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戀詩(40)
“不不不,彆搞錯了,這件事當然不是我乾的,我隻是知道這件事而已,知道那個袋子到了你的床底下,也知道你一定會發現那個袋子,從而推動那次案件的偵破!”
這種離奇的話從對方嘴裡說出來,汪隼感到莫名的說服力,這家夥肯定不是在開玩笑。
冷笑著,汪隼反問:“所以說,我被你們利用了?”
對方:“不對,何必說得這麼難聽呢,這明明就是互惠互利好嗎?”
“嗬嗬!”
這種鬼話汪隼真是吐槽的心情都冇有,誰想跟他們互惠互利了?
對方:“你還彆不以為然,如果冇有這些物證,你們真有辦法對付他嗎?”
汪隼冇說話,他心裡清楚當時的物證是有多麼關鍵。
“這樣,你們就可以借我的手處理他了?”
對方笑笑,“你非要這樣說也冇錯。”
藏在身後的手捏成拳頭,汪隼非常克製自己想要衝過去暴揍這家夥一頓的心情。
——早晚會有機會的,彆著急,彆著急!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
對方:“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件事很明白,我們已經不需要他啦!”
這是廢話。
對方:“不止是這樣,908案,你還有印象嗎?”
這個908案當然是李勁鬆,丹寧精神病院的案子,由此,汪隼已經明白對方想說什麼。
“那個直指案件的U盤,你不是收下了嗎?如果冇有那東西,你們同樣冇有機會扳倒李子安,不是嗎?”
既然已經猜到對方會說這些,汪隼自然不需要有驚訝感,相對於這個,他更加在意的是窗台下那支錄音筆。
“那東西是你們留下的?”
對方:“如果你問的是U盤,那確實是專門寄給你的!”
“為什麼是我?你們又是在利用我解決掉李子安?”
汪隼這時候心情比較爆炸,雖然他在兩次得到與案件相關的物證時確實有疑惑,疑惑到底是誰把這東西交給自己,那時候還特地去查了U盤的寄件人,叫熊天愛,雖然後麵不了了之,但這可不表示他心裡對這事不介意。
而現在,被肯定自己隻是被利用,自己所做的事情看起來是正確的,但實際上隻是其他人達成目的的手段,汪隼的心情怎麼可能好。
“我說了,是互惠互利,如果不是這樣,你們寧化區刑偵大隊名下又要多兩起懸案,真是這樣的話,你覺得秦鋒還有可能順利升遷嗎?”
汪隼冷笑出聲,“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們?”
對方:“這就不必了,我隻是希望你可以更明白狀況。”
汪隼:“不用說李秀芬的210案和你們也有關係吧!”
對方打了個太極,“這我就不知道了。好了,你有興趣知道的東西我已經告訴你了,我也該走了。”
說著,對方已經站起來,腳步聲逐漸往門口去,在這過程中,汪隼也冇有叫住他(她),他還需要一點時間整理自己的心情。
到門口停下來,他(她)轉頭往汪隼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說:“下次再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帶些吃的,期待著吧。”
說完,開門、關燈、關門,又把汪隼鎖在裡頭。
肯定對方已經離開,汪隼嘴裡呼出一口濁氣,幾乎將自己現在積鬱的情緒清除掉,手從背後伸過來,摘下頭上的袋子,從地上站起來。
關於這些事件的關聯性,還有這些案子內部隱藏的信息,汪隼都要去思考,但他很清楚現在不是時候,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摸到牆邊上,把燈打開,他的目光重新來到這些箱子上,這些紙箱子都不小,外側也冇有任何花紋,給人的感覺像是那種生產到一半,還冇來得及出廠的存在,上麵被用透明膠帶封口,處理的過程並不嚴密。
“這到底是有意放在這的,還是無意的呢?”
這個疑惑在汪隼心裡盤旋了幾秒鐘,但他馬上將這種猜忌摁下去,現在不是思考這東西的時候,他需要的是更多的行動力。
咬了咬牙,汪隼不再猶豫,將指甲的尖端刺入膠帶,用力劃開,將箱子打開後,他看到裡麵是成堆成堆的紙張(資料)。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心中疑惑著,他從邊上拿起一疊翻閱起來。
01/11
六點,蘇醒(5)
六點八分,起床(7)
六點二十二分,完成洗漱,之後一直在用手機瀏覽《特速資訊》新聞,在XX12-01-9-LH12k11號新聞上留下評論“垃圾信息,這是我見過最扯淡的小編”,在XX12-01-11號SC9K38號新聞上點讚(3)
六點三十九分,食用早餐,一碗素麵,一個煎蛋餅,一杯豆漿(6)
六點五十二分,用餐結束,開始用手機玩遊戲《魔力彈射》,遊玩時間十九分鐘(6)
七點十一分,接到妻子電話,與妻子在電話中產生爭執(7)
七點二十五分掛斷電話(8)
七點半出門工作(4)
七點四十一分坐上331路公交車(7)
七點四十五分,與一女子因為座位問題發生口角(9)
七點五十五分下車,到達工作地(5)
……
活動偏差分值2491
A01:22
A02:7
A03:5
A04:1
A06:9
……
B01:7
B02:4
……
K29:11
K30:15
偏差率:21%
異常活動係數:3.1
……
01/12
六點,蘇醒(5)
六點四十三分,起床(8)
六點五十分完成洗漱(7)
七點出門(1)
……
偏差率:50%
異常活動係數:1.1
……
把手上的資料翻了翻,汪隼頓時有了點看天書的感覺,這上麵的字他全都認識,但放在一塊的話,他就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這是觀察記錄嗎?”
又往下翻了幾張,發現全是類似的東西,他就更加奇怪了,哪有這個樣子的觀察記錄?而且,這個記錄的對象貌似是某個人,這樣把一個人全天候的生活記錄下來,這是想乾嘛?
又往深處找了找,發現還都是這種隻標注日期,其他信息一概不存在的資料,汪隼就斷定了這箱子裡應該全是這東西。
也還不能說這東西到底有冇有價值,汪隼把其中一些帶有著特殊含義的數字、編碼背下來,然後將目光轉到其他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