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這棟彆墅是少爺送給你的
溫孑然不在的時間越來越多,有時候半個月都冇有回來一次,夏以陌也越來越習慣了他不在的日子,早上去畫室,晚上再回來,很多時候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
人一旦不忙碌,就會胡思亂想。
有時候會想念爸爸,有時候也會想念曲曲,有時候也會很犯賤的想念起端木爵,想起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徹夜未眠的照顧她。
這天下午,她午覺睡醒了,發現溫孑然還是冇有回來,一次次的等待,一次次的換來失望,後來她乾脆不等待了,不抱有希望了。
溫孑然知道夏以陌孤單,就聘了一個傭人來陪她,是一個菲傭,說話她都聽不懂,但是好歹彆墅裡還有一個活人,菲傭的話很多,經常對著夏以陌balabal自己的事。
這一天,夏以陌覺得心煩,就出去走走,走著走著,忽然走到了夏家,曾經是自己最愛的家,現在已經變成是端木爵的了,而現在呢?什麼都不是了。
夏以陌嘲笑自己,竟然會走到這裡,她轉身就要走,身後傳來一個驚愕的聲音“夏小姐!”
夏以陌一聽就知道是周嬸的聲音,轉過身,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周嬸。”
冇有想到,她還在這裡。
周嬸一看見她,十分的開心“太好了,你終於來了!周嬸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我隨便走著,走著就走到這裡了。”
周嬸拉著她的手“夏小姐,有一個月冇有看見你了,你過得還好嗎?”
“周嬸,我過得很好,對了,端木爵他”夏以陌一說出口,就有種想把自己舌頭咬掉的衝動!她為什麼還要去問端木爵的事情?而且還是下意識的就開口。
周嬸一聽見她竟然還會提起端木爵,一臉的興奮“少爺一個月前就去美國了,一直都還冇有回來。”
“哦,這樣啊。”原來他是去美國了,夏以陌遲疑了很久,又開口“他在美國很忙嗎?”
“少爺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國了。”
“這樣啊。”夏以陌喃喃念道了一聲“那這棟彆墅,都是你在看嗎?”
“是啊,房子空蕩蕩的,也冇人,少爺是說叫我好好打理。”周嬸忽然叫出聲“對了!我都忘記了,少爺去美國的時候,叫我拿給你一把鑰匙。”
夏以陌看著她遞來的鑰匙冇有接“這是什麼鑰匙?”
周嬸拿笑了笑“這是銀行保險櫃的鑰匙,少爺把這棟房子的房契都放在那裡。”
“那把這把鑰匙給我做什麼?”
“少爺不是跟你說過嗎?這棟彆墅,是少爺送你的。”
夏以陌聽後有點呆愣,他似乎是說過要把房子的地契放在保險櫃裡,她看了那把鑰匙一會,笑了笑“周嬸,我不想要。”
“可是少爺說,一定要給你啊”
“周嬸我真的不能要”
周嬸把她的手拉過來,掰開她的手掌,把鑰匙放到她手心上“少爺給你,你就好好留著!夏小姐這是少爺送你的,這棟彆墅是夏老爺的積蓄,裡麵有很多夏小姐和夏老爺的回憶,所以,夏小姐,收下吧!”
夏以陌握了握手上的鑰匙,輕輕點頭“好吧,我先替他收著,以後他要我會還他的。”
“這就對了!少爺對夏小姐的一片苦心啊,周嬸都看在眼裡,可惜啊,夏小姐是真的不喜歡少爺,也罷了,強扭的瓜不甜,少爺怕是也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才會去美國的吧”
夏以陌聽後,愣了半響。
端木爵是因為被她拒絕了,才會去美國的嗎?就如她所言,徹徹底底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留一點痕跡的,忽然之間失去,有點不適應。
她應該高興才對,端木爵終於對自己放手了。
“對了,夏小姐!你等我一會,我還有東西要給你!”周嬸急忙忙的跑進去,拿出一個紙箱“還有這個!”
夏以陌以為箱子裡麵是什麼東西,她探頭一看,發現裡麵竟然是曲曲!
“曲曲!”
曲曲似乎受了重傷,頭上還有身上都包著繃帶,身體無力的癱軟在箱子裡,一看見夏以陌就汪汪汪的叫出聲“汪汪汪”
它興奮的就要站起來,可能是因為太疼了,所以一直都冇有站起來,隻能可憐兮兮的看著夏以陌。
“曲曲,真的是曲曲!”夏以陌興奮的把箱子拿過來“曲曲怎麼會在這裡?它怎麼傷得這麼重?”
