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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玉佩的圖案

2026-10-17 作者: 東傾公子

得病大師無奈,將那古籍往我這兒又推了推,“向施主,要不您和葉施主還是親自過目吧。”

  我便小心翼翼得將那書冊接過來,學著得病的樣子輕輕翻開了下一頁,卻並不是我所想象的大段梵文,而是另外一幅圖畫,似是……一汪清泉?

  怎麼回事?!

  我皺了皺眉,繼續再翻了兩頁,發現這本《山海異聞錄》裡竟然一個字都冇有,全是圖畫!

  “怎麼會這樣……”

  “正如兩位施主所見,這本古籍裡並未有隻言片語,隻有一些看似毫無關聯的圖畫,關於這作畫者的畫技我也曾翻閱古今典籍比對過,並未找出其派係,所以也無法根據這線索找到作畫者的身份。”

  得病又是一聲輕歎,“當年師父收養我於一禪寺,圓寂之前也曾言及,他窮儘畢生所學想要破解這古籍中的秘密,但卻始終不得其法,或許是機緣未到,叮囑我一定要好好保存此冊。”

  “葉定稀,你怎麼看的?”我聽了得病大師的話,又發覺葉定稀一直在盯著書看,便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肘問道。

  那家夥眼前倏爾一驚,這才疑惑得看向我。

  “書裡畫的圖案,你認識?”

  我隱約感覺,葉定稀有些反常。

  他薄唇輕輕一動,這才道:“不,我隻是在看先前雲間提過的一副畫。”

  雲間?

  我便又看向那書冊,才發現自己無意間又翻動了一頁,此刻畫麵上正是一顆紅色的圓形石頭當空如日,照耀著天地間一片血紅,山河變色,便是靜態的畫作,也能從中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戾氣和血腥。

  “這幅畫,正是貧僧從前研究《山海異聞錄》時,雲間在貧僧房間所見。”

  得病大師說到此處,才輕輕露出一抹淺笑,“說來也是奇怪,雲間那孩子自從被收養在一禪寺,我對他最是冷淡,可他卻最喜歡與我親近,時常抱著佛經跑來我的房裡虛心求學,後來見我研究這本古籍,他也似是很有興趣。”

  “大師,這本冊子裡,可還有描畫什

麼玉器的圖案嗎?”葉定稀忽然問道。

  得病眼神微微一閃,便點頭道:“的確還有一副,隻是那玉形貧僧從未見過,所以才冇有提起。”

  說著,他就從我手裡接過書冊,尋著記憶裡的位置翻了幾頁,然後又將冊子遞給我們。

  嗬!

  我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書頁上,是一枚翠綠欲滴的銅錢形狀玉佩,表麵雖然並無任何花紋,但其中卻描畫著一條條細長蜿蜒的血脈,細密得宛如蛛網一般,隱隱從那玉佩之中透出宛如鮮血般的紅光。

  “葉定稀,這不是你給我的那塊……”

  蘊生小傾傾的玉佩!

  “的確。”

  他也是一眼認了出來。

  更有一種感覺,他在看到這一頁之前,就似乎有所猜測,而看到這枚玉佩,才真正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難道說,葉施主也曾見到過這本《山海異聞錄》裡的東西?”得病那張俊秀的臉不覺驚訝起來。

  我與葉定稀對視了一眼,他便先開了口道:“早年間,因為機緣巧合,我曾在國外演出時收到過一枚古玉,後來經過幾位修道者的研究,發現它可以蘊養精魂,在遇到夫人之後,就將玉佩送給她,還曾蘊生出一縷分身。”

  “那枚玉佩,可能讓貧僧一見?”得病清亮的眸底隱隱有些激動的小水花泛起。

  大約是這麼多年來,除了雲間的玉佩,他再也冇有見到過《山海異聞錄》裡出現的東西,真實存在於這世間的,當下的心情,便是一個佛家弟子也難以把持。

  可惜啊……

  我搖了搖頭,“大師,不瞞您說,我如今隻能寄生在白冰洋的身體裡,也是因為玉佩失蹤了的關係。”

  其中曲折,我與葉定稀並未打算與得病大師詳細說明,一來,人家到底是出家人,六根清淨,這些凡俗之事說來無意,二來,這事情還有很多蹊蹺連我們自己也冇弄明白。

  得病了然,神情又恢複淡定,點點頭,“即使如此,想來也

是因緣際會,看來……這本《山海異聞錄》真正的有緣人,應該就是向施主與葉施主了。”

  我們?!

  我望著他,那笑容和藹親切,卻看來還有三分釋然???

  “得病大師,你該不是在扔燙手山芋吧?”我眯起眼來。

  得病垂了垂眼眸,就笑道:“施主,貧僧並無此意。”

  我不信!

  待我正要再來一句“出家人可不能打誑語啊!”的時候,葉定稀已經先一步開口,“今天所了解的信息,已經足夠,得病大師,我先帶著夫人去休息,如果還有需要,我會去前殿找你。”

  得病便從善如流得將那《山海異聞錄》合起來,小心翼翼得放回了書架上,然後才麵向我們合十行禮。

  “也好,二位施主便隨我一起出去吧。”

  說罷,他便領著我們走出了藏書室,此刻外麵的日頭已經濃烈起來,曬著白冰洋的皮膚竟然有一絲絲刺痛之感。

  “怎麼了?”

  發覺我皺眉,葉定稀便很快問道。

  我一邊往那屋簷下的陰影裡躲,一邊回應,“白冰洋還挺怕曬的。”

  葉定稀一怔,就笑道:“那家夥體質特殊,的確是怕熱怕曬,喜歡陰冷潮濕的地方,回去之後,你再喝一帖藥,出來待會兒,讓白冰洋自己找地方去泡泡水吧。”

  “嗯。”

  我自然要答應的。

  回到寮房時,花荃和雲間帶著狗子都不見了,算算時間,該是在廚房裡忙活著。

  我與葉定稀送走了得病大師,便先回屋休息。

  課桌上有幾張散著攤開的白紙,我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張看了看,是用彩筆畫著幾個簡筆小人,有一大一小兩個光頭,有一個毛刺頭男人,還有一個長辮子短裙的女人,背景是田園小屋和太陽,一看就是雲間那孩子的手筆。

  至於另一張隻有亂糟糟灰黑梅花肉墊腳印和不明透明液體的紙,我一眼掃過便知道,來自狗子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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