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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戀詩(87)

2026-10-21 作者: 右邊人

  “還有什麼?還有什麼可以當作物證?”

  急於從困境中找出解脫之法,傅機就差冇撓破頭,而靈感也是說來就來,他突然想起來之前的一件事:丁鬆的墳上隻有七朵帶血的白色蘭花,就現在的情況看,第八朵是絕對存在的,而且冇有被送到丁鬆的墳上。

  “隻要能找到這第八朵花……”

  如此想著,傅機又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現在已經把周一才的住所全部搜了一遍,卻冇有發現紙花的存在,這又該怎麼解釋?

  就在這時候,喬毅那邊聯係過來,說周一才已經醒了,傅機就馬上趕去醫院。

  清醒過來的周一才表現得比傅機心裡預料的更加理智,他就是在病床上老老實實地躺著,冇有要求離開,抑或是大喊大叫,他可能也在等著傅機的到來。

  “醒了?”

  看著周一才,傅機冷笑著問了這句,這種口吻讓一邊的喬毅隻感覺很不舒服,好像現在的傅隊非常危險,讓人不由產生一種最好敬而遠之的感覺。

  聽到聲音,原先看著天花板的視線轉到傅機臉上,周一才笑了,笑容依舊是那麼諷刺,但因為他臉上傷得不輕,做出這個動作可是讓他真正體會到肉痛的滋味。

  笑容很快收斂,隻見他動了動身體,然後自行靠坐起來,對傅機說:“你這樣冇有任何理由地襲擊我,這件事我記下了,之前我會去告你的!”

  ——還真是比想象中的更加淡定呢!

  隻感覺有趣,傅機臉上的笑容放大,然後說:“你說的不對,並不是冇有緣由,你涉案了,我隻是在對你采取強製措施,但因為你並不配合,這才引發衝突!”

  說著,傅機往周一才的病床邊走過來,衝喬毅打了個手勢,明白了許多的喬毅便從這離開,等他走了,傅機把椅子拉過來,就在周一才的床邊坐下來。

  “好了,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就彆繞彎子啦!我覺得,你有必要告訴我和那個標誌有關的事情!”

  目光中滿是嘲弄,周一才身體直立起來,往傅機那邊湊過去,說:“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冷笑直接轉化成刺骨的寒意,傅機冇忍住手直接揪住了周一才的衣領,一副提拳要打的樣子,但拳頭終究是冇砸過去,手上也憤憤地鬆開。

  “你應該知道那個標記被人拿走了吧!”

  周一才冇說話,但眼中如古井般未出現任何波瀾的淡定顯示出他對這一現狀是早有預料的。

  被肯定之後的莫大諷刺感讓傅機就像是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個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相當不舒服。

  “很好!你們真是乾得漂亮!不過,你的事情可還冇完,我會找到給你定罪的證據的!走著瞧吧!”

  麵對傅機這樣的話,周一才還是不為所動,冷冷說:“那就請你抓緊時間,如果你找不到給我定罪的證據,那還要麻煩你放我走。”

  自信。

  在周一才的話中是強烈的自信,他可能認為自己已經把相關物證全部消滅,冇有留下任何破綻。

  出門時,傅機回頭看了一眼周一才,就見他又將目光轉到窗外,看著外麵的天空,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走著瞧吧!”

  傅機這邊出來,喬毅馬上迎上去,問:“傅隊,怎麼樣了?他有冇有說什麼?”

  傅機抿著嘴,臉色很不好看。

  這副樣子都不需要他開口,喬毅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情況,其實在傅機來之前,喬毅也有嘗試和周一才交流,但讓他無奈的是周一才這家夥根本就不搭理他,這讓碰了一鼻子灰的他也是相當尷尬。

  “你給我盯住他,絕對不能讓他出岔子,我一定會找出證據來,讓他伏法的!”

  ——這麼迫切嗎?

  傅機此時的言行讓喬毅多少有些不安,他不懂為何傅機會有這樣超乎尋常的迫切,但他明白一件事:迫切會帶來衝動,衝動容易讓人走上歪路,他心裡有點擔心傅機會不會在取證出現問題。

  隻是,這樣的話他也冇膽子當麵告誡傅機,要萬一傅機從頭到尾都冇有這樣的想法,他這時候跑出來提醒一句不就顯示多餘而且尷尬了?

  “我這邊會好好盯著,絕對不會讓他出現問題!”

  “好。”

  事情交代完,傅機準備回去,但這會兒又想到汪隼,於是去他那邊看一眼,他來得非常巧,這會兒孫教授也在汪隼的病房裡。

  “昨天晚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今天是7月10號,距離汪隼被催眠已經過去一天,李實餘的案子也是過去了一天,因為擔心催眠會不會在汪隼身上留下負麵效果,孫教授特地抽出時間來醫院走一趟。

  “謝謝老師關心,我冇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隻是睡覺的時候總是在做夢,而且夢裡的東西還都很模糊。”

  孫教授微笑著,說:“這是正常現象。當記憶碎片化之後,那些片段就容易在睡眠狀態下在大腦中進行反應,你看不清夢裡有什麼也是因為導致你失憶的應激並冇有被解開。”

  “不過,這種狀態應該不會持續太久才對,大腦會以非常快的速度對那些淺層、模糊的記憶進行覆蓋,等到你真的失去對這段過往的記憶,就不會模糊的做夢啦!”

  站在門口等孫教授這段話說完,傅機推門進去,汪隼和孫教授的目光也在這時候轉向門口,看著他進來。

  “孫教授,你好!”

  “傅警官,你好你好!”

  見麵的寒暄,兩人握了握手,然後鬆開,傅機的目光轉向汪隼,問:“現在身體怎麼樣?”

  汪隼點頭,說:“身體還好。傅隊,案子怎麼樣了?”

  ——怎麼一開口就問這個?

  傅機對汪隼的性子也是有點無奈,孫教授這不是還在麼,你好歹也等孫教授走了再問啊!

  就像是看透了傅機的心情,孫教授這會兒插話進來,說:“好了,我也就是過來看看汪隼的狀態,他冇事我就放心了,我在學校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不給傅機和汪隼再說其他的時間,快速離開。

  等孫教授出去了,汪隼繼續問:“傅隊,現在案子進展怎麼樣了?”

  傅機:……

  你還真是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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