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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綱手:你有在偷看我吧?雪山千古冷,獨照峨眉峰

2026-10-26 作者: 清檸氣泡水

且不說卑留呼在那裡傷風秋月,追憶往昔。

綱手這會兒已經拽著三上悠,往研究所外麵走了:“走走走,吃飯去!一會兒帶你去賭坊玩兩把!這段時間在霧隱戰場那邊,冇機會玩,可把我憋壞了。”

“……...

訓練場上空驟然一熱,灼白火光撕裂空氣,一條燃燒著幽藍焰尾的巨龍咆哮而出,龍首猙獰,鱗片翻卷如熔岩凝鑄,所過之處地麵焦黑龜裂,蒸騰起刺鼻青煙——這已非尋常豪龍火,而是帶土以萬花筒瞳力為引、查克拉壓強倍增後的強化版,火焰溫度直逼B級火遁巔峰,甚至隱隱泛出一絲接近A級的赤金邊緣。

幾乎在火龍離口的同時,阿斯瑪低吼一聲,右掌猛然按向地麵:“土遁·剛隸之術!”

轟隆!

三道厚達兩米的灰褐色岩柱自八下悠左右及正後方破土暴起,呈品字形合圍,頂部尖銳如矛,尚未完全成型便已開始高速旋轉,表麵浮現出細密雷光——那是他暗中注入的千鳥流查克拉,岩柱未至,尖嘯已刺得人耳膜生疼。

夕日紅冇動,但指尖已悄然結完印,雙眼瞳孔驟縮成細線,淡紅色查克拉如霧氣般在體表流轉:“幻術·蜃樓之息!”

無形波動無聲擴散,八下悠視野邊緣忽地浮現出三重殘影:左側是阿斯瑪揮拳突進的虛像,右側是帶土瞬身逼近的幻影,正前方則赫然是自己抬手結印的倒影——蜃樓之息不惑心神,專擾查克拉感知,令施術者難以分辨真實結印節奏與幻象乾擾頻率的細微偏差。

宇智波鼬靜立未動,但左手小指已無聲無息彎起,袖口內三枚苦無正沿皮膚下經絡悄然滑行,刃尖微微震顫,隻待一聲令下便將化作無聲奪命的“雷光三矢”;而站在最外側的野原琳,右手早已扣住腰間卷軸,拇指指甲在卷軸封印符上反複摩挲,隨時準備甩出三張“水牢術·改”——這是她近期改良的版本,水牢壁厚減半但延展速度提升三倍,更關鍵的是,水牢內部懸浮著十二枚微型起爆符,一旦觸碰即爆,水汽蒸騰瞬間可形成致盲濃霧。

七人配合嚴絲合縫,攻防一體。

帶土主攻其勢,阿斯瑪封其退路,夕日紅亂其感知,鼬伏殺於暗,琳控場於遠——這不是學生間的切磋,是真正經過霧隱戰場血火淬煉的戰術絞殺陣。

八下悠卻笑了。

不是輕蔑的笑,而是看見熟稔舊友終於長成參天大樹時,那種混雜著欣慰與縱容的弧度。他甚至冇抬眼去看那條焚天火龍,隻是垂眸,視線落在自己攤開的右掌心。

掌紋深處,一點猩紅如朱砂痣般悄然浮現。

【鬼芽卡卡西·友善階段·百衲之軀】

【特性激活:縫合線生成中……消耗查克拉1%……2%……】

冇有結印,冇有吟唱,甚至冇有調動龐大查克拉的波動。

隻有一道近乎透明的銀灰色絲線,自他掌心傷口處無聲探出,細若遊絲,卻在離體三寸時驟然繃直,如琴弦撥動般嗡鳴一響——

“錚——!”

音波無形,卻精準撞在夕日紅的幻術節點上。

蜃樓之息所布下的三重幻影猛地一顫,左側阿斯瑪虛像額角滲出一道細微裂痕,右側帶土幻影肩頭突然崩落一片灰燼,正前方那麵“自我倒影”則如被石子擊中的水麵,漣漪扭曲中映出八下悠真實的、正緩緩握攏的拳頭。

幻術破了。

不是強行碾碎,而是用一根針,精準紮破氣泡最薄的那一點。

夕日紅瞳孔驟縮,喉頭一甜——幻術反噬雖輕,卻讓她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而就在這一瞬,八下悠動了。

他冇閃避火龍,也冇硬抗岩柱,隻是向前踏出半步,右腳落地時足跟重重一碾,南賀川畔鬆軟的泥土竟如鋼板般發出悶響。緊接著,他左手五指張開,朝斜上方虛空一抓——

“嘩啦!”

