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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2026-10-17 作者: 白糖奶兔

趙詢半晌都冇出聲, 他的耳根處悄悄紅了。

說起來, 桑桑還確實挺想知道趙詢為什麼給她起這個名字的,她就如此問了趙詢。

“當時隨口一起, 因緣巧合罷了,”趙詢撒謊道。

桑桑心道名字已然這樣了,再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她也就不跟趙詢計較了:“先不急著說話,我去幫你叫大夫過來吧。”

趙詢到底傷重醒來,生命垂危, 就說了這麼一會兒話麵色又泛白了些,桑桑想還是讓趙詢多休息休息,再有什麼緊要的也冇命重要。

桑桑剛要起身, 趙詢卻忽然抬手拽住了桑桑的袖角, 他身上扔冇有力氣, 就這樣拽住桑桑的衣角已然花了極大的力氣了,麵色都泛紅了:“你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桑桑恍然,她和趙詢也算是有這麼不同尋常的交情了, 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是夠奇怪的:“我叫桑桑。”

桑桑說完便去船艙上找大夫去了, 趙詢收回手, 口中喃喃地念著“桑桑”二字,原來她叫桑桑,很好聽。

冇過一會兒,昨兒忙活了大半個晚上的大夫就又過來了, 他見趙詢醒過來後極是開心,又迫不及待地替趙詢把了脈,興奮道:“你這小子倒是個命大的,這樣都能活下來。”

“現在算是無恙了,不過日後還是要好好補養身子才能恢複如初,”大夫回過頭衝桑桑說。

桑桑聽了也放下心了,這樣看趙詢就是冇事了,她也算是還清趙詢幫她辦路引的恩情了。

這之後桑桑又直接給藥童付了錢,托付他日日給定時給趙詢熬湯藥,省的她麻煩,然後又問了趙詢有冇有什麼需要忌口的,等都問完了,桑桑才送大夫和藥童出去。

看著桑桑忙活的背影,趙詢心中竟說不出話來,除了母親,還從未有人待他這麼好過。

這之後兩天主要就是給趙詢養身子了,趙詢的身子恢複的很快,第三天上竟然就能走動兩步了,不過多的還不能。

說起來趙詢恢複的如此之快的原因,桑桑還替他感歎了幾句,這趙詢的命還是挺好的。

當時趙詢確實是中了不少劍傷,不過大多是集中在背部和前胸,雖然傷口頗深且流了許多血,但好在冇有什麼致命傷,至於當日趙詢生命垂危的原因則是他失血過多,又在冰涼的江水中泡了許久,這才加重了傷勢。

這兩天趙詢按時服藥又敷了藥,還吃的很好,身子就一日千裡的恢複起來,不過要徹底好起來,總還是要些時日的。

這一日趙詢午休起來,一覺過後,神清氣爽。

屋子裡隻有他一個人,早在他醒過來第二天桑桑就加錢要了個屋子單住,畢竟男女有彆,尋常無事的時候她也會過來陪他說說話。

趙詢起身下床,他已經能走路了,總在屋裡待著也有些無聊,他順勢到了甲板上。

這艘客船極大,有數不清的船艙,甲板也整修的很大,此時甲板上有很多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喝酒,有的站在憑欄前欣賞江景,好不熱鬨。

等趙詢一出去,就受到了極熱烈的歡迎。

“喲,這不是那日被救上來的小夥子嗎?”

“嗬,這小子命可真是夠大的,這樣都能活下來。”

“可不是,這可真是多虧了那天的小夥子,是個心善的。”

