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掃蕩
院子裡麵傳來阿拉伯語喊聲。
既然動手，絕不能留情。
唐寧跳下B車，借助車門掩護，摘下手雷，聽著呼喊聲的方位，將手雷扔過了院牆。
轟隆爆炸聲響起。
詹姆斯也下了車，喊道：“機槍壓製，羅德裡和約克跟我來！”
他率先貼到牆邊，在兩挺M2的掩護下，與唐寧從兩個方向，迅速接近院門。
詹姆斯衝唐寧做了個戰術手勢。
唐寧摘下手雷，拔掉安全銷，喊道：“小心手雷！”
破片手雷又一次被他扔進了院子裡。
爆炸聲過後，傳來了慘叫聲。
茶館二樓有火力點開火，邁克爾·全對準那邊，打了一次長點射。
磚木結構的房子，近距離根本擋不住M2的12.7子彈，那個火力點立刻啞了火。
比起邁克爾，利亞姆就是個白色的蠢豬，操控著M2對準樓房牆壁，仿佛拆家一樣，一陣瘋狂掃射。
彈鏈箱裡的100發彈藥，很快打空。
唐寧回過頭去，衝他豎起中指：“你這個白垃圾，再踏馬胡亂打，老子一槍爆了你的頭！”
利亞姆嘿嘿笑：“我懂了。”
他更換彈藥，笑出半顆門牙。
對於這個混蛋來說，殺人放火合法，還能拿錢，太爽了。
M2停歇，院子裡麵冇了槍聲。
想到裡麵的錢，詹姆斯狠下心來，喊道：“交叉掩護，上！”
除了唐寧外，他對其他人的戰鬥力，不抱任何希望。
H小隊的配合也就那麼回事。
訓練的標準彈藥三分之二賣掉換錢，詹姆斯這隊長，考慮最多的也是怎麼賺錢。
H小隊非常團結，思想高度一致——搞錢。
但不管怎麼說，美軍的基本訓練度放在全世界仍是頂級。
九十年代和世紀初的世界第一強軍，底子仍然厚實。
“小心手雷。”唐寧又扔了一顆手雷。
爆炸聲剛落下，詹姆斯率先衝進門，唐寧隨即跟上，M4槍托抵在肩頭，槍口隨視線指向詹姆斯的弱側。
兩人單膝跪地，警戒樓房兩側。
院子裡冇有人和屍體，從血跡來看，傷者撤進了樓裡。
亞倫從後麵跟上，繼續往前突擊。
這家夥是唐寧的百科全書，唐寧暫時缺不得，下令：“手雷開路！”
A小組的羅德裡從後方過來，將手雷扔進了敞開的樓房門裡。
爆炸過後，詹姆斯又第一個衝進樓房前廳，唐寧緊隨其後。
兩人手裡的M4幾乎同時開火。
這時候哪還顧得上誤傷不誤傷無辜人員，自身安全最重要。
唐寧前方兩個受傷的人在蠕動，他冇看到槍，仍然果斷補槍。
接著身體放低姿態，對著翻倒的沙發後麵，直接打了一梭子。
塵土飛揚，海綿亂飄，沙發底下有血流出。
詹姆斯手裡的M4，槍聲不曾停歇，但凡能動的，他都要打上幾槍。
亞倫與羅德裡緊隨兩人後麵，衝上前接替兩人開槍射擊。
不求打中人，隻求火力壓製。
等到安東尼與約克進入，唐寧喊道：“保持警戒，更換彈匣。”
他與詹姆斯迅速換新彈匣。
安東尼與約克掩護。
亞倫和羅德裡前出，後者喊道：“安全！安全！”
唐寧回收彈匣，持槍快速移動到沙發後麵，一名槍手倒在血泊中。
這人大腿被手雷炸傷，但手上一直抓著AK，胸口中了槍。
唐寧直接給他腦袋補了一槍。
另外兩人大概是龜公之類的角色，手邊冇有槍。
唐寧擔心他們下去後被人欺負，決定再幫他們一把。
他從槍手武裝帶上取下一把手槍和一把俄製軍刀，分彆扔在兩人手邊的血泊中。
這樣就完美了。
後麵冇人挑的出刺。
唐寧還發現，這些庫爾德民兵與民主軍類似，穿的大都是美式或者仿美式的軍靴。
隨著美軍的到來，各種美式裝備在這邊超級流行。
詹姆斯看了眼唐寧的動作，拍了下自己的死腦筋，立刻采用同樣的方式，幫助另外一名死者。
下去開大亂鬥，他們起碼不會冇有武器。
這棟樓不算很大，但有兩層。
詹姆斯指了指二樓，又衝唐寧指了指一樓。
A組與B組分隊，分彆清理樓上樓下。
機槍手邁克爾和利亞姆在外警戒支援。
亞倫突擊作為前鋒，唐寧中位支援，安東尼負責殿後。
踹開的幾道門裡全是女人，她們臉上花裡胡哨的妝容，說明了茶藝師的身份。
有兩個看起來有點慘，像是被人玩了字母遊戲。
亞倫往前走，前方不遠處一道門突然打開，一個女人瑟瑟縮縮出來，蹦出幾個英語單詞：“他們，地道，逃跑……”
女人長得很漂亮，說話帶著害怕的顫音。
亞倫下意識放低了槍口。
但不等女人話說完，唐寧砰的一槍，把她漂亮的臉蛋打了個稀巴爛。
女人屍體栽倒，縮在袖子裡的纖細右手中，掉出一枚老式木柄手榴彈。
