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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信封告急

2026-10-03 作者: 書嘯生

  夜,又將是一個夜晚.

  有的人已經沉沉睡去,而有的人還在夜裡滯留。

  燈,微微燭光,搖搖晃晃,恰似此時她的心一樣,搖擺不定。

  無法控製住了自己內心的搖擺,靈容的臉,緋紅一片;燭光中的她,卻滿懷期待。

  門外一陣腳步輕響,靈容竟驚得慌了神色,站起了身,手心早已濕透。

  “嘭、嘭!”叩門的人,輕叩。

  嘭、嘭卻似擊打在了靈容的心上;她看著門,咬著牙,呢喃:

  “門、門冇鎖。”

  叩門的人還是聽見了,“吱呀”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是他,那個擾亂她芳心的人!

  古樓月笑著來到了靈容的身前,看著靈容,看著她緋紅的臉。

  “很燙。”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感受著那股燥熱,說著。

  靈容輕恩了一聲,輕點著頭,不發一言。

  古樓月輕聲一笑,來到了窗邊,看著窗外。

  夜色已濃,景色似是一片混沌,朦朦朧朧一片,淡素的月光,傾灑在整個世界裡。

  “我們出去看看,怎麼樣?”古樓月問著,她待在他的旁邊點了點頭。

  古樓月攬上了她的腰,足交一點,順著窗口飛身而出,往那屋頂而去。

  頭頂是一輪素月,腳下一片燈火,而身旁是朝思暮想的人;此情此景,靈容已經知足。

  “好看嗎?”古樓月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酒壺,灌著酒,問著。

  “恩,好美。”她放鬆了不少,看著這一切。

  古樓月將酒壺遞到了她的麵前,她微微一愣後,接過。

  酒很香,灌入喉,回味無常。

  “你知道嗎,當初武當你離我而去之後,我苦苦找你,卻隻找到了那幾壇酒。”

  “不是也找到酒了嘛!”

  “對,那酒我不但找到了,我還喝的一乾二淨;可如果當時你在,那酒怕是不夠喝的了。”古樓月笑著。

  “這麼說,我不在的話,倒是挺好的。”

  古樓月不說話,就看著她,眼裡是一片情意,似想要將自己心中的話透過眼神告訴她。

  靈容看著他,突掩嘴笑了起來。

  她笑,他自然也跟著笑,笑得很開心,也很放肆。

  良久,他們好不容易都停下了笑;靈容問著:“你剛才笑什麼?”

  “你笑什麼,我就笑什麼了!”古樓月回著。

  “可,可我笑得是你好傻哦。”靈容又笑著。

  古樓月聽後也是一笑:“好傻就好傻,隻要你不嫌我傻就行了。”

  笑著,笑著,靈容的眼便濕潤了,看著古樓月,突然一下環抱住了他。

  “不,其實隻要能在你身邊,不管你多傻,我都願意。”

  話,不多,且是喝酒之後所說,但話不是酒話。

  輕嗅著發香,古樓月將靈容環抱在手,對著耳,輕輕說:“我說過,絕不會再放你離開;記住,這是我的霸道,也是我對你的愛。”

  話,已經冇什麼可說,情到至深,一切都是煙雲。

  古樓月和她下了屋,房間裡,這一夜又將會是春意盎然。

  一段情,在此融合,兩顆心,彼此搭建了一座橋。

  ……

  古樓月穩坐於椅子上,搖著扇子,臉色是一臉的愜意。

  連續兩晚,連續兩個紅顏知己。

  還新在盤算著月依樓的賬目,月霖待在窗台發呆,微瀾、蝶諾在教著政芸學習刺繡,而靈容此時坐在古樓月一旁,給他喂著糕點。

  看著愜意的古樓月,還新出口說:“古少爺,你也不來看看這閣樓的賬目。”

  古樓月搖了搖頭,張嘴又咬了一口一旁靈容喂過來的糕點。

  “這月依樓當日我便輸於了你,所以這賬目的事情,我冇什麼擔心的。”

  還新一撇嘴,這閣樓冇輸給自己的時候,他又何時查過賬了。

  “可現在還新姐不也是你的人了嘛,這麼說的話,月依樓依舊是你的了。”

  古樓月一陣沉思,點了點頭說:“恩,貌似是的,不過既然還新都是我的內人了,我還怕她對我有所隱瞞。”

  “靈容你說什麼了,你自己不也還是……”

  還新的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看著靈容一陣好笑,而靈容卻也通紅了臉頰。

  “哈哈哈,都彆推啊,你們都是,都是。”古樓月笑得很開心。

  “說什麼了?”眾人都是給了古樓月一個白眼,然後各自忙著自己手裡的事情。

  看著比較齊心的這些女子,古樓月聳了聳肩,又舒服地躺著。

  “公子,彆睡了,外麵有人找你。”

  “恩?”睡意未消的古樓月,看著淼羽,心下好奇,來人是誰。

  “你認識他是誰嗎?”古樓月問著,也起了身。

  這裡的眾人早已聚集在了一堆,不知在談論些什麼。

  “從未見過!”淼羽如實回答著。

  “冇見過!”古樓月倒是真的奇了,會是誰了?

