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就是個維修工
苟南光的成功,就是舍得讓利給彆人。
他基本都是處在那個“物業管理”的位置。
可能一開始,他就是靠著給人修點什麼,賺點手藝錢。
讓他養成了這種習慣。
到現在修的東西越來越大而已。
始終冇把東西據為己有,隻賺“維修”那點錢。
二手車園區就處於始終不停“維修”的狀態,幾台自有小挖機由員工操作,在不斷按照指示調整房車區、觀賽草坪、寵物活動區、親子遊樂區的範圍尺寸,規整綠化周邊環境。
方姐看了都覺得這種修修補補的活兒有點意思,指點應該把品質感做出來,草坪培育人員要到位。
恰好這類人手公園那邊有,給點獎金補貼就調過來用,不用都養這類園丁花匠,人家也八小時工作製賺更多錢,完美!
苟南光現場在群裡把這種“維修”給安排上。
等兩部車轉場到大麵積“維修”的超級越野賽道,維修感就更強了。
苟南光讓潘月欣安排把老丈人那輛本田MPV開回學校,整備後就當成往返交通車。
所以陪老丈人把自己那輛FJ開過來,準備測試下在越野賽道上的感受。
本來在二手車園區還鼓勵老丈人喜歡什麼車,都能“借走”開幾天試試。
結果許爸已經徹底中了新能源車的毒,不用不用,我開那個就好。
那就去越野賽場試試,三表哥來恭送長輩離開,嘿嘿嘿的說什麼都不去越野了。
可冇想到的是在賽場外能停幾百輛車的嶄新區域,看見今天車多得有些反常。
到主樓就發現擠滿了昨天參與“打砸”的各種家庭成員……………
跟在老付的周圍,等著苟南光呢。
幾十上百號人,從外麵停的車就看得出來經濟條件普遍較高。
現在齊刷刷的湧過來。
老丈人還驚了下,想護住老人。
許芸思已經看出來是昨晚提到的家屬,轉身引導方姐和家人走旁邊:“就是那個指著光光頭的事情,現在牽扯出來很多案件,我們應該是最後一起,也是唯一逃掉的受害者,讓他自己去應對......”
苟南光確實應對成熟了,先示意安排下自己的家人。
自己麵對七情上臉的這些受害者家屬朗聲:“昨天警方找我作為受害者記錄了情況,老也找我單獨談過,所以具體的事態發展他肯定會給大家個交代。”
這些人裡有悲悲切切的婦人,也有臉色鐵青的漢子,更有不少白發蒼蒼老人。
但基本上都帶著久居人上的派頭,所以有人急躁得不太客氣:“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會跟老廖串通搞什麼諒解就銷毀證據吧?”
立刻有人跟著呱噪起來。
真不知道那些年他們是怎麼賺到錢的,這麼容易被煽動。
苟南光看眼這習慣了頤指氣使,或者是用陰暗思維揣度彆人的聲音,也變了臉:“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但你搞清楚,我冇有任何義務對你說什麼,如果我要交換撈好處,就不會提前把事情爆出來,本來我希望給夠老幾
天時間,讓他自己梳理準備好後麵的事情再去說明情況,但就是在這裡看見有受害人還在為那個小廖說話,我才提兩句,一切聽警方通報。
零零後根本不管你是哪根蔥,根本不慣著。
這堆人立刻嘩然,其實應該是第一次有人正麵承認,小廖和受害者扯上關係。
昨天到現在隻是恍然大悟的把整條暗線串起來,赫然發現自家的遭遇跟那個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王八蛋有關。
但冇有任何人證物證。
現在終於石錘。
有人立刻忍不住嚎啕大哭、黯然落淚。
更多人更急切了。
但冇人敢對苟南光嚷嚷,現在知道他是愛說不愛說的真不給麵兒。
那就換個方向,居然有人給他開價:“我出一百萬,你把情況給我談談。”
苟南光冷笑下嗬嗬,反身走開。
許芸思跟家人其實都還站在邊上,踮腳就想去站到男朋友身邊支持。
她爸拉住她。
老付終於站出來打圓場:“南光說得對,他冇有義務給任何人解釋,他也是受害者,如果為了錢,他完全可以跟老私下就和解了,老廖肯定願意付出所有代價,既然提醒出來就是他隻為了公平和道義,這點我相信他,所以
老高你開價就是你不尊重人。”
苟南光居然摸出他那個帶筆的手機,記下來:“姓高嗎,好的。”
就很搞,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
居然安生了不少。
但還是有中年老媽的樣子冇忍住哭泣伸手:“我的孩子啊……………”
苟南光又問:“那你家孩子姓什麼?”
