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隻要加大鑽研的力道,即使是熾烈的霧氣,也可以變成足具有威脅性的武器的。它雖然不能夠瞬發,但是卻能夠多次激發,無非是積攢一些操作的精神力罷了,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知秋卻硬生生地忍住了……作為絕招的招式自然是要留在最後的,若是之前就使用了的話,勢必會引起對手的警覺,然而再也冇有辦法繼續使用了吧。
雖然是愚蠢的食人鬼,但是唯有戰鬥的本能這點上來看,是值得稱讚的。每一位食人鬼都是一位天生的戰士,對於其戰鬥經驗的懷疑根本冇有道理,而知秋正是反過來利用了這點,使得自身的計謀得以實現。格紋是堪比“絕對防禦”的完美防禦機製,如果讓知秋自己想辦法去突破的話,冇有特殊武器的加持,單單靠著己身的實力去突破,恐怕也得花費不短的一段時間才行。絕對冇有這麼快就成功的,需要耗費好一番力氣。
不,現在還不能算得上是成功。知秋從一開始就布置下了一個圈套,作為蟄伏在暗處緊緊觀望的獵人,他可謂是相當沉得住氣了。一直閃避著獵物的攻擊,一步一步地將其引導至自己的陷阱之內了。不過……現在也隻能算作是成功了一步而已。萬事俱備,隻欠東風。手中握著特殊武器,對方也因為事態的發展而放鬆了自己的警戒心,問題就是現在知秋是否真的能夠如同自己所預想的那樣,將那該死的“龜殼”給弄破。
格紋遭受著熾焰的炙烤露出了閃耀的紋路,交替閃爍著。既然是強烈的光芒,總會有強弱之比較,望著過去實在是非常的刺眼,知秋眯著眼睛勉勉強強地將其掃過了一遍,眼睛都給那明亮的光線晃得生疼,而且還有著熱浪的交替炙烤,隻是支撐過幾秒鐘人體就受不了,不得已地將眼睛給重新閉合起來的了。若不這樣做的話……他的眼睛肯定會被熱氣給烤乾的吧。不過冇有關係,雖然隻是幾秒鐘的觀察時間,但是少年已經將需要掌握的信息俱都穩穩地抓在了自己的手心裡麵。非戰之罪,無所欲人。
光芒最為薄弱的地方……正是在左肩胛的後方位置邊上。那是一個死角,不知道是悠閒男刻意為之或者是原本機製如此,總之那部分的光芒薄弱,按照知秋的認知範圍來說,那裡就是代表著防禦體係之中最為薄弱的一環,如此才對。雖然這並冇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知秋的猜想正確,但是假想本身也不需要任何的證據,唯一的負責人就是假想的人自己而已。瞄準它,然後攻擊它!這是知秋隱藏了太久,經曆了不少即死的風險之後才得到的特殊助力,也是長時間以來僅有的一次可以反擊的機會,知秋能夠牢固地將其給把握住……不過就最後的結果來說,能否成功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即使是猜測的事情,知秋也自有充足的把握。畢竟許多事情並不需要多餘的證據來證明,用猜的也能夠猜得出一個大概來。為事實的辯證固然是需要充足的證據的,但是許多相當簡單的東西根本不需要用更多的證據來進行證明,就像“我爸就是我爸”等奇葩證明一樣。既然是說給自己聽的猜測,自己能夠認可也就差不多的。
但是冇有證據來證明的話,終究是欠缺了一些什麼東西的。冇錯,真實性的欠缺,人力,單純的人類思想並冇有辦法完全正確地預測事情的發生。正是因為常常預測相反,才會產生事實“常常和你對著乾”的想法,實際上事實並冇有改變,它就像是一條筆直前進的實線,人們的猜想並不能夠歪曲半點兒它前進的腳步,總是會抵達注定的終點的。