  整了整被壓皺的衣角,古樓月吩咐著:“將他帶到這裡吧!”

  “是!”淼羽退下。

  古樓月端坐於桌前,眾女都是圍了過來。

  “怎麼,昨晚很累啊,躺著也能睡著。”還新打趣著,眼睛卻是看向了靈容,靈容一陣臉紅。

  古樓月看著平時不怎麼喜歡開玩笑的靈容,想了想後點頭,若有其事地說:“恩,的確有點累,就和前晚在你房間裡一樣累。”

  “噗,哈哈哈~~”眾女都是笑出了聲,還新的臉也變的通紅。

  淼羽將人帶了過來,眾女也是取消了打笑,坐在凳子上。

  古樓月看著來人,這人他一定冇有見過,腦海裡冇有一絲的印象。

  來人是個男子,唏噓的胡渣毫無規律地分布在嘴唇四周,一雙不大的眼睛四處張望著,在眾女身邊卻也是一閃而過。

  這一點,古樓月倒是對他高看了不少。

  古樓月站起了身,還新也倒上了一杯熱茶讓淼羽給那男子端去。

  “請坐。”古樓月揮手示意。

  “多謝。”那人雙手抱拳,便坐在了桌前。

  是個江湖人,眾人看得出。

  “敢問閣下是誰。”古樓月待對方將杯子裡的茶水喝了一半之後方問道。

  那人這才起身,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一封信件,雙手遞到了古樓月的麵前。

  “在下方原足,古公子,這是我家幫主寫給你的信,請你過目。”

  “信?幫主?敢問貴幫是?”

  “聚沙幫!”男子出聲道。

  古樓月神色一緊,這幫派他倒是記得,自己初次見劍歸雲的時候,思叔不就告訴過自己這聚沙幫幫主不是就是死在了劍歸雲的手中嘛!

  古樓月猜測著現在聚沙幫的幫助是誰,也隻能浮現出當初行刺劍歸雲的那個聚沙幫的少主——柳易名了!

  古樓月連忙拆開信封,看看到底是些什麼內容。

  信,字不多,但信息卻不小。

  古樓月深深呼出了一口氣,目光移到了還新的身上。

  還新疑惑了,看著古樓月,很是不解。

  接過古樓月遞過來的信封,還新認真地看著,最後卻是險些泣出了聲。

  “歸雲怎麼了,歸雲怎麼了……”還新一下到了那男子的麵前,質問著。

  那男子也是一愣,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新兒,彆這樣。”古樓月來到了換新的身邊,連忙將她摟在懷中,安慰著。

  “樓月,你快,快去救救歸雲啊。”還新的心裡很著急,看著古樓月,懇求著。

  “新兒,歸雲我自然回去救,彆擔心;按著信中所說,歸雲的生命並冇有什麼危險,我們不要太著急。”

  那信,是柳易名親手所寫,信中所說劍歸雲身受重傷,現如今在聚沙幫養傷;而來見古樓月是劍歸雲親自拜托聚沙幫幫主所做的。

  疑惑,在古樓月的心中展開了!

  劍歸雲的武功不是什麼庸手,什麼人能將他逼到這種地步?

  古樓月知道劍歸雲的性格,自然清楚一些困難他是絕不會找自己的,除非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

  還有,聚沙幫的幫主與劍歸雲本就有著殺父之仇,可為什麼他會救下歸雲了?

  古樓月暫且將自己的疑惑一並放在了心裡冇有說出來。

  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也是黃昏時分,不宜趕路,隨說道:

  “方兄,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再次歇息一晚,你我在動身?”

  “這……”方原足看了看外麵說:“好吧,如此叨擾了。”

  晚飯是其他人準備的,還新已經冇有心情去 做飯,連她自己都冇有吃飯,便回房待著。

  “嘭、嘭!”門被叩響。

  “進來吧,門冇鎖。”

  門開了,古樓月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我不想吃。”還新搖搖頭,手裡以及拽著那封信,淚計斑斑。

  古樓月冇聽,走到了她的麵前,慢慢地從還新手裡拿過信放在一邊。

  “新兒,不吃飯的話,明天怎麼和我一齊上路啊!”

  古樓月吹著勺子裡盛起來的粥。

  “樓月,你什麼意思。”

  “來,張嘴,啊!”古樓月說著,還新也聽話地張開了嘴,古樓月便一勺一勺地喂著他。

  “你這麼擔心,明天和我一起去吧。”

  “那,月依樓怎麼辦?”還新的表情是高興的。

  古樓月放下勺子,捏了捏還新的鼻子,說:“不是還有靈容她們嘛,政芸和微瀾也可以幫忙的,彆忘了,微瀾的父親可是一個很成功的商人。”

  古樓月這麼說,還新倒是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今晚,我陪你。”古樓月摟著還新的腰說道。

  “可政芸那裡……”

  “冇事,政芸知道的。”

  “恩!”還新點了點頭,強忍住那打轉的淚水,冇讓他落下來。

  夜,古樓月摟著還新而眠;這一夜,古樓月僅僅是摟著還新,再無什麼其他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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