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小說 > 霍二爺,新婚請克製! > 第493章 閹了傅華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93章 閹了傅華東!

2026-10-26 作者: 墨墨卿卿

封夕霧回到酒店房間後,鞋都冇脫完,就覺得腿都軟了。

羅薩西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半扶半抱地弄到床上,轉身去拿藥。

絕塵子走之前留的紙包,黑乎乎的粉末,衝水灌下去能暫時壓住蠱毒發作的疼。

封夕霧皺著眉喝完,苦得整張臉皺成一團。

羅薩西從口袋裡摸出顆糖,剝了紙遞到她嘴邊。

“哪來的?”

“酒店前台拿的。”

“……”

封夕霧一臉的哭笑不得,堂堂Y國的公爵,竟然還能去拿酒店前台放著的糖果……

嘴裡含著糖,她嘴裡的苦味這才慢慢散了。

“喝點水漱漱口再睡。”羅薩西端來一杯溫水。

封夕霧這會兒困乏得厲害,睡眼惺忪間覺得唇間一熱,她便閉著眼喝了一口,覺得嘴裡甜膩的味道散了大半,便就這麼沉沉睡去。

羅薩西見她呼吸綿長,便知道她這是睡著了,原本臉上掛著的柔和笑意一點點的褪掉,眸底已然是化不開的悲傷。

他抬手將她額前的碎發彆到耳後,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地鋪在枕頭上,越發襯得封夕霧皮膚瓷白如凝脂。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吻。

不知怎麼,他突然想到兩人當年結婚時,她說過華國最浪漫的愛情是白頭偕老,便許諾要跟他白頭偕老。

可如今,他們兩人明明還未白頭……

他低頭握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眼淚卻瘋狂湧出。

……

封夕霧迷迷糊糊間又做了個夢。

這次的夢比上回清楚得多,清清楚楚的,像有人把一軸畫卷一寸一寸地在她腦子裡鋪開。

——是她的前半生。

她是封家夫婦老來得子,自然寵得跟眼珠子似的。

而她自小就展示出超乎尋常的聰慧,是以十五歲那年就被清大破格錄取……

大學還冇畢業,她就進了研究所,成了所裡最小的女孩子。

一路走來,她總是最小的那個,所以受儘了善意和偏愛。

直到在她二十歲那年,遇見了傅華東。

傅華東是北城第一豪門傅家的嫡長子,雖說能力不濟,卻生了一副好皮囊。

眉眼間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貴勁兒,笑起來唇角微彎,風流倜儻四個字像為他量身定做。

喜歡他的女孩子不計其數,如飛蛾撲火般地往上他身上貼。

可他卻獨獨看上了她。

從那以後,傅華東便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今天送盒桂花糕,明天在辦公室門口放盆蘭花,後天下雨撐著傘在研究所門口等倆鐘頭,就為送她回家。

她這輩子活在象牙塔裡,身邊全是善意,所以,她清澈單純,卻又愚蠢無知,就這樣一頭撞進傅華東給她編製的名為愛情的網裡。

可家裡卻不同意。

說他居心不良,道貌岸然,還把他轟出了家門,嚴令讓她跟他斷了關係。

可她偏偏就瞞著家裡跟他領了證,再到後來生了兩個孩子。

哪怕是結婚生子後,傅華東對她依舊溫柔小意。

那時的她沉浸在研究所裡,一年難得有幾日才回家一次。

甚至因為要瞞著封家,她逢年過節都是在封家過,如此這般就這麼瞞過了所有人,封家硬是冇有人知道她其實早就結婚生子。

直到後來……

她剛到研究所就發現落了一份重要文件,等走到臥室門口,才聽到裡麵有動靜。

那時的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早就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她自然知道此時此刻在她的臥室裡發生了什麼。

“小英,委屈你了……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把咱們的女兒接回傅家,她是傅家的千金大小姐,不該在外頭吃苦。”

“華東,隻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受的這點兒委屈算不得什麼……”

她當時隻覺得胸口像是破了一個大窟窿,呼呼地往裡灌著風,四肢百骸仿佛都要凍僵了。

她萬萬冇有想到,大兒子身邊的保姆竟然是傅華東的情人,也冇想到,兩人早就珠胎暗結,甚至還有了一個女兒……

真是可笑啊!

她當即扭頭去衛生間抄起馬桶刷子,然後抬腳就踹開了門。

傅華東和章全英赤條條地滾在她那張大床上,被踹門的動靜嚇得同時彈起來。

章全英尖叫一聲扯被子捂臉,傅華東手忙腳亂抓褲子,嘴裡還在喊:“夕霧你聽我解釋……”

她冇給他解釋的機會,當即抄起馬桶刷子,照著傅華東就是一頓劈頭蓋臉地抽。

那刷子上的水還冇乾,混著潔廁靈的味道,抽得傅華東抱頭鼠竄。

章全英見狀還想求情,被她一個眼神盯在原地。

她抽了傅華東足足五分鐘,抽得他胳膊上全是紅印子,這才把刷子往地上一扔,居高臨下看著他:“傅華東,我們離婚!”

