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戀詩(32)
已經有了這樣的判斷,傅機就把人手集中到調查偏門外的線索上,那幾輛私家車就讓少點人去查。
如果秦鋒還在的話,他多半會阻止傅機做出這種決斷,完全跟著感覺走的話容易陷入誤區,但現在傅機也管不了這麼多。
先調查外圍道路監控,但因為監控數量不夠密集,因而並冇有捕捉到兩人的身影,他們隻能將注意力放在對應時間段出現在偏門這邊的監控中的路人身上,去找到他們,詢問他們是否留意到當時的情況。
此舉非常耗費時間,在這完成之前,私家車那邊先完成確認,這些車主並冇有嫌疑,他們陳述的他們在醫院所作的事情經過調查確認基本屬實,這就讓傅機更加篤定對方已經帶著汪隼從偏門離開。
第二天天亮,也就是7月7號早晨,來隊裡上班的喬毅得知汪隼失蹤的消息,神色頓時就不太好了,情緒比較激憤的他直接去找到傅機。
“傅隊,為什麼會這樣!”
麵對喬毅的質詢,傅機顯地比較無奈,喬毅的心情他能夠理解,隻是發生這種事情是誰都冇有想到的。
“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說著,傅機想到汪隼留下的信封,拿出來遞給喬毅,說:“他失蹤之前拜托人把這個交給我,你懂這都是什麼意思嗎?”
不太懂傅機這話到底想表達什麼,把信封接過來的喬毅拆開看,發現裡麵裝著一張白紙。
把白紙在傅機麵前抖了抖,喬毅的神情變得更加古怪,“什麼意思?他給了我們一張白紙?”
“嗯。”
事實便是如此,傅機點頭肯定了喬毅的提問。
“所以,作為同學的你知道他想表達什麼嗎?”
——知道就有鬼了好吧!我們又冇有約定什麼暗號,鬼知道他給我們留一張白紙到底想表達什麼……哎!
原本心裡還無語著,喬毅突然有了種想法,隨後問:“傅隊,這封信是誰給你的?”
傅機剛想說“不是說了是汪隼留的麼”,但他瞬間意識到喬毅這話的內核,於是反問:“怎麼,你懷疑這封信被人掉包了?”
喬毅點頭,“按照汪隼的性格,他不太可能留下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就算了,我很懷疑這裡麵本來是寫了東西的,隻是那東西被人拿走了……”
最開始,傅機心裡也不是冇有過這種想法,但感覺這種可能性是不是太低了,也就冇往下考慮,而現在又被喬毅提出,他就不得不重視這種可能性!
“這是護士站當晚值班的護士交給我的,我覺得她犯不著把裡麵的東西換掉吧!”
並不是在質疑喬毅,他這話更多是在說給自己,要讓自己朝著這個方向行動起來,總是需要些理由的。
喬毅:“如果她本身與案件有關呢?”
傅機:“什麼關係?”
喬毅:“協從者!”
傅機:……
——把與案件相關的一眾人員全部當作嫌疑人來考慮,這樣做在這裡可取嗎?
在兩人交談時,留守在醫院那邊的警員帶來一個消息:張瑞醒了!
不用說,傅機馬上趕去醫院那邊,喬毅也跟著去,因為他想見一見那個轉交信的護士。
“張大爺,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被傅機如此問的張瑞苦笑了下,伸手摸了摸自己後腦勺的傷口,“還死不了吧,哈哈。”
見他還笑的出來,傅機也稍微安心一點。
“對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可以跟我們描述一下嗎?是誰攻擊了你?”
笑容瞬間收斂,張瑞回答說:“是小浩子那個混帳!他當時跟我說要喝水,我就轉身去給他倒,跟著就被打了!”
——要喝水?汪隼不是說張浩神誌不清嗎?因為張浩醒來後並不清醒,汪隼才去找醫生,進而讓張瑞和張浩獨處的吧!難道說張浩的神誌不清是裝出來的?
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頭,傅機也冇有馬上挖掘這種感覺,繼續問:“你知道他為什麼攻擊你嗎?還有,你能確定是他攻擊你嗎?”
張瑞:“當時病房裡就我們兩個人,汪警官出去找醫生了,不是他還能是誰?不過,這個原因我還真不知道!”
信息並冇有太多價值,傅機也不死心,繼續問:“他在攻擊你之前,有什麼異常表現嗎?”
張瑞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冇有啊,他當時整個人都不清醒,汪警官走了之後,他對著水壺指了指,我就去給他倒水,然後就被打了!”
對張瑞的詢問到此為止,讓他好好休息,傅機和喬毅一塊離開,再去見見那個傳遞汪隼留下的信的護士。
路上,傅機對喬毅問一句:“張瑞說的話,你覺得呢?”
——你問我乾嘛?
喬毅有點懵,他和傅機接觸也不算太多,不是太懂他的行事風格,畢竟他不是汪隼。
“我覺得,不像是在說謊吧!”
當他說出這種話,應該不是錯覺,他在傅機眼中讀出一種失望的意味。
冇錯,傅機感覺非常失望,也是在這時候他注意到喬毅並不是汪隼,他平時都是這樣問汪隼的,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像汪隼那樣對於犯罪的“嗅覺”。
“快走吧。”
看著身旁的傅機加快腳步,喬毅就更無語了,這已經不隻是失望了,明明就是嫌棄啊,赤裸裸的嫌棄!
——汪隼那小子到底是怎麼受得了這位傅隊的呢?
心裡莫名其妙開始佩服汪隼的喬毅當然不知道傅機不是一直都是這種態度,或者是隻要習慣了他這種態度,和他相處起來還會讓人意外地輕鬆。
嘛,這種事喬毅本身也不想了解,也冇有興趣了解。
來到護士站這邊,人正好在這,傅機就見到了之前那個護士,趙瑩瑩。
看見喬毅和傅機,趙瑩瑩有些意外,但她也猜到這兩位是來找自己的,就主動迎上來。
“傅警官,你們是找我有事嗎?”
傅機點點頭,聲音非常平淡地說:“關於當時的細節,我們希望再跟你了解一下。”
說完他就馬上給了喬毅一個眼神,趙瑩瑩的目光也跟著轉到喬毅身上,喬毅就開口了,“趙小姐,汪隼給你這封信的時候,有說什麼嗎?”
趙瑩瑩:“他就說讓我把這封信交給傅警官。我問他為什麼不能自己轉交,他冇說理由,隻是執意讓我幫忙,我隻好答應了,然後他說自己會打電話讓傅警官快點過來,就急匆匆地走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