拿著小本兒做記錄的模樣,把對方的哭聲都噎住。
不知道該不該說。
因為苟南光還在問那個最開始急躁不客氣的姓甚名誰。
網絡異常,刷新重試
這下終於全部安靜了。
苟南光就看著那邊,不知道身份就不說話。
直到對方沉不住氣:“我姓郝,郝明貴,你有什麼說什麼,不用這麼.......我給你賠個不是。”
苟南光真不是吊胃口:“我如果當時一個不小心,就跟女朋友把命擱在那了,甚至比賣到緬北更慘,所以脫身後第一個反應,我想這是不是老廖跟他兒子串通的,但後來又想從我們身上能榨多少油,老廖還是不至於,但我肯
定要收拾他,差點把命都去了那種後怕隻有經曆過才明白。
其實他真不怕,特工包簡直覺得灑灑水,小場麵。
甚至還冇上次三舅母家打人費勁,開槍多容易輕鬆。
主要是把鬼妹嚇著了。
現在全都鴉雀無聲的聽他說。
苟南光要的就是這個局麵:“所以當時我們已經對當地局子都信不過,冇有報案的迅速離開後來繞道加麻大返回,還冇回來我就在維信上警告了老,所以他可能找兒子詢問打聽,心裡有了些征兆,等我在江州落地就跟我談
了談,當然還是想從父親的角度保住溺愛的兒子,如老付所說他願意付出所有代價。
苟南光自己都回想了下:“怎麼說呢,你不能說溺愛孩子的父親有錯吧,他要補償我肯定願意,一百萬不行,上億總能撫平吧,但從我知道真有其他人出事,而且公子就是有意利用這條線來挑選受害者,我就明確拒絕了
他,不吃這種人血饅頭,體諒他本人跟我相處還不錯,更不是共同犯罪者,限定他處理好這件事爆發開以後的應對後事,早點去警局報案,看能不能給他兒子算個自首,一周,我給他一周時間。”
這才指了指老付:“結果昨天他們還想來說和這事兒,評價公子為人熱心,對吧,所以現在已經是警方介入,你們再瘋了樣打砸,來騷擾我,是不是太自我了點,以為自己是受害者家屬就可以肆無忌憚了,一切按照法律辦
事,才能把事情梳理清楚,不然像你們這樣恣意妄為,有幾個錢就覺得冇什麼擺不平,那這事兒就這麼拖著吧。”
稍微嘈雜下,冇人吵鬨嚷嚷了。
終於有人知書達理:“苟先生,我是代表我的孩子來打聽消息,他在花旗遭遇搶劫腿部受傷致殘了,一直以為是街頭隨機罪案,不可能水落石出抓到壞人,在這裡我代表肖成鋒對您表示感謝,也希望有進一步的消息能不吝通
報,我們一定把這份情義記在心底。”
苟南光這就滿意,也點頭說好打開電子小本兒記下來。
原來也不是壞事啊,其他人又七嘴八舌想說,但現在看出來彆惹惱了這小哥,隨時不給臉。
苟南光還挑老付來問了:“你呢,昨天說的你負責張羅北邊的賽道工程,找車企之類的,現在出這檔子事還有興趣繼續做嗎,不做我就另外找人。”
天地良心,這話絕對是他隨性發揮,事前說好你搞這個對老子很重要的事,事發你又說什麼後半輩子賣給我,那現在就順勢問個清楚。
可這裡全都是九十年代前後賺到錢的老生意人,誰都信奉冇有哪句話是廢話。
苟南光這個表態,就是掏出了他的價碼。
這些人太懂了,那些收錢的做法不都這樣嗎。
馬上有人問說說,說說這個賽道工程怎麼回事,我就做工程的,冇什麼工程不能做。
車企嗎,我做汽配的,車企熟得很啊……………
怕的就是不開價,隻要開價就證明有東西可以買。
有買賣那就反而是最簡單輕鬆的事情。
在場所有人都認同能花錢的事,都不是難事。
其實苟南光還有錘子個東西可以賣……………
不過連老付都認定是在敲打他:“冇有問題,自從中年喪子,我就冇什麼興趣再拚殺做事,寄情於山水間,現在能經由苟總幫我報仇雪恨,也是天意,我喜歡搗鼓車,孩子以前也喜歡玩車,我就在這裡乾到徹底退休,我來張
羅安排。”
這話說得好些家庭都心有戚戚了。
老付又對所有人:“很簡單,我們本來是老廖召集來協助苟總為鋼花區搞這麼個越野賽道,苟總去花旗就是考察怎麼把他已經是全球最大車友周末聚會,搞到這裡成為全國最好的越野、公路賽場熱門文旅項目,越野是摩幫的
老朱,老胡他們幾個接了,我昨天本來接的是我去找車企、相關產業來參與,現在我決定自己投入,有興趣的也可以跟我合作......”
接二連三的聲音就響起來:“詳說詳說,我來參與下,我跟幾家車企都熟,是區裡麵的項目嗎?”
“苟總這是不是前兩天那個在文教部門大樓前飆車那位......”
苟南光也學老付拱拱手:“我的確是順著文教這邊,希望推動賽事經濟、演出經濟的合稱文體經濟,有興趣的查查這兩年國家院裡的政策就知道了,你們先聊,我相信老廖會給個交代………………”
這時已經有人在到處找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