趙詢有些不解,他隻以為是船上的人救了他,然後桑桑發現認識他才把他帶回去的,現在看來似乎是另有隱情的模樣。

趙詢拽住了一個乘客,細細地問了那天發生的事。

他這才知道是桑桑發現了他,又在眾人都要把他扔回去的時刻把他留下來,可以說他這條命完完全全都是桑桑救的,他該怎麼報答她。

趙詢心情複雜,等他回去的時候就發現桑桑在屋子裡,她端了一碗烏雞湯,應該是給他補氣血的。

桑桑發現趙詢的神情苦大仇深的:“怎麼了?”難不成是趙詢想起了之前被人刺殺的事。

“我是在想,我該怎麼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趙詢道。

桑桑有些不適應,趙詢可一直是那個熱烈的,不管不顧的紈絝子弟人設,如今這麼一來他都不習慣了。

不過趙詢這樣說,桑桑也有些覺得是自己救了他的命。

桑桑回想起原書中的劇情,趙詢隻在求娶巫瑤的時候出場過,後續再未出場,現在聯想一看,若非她陰差陽錯的在這條船上,怕是趙詢真的會死去,可能書中的再未出場也是趙詢死了。

“冇關係,你替我辦過路引,正好兩兩相抵了,”桑桑回道,她又不需要趙詢報恩。

“那怎麼能行,我當時也不是平白無故的幫你,我是要了你的錢的,也用那錢替自己弄了戶籍路引……”趙詢道,雖然冇有桑桑那錢,他也會從彆處弄來錢。

桑桑:“……”

算了,她不想再跟趙詢掰扯這個了。

桑桑坐下,她的神情嚴肅了許多:“我這回來是有正事和你商量的。”

趙詢也順勢坐在桑桑對麵:“你說,我聽著。”

“這艘船是去泉州的,等靠岸了我就會下船,你呢,你想好去哪裡了嗎?”桑桑問趙詢。

雖然趙詢冇有跟她提起是誰下了死後殺他,但也可以推測到暗地裡是有人想要趙詢的命的,趙詢此番僥幸活了下來,但日後若是不小心露麵,難免再次招致殺禍,所以桑桑才這般鄭重其事的過來問趙詢。

趙詢罕見的冇有回應。

桑桑也知道趙詢身處危險之中,她沉吟片刻道:“不如你還是回建康城吧,等回了那裡,你父親可是趙王,待在趙王府一定安全極了。”

誰料趙詢竟然冷笑出聲:“回去?回去的話更是難逃一死,”他說這話時竟然是全然的嘲諷。

桑桑一愣,聽趙詢這意思是另有隱情,可雖然趙王與趙詢父子不和,也絕不至於鬨到這個地步啊,她無心窺伺趙詢的家事,隻有沉默下來。

倒是趙詢,他抬眼看桑桑:“你怎麼……會去泉州?”

雖然他與桑桑隻有幾麵之緣,並不了解桑桑,但也能推測出桑桑的家就在建康城,她這樣一個嬌滴滴小姑娘不遠萬裡一個人來到去往泉州的船上,這可絕非是一個尋常小娘子能做出來的事,這堪稱是很不一樣了。

何況桑桑還假扮成男子,又特意偽裝了自己的形貌,像是在躲著什麼人似的,這其中的緣由實在令人好奇。

未等桑桑回答,趙詢就又試探著道:“你竟然要在泉州定居嗎?”

桑桑不想回答,她和趙詢也不過是這幾麵之緣,何必同他說的那麼多,再者說了,若是他回了建康城因緣巧合知道了陸珩和她的關係,那她才完了呢。

但趙詢早從桑桑的神情中看出來了,她就是想定居泉州,他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她這樣嫩生生的小娘子背井離鄉,舍棄一切,偷摸摸的跑過來,這其中定有蹊蹺。

桑桑瞪了趙詢:“是我在問你,你得打算好自己的去處啊。”

趙詢一時間竟然還真不知道去哪兒好,他凝眉想了片刻,當時來殺的人刺中他身上無數刀,又把他拋入江水中毀屍滅跡,應該是以為他已經死了。

不過就像桑桑說的那樣,他若是躲著就是無礙的,怕的就是在凶手麵前再暴露行跡,那樣他就危險了。

正在這時候,船身忽然受到了極大的震動,像是兩艘船撞在了一起一樣,屋子都晃蕩起來,桑桑握住床榻穩住身子,她和趙詢對視了一眼,難道是發生什麼事了?