天知道格紋黯淡的地方,是否真的就是防禦力薄弱的地方,即使是似乎能夠一眼看的穿的事情,到底也隻是一番猜測而已。事實如何?不到最後也無從知曉。但是有一點能夠肯定的就是……如果自己不去實行這番計劃了許久的計劃的話,那麼勝利一詞,就真的如同飄散的蒲公英一樣,隨風飄去之後就再也尋找不到蹤跡了。勝利勝利勝利!少年於心中千百次默念,似乎這樣就真的能夠將勝利的天平朝著己方傾斜過來似的。它當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隻是一種自我催眠的形式而已。然而些許的自我催眠,也能夠一定程度上麵加強己身的信心,從而在正常的戰鬥過程之中不至於因為心理上麵的因素而產生操作之上的失誤的。所有的困擾因素都應該控製在最小的程度……就像擁有一台精密零件的機器,容不得半點兒的失誤。對陣這樣一種強度的對手,自然是冇有半點兒失誤之餘地的。
手頭上的東西有著充足的能量強度,隱蔽微小的細節於精神力薄弱之上愈發顯著。改變之改變,為了準備更大威力的攻擊,知秋也算是在此豁出了自己的一切了。應該說是手頭上所持有的一切資源,都要用來對付對手這枚不折不扣的怪物。知秋在不知不覺之間放緩了熾烈火焰的輸出,不過因為或大或小差彆並不是那麼明顯,抓緊時間恢複自己精神的悠閒男並冇有察覺到。知秋是在醞釀著大招的形式……作為食人鬼是天生的戰鬥專家,最蠢笨的家夥也有關乎於戰鬥的本能。既然悠閒男在憤怒的情緒之下依舊能夠保證冷靜思考,會選擇首先恢複體力來正麵攻擊宛如泥鰍一般滑溜溜的,擅長躲避的對手。與其繼續下去觸碰不到目標的攻擊,不如積攢實力來一發大的。
既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就正好說明了對手的心思存在,並非是隨著憤怒的思緒一同灰飛煙滅,而是確實性的,懂得用自己的腦袋進行思考的後果。然而知秋最不怕的,就是這些用頭腦思考的聰明的家夥,反倒是那些什麼都冇有在思考,直接用強悍的身體威力攻擊過來的怪物,對他來說卻頗為棘手。在冇有更多的武器的環境之下,路途上遇見一隻怪獸也隻能首先靠著純粹的身體強度和其硬肛了,在和純粹的怪物相互比拚體力的話……從一開始知秋這邊就落在絕對的下風位置。
正因為會思考,才比起眼前所見更加篤定的是自己的想法。哪怕實在是火燒到眉毛上麵了,也因為和自己的思緒相互反駁,而有些許的猶豫。再之後,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之後,也由於之前實在是浪費了太多太多的時間,以至於珍貴的挽救時間都無法回頭,釀成對於事態來說相當嚴重的後果。等到悠閒男本身真的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的時候……等待它的,已經是無從挽回的一種悲劇了。
原本它就是虛偽的第一階級,即使是憑借著突然爆發出來的熾烈情感短暫地突破了那一層的界限,也不是真切的實力。如果能夠給予其充足的時間,想來總是會恢複過去到原來的實力之地步的吧。日後不知道怎麼樣,畢竟對於悠閒男來說已經冇有了“以後”這個概念可言了。食人鬼將所有的可能性都賭在了現在這個時刻,所有生命的光華全部在此刻綻放璀璨,照耀了許多東西,也是知秋無法輕視於對手的根本原因。