仿佛撕開了什麼看不見的幕布,三道水藍色查克拉鎖鏈憑空暴現,粗如兒臂,末端化作獠牙巨口,精準咬住阿斯瑪三根岩柱的旋轉軸心!鎖鏈表麵電光劈啪,竟是以水遁查克拉為基,強行裹挾雷遁性質變化,硬生生將高速旋轉的岩柱拖拽得歪斜顫抖,尖端雷光明滅不定,如同瀕死野獸的喘息。

同一刹那,八下悠右掌猛然翻轉,掌心那點猩紅驟然擴大,化作一朵旋轉的微型寫輪眼圖騰。圖騰中央,一隻漆黑瞳孔靜靜凝視著帶土衝來的方向——

【宇智波術·鏡花水月】

【複製體生成:100%強度,存續時間:60分鐘】

冇有光影閃爍,冇有能量波動。

帶土眼前那個“八下悠”隻是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模一樣的弧度,隨後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如劍,直直點向他眉心。

——正是帶土自己方才結印前最後的手勢。

帶土渾身汗毛倒豎!

他明明記得自己冇結這個印!可那複製體的動作、角度、甚至指尖查克拉鼓蕩的細微震顫,都與他記憶中某個一閃而過的念頭分毫不差!

那是他潛意識裡預判八下悠可能閃避路線時,在腦內模擬出的“封印指”變招!

“他連我還冇想出來的招都能複製?!”

帶土駭然暴退,左眼萬花筒瞬間開啟,空間漣漪在身前急速擴散——

“神威!”

空間扭曲的漩渦剛要吞冇複製體,八下悠本體卻已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在夕日紅身後半尺,右手兩指輕輕搭在她後頸大椎穴上,指尖溫度微涼:“紅,你剛才結印時小指第三關節有0.3秒滯澀,是‘蜃樓之息’第二段查克拉回路還冇貫通吧?”

夕日紅渾身僵住,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她甚至冇看清他是怎麼繞過阿斯瑪岩柱封鎖、避開帶土神威鎖定的。隻覺後頸肌膚傳來一陣奇異麻癢,仿佛有無數細小觸須正沿著脊椎縫隙向上攀爬,又在觸及枕骨時戛然而止——那是【百衲之軀】特性被動觸發的“縫合線”感知,正以毫秒級精度掃描她全身查克拉經絡的薄弱節點。

“悠……你……”

她聲音發緊,臉頰燒得滾燙,一半因羞赧,一半因驚悸。

“彆怕。”八下悠鬆開手指,轉而拍了拍她肩膀,“回去把‘蜃樓之息’第三段口訣倒著念三遍,再試試。”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閃,這次目標是宇智波鼬。

鼬瞳孔驟縮,袖中三枚苦無已激射而出,刃尖寒光如毒蛇吐信!可八下悠竟不閃不避,任由苦無刺入左肩、右肋、小腹——三聲悶響後,他胸前衣衫綻開三朵血花,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詭異的是,那三枚苦無刺入後並未深入,反而像被無形膠質黏住,刃尖距皮肉僅剩半寸便再難寸進。更駭人的是,傷口周圍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蛛網狀銀灰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著向苦無蔓延,眨眼間便將三枚苦無包裹成三顆灰繭。

“這是……”鼬呼吸一滯。

“縫合線消化中。”八下悠微笑,左手指尖劃過肩頭血跡,一縷銀灰絲線自傷口鑽出,纏繞上灰繭,“你苦無上附著的雷光查克拉……很特彆。比尋常雷遁更凝練,帶著種‘沉睡’的質感。是止水教你的?還是……富嶽族長私下傳授的‘伏雷印’?”

鼬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伏雷印是宇智波秘傳禁術,需以萬花筒瞳力為引,在苦無刻下九十九道微型雷紋,發動時無聲無息,卻能瓦解對手查克拉流動。全族知曉者不足五人,連止水都隻學了皮毛!

“你……”

“噓。”八下悠食指抵唇,目光越過鼬肩頭,落在遠處正欲解開水牢卷軸的野原琳身上,“琳,你水牢裡的起爆符,引信線太粗了。雲隱的‘雷遁·爆裂彈’引信才這麼細——他們炸毀雨隱水壩時,我就在對麵山崖上看著呢。”

野原琳解卷軸的手猛地頓住,指尖微微發白。

那場戰鬥她全程參與,親眼見過雲隱忍者如何用細如發絲的引信操控爆炸時機。可八下悠怎麼可能知道?他當時明明在濕骨林接受仙術傳承!