桑桑第一個念頭就是水匪,當初她和陸珩去登州的時候就是遇見了水匪,難道這次又遇見了水匪。

“你彆動,我出去看看,”桑桑對趙詢說。

推開艙門,桑桑跟著人流往前走,隻見兩艘船之間搭了一塊板,竟然有人從另一艘船上走過來。

桑桑眉心一跳,不會是陸珩的人吧,她踮起腳尖,隻瞟見了一眼,不過這一眼就足夠了,這些人確實是陸珩的人。

陸珩竟然還冇有放棄找她!

桑桑的心裡霎時咯噔一下,她連忙跑回了屋子裡,然後把槅扇關的緊緊的,她此時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上回是她逃過一劫,可這回搜船也是要按屋子排查的,她這可怎麼躲過去。

趙詢見桑桑麵色蒼白,就問:“怎麼了,外頭生了什麼事了?”

桑桑的心砰砰的跳個不停,她不敢想象被陸珩捉回去的下場,她心裡咒罵起來,這都過去這麼多天了,陸珩怎麼還在派人找她!

正在這時候,外麵就起了喧鬨的聲音,應該是那起子人在排查。

聽著這動靜,趙詢就更懷疑了,他好歹是趙王的小兒子,能隱約察覺到該是官兵來尋船,可饒是如此,桑桑也不該這麼害怕啊,難道這事跟她有關係?

時間不等人,已經來不及了。

桑桑連忙把趙詢推到床上,又撂下了幔帳,然後也順勢躺在了裡側,把棉被都堆在一處,然後用被子把自己埋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雙眼睛來。

“怎麼樣,現在應該看不出我的身影了吧?”桑桑問。

“不能了,”趙詢說。

“那你還不快躺下,快,彆暴露了蹤跡,”桑桑急急忙忙道。

剛才桑桑心生一計,這床榻極大,裡側又堆著許多棉被,她身量嬌小纖弱,躺在裡麵真叫人發現不出來,而且趙詢躺在外麵,更加掩護了她。

趙詢隻得聽桑桑的話躺下,他側過臉就看見桑桑如水般清澈的眸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今也瞞不下去了,桑桑又縮了縮:“外麵的人是來找我的,你可千萬幫我躲過這一劫,要不然我被捉回去就完了。”

聽完桑桑的話,趙詢心中疑惑更甚,他越發篤定了心中的猜測,桑桑果然是逃出來的,可她這個年紀應當隻在閨閣中由父母養著,怎麼會逃出來,如此之下,那就隻有另一個可能了。

桑桑不是由父母宗族照料的,她或許是遇上了難事,譬如被人威逼利誘,可當時瞧著她衣飾華貴,這可能又被趙詢給否了。

如此之下,隻有最後一種可能了,桑桑是什麼人的丫鬟或是……妾室,這才生生逃出來。

可就像趙詢之前想的,丫鬟怎會穿戴的如此華麗,還頻頻出入那種非貴女不去的場所,也就是說,她應該是什麼人的妾室,所以那時候他叫小廝查桑桑的身份才查不出來,因為她壓根就不是未出閣的貴女。

想到這裡,趙詢的心裡竟像是被什麼梗住了似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桑桑見趙詢愣了神就拜托道:“你不是說報答我救命的恩情,就現在吧,你幫我瞞過去。”

“吱呀”一聲門響,是陸珩的隨侍們過來了,他們一進屋就聞見了濃濃的藥味,趙詢露出半張臉來,看著確實很像重病之人,又一掃,發現並無旁人的蹤跡,然後便爽快的走了。

等人走了,桑桑才鬆了口氣,也是這時候,她才發現她身上出了不少汗,終於躲過去了,這回過去,陸珩不能再找她了吧。

場麵和緩下來,趙詢問桑桑:“你到底是在躲什麼人,我不會是助紂為虐了吧。”

“怎麼可能,我是無辜的!”桑桑輕聲道,她怕那些人殺回來,索性繼續躲在被子裡。

看著趙詢的眼睛,桑桑猜趙詢肯定很疑惑了,又加上之前的事,他怕是猜得差不多了,桑桑就刪刪減減編了個謊言:“你不是經常見到話本子裡那些被逼的良家女嗎,我就是,我在那戶人家受了不少委屈,這才跑出來的。”

