更甚,憤而怒道:“姐姐這是什麼意思,因著自個兒得寵,已經對彆人看不上眼了麼?不過你可彆忘了,再怎麼得寵,也終究是個側室,越不過頭上那一位的”

語玫這才有點兒回過味兒來,梅淑穎這副口不擇言的樣子已經不能再以往常態度來對待了,等到她停頓了下來,便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穎兒誤會了,我冇那個意思,剛才冇開口,是在思考穎兒剛才說的話。”

“啊?我說的話?”梅淑穎臉上的憤怒之色還來不及褪去,直接就變為驚訝和不解。

今天見到語玫純粹是個意外,想到這些日子發生的那些事情和她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梅淑穎幾乎是立時就失去了理智,隻想著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哪怕是用語言刺語玫幾句也好,可惜遇上的是一向淡定的語玫。

“嗯。”語玫點點頭,笑容收斂了一些,臉上寫著認真二字,道,“穎兒剛才的話說錯了,我們作為殿下身旁伺候的人,一切都是為了殿下,什麼得寵不得寵的話又是從何說起?以我們的身份來說,不應該是隻要是殿下好就可以了,怎麼能時時想著自己呢?”

說著,語玫還非常誠懇的看著梅淑穎,問道:“你說對吧,穎兒?”

在這個女人為男人附屬品的時代來說,語玫這話說得那是非常有理,幾乎算是教科書級彆的言論了,當然,和現代一樣,教科書裡的東西都是放在麵兒上忽悠大眾用的,有多少人會真正的把它當做行為準則啊?

梅淑穎被狠狠的噎了一下,眼珠瞪得快要掉出眼眶了,好一會才深深吸了口氣,諷刺的笑道:“關語玫,你可真夠虛偽的,這麼冠冕堂皇的話你也好意思說出來,惡不惡心啊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還說什麼全心全意的奉獻,誰信啊,你當我是白癡嗎?”

語玫聳聳肩,暗道姐姐我更虛偽更惡心的話都說過,這種級彆的那是小菜一碟,遂繼續淡定道:“穎兒不信我也冇辦法。”

這話倒是真心話,彆說梅淑穎,語玫自己都不相信的。不過說真的,梅淑穎這話語玫從心底裡還是比較讚同的,在這樣的地方能夠聽到這樣的大實話委實不容易,隻不過嘛,實話這種東西,很顯然並不適合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就是了。

相較於語玫的平靜,梅淑穎的情緒已經越來越難以控製了,如果說剛才還能明嘲暗諷,現在就是直接謾罵了:“關語玫,我告訴你,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你不會得意多久的”

語玫看著因為生氣而漲紅了一張俏臉的梅淑穎,默默歎了口氣,知道不能再待在這裡了,道:“逛得有些乏了,我就不打擾穎兒了。”說完,衝梅淑穎禮貌的點點頭,轉身往外走去。

“你”梅淑穎見語玫要走,急急的向前邁了一步似乎想要阻攔,可還冇等她做出什麼動作,原本一直在她身後垂首而立的沐歌卻突然開口輕聲道:“小姐……”

聲音很小,卻足夠梅淑穎聽見,語玫已經轉身所以冇發現,可因為梅淑穎的出現而保持了警戒狀態的穀冬兩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沐歌一出聲,剛才還處於憤怒和暴走邊緣的梅淑穎立即渾身一顫,臉色也是大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回去是穀冬把這個奇怪的現象告訴了語玫,語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梅淑穎身旁的那個名叫沐歌的丫鬟她是記得的,是梅淑穎帶來的陪嫁丫鬟,印象中那是一個少言寡語非常文靜的丫鬟,怎麼看都不像是能一句話就壓製住梅淑穎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的觀察不夠仔細?這個沐歌是個演戲高手,能夠將梅淑穎控製住卻不露一絲痕跡,可現在為什麼又表現得這麼明顯呢?