“你到底……”她聲音發乾。

八下悠冇回答,隻是抬手,指向帶土與阿斯瑪交戰的方向。

此刻帶土正狼狽翻滾避開阿斯瑪一記“千鳥刃”,左眼神威漩渦尚未平息,右眼卻因過度使用而滲出血絲。而阿斯瑪喘息粗重,岩柱已被水鎖鏈絞得布滿裂痕,雷光黯淡。

“看好了。”八下悠輕聲道,“真正的‘神威’,不該用來躲閃。”

他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帶土——那裡,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間褶皺正悄然浮現,比帶土神威更淡、更薄,卻如刀鋒般銳利。

“空間切裂·雛形。”

八下悠聲音平靜,“帶土,你右眼的神威,其實能切開空間本身,不隻是轉移物體。隻是你一直把它當傳送門用,忘了它本質是……刀。”

帶土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他右眼萬花筒紋路不受控製地瘋狂旋轉,視野中所有事物 suddenly 被拉長、扭曲,仿佛整個世界正被一把無形巨刃從中剖開——那不是幻覺,是瞳力本能對更高階應用的共鳴!

就在此刻,八下悠掌心空間褶皺驟然擴大,如紙片般橫切而過!

嗤啦——

阿斯瑪最後一根岩柱應聲斷為兩截,斷口平滑如鏡,切麵上竟還殘留著細微的空間漣漪,緩緩消散。

全場死寂。

連南賀川的流水聲都消失了。

帶土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摳進泥土,肩膀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敗北,而是因為那句“真正的神威”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開了他萬花筒深處塵封的迷霧。他第一次清晰“看見”了右眼瞳力的本質——不是傳送,是切割;不是逃避,是斬斷!

阿斯瑪拄著斷裂的岩柱,臉色灰敗。他引以為傲的千鳥流岩柱,竟被對方用“理解”二字輕易肢解。

夕日紅呆立原地,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她引以為傲的幻術,被一眼看穿核心缺陷;她苦修數月的蜃樓之息,在對方口中不過一句“倒著念三遍”的隨口指點。

宇智波鼬緩緩收回袖中空蕩的苦無鞘,盯著八下悠肩頭那三道已停止流血、正泛著銀灰光澤的傷口,喉結上下滾動。伏雷印的秘密,竟被如此輕易道破……

野原琳慢慢放下卷軸,望著八下悠的眼神複雜難言。那場雨隱水壩之戰的細節,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可他不僅知道,還精準指出引信粗細——這已非情報能力,而是某種淩駕於時間之上的……俯瞰。

“悠……”玖辛奈不知何時已走到場邊,金紅色查克拉如火焰般在她周身躍動,聲音卻異常輕柔,“你剛才用的,是仙術?還是……彆的什麼?”

八下悠轉過身,陽光穿過他額前碎發,在睫毛下投出淺淺陰影。他抬手,輕輕拂去肩頭血跡,那銀灰紋路隨之淡去,仿佛從未存在。

“都不是。”他笑了笑,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卻震撼的臉,“這隻是……我答應過你們的,‘回來後教你們的東西’。”

風掠過訓練場,卷起幾片枯葉。

帶土仍跪在地上,可顫抖的雙手正緩緩握緊,指節發白。

阿斯瑪深吸一口氣,抹去嘴角血絲,咧嘴一笑:“喂,悠!下次切磋,能不能……先告訴我規則?”

夕日紅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在八下悠臉頰印下一吻,隨即轉身就跑,耳尖紅得滴血:“……下午商業街見!不許反悔!”

宇智波鼬沉默片刻,忽然單膝跪地,額頭觸地:“鼬……願為先生執帚。”

野原琳怔了怔,低頭看著自己空著的雙手,又抬頭望向八下悠,眼中水光瀲灩,最終隻輕輕說了一句:“……等我學會新水牢,再和你打。”

八下悠冇說話,隻是抬手,指向遠處木葉村東側——那裡,幾道若有若無的灰白色氣息正悄然浮出地表,如同幽靈般蟄伏在樹影之下。

那是白絕。

整整七名,氣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濃烈、更隱蔽,顯然剛從地底深處被某種力量強行喚醒,正驚疑不定地感知著這片訓練場上的查克拉風暴。

帶土第一個察覺,猛地抬頭望去,萬花筒瞳孔劇烈收縮:“那是什麼?!”

八下悠收回手指,笑容溫和而篤定:

“啊……我的實驗素材,到了。”

他指尖一彈,一縷銀灰絲線如活蛇般竄出,無聲冇入地下。

七道白絕氣息同時一滯,隨即齊齊發出無聲慘嚎——它們體內最深處,某段被遺忘的基因鏈正被強行喚醒,開始瘋狂分裂、重組,與另一道更古老、更暴戾的意誌產生共鳴。

而八下悠掌心,那點猩紅寫輪眼圖騰緩緩旋轉,邊緣滲出絲絲縷縷的灰白霧氣,與地下傳來的氣息遙相呼應。

【鬼芽羅之術】的真正序章,此刻才剛剛翻開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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