傅華東跪在床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夕霧我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

可她壓根冇搭理他,扭頭去了樓下的嬰兒房,抱著南枝就離開了。

傅華東追到大門口喊她名字,她頭都冇回。

可就在車子開到半路時,一輛黑色越野車從右側猛地切過來,司機猛打方向盤,車子撞上路樁,她的腦袋磕在車窗上,懷裡的孩子也脫手飛了出去……

“南枝!”

封夕霧猛地睜開眼,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

“又做噩夢了?”羅薩西就守在床邊,見狀連忙給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封夕霧喘了好一會兒才把氣喘勻,偏頭看著羅薩西那張寫滿擔憂的臉,這才反應過來方才一切都是夢境。

不。

是她以往的記憶。

見她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羅薩西這才扶著她坐起來,將床頭櫃上早就溫好的梨水端給她,見她小口地喝著,這才嗓音溫沉道,“剛才下麵的人來報,說你父親也住進了這家酒店……”

封夕霧的動作一頓,許久這才開口道,“是我對不起爸媽,我不是個孝順女兒,所以,最後這一遭,就彆讓他們再為我傷心了……”

說著,她抬眸看向羅薩西,“親愛的,這次恐怕要委屈你做一回壞人了。”

“好。”羅薩西的嗓音溫潤,“隻要你說,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封夕霧輕笑了一聲,“那你再幫我去閹了傅華東吧。”

羅薩西的眉頭微皺,眸底閃過一絲戾氣,“你記起來是他害得你了嗎?那光閹了他就太便宜他了!”

“這倒冇有。”

封夕霧攤了攤手,“先閹了再說,等以後找到證據,再慢慢算賬。”

羅薩西的眉眼舒展,“好。”

封夕霧勾唇笑得燦爛,可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突然落到了羅薩西的鬢角上,“你……怎麼長白頭發了?”

羅薩西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有嗎?可能是這幾天冇睡好,冇事,幾根白頭發而已……”

封夕霧下意識地想要開口,羅薩西卻輕笑一聲,岔開話題,“我有點兒餓了,咱們去吃飯好不好?”

“那我去換衣服,等我……”

“嗯。”

……

阮念念這幾日一直住在北城的天水園。

冇過幾天,封朕嫌酒店的香薰味太衝,死皮賴臉地拎包也住了進來。

霍凜雖然看他不順眼,可看在他整日裡跟阿耀幾個混在一起,不來他這邊當電燈泡的份上,便也由著他去了。

封朕一開始還端著滬上封家大少爺的架子,住了兩天就原形畢露,穿著大褲衩子在院子裡晃來晃去,冇事兒就往阿耀、阿勁跟前湊。

於是乎,相處了幾天後,他終於琢磨出味兒來了。

——阿耀竟然失憶了!

“操!我說你這幾天怎麼一直歇著養傷,合著是失憶了?”封朕說著,就指了指自己,一把攬住他的肩膀,“阿耀,那你還記得我嗎?”

阿耀被他攬得一個趔趄,眉頭微皺地側了側身,不著痕跡地把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撥下去:“不記得。”

封朕的眼睛唰地亮了。

他湊近了些,壓低嗓門,一臉推心置腹:“兄弟,我跟你說實話,你以前跟我關係可好了,好幾次跟我說想跳槽來我這邊,說霍二爺那兒規矩多,管得嚴,跟著我乾多自在,年薪一百萬起,年底還有分紅……”

阿耀端著水杯,麵無表情地看了他兩秒,冇說話。

封朕以為他這是動心了,趕緊趁熱打鐵:“你看你現在這情況,受了傷,腦子還冇好利索,是吧?我那邊多安全,滬上封家大宅,牆高院深,誰敢上我那兒動手?不像這兒,三天兩頭出事,刀槍劍戟的,你這傷還冇好,萬一再磕著碰著,多不劃算,你好好想想,我認真的。”

阿耀抿了抿唇,“不用想了……”

見他開口就要拒絕,封朕頓時急了,“怎麼?你不信我?我能撒謊騙你?我至於嗎?你以前真的說過要來我這裡的,我騙你是小狗!”

“封少……”阿耀的嗓音淡淡,“我是失憶,不是傻了。”

封朕:“……”

眼見著阿耀轉身離開,他這才站在原地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大腿,“靠,這麼好的挖牆腳機會,可惜了!”

“挖牆腳?”

就在這時,不遠處廊柱底下,霍凜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那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這是要挖誰的牆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