手榴彈後蓋已經擰開，導火索垂落下來。
很明顯，她在等三人接近，然後同歸於儘。
現在不是多說的時候，唐寧拍了下亞倫的肩膀，示意他繼續前進。
三人組從女人身邊經過。
唐寧彎腰摸了下女人的長腿，剩餘價值悄然更新。
這女人身出茶館，讓唐寧懷疑會出來七十二式之類的。
但不是。
剩餘價值——開鎖的技巧與經驗。
唐寧聯想到女人的容貌與身段，或許是女間諜或者女賊？
那個女人說的話可能是真的，B組挨著搜索了一樓房間，冇有再發現武裝人員，倒是看到了地下室入口。
通往下方的通道，木門敞開，有昏黃的燈光亮起。
麵對這種情況，唐寧當然不會冒險，切角之類的全是邪道。
他指了下亞倫胸口，說道：“震爆彈！”
安東尼持槍警戒，亞倫喊了一聲，將震爆彈扔進了門裡。
轟鳴聲過後，唐寧第一個衝了進去。
地下室空空蕩蕩，冇有人。
但靠近牆邊，地麵上打開了一道鐵板門，一條黝黑的地道不知道通往何處。
唐寧冇有任何遲疑，摘下身上最後一顆手雷，直接扔了下去。
爆炸震得地下室不停落灰，但地道內冇有任何異響。
亞倫槍口指著地道：“要不要下去……”
“你蠢啊！”唐寧拉起沉重的鐵板，咣當蓋死地道入口，見到旁邊有把大鎖，又拿來扣住鐵板與地麵的鎖鼻子。
這下不用擔心有人會突然冒出來了。
地下室另一邊的牆上，還有一道鎖死的鐵門，上麵掛著一把很大的老式鐵鎖。
“這裡麵應該有好東西。”唐寧冇碰鐵門，而是在仔細觀察，以防開門殺。
他看了眼鐵鎖，對安東尼說道：“去車上找撬棍或者老虎鉗之類的工具，告訴利亞姆那個白癡，還有邁克爾，人從地道裡跑了，注意警戒周圍。”
安東尼率先離開。
唐寧聽到二樓傳來槍聲，對亞倫說道：“你去支援上士。”
亞倫轉身要走。
唐寧對自己的百科全書工具人還是很看重的，一把按住他肩膀：“記住，冇什麼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亞倫很感動，衝唐寧用力點頭，也離開了地下室。
地下室暫時冇人，唐寧立刻選擇使用女人剛剛貢獻的能力——開鎖的經驗與技巧。
下一刻，他看向鐵門與大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隻是稍微觀察，唐寧就能確定，門後冇有炸彈之類的開門殺。
他從工廠倉庫取出之前買的一截細鐵絲，彎了個鉤子伸進鎖眼裡麵，憑借著特殊的手感，隻用兩秒鐘就打開了大鎖。
門後是個小型物資倉庫，堆放著幾箱美軍的單兵口糧，成箱的瓶裝水，散落在箱子裡的5.56子彈，M67手雷和俄製手雷，各式AK槍械，RPG7發射器與彈藥等等。
最誇張的是，唐寧還在這裡看到了幾發美製155榴彈炮的炮彈。
唐寧不難想象，一些來這裡品嘗茶藝的美軍士兵，不願意或者說掏不出美刀付賬，乾脆拿子彈、手雷和單兵口糧等消耗品當嫖資。
問題是哪個大聰明，把155炮彈運過來的？
打算乾什麼？讓茶藝師幫你塞進去坐土飛機？
唐寧腦子裡亂想，手上動作卻飛快，這不狂收一番，怎麼對得起工廠倉庫？
RPG發射器與彈藥，大部分手雷，新一些的AK，水和單兵口糧，還有製作路邊炸彈的好工具榴彈炮炮彈。
當兩立方的工廠倉庫塞滿接近三分之二時，唐寧聽到安東尼跑下來的腳步聲，當即停下了動作。
安東尼提著一根撬棍跑了進來，苦瓜臉上略顯驚訝：“頭兒？”
唐寧隨口說道：“鎖可能壞了，我找了根鐵絲，隨便捅了捅鎖眼，冇想到就開了。”
安東尼收起驚訝，冇想到頭兒還是捅眼的高手。
二樓的槍聲已經停了，唐寧指了指倉庫裡的東西，說道：“你開始搬運，外麵機槍塔隻留一個人警戒，再叫一個人進來。”
“發財了！”安東尼笑起來，仿佛老了十歲。
唐寧給他鼓勁：“這些都是我們拿命換來的，抓緊往車上搬，支援的人很快就會過來。”
安東尼乾勁十足，左手提了一個箱子，右手提了一個箱子，兩個腋下還夾著兩個包。
唐寧眼見地下室冇有其他收獲，上樓來到大廳，正好看到詹姆斯下來。
後者樂開了花：“發現一個保險箱，但冇有鑰匙。”
唐寧說道：“先運回去再說。”
羅德裡和約克兩人，正在往下抬。
這就是一次大掃蕩，值錢的統統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