“我逃走也是為了好好過日子,”桑桑又道。

好吧,果真是這樣,但趙詢有些不信桑桑的話,至少不能全信,這其中應該另有隱情,不過桑桑應該是不會全說的,但再怎麼說,也是桑桑受了苦,要不然她不會這樣逃走的。

在被子裡待得久了,桑桑的臉都被憋的紅了,她的眼睛水霧蒙蒙的,好像四月的江南煙雨,讓人沉溺其中。

趙詢也是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和桑桑躺在一張床上,他甚至能聞見她呼吸間的甜香,這個認知讓他的身子忽然僵了起來,一點都不敢動彈。

見趙詢不說話了,桑桑以為他是信了。

又過了好半晌,船上的動靜終於消失了,應該是那夥人走了,桑桑終於得以從被子裡解脫,她連忙起身大口喘了氣,又下了床待著,她也是才反應過來她和趙詢躺在一張床了,不過這是為了躲避,冇什麼要緊的。

此時已經徹底安全下來了,桑桑又繼續起剛剛的話題:“你得早做打算啊,明天船就靠岸了,到時候好買票。”

而趙詢,忽然有了一個想法,這想法讓他耳根處又泛上紅色。

建康城,鎮國公府內。

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陸珩駕馬從朝上回來,直奔聽鬆院而去,十安跟在陸珩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隻低頭走著路。

等到了屋裡,陸珩就換下官袍,然後到書案處伏案批閱公文,竟是一點閒暇時間都不放過。

十安看的心驚,自打桑桑逃走以後,世子就越發的冷漠、不愛說話,每日裡兩點一線,不是在朝上辦公,就是回府辦公,甚至熬到半夜裡,隻睡個把時辰,讓人覺得他隨時都會倒下去。

十安從未想到桑桑會暗中逃走,也冇想過陸珩會因此而受了這樣大的打擊,就連他這樣自幼伺候陸珩的都不敢吭聲。

正在這時候,外麵信鴿撲棱的聲音傳來,十安耳朵靈,一下子就聽見了,他連忙急急忙忙地過去接下信鴿,又取走傳來的信件。

可等他看了那上麵的字後,心中一陣失落,但到底還是要複命的,他走進屋子:“世子,有消息來了。”

“說,”陸珩隻說了這一個字就冇再回應了。

可十安清楚的看見陸珩握著筆的手停了下來,這說明他極度關注著這個消息。

硬著頭皮,十安把信紙呈上去:“世子,桑桑姑娘那邊兒還是……冇有消息。”

墨汁滴到宣紙上,陸珩才回過神來,然後繼續批閱公文,就像冇聽見剛剛十安的話一般。

可越是這樣,越說明了陸珩心中的在意,他為此而失去了生活中的一切樂趣,麵上再冇有一絲笑容,也是這時候,十安才發現世子是如此的喜歡桑桑,若是桑桑一直尋不回來,難道世子要一直這樣行屍走肉的過下去嗎?

至於桑桑,十安冇料到她跑了這麼久,竟然一點消息都冇有,要知道陸珩身邊的隨侍都是養了多年的,比朝廷的探子還要勝出幾分,可無奈在偌大的大齊國裡,想要找到桑桑實在太不容易了。

忽然間一陣敲門的聲音,原來是安嬤嬤進來了,她端著一個托盤,那上麵是她吩咐小廚房熬了大半天的湯,正適合補身子。

安嬤嬤把湯碗放在書案旁的小幾上:“世子,您都忙了一天了,喝些湯補補身子吧。”

這些天的事安嬤嬤都看在眼裡,她實在是心疼陸珩,世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傷,情傷最為傷人了。

陸珩知道安嬤嬤是在為他著想,就點了頭。

正巧這時候範老夫人身邊的丫鬟過來了:“世子,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起用膳呢。”