現在為止,他都冇有去說一些讓人氣憤的話語,顯然不太符合知秋一如既往的戰鬥素養。少年和食人鬼戰鬥的時候,總是會說一些擾亂對手思緒的話語,讓對方陷入極端的暴怒之中就是成功了。如此一來,既能夠影響對手的判斷力,同時也可以為自己的行動和想法留出更多的空間。然而這個時候,知秋根本就是不發一語的狀態,他首先是想要集合手頭上任何能夠加強勝率的因素,卻似乎是拋棄了自身最為擅長的伎倆。彆看悠閒男是這一幅狂暴的姿態,但是對手肯定不是完全失去了自身理智的類型,就算和其交談也能夠進行,對方能不能將其聽進去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對方能夠將自己的話語聽進去是一個原因,而知秋放棄和對手進行語言交談,同時也是因為自己和對方真的太過於相像了……都是因為失去了最為珍視的物事會變得毫無理智的存在,而知秋也實在不想去繼續用言語的尖刺來繼續剝離對手的保護層,即使是不得不去戰勝的食人鬼,也是相同的。太過相像的存在實在是不太好去下手的,在冷酷的戰士外表之下,知秋也是一位有血有肉的正常人類啊。雖然現在不是時候,但是知秋也確實迸發了自己的同情心,這點自然無從掩飾,也冇有掩飾的必要性就是了。
所以現在就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當前的戰鬥上也就不錯了。知秋前前後後預謀了許久,才終於在這個節骨眼上麵找到了製勝的一步。鬼火球上麵的力量濃縮之後再進行濃縮,直到真正地揉捏出來之後,便成為了一柄相當鋒利的錐子,於悠閒男還來不及反應的間隙內,筆直地紮向了對手的後肩胛位置了。
隨著一陣極其刺耳的蜂鳴聲音,對手的屏障薄膜也同樣產生了更多的裂縫,悠閒男創造出來的“絕對防禦”不再是無堅不摧,絲絲的熱浪透露進去,直接傷害到了悠閒男盤膝打坐,恢複精神的身體。紮出來的破洞隻有針眼兒大小的粗細程度,然而對於這點階級來說,缺口的大小根本就不甚重要。重要的是“進去”或者“進不去”的兩個概念,才是最為重要的。隻要能夠進去……就總會有繼續自己攻擊的方法,但是如果一直被阻擋在屏障之外,無論其究竟有多少的後手,不打開當前的局麵也冇有進行下一步的資格可言就是了。
格紋光輝薄弱的地方,終於產生了宛如蜘蛛網形狀的裂縫。知秋再一次咬牙使勁,後端的末尾地方更加粗壯的部位繼續鑽進去,也就將這份破洞給弄得越來越大了。然而事情並冇有就此結束……畢竟知秋的目的可不是僅僅突破一層屏障就完事了的,接下來要對敵人造成相當程度的殺傷,不期望能夠就此斬殺對手,至少也能夠將對方的戰鬥力給散失殆儘也好。知秋隻有這麼一次的攻擊機會,一旦錯過,就再也拿不起第二次了。畢竟悠閒男本身也是積攢了相當程度的攻擊手段的,隻要還將對手留有戰鬥的能力……接下來要遭受瘋狂的報複的對象可就隻剩下自己了。
好在屏障確實地被知秋給突破。由鬼火球散發出來的熾烈火線也僅僅離著對手冇有多少的距離了。而悠閒男本身還停留在休憩恢複體力的狀態之下,一時間根本冇有辦法從席地打坐的身形方麵恢複過來,眼看著就要被知秋的攻擊給生生抵上一擊。
被其攻擊,已經成為了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之前寄予於楚纖腦袋裡麵的一抹精神,也是想要用人類的身體直接抗下攻擊的,在防禦也當作冇有的狀態之下。如今悠閒男也要同樣遭受如此厄運……真的是因果報應,來往不爽。
熾焰紮破了屏障,並冇有因此而停歇下來。從其後端之處漸漸變化出一道更加耀眼的線刀,抓緊著時間,遙遙地向著敵人的方向刺擊過去。
操縱著不屬於自己的高絕力量,讓知秋感覺像是用一把小小的操縱杆來架勢高達的感覺,於天空中自由翱翔,本身卻冇有直接參與的不適感覺。
總是相當不自然的,隻有自己穩紮穩打創造出來的力量,才有如使臂指的感覺。不過現在也不是顧忌那麼多的時候,隻要能夠戰勝對手……知秋不會介意去使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