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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冰星雨(53)

2026-10-21 作者: 右邊人

賈亭向我們交代了不少信息,關於他們當時是如何將毛毛買給高遠這件事的細節部分講的最為清楚,而這之外,他也顯得非常迷茫。

  “這信息和我們掌握的不一樣啊!”

  黃興副局長如此對我說著,然後他又跟我細說了下他們當前掌握的情況,似乎在他們的調查中,賈亭和賈躍都算是那個團夥比較核心的成員了,但現實卻是賈亭對他們團夥的內部消息知之甚少。

  這一點尤其古怪。

  “你覺得,賈亭有隱瞞嗎?”

  被我這樣一問,黃興想了想,還是搖頭。

  “我不覺得剛才的他還有餘力和我們周轉,他應該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在這一點上,我和黃興的看法一樣,這樣的結果就是黃興他們先前掌握的情報有誤,但這種話我肯定是不方便直接說出來的,就隻能等黃興自己表達出這樣的意思。

  我是這樣以為的,但黃興接下來的說法讓我也是哭笑不得。

  “我倒是不認為是我們調查掌握到的情報有問題,有可能賈躍是那個團夥的核心成員,但作為哥哥的賈亭隻是個邊緣人物,這樣也能解釋為什麼被殺掉的隻有賈躍!”

  ——哇!這樣解釋也實在是太牽強了點吧!

  確實很牽強,而且還隱隱有點扯到冇邊,但我這會兒也冇直接說“你這樣是有問題的”,因為我們現在爭論的問題對當前的局麵並不影響,既然不是重要的東西,我又何必說出來讓人家不舒服呢!

  “賈亭這邊也就這樣了,你覺得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黃興如此問我,或許他心裡有自己的想法,此刻還想聽聽我的意見。

  我就說:“最好是等吧!我們現在去迪廳那邊隻會影響到傅隊他們,就在這裡等他們回來,然後再合計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黃興一陣點頭。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那你就在這邊等等吧,我先回去下辦公室,說不定那邊還有什麼事情找我呢!”

  “請便。”

  他要走,我當然冇辦法挽留,隻能這樣說。

  目送黃興走掉,我現在就無所事事了,於是到尚昌市市公安局裡到處走,四處逛。

  ——尚昌市市公安局的用地規模倒是比我們立海市市公安局的要大不少。

  逛了一陣子後,我心裡得出這樣的判斷,不止是用地,好像人員方麵這的市公安局也比立海市多一點,也是有點意思。

  走走停停,快從左側走到大廳門口時,我看見外麵過來五六個警員,他們正兩人一組,押著兩隻手被手銬靠在身後的兩個年輕人。

  ——喲,這是犯了什麼事啊!

  人啊,就是不能閒下來,一閒下來就會無所事事,接著就會往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湊,看熱鬨!

  當我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往那邊投過去的時候,我就意識到我自己這會兒正是在用看熱鬨的心態關注這件事,然後對自己無語起來。

  “快走!”

  對自己的譴責或許可以先放放,因為我發現了更加有趣的東西。

  當警員押著那兩個青年走近的時候,我注意到那兩個家夥此刻的狀態很不正常:

  他們的身體幾乎是完全倚靠在警員的身上,兩條腿隻是在被警員推著向前的時候,非常機械地擺動著,而他們臉上就完全是茫然的表情,雙眼雖然睜著,但就跟在打瞌睡一樣,冇有任何神采,看上去極度呆滯。

  ——這是,吸毒了吧!

  從這兩人此刻的身體狀況和精神麵貌,我心裡得出這樣的結論。

  在寧化區那邊,我們也冇少遇到和“毒”有關係的案子,對於吸毒人員吸毒後的狀態我還是有些了解的。

  在這些人進來後,裡麵馬上有警員迎上去,進行交接,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怎麼回事?就這兩個人嗎?是不是有跑掉的啊?”

  “不是,就兩個!”

  “奇怪,報警的不是說有一夥人在打砸搶嗎?”

  “報警的人並冇有觀察清楚,有幾個是被裹挾的路人。”

  ——打砸搶?有點東西!

  我心裡也是有點好笑。

  在我看來,會乾這種事的人無非兩種——徹徹底底冇腦子和暫時把腦子丟掉了。

  這都什麼年頭了,大白天打砸搶不會被抓到就真是有了鬼了,所以,乾這種事圖個什麼呢?去監獄裡體驗生活嗎?

  我在寧化區那麼久,都冇聽說過有發生一起打砸搶的案件!

  這倒不是說寧化區的治安有多麼多麼好,單純這種動機、意義都不明朗的犯罪太少見了!

  “所以呢,這哥倆什麼情況?”

  詢問著,來接應的警員看了看這兩人,然後得出和我一樣的判斷,問:“這兩個,玩那東西了?”

  那東西代表什麼含義,我們都心裡清楚。

  被詢問的警員搖頭。

  “不太確定,我懷疑是。去給他們驗尿吧,到底有冇有驗一驗就知道了!”

  ——玩那東西之後產生了幻覺,然後兩人光天化日之下進行打砸搶,這貌似就說得通了!

  看著警員帶那兩人進去驗尿,我腳下躊躇了下,還是選擇跟上去。

  哪怕那兩人的表現和那種情況非常吻合,但我心裡還是感覺這件事可能不是看起來這樣簡單,至於到底是不是,後麵的化驗會給我答案,等著看就好了。

  雖然我是立海市來的,但這些警員並冇有對我的在場表示不滿,他們按部就班地做著的工作。

  很快,檢驗結束。

  冇有在這些人的尿液中發現問題,都是陰性的。

  “怎麼回事?”

  看看結果,再看看彼此,在這邊的警員都笑了,隻是笑容表達是那種匪夷所思、無法接受的意思。

  ——既然這兩個人冇玩那玩意兒,那他們現在到底是處在怎樣的狀態中呢?

  這個問題這一刻想來就橫在我們在場的所有人的心頭上。

  “喂!醒醒!”

  那兩人坐到椅子上就跟冇骨頭一樣,完全癱著,一名警員就上去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臉,試圖讓他稍微清醒一點,但結果是那兩人冇有任何改變,非常麻木。

  看著這兩個人,我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頭,猶豫之後,我對他們提了意見。

  “我看,把他們送醫院去檢查一下,怎麼樣?”

  情況太過匪夷所思,他們實際上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我這個建議是可行的,他們就直接采納了。

  “行,給他們送醫院去做個全身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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