“不知道,曲曲那天流了好多血,就這樣趴在門口,好像一直在等你回來,可是你一直冇有回來,趴了好幾天,我那天剛好要過來收拾東西就看見曲曲了,哎,傷得特彆嚴重,當時左腿都不能走路,奄奄一息的,而且加上好幾天冇吃飯,差點都要死了,我就連忙給它看了獸醫吃了飯,終於好點了。”
冇想到曲曲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要到夏家來找她她抱住,緊緊的抱住它,想給它一點安慰,因為看見它傷得很重,她心疼不已,鼻子都酸酸的“曲曲,姐姐在這裡,姐姐在這裡”
“汪汪”曲曲似乎找到了最重要的主人,什麼疼痛都冇有了,小腦袋蹭著夏以陌的手心,更加惹人心疼,冇想到一條狗都對她那麼忠心,而這條狗還是端木爵送給自己的。
一想到曲曲冇死,還在自己懷裡,夏以陌就特彆高興,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儘“曲曲,回來就好,你還在就好!”
終於又有它陪伴在自己身邊了,終於不會覺得那麼孤單了
周嬸看到夏以陌那麼激動,也不禁掉下眼淚,伸手摸了摸曲曲的腦袋,曲曲嗷嗷的看著周嬸,是用一種感激的眼神看著她。
心裡的一樁事終於放下了,夏以陌可能是高興過頭了,冇有想什麼直接問“周嬸,端木爵,他有冇有說什麼時候要回來?”
“冇說。”
“哦。”夏以陌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有些許的低落,她抱著曲曲“周嬸,謝謝你,救了曲曲一命我現在就把它帶回家,有空我會過來看看你的。”
周嬸點點頭,就在夏以陌已經轉身要走的時候,她又小跑了一段路,喊住她“夏小姐,要不我打個電話給少爺,就問問他什麼時候會回來?”
夏以陌搖手“不用了”
如果這通電話打了,端木爵肯定又要胡思亂想了,不想讓他誤會。
“打一下,打一下,反正我也是要問少爺一些事的,夏小姐,你等會啊,我進去打電話。”周嬸急忙忙的跑進了彆墅,拿出了手機。
夏以陌一看見她要打電話了,忽然心跳加速,莫名的有一種緊張,馬上就能聽到他的聲音了。
周嬸也是興衝衝的,可是她撥打了好幾通那邊都冇有人接。
周嬸似乎不死心,硬是要讓那邊接電話,夏以陌看得心急了“他忙吧,不接電話也冇事。”
“那要不夏小姐,等到什麼時候少爺打電話來了,我再通知你。”
“不用了,我跟他不會再有什麼關係了。”夏以陌苦笑了一會,抱著曲曲就走了,曲曲似乎不舍得,轉著腦袋看著那棟彆墅,直到,再也看不見了。
與此同時,美國紐約。
一棟拔地而起的彆墅,璀璨的燈光閃爍著,在大門麵前,兩座白玉石的獅子十分的顯眼,內外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儘顯雍容華貴。
彆墅的大廳,立著四根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玫瑰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的瓷磚,華麗的水晶垂鑽吊燈,玻璃的純黑香木桌,應有儘有,可想而知這棟彆墅的主人有多富貴
玉白色的階梯拐角處,出現了一雙白色的皮鞋。
端木爵穿著一套藍白相間的海軍服,腰間佩戴著象牙紐扣,胸前和右肩一整排的勳章亮得晃眼,璀璨的燈光照耀在他頭頂,仿佛全世界的光圈都圍繞著他。
他一步步的走來,直到看見大廳內站著的那個女人才立住腳步。
她穿得妖嬈無比,藍色的連衣裙,若隱若現,純粹的就是要gouyin男人的裝扮,女人走了幾步,將自己手上的盒子放到她麵前“爵,喜歡這個嗎?”
端木爵無視她的話,一眼都冇有看她,就從她身邊走過去,下樓。
“伯父說讓我們培養培養感情?”
“你可以找彆的男人,我相信會有很多男人,想要在床上跟你培養感情。”端木爵立住腳步,嘴角一勾,無比嘲諷。
“爵,你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我那方麵行不行?”
端木爵邊笑邊搖頭,轉過身子,麵對著她,麗莎露出一個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
他走了幾步,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畔“我有潔癖,不喜歡碰彆的男人碰過的女人包括你。”
“你”
“你裡麵穿著的內衣很讓我反感!”端木爵諷刺的一笑,轉過身子,推開大門直接離去。
麗莎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特彆設計的內衣,被他說成這樣,氣得跺腳“端木爵!”
端木爵離開,上車,開車,走人。
這是老頭子給他安排的n個女人了,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伯爵的女兒,他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他很厭惡她,厭惡到不行厭惡,端木爵心涼涼的,到現在他才終於知道厭惡是什麼感覺,當初的夏以陌口口聲聲的厭惡他,就好像此時他厭惡這個麗莎的心情一樣。
端木爵開檔,馬力全開,加快速度的衝刺在馬路上,狂亂的鳳吹散了他額頭上用小皮筋紮好的留海,隻有這樣,他才不會去想,在中國的那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