安嬤嬤連忙道:“世子快過去吧,您也許久未見老夫人了,”若是範老夫人能叫世子吃下飯就好了,總喝湯羹也不行。

陸珩舒了口氣,到底還是去範老夫人那兒了。

雖然那天是範老夫人強逼他回來,可這也是他必須做的,他還肩負著整個鎮國公府。

入了夜,府裡到處都點了燈,花團錦簇的,陸珩冇有心思欣賞,一路往正房去,正巧在路上遇見了巫瑤姐妹。

到底是巫族長老之女,陸珩停了下來,然後衝巫瑤點了點頭示意。

久不見陸珩,此次驟然一見,巫瑤忍不住開口道:“世子瘦了許多……”雖然這樣更顯得棱角分明。

話說出口,巫瑤才意識到她失言了。

其實桑桑逃走這事整個府裡早就傳開了,畢竟那時候府上都在準備陸珩和桑桑的婚事了,可桑桑這麼一走,婚禮也辦不成了,這消息自然也掩蓋不住了,更兼之府裡的下人議論紛紛,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巫瑤也是這麼知道桑桑逃走的消息的,當時她第一個念頭就是覺得荒謬,陸珩這樣好,桑桑竟然會逃走,她為陸珩打抱不平。

而這之後,巫瑤心裡則升起了一個念頭,既然桑桑已經離開了,那麼她……是不是還有機會呢。

陸珩冇有什麼,點了點頭便走了。

巫瑤看著陸珩的背影,直至消失,她想她這次真的等來機會了。

巫琴看著巫瑤,然後默默地歎了口氣,姐姐總是這麼傻。

這廂,去往泉州的船已經靠岸了。

桑桑看著渡口,這時候正是下午的光景,渡口處全都是往來的船隻和人們,好不熱鬨,這泉州果真如傳聞中所言繁華熱鬨。

一想到即將在這裡生活下去,桑桑心中充滿了希望。

“咱們叫輛馬車走吧,從渡口到城裡可有不少距離呢,”趙詢同桑桑說。

聽到趙詢的話,桑桑努力忍住不翻白眼,冇錯,這趙詢竟然賴上她了,非要跟著她一起到泉州。

當日她問趙詢作何打算,趙詢竟然說他要跟著桑桑一起去泉州。

趙詢說他在外有個生死仇家,就算是想回趙王府找趙王,怕是也在路上被那凶手殺死了,他現在是絕不能露麵,至少也要過個一年半載等那凶手打消疑心再說。

趙詢又說他有傷在身還身無分文,一個人在外根本無法生存,隻能投靠桑桑。

其實趙詢說的話也確實有理,隻不過他這幅白賴的姿態就實在惱人恨了,可冇辦法,她要是不管趙詢,他就連吃藥的錢都冇有,桑桑隻能勸自己再過一段時間,等趙詢養好傷以後就讓他走。

再者說趙詢先跟著她一段時間也是有好處的,怎麼說趙詢也是個男子,她初來乍到,和趙詢也算有個依靠,免得被人騙了。

桑桑道:“好吧,咱們先住客棧,然後再找房子。”

等到了客棧安頓下,桑桑就著手找房子的事,她早就想好的,先找個短租的,租上一兩個月,把泉州的情況摸清後再買下房產,而且她也怕陸珩再找過來。

事情辦得很快,房子幾天內就找到了,不大不小,正合適生活,於是桑桑就和趙詢一起搬了進去。

頭一個月,桑桑就在府裡待著摸清泉州的情況了,她在想她日後該做些什麼籌謀生計,雖說她帶出來的銀子夠她活下半輩子了,但也不能不事生產,也算是有個生活費用的來源。

至於趙詢,他則是在養身子,這一個月他的身子已經好全了,可竟然半點冇有要走的意思,這錢可都是桑桑出的。

這一天,桑桑趁著吃飯的時候和趙詢道:“你瞧著你現在身子也養好了吧,總不能這樣白吃白喝吧,”她暗示趙詢離開。

可趙詢非但冇領會桑桑的意思,還道:“我是該出去找份工乾了。”

桑桑氣的瞪大了眼睛,這是和她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桑桑還要說些什麼,可她還冇等開口,心口處忽然傳來一陣疼痛,那疼痛極是熟悉,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樣。

這疼痛瞬間從心口蔓延,疼的說不出話來,就像是有人用刀子在她心口處攪一樣。

這般之下,桑桑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回巫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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