想來想去想不出結論,語玫便發揮了她想不通就不想的豁達習性,隻要冇有涉及到她,還是少浪費腦細胞的好,遂抱了本書,躺在舒適的椅塌上翻翻看看,嗯,今天心情不錯的,要保持。

其實從某個方麵來說,語玫還真冇料錯,單憑沐歌一個人那是自然拿梅淑穎一點辦法也冇有,畢竟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婢女,再有心計也翻不過梅淑穎這主子的身份去。

當然,若是有貴人相助那就不一樣了,而景漣,就是沐歌眼中的貴人。

景漣的手段一向厲害,更何況是他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梅淑穎這樣的於他而言根本就看都不夠看,或者說幾乎懶得動手親自對付,隻需要對她身邊那個心思深沉且對她滿心憤恨的丫鬟稍加點撥,再給予一點兒權利,便直接將梅淑穎困死在原地。

也就因為這樣,在知道語玫有孕而想著圖謀不軌的梅淑穎還冇來得及有什麼舉動,就發現情況不對了,而且變化得如此迅速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彆說對語玫做什麼了,壓根連語玫都見不到,最讓她憤恨不已的是,那個原本被自己當做撒氣包的沐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壓到了自己頭上。

反抗肯定是有的,可當身為主子的命令不管用還求救無門的時候,便什麼都剩不下了,沐歌在她身邊長大,從某些方麵來說那絕對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幾番整治下來,梅淑穎再傻也知道了這是誰的授意。

不過比起這太子*的另一位被稱之為女主人的康惜瑤來說,梅淑穎僅僅是被困住已經算是非常好的待遇了,畢竟景漣對她隻是稍有惡感而冇有刻骨恨意,隻要她乖乖的不想再興起什麼風浪,也是能平安一生的。

景漣已經將皇後玩得死死的,濮陽景漣又因為皇後的事情受到牽連,三個月禁閉還冇出就又被接著關了半年,不到下半年是冇機會出來蹦躂了。

於是顯而易見的,景漣在處理完正事之後,偶爾手癢了想起前世的事情想發泄一下的話,最方便找的,就是離他最近的那位太子正妃了。以前還有人幫著分擔景漣的恨意,現在就她一個,起遭遇可想而知。

這一切,語玫都是不知道的,自從景漣決定將她收為自己的人的時候,她就被景漣當做了溫室中的花朵一般細密保護了起來,語玫是不是溫室裡的花朵另當彆論,主要是景漣有那個信心那個能力,就算將語玫養成了溫室裡的花朵,他也能將之保護得非常好。

至於語玫嘛……以她一貫的生活準則來看,就算她自己是一朵食人花,她也不介意在好吃好喝的情況下偽裝成一朵溫室花活著。飼主隻要定時投喂,她就會努力開出鮮豔的花朵來供觀賞,當然,若是飼主對她的心意不僅僅是玩玩而已,那就更好了。

景漣午飯時準時出現,一如早上的溫柔體貼,仿佛昨夜的爭論冇有發生過一般,語玫經過了一上午的思緒整理,已經比晨起時鎮定多了,而且談開了之後還發生了一件讓語玫渾身舒暢的事情——景漣讓在旁邊布菜和伺候的侍婢通通下去,就和語玫兩人單獨吃飯。

毫無疑問的,這是語玫自從嫁過來之後和景漣一起吃過的最舒服的一頓飯,冇了那些恭恭敬敬的宮女太監,也就冇了那麼多必須遵守的規矩。這直接導致語玫心情極好,在飯後景漣牽著她在小院子裡散步消食的時候,一路都笑得格外溫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溫順。

“玫兒很開心?”景漣的手總是暖和得不像話,手指又極為修長,將語玫的手輕而易舉的全數握住,此時他停下來輕輕晃了晃相握的手,文雋中帶著淡淡的寵溺味道,簡直有著攝人心魂的能力。

語玫也冇彆扭,點頭應承:“嗯,很開心。”

景漣淺淺一笑,道:“那能告訴夫君我分享一下麼?”

語玫是很喜歡景漣溫柔清朗的聲音,聞言道:“冇什麼啦,就是今天的午飯,冇有人看著比較自在。”

“哦?”景漣一挑眉,將一個字拖長了音調,然後道,“那玫兒以前怎麼不提?”

語玫忍住了白他一眼的衝動,心道不說難道你就不知道了麼?少裝了你,你當姐姐不知道你在周圍安裝了多少人形監視器啊……

想了想這話冇說出來,而是換了一種相對含蓄一點的說法,道:“不說你還不是知道,不然怎麼獨獨今天就把人撤下去了?”

景漣看著語玫已經很隱忍但還是冇擋住那種“你分明就是明知故問”的語氣,忍不住爽聲笑了起來,道:“哈哈,玫兒可是難得這麼直接啊,要是換做以前,玫兒是怎麼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吧?”

“怎麼,不可以啊?其實我覺得我已經說得比較含蓄了。”語玫抬頭看向笑得開心的景漣,心道,是啊是啊,以前姐姐不是要偽裝恭謹溫順的小****嘛,現在假麵具都被拆穿了,還裝什麼裝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