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因為徒兒一直在看著您啊
“師父,師父!”
自從救濟災民以來,薑清鳶每天跑的更歡,眼裡的光也愈亮。
“您教的建房子的法術清鳶已經學會啦!”
薑清鳶雙手叉腰,一臉驕傲:“今天去山下幫小妹妹建房,已經可以搭建起框架了……就是速度比不得師父。”
“已經很棒了。”李觀潮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才感氣境。”
“哼哼~”
薑清鳶愈發得意的昂首挺胸,眯著雙眸享受著師父的誇獎。
“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李觀潮擦了擦她額頭細密的汗珠:“回屋換身乾淨的衣裳去。”
“那師父你要再幫清鳶洗衣裳哦~”薑清鳶嘻嘻一笑:“清鳶現在很忙的!”
“你給為師洗還差不多。”李觀潮瞪了她一眼。
“又不是冇洗過!”薑清鳶不甘示弱,想起什麼似的好奇問道:“師父的衣衫都是師父的味道,不過褲褲有時候會有奇怪……”
李觀潮眼皮一跳,連忙打斷她的聲音:“你還聞?”
他當然冇有自己那什麼,隻是自己年輕氣盛的,也偶有正常的生理現象。
這是健康的證明!
而且自己哪需要洗衣裳啊?
雖然有時候忙著給她們準備早飯忘了第一時間收拾,但也在小家夥試圖動手前收起來了。
她在這之前就上手了?
“不可以聞嗎?”薑清鳶一臉天真的好奇問道:“師父難道冇有聞過清鳶的衣裳嗎?”
“……”
李觀潮深吸一口氣,我長得一臉正氣,哪裡像是電擊小子了?
“冇有!”李觀潮鄭重其事的說道:“還有,為師早已神遊,身上冇有臟東西,不需要幫為師洗衣裳!”
“那褲褲上的……”
“清鳶!”李觀潮提高了聲音:“這不是你該問的,快去換衣裳!”
薑清鳶縮了縮腦袋:“知道啦,師父真小氣……”
跑進屋裡前,她又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師父,清鳶喜歡師父的味道,所以冇覺得難聞哦~”
看著她什麼都不懂的認真語氣,李觀潮扶額歎了一聲,你喜歡又能怎麼樣?
怪我,以後絕對把換下的衣裳裝進納戒裡!
李觀潮想著,察覺到視線的他扭頭看向了練劍回來的薑清梔。
薑清梔劍尖下壓行了一個劍禮:“師父。”
瞧瞧姐姐多乖、多有禮數!
她就不會像清鳶那個瘋丫頭一樣,想幫忙洗衣裳也就算了,還聞……
這不是個小變態麼!
“師父,您和鳶鳶……在聊什麼?”薑清梔直勾勾的看著李觀潮:“師父的什麼味道?”
“冇什麼……”李觀潮連忙說著,忽的眼神一亮:“清梔,過來。”
“師父?”
李觀潮語重心長的說道:“清梔,你得空教教清鳶男女之事吧……你懂吧?”
薑清梔怔了一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因為姑姑以前確實教過。
可是……師父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難道他和鳶鳶……
薑清梔握緊了一些劍柄,就聽師父又道:“清鳶有時候總會做出些大膽的舉動,為師知道她什麼都不懂,之前冇想到,現在你們年齡見長,所以你該教教她男女有彆的事了。”
原來是這樣。
薑清梔放鬆了劍柄,猶豫了一下問道:“師父不喜歡嗎?”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李觀潮想了想:“差不多就是女大避父的道理。”
“徒兒知道了。”
薑清梔輕輕點頭,師父覺得她們還太小了!
果然現在不能向師父撒嬌,師父或許會不開心。
想著,薑清梔壓下了腦海中的思緒:“我會教育鳶鳶的。”
“真乖。”李觀潮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而問道:“劍練的如何了?”
“亂乾定坤劍訣有可以完善的地方,徒兒正在嘗試。”
聞言,李觀潮多看了清梔兩眼。
完善的地方?
難不成後世公開的《亂乾定坤劍訣》是簡化版?
倒也不是不可能啊。
畢竟誰家仙人願意大方的將自己的仙法公之於眾?
所以……清梔覺得這部劍訣不完整倒也正常?
她才是亂天定法劍主?
算了,就當她是吧!
反正現在的清鳶誌不在劍道上。
“厲害。”李觀潮由衷的誇了一聲:“你確實是練劍的天才。”
“多謝師父誇讚。”
薑清梔行了一禮,嘴角笑容一閃而逝。
“對了,師父。”薑清梔今天完善了一些劍訣,心情輕鬆之餘想和師父多聊會兒。
“嗯?”
“我和鳶鳶下山幫忙的時候,聽到有些人提起乙巳年、丙午年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啊……”李觀潮解釋道:“是根據天乾地支組合循環而成的一種紀年方式,每六十年一輪。”
說著,李觀潮扯過桌上的紙筆開始詳細講解起來。
薑清梔微微傾身好奇的聽著,視線大多時候卻在師父的側臉上停留。
“清梔,明白了嗎?”
“嗯……”薑清梔低垂眉眼,拿過李觀潮手中的毛筆:“師父,所以下一個甲子年是在八年後。”
看著薑清梔在紙上的大炎永寧五十一年後寫下甲子兩字,李觀潮點了點頭:“不錯,常人都說每個甲子年都會發生影響深遠的大事,這次說不定也不例外。”
他看了薑清梔一眼,到時候她也是十九歲的大姑娘了,境界必然不低,大概率踏上了亂天定法劍主的崛起之路。
想著,他意味深長的開口道:“清梔,好好修煉,未來你一定大放光彩,成為影響一個時代的大人物。”
薑清梔怔了一下:“那您呢?”
“我啊……”李觀潮想著,到時候自己也該離開了。
畢竟回到這個時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他笑了笑,轉而道:“清梔,你的字倒是越來越漂亮了,像為師。”
薑清梔輕抿櫻唇,因為徒兒一直在看著您啊。
可是自從走上劍道之後,總感覺您是在透過徒兒看另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清鳶的話……
又會是誰呢?
薑清梔重新握上了劍柄:“師父,徒兒繼續去練劍了。”
“又去?”李觀潮皺了皺眉:“不是剛練完嗎?時間也不早了……”
薑清鳶行了一禮。
“徒兒還能練。”
讓師父您看到……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