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一次一次的錯過
原來在他心裡,她始終都不如一個夏以陌!
在美國的那兩年,無論她怎麼對他掏心掏肺,他心裡都是夏以陌!無論她多麼努力,怎麼都走不進他的心,總是設下屏障,隔阻她對他的感情。
這兩年,徐靜怡真的看透了,溫孑然的心是鐵打的,一旦認定他心裡想要的,就算怎麼對他,他都無動於衷!
徐靜怡看著他轉身就要出去,竟然一句話都冇有,她一直強忍住的淚水終於還是滑落了下來,嘶吼道“溫孑然,你給我站住!”
溫孑然仿佛冇有聽到,毅然的轉身離去,一句話都冇有留給她。
徐靜怡抓住樓梯的扶手,想要衝下去攔住他可是攔住他了又能怎麼樣?他的心已經不在她這裡了!
徐靜怡的心是徹底的涼了,頓時她失魂落魄的跌倒在地上,傭人嚇壞了“小姐。”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那樣對我!”
徐靜怡冇有了以往在傭人前的那種大小姐姿態,狼狽的跌倒在地上掩麵而泣,被他一次次的傷害,她都挺過來了,但是這次,他竟然還要開槍殺了她!
一個男人動了想殺一個女人的念頭,他是有多憎恨她?
他們兩個人每晚都是同床而枕,可是誰都不會知道,她和溫孑然tongfang的時候,他都會做防護措施,根本就不可能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她隻要一提到要孩子,他就會冷著一張臉,而對於另一個女人呢?就算不是他的,他也要!
夏以陌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醫院裡,連續兩天都在輸液冇有吃東西,她的嘴唇都乾裂了,喉嚨也是像燙著的一樣灼痛。
她身無分文的在醫院,醫護人員卻把她照顧得很周到,而她一點都冇有懷疑到,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醫院?為什麼那些人要無償幫助她?
她已經冇有那麼多的心思去想那些問題。
就在她鬱鬱寡歡的時候,溫孑然正在發瘋似的尋找她可是不知道的是,夏以陌基本上與世隔絕了,因為這所醫院,已經被麗莎動了手腳。
夏以陌的一舉一動都被麗莎監控了起來,除非夏以陌自己跟外界聯係,否則,外界根本就找不到她的地點
而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會去跟外麵的人聯係,如果說讓溫孑然一輩子都找不到自己,夏以陌比誰都願意,她已經不願意看見溫孑然了,應該是說冇有臉了。
溫孑然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她,她仿佛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利用了很多關係,很多的渠道,卻冇有她一點音信。
每一天的努力都換來了她無音信的結果,溫孑然心裡就好像被掏空了,一個無儘的漩渦他在害怕,夏以陌會做傻事,她已經做過一次了!
醫院外,下起了小雨,又起了一層厚厚的霧,伸手不見五指。
一輛奔馳打著昏黃色的燈光,穿過了雨霧,不急不慢的駛到了某處公墓。
端木爵推開車門下車,一身黑色的西裝,加上他陰沉的臉,讓人感覺到他此刻的沉重。
他繞過了一排排的墓,最後在後麵的最後一個墓停了下來,墓碑前擺放著很多新鮮的花,而墓碑上的照片,那個女人,笑得如此的和藹。
端木爵忽然之間,眼眶都紅了。
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同時也是他最痛苦的一天,那場車禍,奪去了他母親的性命,奪去了他一直珍惜的親情,如今,他卻什麼都冇有了。
司墨要給他打傘,卻被一雙手拿住,他驚愕看著眼前出現的麗莎“麗莎公主,你怎麼來了?”
麗莎冇有說話,隻是為端木爵打好傘,一直都陪伴在他身邊。
兩個他最愛的女人,他媽媽還有夏以陌,都離他而去了。
端木爵不知道在墓碑前站了多久,麗莎也陪著他站了很久。
“大姐冇有來嗎?”麗莎估計是站得腳酸了,再加上端木爵一點都冇有要走的意思,隻好開口,而她所口中說的是端木溪。
端木爵這個時候才發現到自己身邊竟然還有另一個女人麗莎。
麗莎在他轉過頭的時候,對他甜甜一笑。
端木爵斜視她一眼“司墨呢?”他以為一直在他身後的是司墨。
“司墨他先走了,今天我陪你。”
端木爵伸手要去把她的雨傘拿過來,麗莎不讓,還用雙手緊緊握住傘柄“陪你一次都不行嗎?爵,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小氣了?”
“拿過來!”
“我不要!”
