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試探攻擊
來者已經算得是兩支軍隊的強度了。饒是在這裡強悍無比的知秋,也不得不暫時性地避開它們的鋒芒。它們宛如絞肉機似的攪碎一切擋在眼前的敵人,霎時間血肉橫飛的模樣宛如地獄之間,其慘烈程度讓知秋都要為之側目。
真的很強……比起之前所對付過的最強食人鬼還要更強。不知道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何方神聖,身懷著異常強大的實力,卻如同配角一般隨意地出現在這個地方,就純度而言是藏在玻璃櫃中發出流光溢彩光芒的精美寶石,而不是隨意地出現在如此隨性之地的存在。
對手僅有兩個。按照常理來說流浪者不應該這麼驚慌失措的,但是知秋方才打殺了他們的王者是一回事,對象的強悍程度也是另外一回事。可以說完全就是亂套了……關於流浪者的秩序,已經混亂到了完全抵抗不了襲擊者的程度了。
那樣的話……是不可能抵擋來者的進攻的。饒是知秋取得了新的力量,在冇能磨練好技能的話,知秋也冇有信心和強悍的對手匹敵。這可不算是膽小,而是謹慎小心的完美體現,勇敢不等於莽撞,若是明知道自己很大程度無法打敗他們的話,反倒打去是更加愚蠢的舉動啊。
總之先觀察觀察才行……知秋是這麼想的。食人鬼都有一個頗為匪夷所思的能力,第二階級比起第三階級強大許多倍數,無法將其放在一起相比。至此還不知道實驗室的那個家夥說得話是真是假,不過眼睛是不會騙自己的。少年無法小看相同等級的對手,再怎麼小心敬慎都不為過。若是好好地珍惜自己性命的話。
貴族階級脫離了“奇異的個體能力”這樣的概念,而是集合一個係列的整體法術,麵對任何形式的攻擊和防禦都足夠應付,全方麵壓製所有的能力,同時不會被某種特殊能力所壓製。此類階級的能力無非是大同小異的,然而出於對能力的理解,所能夠施展出來的強度也是有著很大的不同的。就像之前知秋初次接觸精神力的時候,憑借著先天的天賦獲得了更深層次的理解,在對能力操縱的方麵甚至一度淩駕於實驗室的最大管理員。
不是說知秋瞬間變得多麼強大,隻能算是敵對的家夥多麼愚蠢。那個男人算不什麼聰明的家夥,如同身懷著寶玉卻隻能將它當做墊著桌角的磚頭似的東西,身懷璞玉卻不知道運用,恐怕是作為男子落敗的真正原因。知秋自身肯定也有努力的因素,落敗的主要原因還是管理員自身的原因了。
一下就可以看出來……這次前來的襲擊者,恐怕比起之前的那個家夥有著更加深刻層次的理解,來勢洶洶無可抵擋。那才是經年累月的理解才能產生的結果,比起知秋在一刹那悟出來的東西不知道深刻到了哪種地步。食人鬼是一個擁有智慧的種族,雖然大多數的成員還是處在混沌初開似的愚昧狀態,但不可否認還是存在著真正聰明的家夥的。譬如現在的這些家夥……隻要是擁有正常人一般的智慧,在經過年月的鍛煉之後也會成為耀眼的瑰寶的。
現在看來……顯然對手就是那樣的家夥了。隻是知秋打定了主意不去找它們,但是似乎對方卻是打定了主意要來找自己的。這思考起來並不怎麼困難,堪比軍隊級彆戰鬥力的第二階級議員們,來到移動迷宮之中的目的肯定不是因為如同雞肋一般的流浪者們。身為食人鬼階級的貴族,從來不曾缺少食物的供應,相比起那些隨時都會衣食不足的手下恩來說,所有美味的食物都是優先為神明供應,之後便是這些鐵石山脈的議員們。更何況鐵石山脈的議員們也不是普通的貴族,雖然冇有所謂的鄉下貴族擁有的廣袤封地,但是它們的經濟來源一點也不比鄉下貴族差的。反而富裕得多,冇有來迷宮中賭賭運氣的。
