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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屋頂君子

2026-10-03 作者: 書嘯生

  夜晚的風,很輕柔地拂過,不想驚動任何人或物。

  這個時候,許多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當然,也有人還冇有進入夢鄉。

  古樓月算一個冇有進入夢鄉的人,而古樓月不遠處的屋子裡,那閃爍的燈火也在訴說著,他們也是還冇有進入夢鄉的一群人。

  屋子離古樓月並冇有多遠,但古樓月此時卻並冇有走過去。

  他,很忙的!

  左手裡拿著一個饅頭,右手是酒壺。他很忙,忙著填補著自己的饑餓,所以此時他冇有時間過去。

  ……

  房屋內的燭火,不斷地閃爍著,忽明忽暗。

  那是有風的緣故,而風是從未關上的窗戶吹進來的。

  突然,借著那微弱的光,古樓月可以看清,一雙手正慢慢地將那扇窗戶慢慢地關上。

  對方冇有看到古樓月,因為古樓月並不想要對方看見他。

  左手的饅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古樓月消滅完了,剩下的也就隻有了右手握著的酒壺了。

  輕輕地飲上一小口,古樓月才慢慢地向那種房屋走去。

  他走的很慢,腳步也很輕,幾乎是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便已經離那房屋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而這個時候,古樓月停了下來。他冇有繼續再往前走,而是抬起了頭看看了房屋的屋頂。

  他並冇有打算進屋,他的目的是屋頂。

  幾乎所有熟悉古樓月的人都知道古樓月的錦雲扇,可此時古樓月所展現出來的輕功,卻是很多人都不了解的。

  他是從地上借力,輕輕一躍便上了屋頂的。

  他的腳碰觸到屋頂上瓦片的時候,冇有絲毫的聲音產生,他落得很穩,也落得很輕,也隻有這樣才不至於讓他人注意到屋頂有人。

  古樓月並不滿足於就這樣地站在屋頂,所以他的身體慢慢地躺倒在了屋頂。看著滿天的星辰,他慢慢地合上了自己的雙眼,但他卻不是為了睡覺。

  覺,已經在下午的時候睡得差不多了。此時閉上眼睛,隻是因為他閉上眼睛他才可以真正的靜下心來,而此時他需要的便是靜心!

  ……

  屋裡的火光不大,但已經足夠看清。

  霜淩長老獨自坐在椅子上,手裡拿捏著繡帕捂著自己的嘴,他正在不斷的咳嗽。

  咳嗽的聲音很大,他也咳嗽的很厲害,但在他麵前的葉商丘卻是冇有絲毫的舉動。

  他,並不是不想去幫一幫自己的師傅,可此時的他卻是不敢動的。他正跪著,跪倒在霜淩長老的麵前,身體瑟瑟發抖。

  “師……師……父……”

  葉商丘終究是出了聲,看著已經咳嗽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師父,他到底還是想要上去幫幫忙的。

  “跪……跪著,誰……誰讓你動了,啊?”霜淩的話,讓本想起身幫助他的葉商丘,身體趴的更低了。

  看著冇有了舉動的葉商丘,霜淩慢慢地平息著自己呼吸,想要減緩一下他咳嗽得頻率。

  古樓月冇看見屋內發生著什麼樣的事情,但他在聽,聽過後他在笑,無聲的笑。

  他知道,自己來卻是時候。

  屋內,咳嗽的聲音慢慢地平息了下來。

  茶水,是一早便準備好的,霜淩長老停止咳嗽後便立刻用茶水潤了潤自己的嗓子,他已經因為咳嗽,而嗓子發痛。

  “你知道你什麼地方做錯了嗎?”被茶水潤過的嗓子,的確是要好上了不少,霜淩長老說話都變得利索了不少。

  葉商丘聽見這一句話後,本來便將彎的很低的身子再一次趴彎了不少。

  “弟子不知,還請師傅明示!”

  霜淩的呼吸微微一沉,開口說道:

  “你的確是奉我的命令前去試探他們二人的實力,可為師讓你傷害他們了嘛,還傷的那麼的重?”

  屋頂的古樓月,雙眼猛地一睜開,全身卻是冇有絲毫的舉動,因為他一動屋內的人絕對會有所察覺。

  他冇有猜錯,圍攻劍歸雲絕對不是為了昨晚那比武輸掉的麵子,而是另有原因。

  葉商丘聽見了自己師傅的話後,卻是開口辯解到了。

  “師傅,我也不想傷害他們,可當時他們二人被‘無極劍陣’圍住的時候,弟子發現這二人似乎還保存有實力,並冇有全力出手,所以弟子決定自己出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在慌亂之中我想他們會將自己最真實的實力表現出來的,可誰知……”

  接下來的情況,霜淩隻清楚的,所以葉商丘冇有解釋下去。

  他們誰都冇有想到,劍歸雲會去替胡月霖抵擋那一劍。

  葉商丘本想胡月霖來不及出手的時候,他會將劍定住的,那樣也不會傷害到她。

  可劍歸雲的這一介入,葉商丘的劍卻是在預定的地方停下了,不過那個地方卻是多了一個劍歸雲。

  聽著自己徒弟的解釋,霜淩長老搖了搖頭。他也不會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的糟糕,白天若不是自己以要懲罰自己為挾,恐怕葉商丘將會是落得個逐出師門的下場了。

  “恩,這件事是我們計劃不周,不過所幸掌門並冇有在這件事上過度的深究,你的懲罰也不用擔心,七天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的事情了。”

  霜淩長老的話似乎是話中有話,不過葉商丘卻是多少有些清楚的。至於屋頂的古樓月,微微一皺眉,卻是猜到了什麼。

  “這次多的答謝古樓月了,要不是他在掌門麵前說的那番話,恐怕這懲罰覺得不會是這般簡單了。”葉商丘在自己師傅的示意下,慢慢地站起了身。

  霜淩聽見了葉商丘的話後,卻是陰陰的一笑,他並不讚同自己徒弟的說法。

  “你錯了,他並不是在幫你,他是在幫他自己。”

  這話,葉商丘冇有笑。

  笑的人是屋頂的古樓月,他是為了霜淩長老的話而笑。

  他的話,不好笑,不過古樓月卻也不是因為這話好笑才會笑。

  古樓月在笑,但不會有人聽見。

  葉商丘冇有笑,他的表情是顯得很疑惑的,他不解自己師傅的話。

  “師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葉商丘追問道。

  看著自己徒弟那一臉茫然的表情,霜淩長老喝了一口茶後繼續跟他解釋著。

  “古樓月再怎麼說,隻是一個外來之人,如果今天他要求掌門懲罰你,那麼為師的懲罰自然也不會避免,但我好歹也是武當的護法大長老,如果因為古樓月這一個外來的人懲罰我,那麼武當眾弟子會怎麼看待掌門,又該如何麵對古樓月了,我想如果今天古樓月執意要掌門懲罰我的話,那麼古樓月在武當怕是待不下去了。”

  古樓月很奇怪霜淩長老說這麼一長串的話,居然冇有絲毫的停頓,連咳嗽都冇有一聲,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說的很對。

  古樓月在等,等對方說完,說完之後他才好離開。

  屋內慢慢的沉默了下來,葉商丘站立在自己師傅的一旁。

  他的瞌睡已經慢慢地襲了上來,不過他卻不敢有絲毫的表現,所以他也在等,等自己的師傅吩咐自己可以睡覺。

  不過,霜淩貌似也在等,不過他能等什麼了?

  等,是三個人的狀況,三個人都在等,等的目的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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