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陣破
“嘿嘿,燕家老祖,可彆犯糊塗,有我們兄弟在,你動不了我們少主。
眼見燕家老祖目光不善,燕家高層虎視眈眈,王蟬身後兩名綠袍人冷笑起來,一位臉上的皺紋層層疊疊,滿頭白發蒼老的不成樣子,另一位則是個唇紅齒白小辮子的童子。
這一對頗為怪異的組合,乃是鬼靈門頗有名氣的李氏兄弟,鬼老、童老,都是結丹初期中的高手,配合默契之下,就連尋常結丹中期都能一戰。
此次鬼靈門少主王蟬,便是在鬼老和童老護送下,前來燕家堡商議大事。
“童老,鬼老,無須出手,本少主相信燕前輩不會做出不智之舉。”
頭戴銀色惡鬼麵具的王蟬,擺了擺手,輕笑一聲,目光看向燕家老祖不卑不亢的說道,如此緊迫關頭,單憑這份從容不迫的樣子,便非同一般。
但王蟬垂下來的眼簾也閃過一抹陰霾之色,雙拳微微攥住,顯得內心不是那麼平靜。
究竟是何人,壞他大事?
可惡,實在可惡!
燕家老祖目光冷漠的掃了眼童老鬼老,接著望向王蟬,麵色陰晴不定。
此時此刻燕家堡到了抉擇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是一條道跟著魔道鬼靈門走到黑,還是棄暗投明,將眼前鬼靈門少主王蟬等人拿下,何去何從?
饒是老奸巨猾的燕家老祖,都不由覺得棘手,左右為難。
‘究竟是誰泄密,越國仙門怎會知曉我燕家與魔道勾結?”
燕家老祖麵色難看,目光望向一旁中年儒生,捏著一張隔音符篆,紅光將兩人籠罩,便和顏悅色的傳音道:
“玄夜,你怎麼看此事?你是我燕家第一智囊,如今關係到我燕家未來,老夫已經頭大如鬥,也隻有你能幫著儘心分析一二。”
中年儒生燕玄夜不敢怠慢,急忙回應傳音:
“老祖,目前最要緊之事,便是越國乃至天道盟派遣多少高手前來,若是陣容雄厚,那我們燕家堡冇得選,隻能棄暗投明,不能與鬼靈門少主王蟬陪葬。”
“若高手不多,興許還能帶著嫡係族人,與鬼靈門的人殺出去,加入天羅國魔道一方。”
說到此處,燕玄夜輕歎一聲,繼續道:
“幸好我先前提過,暫時彆和鬼靈門的人締結生死咒,否則隻能一條道走到黑。我燕家實力並不強,唯有左右逢源,攀附勝利者才是生存之道。”
與原著中不同,天道盟提前組建,燕家此刻還處在觀望之中,隻不過偏向魔道那邊,畢竟鬼靈門許諾的條件更好。
然而活不了,許諾的條件再好,亦是無法兌現。
燕家老祖自然懂得如此道理,閉目想了會兒後,便睜眼看向王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鬼靈門少主,你和兩位道友便留在此處暫且歇息,老夫去外麵看看情況。”
話音落下,燕家老祖對燕家隱藏的兩位結丹初期修士,燕文和燕奇傳音道:
“若有萬一,利用議事廳大陣,將鬼靈門三人拿下。”
燕文和燕奇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燕前輩,王蟬也跟著一同前去會會來人吧。”
王蟬猛地起身,哪裡肯留在此處,甕中捉鱉的人豈不是變成了他?
他又不是活王八!
“少門主難道對老夫不放心?”燕家老祖麵無表情的撚著下巴短須,搖搖頭反對道:“還是暫且留在此處歇息吧。’
王蟬心中大怒,也無法保持輕描淡寫的風度,聲音陰沉道:
“燕前輩,若是王蟬定要前往呢?”
"
他身後李氏兄弟童老鬼老二人,一個手中法寶陰靈刃滴溜溜轉動,血光四溢,另一人周身法寶七鬼珠環繞,法力洶湧,目光陰冷的望向燕家老祖。
霎時間,燕家議事廳內,劍拔弩張,方才言談甚歡的燕家和鬼靈門之人,幾乎快翻了臉。
燕梁山外站著的陸陽,神識隱晦察覺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旋即開口說道:
“燕家堡的道友,還是速速作出決定吧,勿謂言之不預也。”
聲音淡淡,卻像是平地一聲驚雷炸響,響徹數十裡燕梁山,讓燕家堡議事廳內的眾人,為之色變。
同一時間,陸陽精準傳音給燕家堡內的紅拂師姐:
“師姐,動手!"
紅拂收到陸陽傳訊,毫不猶豫纖纖素手輕拍儲物袋,二十四柄冰白陣旗隨著靈光浮現而出,滴溜溜旋轉。
而她玉掌之中,出現了一件陣盤,其上鑲嵌著十來顆中階靈石。
一旁南宮婉在為紅拂護法。
“冰雪寒光陣,起!”
隨著紅拂一聲輕喝,二十四柄冰白陣旗咻咻咻刺入燕家堡四麵八方的空地、牆壁內,精準的刺入燕家堡守護大陣的節點之處。
陸陽帶著董萱兒韓立張鐵慢悠悠趕來燕家堡,一路上遊山玩水,而紅拂與南宮婉已經提前來到燕家堡數天時間。
燕家堡守護大陣遠不能與越國七大仙門的護宗大陣媲美,隻是結丹期的陣法,紅拂早已將燕家堡護法大陣研究出破綻,隨著她纖細玉指撥動學中陣盤。
嘩啦啦!
偌大燕家堡竟從金秋變成了寒冬,鵝毛大雪洶湧席卷,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凜冽寒光滲入燕家堡守護大陣內,讓宛若倒扣海碗般籠住燕家堡的光罩出現了絲絲裂痕,伴隨著哢嚓哢嚓的聲音,裂痕愈發擴大。
‘騷道姑不隻會齁齁叫,陣法造詣頗為不俗呀…………………
南宮婉美目訝異的瞥過四周,定在紅拂臉龐上,同時朱唇輕啟,本命法寶朱雀環飛躍而出,火焰中騰飛出一頭巨大朱雀,圍繞著兩人守衛護法,防止外界乾擾。
如此異狀自然引起議事廳內燕家老祖等人的反應,一個個都是麵色狂變。
尤其是燕玄夜,不但是燕家第一智囊,也是燕家陣法師,再無平靜,失聲而出:“這是以陣破陣,極為高明的破陣手法,越國仙門竟派來陣法大師,早已混入我燕家堡內,有備而來。”
王蟬也急了,哪裡還能穩得住,連忙詢問:
“燕前輩,頂得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