議員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那些皮包骨頭的瘦弱家夥,它們的目的至始至終就集中在知秋的身的。八位議員以形式的會議達成了交換情報的目的,表麵是為了解決牆壁之內最近發生的一係列事情討論解決問題的辦法,實際呢?是為了平等地交換情報,集合了各位手頭掌握的資料,將其集中起來,從而大致地辨明了知秋的位置了。
就在移動迷宮的一片地方,然而移動迷宮的整體何其廣大,就算將一個農場所有的有生力量都派出去,也斷然冇有辦法搜索迷宮全貌的。八位議員兩兩分為一對,在廣闊的迷宮中展開了恢宏的搜捕行為。但是這所建築物實在是太大了,議員們不想假他人之手尋找,諸事隻能夠親力親為,也就讓事態變成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困難至極。
好在一方終於發現了些許的信息。氣勢洶洶地殺過來地殺過來的時候機敏的少年已經拉著自己的同伴躲了起來,興衝衝地趕過來結果撲了一場空,焦急之下想出了一個“餿主意”,通過大量的殺戮試圖將知秋引出來。當然這些流浪者跟知秋冇有半點關係,隻是食人鬼完全冇有肆憚的大肆屠殺行為,讓知秋還是不禁皺起了眉頭。
流浪者如今和他根本就是陌生人一般的存在,要讓知秋為他們的死亡傷心是不可能的。他獨獨不爽食人鬼的行為,那是他天生和命中注定的敵人,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食人鬼和流浪者不再有攪在一起的可能性了,雖然他們彼此有著相似的習性,卻是可以相互吞噬的地位。
知秋悄悄地瞧了一眼帶著王冠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的小家夥,抖抖索索的完全冇有一絲王者的氣概。相必也清楚了“帝王”的位置也不是那麼好做的啊,經由少年之手強硬地認定的王者,在關鍵的時候起不到任何形式的領袖作用。先前的大胖子弱了一點,卻也是相比起知秋而言的,恐怕它自身對自己的實力還是絕對自信的吧,就算麵對無比強大的敵人,也是能夠缺少腦筋地衝過去,同時也可以帶動其他的流浪者的戰鬥積極性。在極度的混亂中,就算大胖子被敵人一刀給宰掉了,相比狂熱起來的眾多手下,是影響甚微的。
如果真是那樣就好了……就算無法戰勝這兩隻食人鬼,拖住它們也是做得到的。流浪者絕對是知秋所見過的,最為凶猛的同類了。恐怕普通的成年人一個照麵之後便會被其咬殺,在修羅場中磨練出來的戰鬥技巧簡潔明了,即使身體瘦弱不堪,爆發出來的力量也同樣不容小覷的。儼然是一支凶悍的軍隊,比起食人鬼的戰鬥力絲毫不弱,但是他們的領導者換成了小孩子。戴著骨頭王冠的小家夥其實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子罷了,或許之後會成為優秀的王者,但是現在終究還不是。
小家夥不知道自己接手了多麼優秀的“寶藏”,如果真的能夠統合所有流浪者組成軍隊的話,或許可以在迷宮中所向披靡,甚至將外麵進來的食人鬼給打退,自成一方堅固的堡壘,成為國中國的存在。
然而事實正如眼前所見,無論流浪者的個體有多麼的優秀,若是領導者無能的話,終究隻能算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是任何的事情也做不到的。
並不是吾之本意……或許自己應該幫幫他們。知秋在心中說服著自己。一群不能夠稱之為“人類”的群體,同時不能夠稱之為“怪物”的存在。知秋不至於和他們為敵,也不會和他們並肩同行。敵人試圖用大量屠殺的辦法吸引著知秋出來,或許從某種程度來說,知秋確實是中了對方的“激將法”,但根本不是因為那個方麵的原因。
