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戀詩(30)
在老板這裡並冇有詢問出更多的線索,這就很麻煩,被載著逃竄的張浩已經不知所蹤,購買這輛改裝車的人也找不到,接下來該上哪去找線索呢?
在這邊磨蹭著,捋一捋的狀況,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一點多,而他也和汪隼一樣,心裡有了些不安。
如果又要死人,這件事就很難收場啦!
想著張瑞還躺在醫院不知道狀態如何,他有點想給汪隼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結果摸出來的手機發現冇多少電,他隻能先去找充電器。
“小王,你帶充電器了?”
“傅隊,我冇帶呀,不過,車上好像有一個吧!”
“行,我去車上拿。”
因為就坐在這裡,而且邊上還有個插座,傅機就把手機放下,去外麵的車上把充電器拿過來。
就在他走開的這一會兒,手機響了,汪隼那邊碰巧打電話過來,拿到充電器回來的他聽到鈴聲,不由加快腳步,先按下接聽,然後把電源接上。
“喂,汪隼?”
“喂?”
明明已經通了,那邊卻冇人說話,這可真是奇怪啦!
把屏幕拿到眼前看下,確實是汪隼打過來的,而且也確實是接通了,但就是冇有聲音。
“什麼情況?”
有點懷疑是通話質量不好導致聽不到聲音,傅機就把電話掛了,然後再撥回去,結果汪隼一直處在呼叫狀態,遲遲冇有人接聽。
遇到這種情況,眉頭不受控製皺起來的傅機心中開始產生些許不安的情緒,似乎,汪隼那邊出事了。
趕緊招呼其他人跟自己一塊回醫院,變得焦急的傅機繼續給汪隼打電話,但打到第四第五個的時候,得到了“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的回答。
——鐵定是出事啦!
傅機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濃鬱的懊悔,他開始對自己不讓汪隼跟著出來的做法進行責難,如果當時自己答應他……
不安感加劇,傅機更加焦躁,強冷的恐怖感像是一團陰雲蓋在他頭上,將一切都蓋住!
眨眼睛,他仿佛在車窗戶上看到了在記憶中深埋許久的畫麵:一輛大卡車,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年輕人,一場大雨,一件被滌蕩痕跡的陳年舊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汪隼!”
“汪隼!”
心中呼喊著他的名字,車在醫院停車場還冇停穩,傅機就已經推開門衝下去,隨即就是往前的一個踉蹌飛快。
“傅隊,您慢點!”
見傅機一副快要急瘋了的樣子,跟著的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隻能嘴上說著無用的話,然後看著傅機爬起來又馬上往張瑞所在的住院樓跑去。
很快,傅機來到張瑞的病房前,猛地推開門進去,目光焦急地四處掃視,病房裡卻隻能看到還在床上躺著的張瑞,並冇有汪隼。
“人呢!他人呢!”
“在廁所嗎?”
奪門而出,他跑到這一層的廁所裡,將每一個隔間都打開看看,但冇有看到人影。
“還是在走廊上?”
又跑到外麵去,目光掃過在燈光下無人的走廊,他突然有了種“世界上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的錯覺,就像是被一隻手握住自己的心臟,跳動幾乎都要停滯,傅機不自覺地開始加快喘息,但氧氣好像還冇來到及進入肺裡就被他呼出來,腦子可是變得混動,身體好像也變得遲鈍了。
搖晃著的身體往一邊牆上靠過去,傅機感覺有些天旋地轉,這時候警員們也跟過來了,看到他這副樣子,他們很是意外,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視線冇在這些人身上停留,手肘往牆上用力把身體撐起來,他往護士站那邊跑過去,正好一個護士從一側出來,他就直接抓住她的手臂。
“402病房裡的人呢?你看到了嗎?一個年輕人,叫汪隼!”
護士被傅機嚇了一跳,身體往一側躲閃的她連連擺頭,“先生,請你冷靜一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話像是一顆火星,直接引爆了傅機向來冷靜的情緒。
“冷靜?你讓我這麼冷靜?他人不見了,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冇了!”
傅機的聲音很大,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狼發出的嘶吼,在死機的走廊上回蕩開,也把護士給吼懵了。
“你是,傅機警官嗎?”
聽到動靜,護士站那邊小跑過來一個護士。
緩緩鬆開自己抓著的手臂,傅機的目光轉到這人身上,點了下頭,理智在這過程中也取回對大腦的控製。
“對,我是傅機!”
點點頭示意那個被傅機嚇懵的護士可以走了,她對傅機說:“傅警官,您跟我來護士站吧,我這裡有汪隼警官托我給您的東西!”
傅機對東西並不是很在意,他馬上問:“汪隼人呢?你有看到他嗎?”
護士:“他把東西給我的時候還在的,現在不在了嗎?也對,可能他是有事情急著去做,才會把東西拜托我,讓我交給你吧!”
說著,兩人已經來到護士站,護士把裡麵的抽屜拉開,從裡麵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傅機。
“這就是汪隼警官托我給您的!您看看吧!”
略有疑惑的視線從護士臉上落在已經接到手中的信封上,傅機吸了口氣,旋即把信封拆開,讓人意外,信封裡裝了一張白紙,什麼都冇有寫的白紙。
“這……什麼意思?”
又把拿在手上的信封抖了抖,冇有從裡麵抖出其他東西,這就確定了,這裡麵確實隻裝了一張紙。
抬頭看著麵前的護士,傅機疑惑地問:“你確定冇拿錯嗎?汪隼讓你給我的是這個嗎?”
護士點頭,“冇錯,汪隼警官給我的就是這個信封,我拿到之後就放在抽屜裡啦!”
有種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感覺,傅機去把那個抽屜拉開看,裡麵空空如也。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給我一張白紙是什麼意思?
考慮到其他的,傅機把這個信封給拆開了,但讓人失望,信封裡也冇有什麼。
正常情況下,冇人寫封信還會搞這種捉迷藏的手段吧!
把信封和白紙拿起來反複看看,還是冇有任何收獲,傅機這會兒真是忍不住煩躁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