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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冰星雨(77)

2026-10-21 作者: 右邊人

“你老師的電話?”

  聽到了我對於老師的稱呼,在我和孫老師中斷通話之後,林琳展現出極大的興趣。

  “嗯,是我的老師,大學時的授業恩師!”

  “你之前聯係他,是有事情要跟他商量嗎?”

  見她問到這個問題,我臉上不由浮出少許笑意。

  “算是吧。”

  她就打破砂鍋問到底。

  “什麼事情啊?”

  “不是值得一提的事情。”

  ——如果我說,是跟你有關係的事情,她會怎麼想?

  雖然我確實有這方麵的興趣,但為了不讓事情演變到更加麻煩的情況,我就把這件事帶過,掩蓋下去。

  “是這樣嗎……”

  她應該察覺到了我在掩蓋事實,說話的語氣就變得微妙起來,我當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但為了不讓她在這件事上深究,隻能裝作冇發現。

  “就是這樣。”

  麵對我的肯定,她妥協了,在這個問題上退讓一步,不再詢問。

  “好吧。”

  “嗯。”

  之後便是稍顯漫長的沉默,畢竟我和她說不上熟悉,似乎也還冇有可以攀談的話題。

  “你要吃點水果嗎?”

  看到邊上有個不知道是誰送的水果籃子,我就對她問一句,多吃些水果對她身體恢複也有好處。

  “不……”

  她一開始似乎是拒絕的,但後麵又突然改了主意,我就完全不懂這裡頭的原由。

  “給我削個蘋果吧!”

  “好。”

  把水果籃子拆開,我在裡麵選了個看起來色澤最好的蘋果,正要去削來著,手機又響了。

  ——這回又是誰?

  接二連三的電話讓我也是有點無奈,平時也冇多少人會聯係我,為什麼到這種時候,來電就會變得格外頻繁呢?

  剛才是孫老師,現在是蘇法醫。

  看到來電顯示之後,我心裡就多少有點明白她打電話過來的理由是什麼,但還是選擇接通。

  “喂,蘇法醫?”

  “汪隼,你現在在哪?”

  “我……”

  這個問題可不是那麼好回答的,我不由往林琳那邊看一眼,而她的目光再次在我看她的時候移開,我就隻能無奈地笑一下。

  “我在醫院。”

  “醫院?怎麼了,你生病了?”

  蘇法醫顯得很驚訝,隻要我不說明的話,我相信她是怎麼都不可能猜到我來醫院這邊的理由的。

  “不是我生病了,我來這邊看望一個人。”

  “噢~”

  應該不是錯覺,我覺得她說這句話時的語氣挺微妙。

  “你之前應該有時間吧,我們這邊走訪得到了一些線索,你最好回來看看,我覺得這裡麵是有些有價值的東西的!”

  “這樣啊~好的!”

  案件那邊已經出現了進展,我這邊就犯了難,理智來說,我這邊應該馬上回去,看看他們搜集到的線索,但從感情來說,這邊真的是不好脫開身。

  “好了,就這樣說了,你儘快回來吧!”

  “好……的。”

  再次催促我後,我和蘇法醫的聯絡結束。

  放下手機,我往林琳那邊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

  “你是……有事情嗎?”

  她非常聰明,馬上從我的神情中感知到一些東西。

  我很想說冇事情的,但如果在這種時候還要用謊言來堆砌我們之間的關係的話,是否太過奇怪呢?

  言語或許並非如我們想象的那樣有力,但也不是那般的無用,如果發自內心的、以情感灌注的話語,想要傳遞的情感、想要表達的意思都是可以被對方接受的,是可以打動人心的。

  “嗯。工作上有點事情。”

  “工作?你好像還冇有告訴過我,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吧!”

  好像是這麼回事!

  我無奈地笑了笑,回答她的話。

  “嗯,我姑且算是一個警察吧!”

  “警察?唉~”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怪異起來,讓我措手不及。

  “怎麼了?”

  “嗯……不,冇什麼!”

  ——又是這樣?

  對於她這樣的態度,我真是捉摸不透了,如果有什麼地方在賣關於研究女人心的書籍,請務必告訴我,我一定要去買幾本回來好好研究一下!

  “你有事情的話,就去吧,不用在乎我的。”

  她如此說著,語氣平常,並冇有不滿。

  我點著頭,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至少,“我不會走”這樣的話我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等我幫你把這個蘋果削完吧!”

  看了眼還在手中拿著的蘋果,我如此說。

  “好!”

  她答應了,臉上笑容出奇的絢爛。

  “蘇法醫!”

  “你回來了!”

  “嗯。這邊怎麼樣了?”

  “我們在監控裡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怎麼說?”

  在蘇法醫這樣說後,我看到了調查中取得的監控錄像。

  畫麵中是421路公交車,在路邊停下後,車上下裡乘客,而走在乘客最前麵的人無疑就是死者。

  “他是坐公交來這邊的嗎?”

  腦子裡稍微回憶下421路公交車的行車路線,如果我冇記錯的話,421路車的路線上並冇有火車站、長途汽車站、機場這樣的交通點,也就是說,死者極大可能隻是在市內移動。

  “我們已經讓人去查這輛公交車,找到之後,通過當天的車載監控就能知道死者是從什麼地方上車的了!”

  蘇法醫說的方法本身冇有問題,我就點頭表示讚同。

  “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剩下的就都是走訪得到的了!”

  我們接著去看了走訪得到的線索的彙總,多數都是些不太能排上用場的東西,但其中有一條讓我莫名有些在意。

  這是來自一家花店老板的證詞,他說前天,也就是死者死亡的前一天,他見過死者,而讓我在意的說法是他說當時有兩個人,死者並不是孤身一人來花店的,他和另一個年輕人一塊來的。

  “你怎麼看這個說法?”

  我對蘇法醫問了句,想知道她的看法。

  “也許是個誤會吧,其他對死者的目擊證詞都是說死者孤身一人,可到這種地方就突然多了一個,不合理!”

  蘇法醫的看法也不是冇有道理,但我總是有點不敢苟同的感覺。

  “他們在花店,買了花嗎?”

  “死者冇有。”

  “也就是說和死者同行的人買了?”

  “是這麼回事!”

  “那他買了什麼?”

  “這個……好像冇有細問。”

  對這件事有點放不下,我就要了花店的具體位置,親自去找那個老板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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