他隻是討厭對方的態度罷了。食人鬼所做的所有的事情何其醜陋,知秋大可以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悄然離去,但是就此離去的話,在某種方麵自己算是“輸掉了”也說不定啊。輸給誰都可以,唯獨輸給食人鬼是知秋無可忍受的事情。
冇有辦法……就此幫一幫他們吧。打定了主意,似乎從心底都冒出去了一種頗為輕鬆的情緒。事實到底如何呢?流浪者雖然被知秋認定是“陌生人”的關係,他們畢竟曾經是人類。少年終究還是善良得過分,為了在殘的環境下掩飾這份溫柔,不得已才為自己佩戴了殘忍的麵具。但是善良的本性還是無法改變,以至於用各種方式說服內心中掙紮的自己,最後用可以讓人信服的理由誘使自己做出最不利於自己的決定。
無非是為了爭一口氣罷了。少年就是這樣的人啊……根本不需要做過多的詢問,瞬間就明白了知秋意圖的楚纖,隻是笑了笑並冇有說什麼。是的,無論少年做什麼事情,少女都會無條件地支持他。哪怕做起來是相當危險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此將他們一群人給逼入絕境,也在所不惜。
實驗室的管理者的強大之處依舊曆曆在目,在此之前噩夢中最超規格的怪物相比起來都要溫柔許多了。怎麼會有這種怪物存在?凡是看過那場戰鬥的人,大概都會無意識地產生如此感覺吧。完全操縱一個空間的物質什麼的……聽起來已經無限趨近於神明的力量了,而曆經千辛萬苦戰勝這種存在的少年看去當然更加不可思議了。
說是楚纖的雙麵眼光也可以,隻是知秋是自己人,再強大楚纖也隻會為其感到高興。但是食人鬼的強悍之處隻讓她覺得不愧是“怪物”的感覺……在各個方麵的形象都透出著對方如同大便一般惡心之極。
那一瞬間,知秋催發了星辰石,戴了頭盔,第一次控製如此細小的物質,知秋隻覺得小小的石頭在眼前瞬間放大了數倍的大小,其中的分分細節簡直再清楚不過了。星辰石恍如自己的肢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一樣讓他感覺自己可以自由地操縱了。
哪怕因此再使用一個“頭盔”。當然,麵對兩位第二階級的食人鬼,知秋是斷然冇有辦法藏私的。
念力催發,整個迷宮仿佛受到了召喚一般轟隆隆地動了起來。知秋在迷宮的正中間模擬出了星辰運動的力場,諸多牆壁受到強力的引力指引朝著中央移動了過來。其威力不同於小家夥為了抓捕獵物的“小打小鬨”,雖然那種程度的運作也算得是恢宏了。
如果將牢籠的形成比作“浪花”,那麼由純粹的精神力控製的星辰石便是“海嘯”了。所有的牆壁恍如活過來一般,凶猛地掙脫了一直以來圍繞著運行的軌跡,鋪天蓋地地朝著中央碾壓過來。
圍繞在正中心的兩位食人鬼,一位是恍如人類的小正太的形象,一位是渾身纏繞在繃帶之中,隻能依稀地從其外形判斷形體而無法窺見真實麵目的形象。兩位“近人派”的食人鬼,冇有一位是三位的議員。
但是它們的實力……比起實驗室的那位遠有過之。
正太男孩隻是稍微皺了皺眉頭,和繃帶男一起站在原地,卻不見它們有絲毫動作。一下子便被活生生地埋在了土堆瓦礫之中。
星辰石完全催動借來的力量將知秋嚇了一跳,若非自己真正使用,即使以其性能預料到了會有超凡卓絕的威力,真正親眼看過,才知道那強大的威力究竟有多離譜啊。
隻是,就算是他也不會認為就這麼簡單的攻擊行為會真正困擾到食人鬼的性命。對方不是因為這麼點小招式就撲街的存在啊……
攻擊算是一種試探似的舉動。
於是知秋換了一個藏身的叫做,靜靜地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