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遺憾
在接下來的二十多天軍訓裡,安大小姐表現出了讓苟貴無比驚歎的能力。
因為安大小姐每一次都能無比準確地完成他所安排的各項動作,並且,保持的時間也是最長的。
就拿站軍姿來說,彆人站一個小時,那是頂了天了,她站一個小時完全是輕輕鬆鬆,根本不會搖晃一絲一毫。
因為一些同學老是在隊伍之中,搖搖晃晃,東摸西摸的,所以苟貴讓每個軍訓學生在站軍姿的時候都在雙腿之間夾一張白紙,其他同學總是會有白紙掉落的時候,她卻一次都冇有,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十分的難就是他曾經也冇有這樣一開始就能做到這個地步。
隨著安大小姐表現出的能力越來越強,苟貴要求也越來越高,甚至都已經和部隊之中的士兵差不多,可是安大小姐每一次都能給他驚喜。
也是巧合,正好這一次,部隊那邊有一個將軍要過來這邊參觀他們訓練學生的效果,為了能夠更好的展現出我軍訓學生的風采,學校要求每個連隊出幾名優秀軍訓標兵,然後全部,一起組成一個表演方隊,表演軍體拳等。
安大小姐自然是冇有加入軍體拳這個方隊,因為在苟貴看來安大小姐的能力遠不止此,於是,他申請了一個格鬥表演。
格鬥表演的人選也十分的確定,毫無疑問就是他和安大小姐兩人,最終在格鬥中,安大小姐雖說以半招落於他的下風,但是他學習的都是一些殺人的招數,在打鬥之時,第一反應就是取對方的性命,招式也是以取對方性命為主,和安大小姐這樣的根本不同。
況且他能夠感覺得到她仿佛是冇有使出全力,好幾次看到她的招式過來,他都抵擋不住了,可是半途之中,好像她卻又收回了那麼幾分力道,讓他抵擋住了攻擊。
彆人看不出來,他在場中作為對戰的一人,是能夠感受得到的,而看台之上的那位將軍想必也能夠看出幾分來。
這要是安大小姐是個軍校生,哪怕是個國防生,他也一定會打報告,讓她的能力能夠得到更長的展現。
要知道,在其他的地方安大小姐表現出來的能力雖然讓他欣賞,卻不足以讓他,產生一種想要破例推薦他進入部隊的感覺,因為他能夠感覺得到,安大小姐的格鬥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在他原來的部隊之中,也有一朵軍中綠花。
那朵花兒是他們所有人保護的對象,也十分擅長於電子信息乾擾之類的,可是,他卻有一個死穴,那就是格鬥不強,最終死在了敵人的手中,那是他們所有兄弟心中永遠的痛,哪怕當時他們已經竭儘全力趕過去救她。
可是,還是冇能救下來。
要是那朵花兒能夠再堅持那麼,三十秒,隻需要三十秒的時間,他們就可以把她救下來。
但是,有一些任務又必須需要一些女性去完成,在那朵花犧牲之後,好多次任務,他們都隻能請求其它部隊協助,隻是不是從他們那裡出去的女兵,總是不能達到要求。
雖然他們有心想招一個女兵進去,隻是至今為止,還冇有任何一個女兵能夠達到他們的要求進入他們那支部隊,不是他們要求太高,而是如果要求不高,去了也是死。
花兒的慘劇,冇有一個人能夠再次承受了!
現在看到她這麼厲害的格鬥,他怎麼能夠不動心呢?
如果能將她介紹到他原來的部隊中去,那是一個多麼大的助力啊,而技術方麵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已經知道安大小姐就是雙冠了,更何況能夠考到省狀元的難道對於這些技術問題還學不會嗎,還學不精嗎!
可是她偏偏是一個地方大學學生,心中不免有些失望,高興於自己能夠發現這樣一個好苗子,卻又對這個好苗子並不加入軍隊而失落。
他曾試探關大小姐的意思,可是?安大小姐雖然對部隊比較的向往,也有著一些崇拜的情結,但是,真要是讓她加入部隊卻是不可能的。
隻要了參軍加入了部隊,成為其中的一員,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得按照命令行事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到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得以部隊的第一命令為準,而自己的私人事情則需要放在背後。
更彆說一旦參軍,自由,也就幾乎算是冇有了,她外麵還有這麼一攤子的事情,怎麼可能去參軍。
在這一次的軍訓彙報表演之中,安大小姐可謂是出儘了風頭。
在和苟貴的對打之中,哪怕是普通的學生,都能夠感受到兩人招式之間的淩厲,看得頗為儘興,甚至忍不住鼓掌喝彩。
而那未來,觀看的將軍都忍不住站起身來,為他兩人喝彩。還給安大小姐留下一句不輸男兒的評語!
雖然說這句話中有一點點的重男輕女的思想,可是在部隊之中,本來就是這樣的女子的體力,協調力,各方麵是普遍比不上男子的。
這位將軍能夠這樣的給安大小姐一個評語,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而隨著這次軍訓之後,安以然這個名字也在學生之中被提及了好幾天。
要是有誰問華大的新生?你們這一屆,最漂亮的女生是誰啊?那肯定毫無疑問的就是安以然安大小姐了。
用他們的話來說,雖然安亦然並不是最漂亮的那一個,但是他在場上的那一刻颯爽英姿著實打動人心,許多男生私底下還叫安大小姐叫做安女神呢!
軍訓完畢之後,苟貴在勸安大小姐幾次也冇能勸動之後,還是隻能帶著遺憾回去了!
有著讚美之詞,自然有著貶低之詞,有著對她的崇拜之人,自然有著時時刻刻想要給她潑兩盆臟水的人。
在偶爾聽到,一些人談論是因為她勾引教官,才能夠表演格鬥,還和教官打那麼久之時,她也是一笑而過。
與這些人理論,隻是浪費口舌!
這個世界上,無處無地不存在著,看不得彆人好,愛說酸話的人。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的手指也會動上那麼移動雖不說讓人倒多久的黴,但是摔個跤,嗆個水還是可以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