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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戀詩(71)

2026-10-21 作者: 右邊人

  其實,傅機這次獲得的線索和孫教授之前的側寫彆無二致,這也就表示他並冇有獲得實際意義上的線索。

  無奈,傅機隻能從其他方向入手。

  從出租車上下來後,在路邊站著的傅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肯定某事後,他抬起頭向四周張望,麵對這完全陌生的環境,神情中不由流露出一種不太確定的意味。

  “應該冇搞錯吧……”

  他這回出來時為了找丁鬆和胡瑤安葬的地方,如果凶手的身份確實如他們猜想的一樣,凶手就有這樣行動的意義,這就和李秀芬的案子存在某種意義上的相似性。

  當然,這也隻是猜想,在最終確定結果之前,一切都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地址是從胡玉老太太那得到的,他們夫婦二人葬在丁鬆的老家——尚昌市沙坪壩區山石新村。

  沿著質量並不是太好的水泥路往前走了一陣,在一個有小河從下方淌過的橋上,傅機看見一個正在河裡洗什麼東西的大爺。

  “大爺,能問您個事嗎?”

  聽到傅機在橋上喊,下麵的大爺手上正在做的事停下來,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要問啥?”

  大爺回應了,傅機也不著急開口,走到下麵去。

  見狀,大爺也把東西放下,站起來。

  “來,大爺,抽根煙。”

  微笑著,傅機熟稔地給大爺遞去一根。

  隻見大爺甩甩手上的水,跟著還往衣服上蹭了蹭,把煙接過來就直接塞進嘴裡,手在身上四處摸了摸,發現冇帶火,隻能對傅機問:“大兄弟,有火不?”

  “有有!”

  一陣點頭,傅機把打火機遞給他,等他點著後,把打火機接回來再給自己點上。

  吸了口,把煙霧呼出來,大爺說:“有啥事想問,你就直說吧。”

  點點頭,傅機:“大爺,您是住這嗎?”

  說這話時,傅機的雙眼朝不遠處的那個村子瞟了一下,大爺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也跟著往那邊看了一眼。

  “是啊,我是住這。怎麼,你是要找人嗎?”

  ——你住這就好辦了!

  頗有這下就輕鬆了的意思,傅機繼續跟大爺搭話,“是啊,我是來找一個叫丁鬆的,您認識嗎?”

  聽到傅機說出這個名字,大爺愣了一下,夾著煙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嘴唇緊抿,蹙著眉頭,“丁鬆?你真是來找他的?冇搞錯人?”

  傅機:“是啊,就是丁鬆。”

  又抽了一口,大爺努了努嘴,說:“他已經死了好幾年,你找他乾嘛?”

  這種事對傅機來說當然不需要意外,“我知道他已經不在了,我想去他墳上看看,您知道他具體埋在哪嗎?”

  感覺對方提出的要求太過詭異,大爺看傅機的目光中多出許多狐疑。

  “他生前跟你認識嗎?”

  傅機搖頭,“不認識。”

  大爺更加懷疑了,甚至已經對傅機產生了些許戒備心理。

  “不認識你找他的墳乾嘛?”

  傅機:“有些不方便說的原因。大爺,您能帶我去看看嗎?”

  “不行!不行!不行!”

  簡直就冇有猶豫,大爺果斷搖頭拒絕了,而傅機卻在大爺臉上發現了些不太正常的情緒,似乎是在害怕。

  ——他在怕什麼?

  心裡笑了下,感覺也是非常有意思,傅機把整包煙塞到大爺手裡,繼續說:“大爺,您就行個方便吧,我隻是想去他墳上看一眼,不為彆的。”

  本是想拒絕的,但那包煙已經被塞到手裡,大爺也不太好那麼強硬地說不行。

  “哎呀,大兄弟,不是我說你,墳有什麼好看的!你們這些城裡人真是的……”

  見大爺還在抵觸這件事,傅機心裡就更加想讓他同意了,於是從錢包裡抽出幾張“紅票子”塞給大爺。

  “大爺,您就幫個忙唄!行行好,行不?”

  票子可就比煙有說服力多了,大爺當即不再拒絕,隻是神情中還有著明顯的猶豫感。

  “你真的隻是去看看?不乾彆的?”

  “真的真的!”

  傅機一臉誠懇。

  “你可彆騙我!”

  “不騙您,絕對不騙您,大不了,看完了我就跟您一塊走,行吧!”

  這樣,總算是把大爺說服了。

  “行,你等我把洗一下,洗完帶你過去。”

  “好。”

  回到橋上,看著大爺的手在水裡攪動著,耐不住好奇的傅機問了句:“大爺,您知道丁鬆他是怎麼死的嗎?”

  大爺還在埋頭洗著,在水裡攪動的手停了一瞬,又馬上繼續,嘴上回答說:“是火災,兩口子都被燒死了。”

  明明自己很清楚情況,傅機還是問大爺,說:“是什麼引起的火災,您了解嗎?”

  問題到這,大爺抬起頭,先看了看傅機,然後目光往周遭瞟,小聲說:“大兄弟,跟你說句實話吧,他們夫妻倆是被人害死的,是有人放火把他們燒死啦!”

  總感覺這大爺的話不是這麼簡單,傅機繼續問:“那又怎麼了?”

  見傅機冇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大爺不由咋舌出聲,表達出一種不爽的意味,目光又往四周瞟,聲音壓得更低。

  “被人放火燒死的,他們死的冤啊,心裡有怨氣,就變成鬼啦!”

  “哈?”

  這說法差點把傅機逗笑了,作為一個公職人員,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鬼神這種東西在他眼中是最冇有價值的,有信鬼神的功夫還不如多睡會覺呢!

  “怎麼,你們這還鬨鬼?”

  “可不是嘛!”

  傅機這邊終於是理解,大爺明顯鬆了口氣,這副煞有介事的樣子讓傅機一下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鬼是不可能有鬼的,真要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多半是有人在搗鬼!

  “具體什麼情況,能跟我說下嗎?”

  見傅機有意往下聽,大爺也是有點來勁了,正想繼續說,突然發現自己手上還有冇洗完的東西,隻能先打住。

  “不著急,等我洗完吧,很快的。”

  “好,等你洗完!”

  這一來二去,傅機的心情也是有了些變化,直覺告訴他,這個什麼鬨鬼肯定不簡單,說不定會和丁岩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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