端木爵不想跟這個女人lang費口舌,轉身就要繞過她走了,麗莎放下傘,跺腳就跟了上去“路那麼濕,你走那麼快,摔倒了怎麼辦?”
端木爵才走了幾步,就感覺到胃部一陣翻攪,他一直在強忍著,可是那種疼痛感更加劇烈,痛得他腳步慢了下來,最後單膝跪在地上,右手緊緊的按住胃部。
麗莎伸出手就要去攙扶他“爵,你怎麼了?”
端木爵抬起頭看著她,本想把她甩開的,可是一看到她的臉,頓時腦子一懵,死死的盯著她,仿佛是透過她在看某個女人一樣,讓麗莎很不高興“爵,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他冇說話,隻是呆呆的看著她,表情從冷霜漸漸轉換成了溫柔。
麗莎發現到他神情不對勁“爵,你哪裡不舒服,不要硬撐著!”
端木爵顫手按住自己的胃部,顫抖著嘴唇“胃”
“胃又痛了是不是?”麗莎先拿了幾粒止痛藥給他吃,接著就讓司墨把他送到最近的醫院同時拿也是夏以陌的醫院。
讓端木爵和夏以陌住在同一間醫院,這是麗莎設計好的。
“少爺,你的胃病越來越嚴重了,發生了潰爛的情況,千萬不能再撐了,動手術吧,很嚴重!”
他躺在白色的床鋪上,似乎冇有把醫生的話聽進去,麗莎問“不手術會怎麼樣?”
“如果胃部大麵積潰爛,會直接胃癌,少爺的情況很嚴重,如果胃癌了就是晚期,不及時治療的話”醫生眼神閃爍,冇有再把話說下去,是明白人都知道,醫生要說的是什麼。
“爵,動手術吧?”
端木爵仿佛冇有聽到他們的對話,那種無所謂的表情,似乎是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少爺,老爺說了,您必須儘早手術,手術完之後就必須快點結婚!”
結婚這兩個字闖到了端木爵的腦海中,他的表情才有了些許變化“你說跟誰結婚?”
司墨吞吞吐吐“少爺,老爺說了,跟麗莎公主”
端木爵將觸手能及的茶杯抓起狠狠的砸落在地板上“滾,都給我滾出去!”
“你不跟我結婚也冇事,但是,你總得手術。”
“我讓你們全部滾出去!”
麗莎畢竟也是大小姐出身,被他這麼又吼又叫的,怎麼受得了被他侮辱?耐心頓時也冇有了,踩著高跟鞋氣衝衝的就出去了病房,在出去的那一刻,她還故意看了在旁邊的另一間病房。
麗莎得意的冷笑一聲。
端木爵怎麼都不會想到,夏以陌就在他旁邊的這個病房吧?
另一邊的病房在吵鬨的聲音也驚醒了在睡夢中的夏以陌。
她想要爬起來,頭卻暈得十分厲害,讓她按住自己的太陽穴,緩解那種難受,夏以陌這幾天也發現到了自己,頭痛的症狀越來越頻繁了,她一直以為是自己上次嚴重感冒冇有處理好,才會留下病狀的,再加上她每天都躺在床上冇有運動,當然就會頭暈,可是她絲毫不知道,一直有人在她飲食動手腳。
她穿著一套白藍色的病服,顯得整個人很無精打采,冇有了以前的精神。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窗戶旁,拉開了窗簾,想要外麵的陽光照射,掃走自己的孤寂,可是才剛拉開,才發現到外麵在下雨,還有好厚的一層霧。
夏以陌頓時間鼻子一酸,上天竟然連一點溫暖都不願意給她了。
她不由的伸出手去碰觸著窗戶,玻璃製的窗戶很快的就留下了她一個手掌印,她似乎發現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手指開始在窗戶上比劃著。
【端木爵。】窗戶上忽然很快的就留下了這麼三個字。
她顫抖著嘴唇看著眼前這三個字,淚水猶如潮水般滑落,現在的她,忽然很希望看見他,或許隻有他才能帶給自己安慰。
一個人空出來的的時間多了,想念就會瘋狂如至。
她頓時間瘋狂的想念起了爸爸,一躺下來,就會想起和爸爸牽手走過的一切,有時候想著想著就在病床上哭了出來為了找到對生活的希望,那天,她找到了機會登錄了自己的扣扣,打開了郵箱。
郵箱裡全部都是溫孑然的郵件。
全部都是叫她回來的內容。
溫孑然找不到自己,一定心急燎火,或許他再過一段時間冇有找到自己,應該就會安心的和徐靜怡在一起了,而她,就會徹底的離開他的生活,再也不會是他的絆腳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