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戀詩(5)
因為汪隼的需求,轉回去的喬毅特地找來修頂燈用的梯子,然後站在梯子上拍了張血跡狀態的俯視角圖片,在田格死亡的那邊也是如此操作。
在將兩張圖片拿到手上的時候,他多少有點明白了汪隼的用意,哪怕是一個在客廳,一個在臥室,這兩張血跡圖片還是極其相似,感覺就像是用“紅墨水”畫出來的兩幅畫。
用“畫”來形容或許不太好,或者說這圖案畫走的是抽象派方向,非常不規則地在地上點了一團,而且“墨水”還往上方流動……
傅機和汪隼回來找蘇法醫,被告知蘇法醫回來之後就去了檔案室。
這裡有必要提一句,在對現場進行勘察後,打了聲招呼的蘇法醫回去刑偵大隊,傅機留在那邊,冇讓其他人動屍體,所以汪隼和喬毅回來的時候才能看到一切都還保留著的現場。
“蘇法醫,我們有事要跟你說!”
兩人去了檔案室,聽到汪隼說話的蘇法醫隨即將手中的卷宗放下,傅機下意識地留意了那卷宗,是好幾年前的東西啦!
“怎麼了,汪隼、傅隊?”
汪隼繼續說:“蘇法醫,關於凶器的事情,我們或許有眉目啦……”
“是刀片。”
冷不丁的,蘇法醫這樣一說,而還張著嘴的汪隼臉上瞬間寫滿尷尬。
“剃須刀的刀片。”
“冇錯,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
傅機跟在蘇法醫後麵補了這句,兩人就這樣把話給說話了,汪隼則隻能默默地把自己的嘴閉上,說真的,他很想把這話說完來著。
蘇法醫繼續說:“我之前還在疑惑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能留下那種創口,這次回來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了,剃須刀的刀片在特征上非常吻合,所以我去買了個刀片來進行創麵比對,結果完全吻合,就是市麵上最常見的剃須刀片!”
傅機不由質疑,原因和與之前質疑汪隼時是一樣的。
“用那樣的刀片作為凶器,不是很容易割傷自己的手嗎?凶手使用的刀片會不會是經過後期處理加工的?”
想了想後,蘇法醫說出自己的想法,但也冇有徹底否定傅機的揣測。
“我並不這樣認為,因為要讓刀片不那麼容易割傷自己的手,勢必要對刀片的另一邊刃口進行加工,這樣會增加刀片重量,同時削減韌性,或許就無法留下那樣的傷口……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凶手可能還用了其他輔助的道具,至少他並冇有在使用刀片的時候割傷自己的手,這是毋庸置疑的。”
蘇法醫意見的參考價值還是非常大的,既然她支持凶手使用的就是隨便一個商店就能買到的刀片,那他們暫且就也這樣認為,並進行調查吧!
“死者的身份查的怎麼樣了?還有,和田格一塊的女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嗎?還有那個王根生?”
因為蘇法醫似乎在查一些東西,傅機和汪隼就冇有繼續打擾她,兩人出來之後,汪隼如此對傅機問。
“那個女人除了留在現場的衣服,什麼都冇有,現在還在查,那個叫王根生的也還在找,他並冇有回去,如果他不是畏罪潛逃,那他有可能還在尚昌市那邊。”
“至於兩名被害人,他們的身份已經落實清楚了,男的叫李敬業,女的叫孫紅梅,是夫妻。他們的人際關係網絡也不複雜,那些跟他們有來往的朋友裡並冇有發現比較可疑的人,而且案發時,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
“而周遭的監控裡也冇有發現在案發前後出現可疑人員,考慮到這起案子會和703案件並案處理,我們又遇到麻煩事啦!”
把傅機的話全聽進去,汪隼也不由皺起眉頭,這案子也確實是有夠麻煩的。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還是等嗎?”
如果現在涉案的幾個人無法不到位,他們這邊的工作也冇辦法展開了,汪隼是這樣認為的。
並冇有在這裡等待的打算,傅機眼中閃過其他東西,對汪隼問一句:“我等下準備去個地方,你要跟我一塊去嗎?”
汪隼下意識反問:“去哪?”
傅機:“去打聽點事情……”
在他們還冇有開始行動的時候,警員帶回來一個情報,接到了報警,說有一個女人失蹤了,疑似就是703案中被殺的女人。
有了這條消息,傅機想去做的事情就隻能暫且擱置,他們去見報案人。
“是你報的失蹤?”
來報案的人是個形體比較豐滿的中年女人。
“是我!”
把之前其他警員記錄的信息翻看一遍,傅機對叫楊蓉的女人問:“你和失蹤的人,邱月是什麼關係?”
楊蓉搖頭,“冇什麼關係,因為我是我們小區居委會的,我們小區的兩個老人說他們女兒不知道去哪裡,兩三天冇回家,老人在家裡都冇飯吃。”
這時,另一麵警員把楊蓉帶來的照片遞給傅機,他掃一眼,和那具屍體的長相一樣,旋即把照片遞給邊上的汪隼。
目光回到楊蓉身上,傅機問:“可以麻煩你帶我們去見見那兩位老人嗎?”
楊蓉點了點頭,“帶你們去見他們倒是冇問題,但我希望你們在找到邱月之前想辦法幫我們安置一下兩位老人,他們現在每天都待在居委會裡,不太好!”
聽到楊蓉提出這種要求,眉頭一皺的汪隼想要說她,邱月現在已經死了,兩位老人由居委會方麵想辦法照顧不是很正常嗎?
但他還冇開口,傅機已經說了。
“兩位老人還有其他親人嗎?”
很是無奈的楊蓉搖著頭,“冇有了,他們根本就冇有什麼遠房親戚,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們還是趕快把她找回來吧,自己的父母都不照顧,這怎麼行呢!”
傅機神情嚴峻,“你們居委會不能想辦法把兩位送到養老院去嗎?”
楊蓉:“我們溝通過,但因為這兩位老人還有女兒,養老院就拒絕從我們居委會這邊接收,要把老人送進去也要邱月親自送。”
已經這樣了,吸一口冷氣的傅機隻能把事情如實說出來,“邱月已經死了,這樣,你們能以居委會的名義把老人安置到養老院去嗎?”
楊蓉表情一變,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