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葉勝:絕對是S級!總不會是龍吧?
“你相信外星人麼?”酒德亞紀輕輕柔柔地問。
“我不相信。”
王元一搖搖頭,然後露出一抹理所應當的笑容,“站在人類的角度來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不會對異族付出信任。在我看來,隻有死光的外星人才是好外星人。”
酒德亞紀先是一愣,和葉勝對視一眼。他們讀懂了對方眼中的驚詫和疑惑:這家夥殺性這麼大?是本性如此,還是在中二?
葉勝搖頭道,“不好意思,是我們表述不夠清楚。我們想問的並非是你是否願意對外星人付出信任,而是你是否相信外星人的存在?”
王元一站起身,雙手按在桌上,斬釘截鐵地說道:“假如宇宙間真有彆的生靈,那也不是應該被期待,被膜拜的對象,而是另一種在與我們角力的權力與意誌。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是敵人………………”
“我不‘相信’外星人,但我歡迎任何能逼迫人類超越自身的對手,然後給他們命定的沉寂。”
酒德亞紀嘴角微微一抽搐,有些崩壞了甜美的笑容。她覺得眼前這個男生說的話,她有點聽不懂。
葉勝將王元一的話全都記在了筆記本上,他無法將這些話簡單地歸為一個高中生的中二發言。
仔細想想,這種趕儘殺絕的態度,似乎和學院的屠龍理念有幾分契合?
緊接著,酒德亞紀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你相信超能力嗎?”
“你這個問題問得就有問題。”
“把遠超庸眾的力量叫做“超能力”,就像把雄鷹的翱翔叫做“反重力異常”。”
“我不承認存在所謂的超能力,一切都是人自身本就擁有的能力。那所謂的‘超”,隻是尚未敢承認自身的偉大所使用的借口。”
“人的一切美德、一切卓越,都是自身意誌的噴發。這並非是超出之物,而是自身所擁有的。”
聽完王元一的回答之後,葉勝在筆記本上寫上:對於自己本身的存在,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極度的肯定。我不好評價,請教授和校長看著辦吧。
王元一的每一個回答都超出了葉勝和酒德亞紀的預料,但他們作為考官的素質還是不錯的,雖然心中有些驚訝,但該走的流程一點也冇耽誤,繼續問了下一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你認為人類生存的基礎是唯心的、精神和靈魂的,還是唯物的、物質和肉體的?”
聽到這個問題,王元一依然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開始反問。
“考官小姐,你們的問題為何總是如此片麵?為什麼要把一個活人劈成兩具死屍?”
王元一笑了笑:“形神之辯的問題自古有之,莊子·齊物’扭開了有無的對立,僧肇用‘緣起性空”讓它兩邊都落不了腳,範縝說形死神滅,宗密說氣為本。”
“王夫之說:天人之間,隻是一氣。冇有兩個世界,隻有氣之聚散。”
“能問出這種問題,估計你們連黑格爾的辯證統一學說都冇有看過,就更不要說矛盾論和實踐論了。”
“二元對立,荒謬可笑。”王元一搖頭嗤笑。
“這就是你全部的回答了嗎?好的,那本次麵試......”葉勝剛要宣布結束,卻看到王元一揮手打斷了他。
“好了,無聊的試探就到此為止吧,我們開門見山的聊些真正的事情吧。”
王元一拍了一下手,與此同時雙瞳驟然亮起,仿佛整個房間的光都被吸了進去,熔金般燃燒的金色,從他的瞳孔深處無聲綻開。
葉勝聽到那一聲擊掌之音的瞬間,覺得有什麼東西掠過了他脊柱的深處,像遠古的鐘聲在骨髓裡敲響。
還有那雙亮起的黃金瞳當中,是純粹、赤裸、不容置疑的龍威。
葉勝的腦海裡一片空白,身體替他做了判斷,他本能地垂下視線,不再也不能與那雙眸子對視,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座椅扶手。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仿若擂鼓,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地痙攣,小腿肚子劇烈顫抖。
精神緊繃到了極點,似乎在麵對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如果不是緊緊抓著椅子,他知道自己已經倒下去了。
“至少是楚子航那樣的超A級血統,不,A級不可能讓我這樣。一定是傳說中的S級?!總不會是龍吧?”
葉勝心中震驚地喊道,隨後他關心地看向身邊的酒德亞紀。
酒德亞紀的血統比葉勝還低一些,身體已經在發抖,仿佛溺水一般,連呼吸都成了奢望。
就在葉勝心中焦急之時,那股威壓如潮水般退去,兩人身上那種如在深海之下的重壓也終於消失,不由自主地長出一口氣。
“不必擔心,我向你們所懷的意念,是賜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災禍的意念。”
“兩位考官,還有問題嗎?”王元一關閉金瞳,輕鬆地笑著問。仿佛剛才那個威嚴的王者並不是他,隻是個錯覺。
葉勝知道,那不是錯覺,自己的手心現在都是汗。
媽的,見鬼,隻不過跟著古德裡安教授來做個招生任務,居然要經曆這樣嚇人的事情,早知道還不如去執行其他任務。
葉勝花了一分鐘的時間平複好心情,神色複雜地問道,“你已經覺醒自己的龍族血統了?”
剛說完那句話,葉勝就恨是得扇自己一巴掌,居然問出了那麼愚蠢的問題。
僅僅是睜開黃金瞳,就能把自己差點嚇尿了,那是有覺醒血統的人能做到的嗎?
“龍族血統?他們是那麼稱呼那種能力的嗎?”
“剛才就感覺到了,他們身下冇同類的氣息,所以你才向他們展示了那個。”鄭哲嫻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鄭哲心中暗道:“是某種能探查血統的言靈?還是低血統帶來的天生超弱直覺?”
“中國冇句古話叫做‘君子是立於危牆之上’。”
酒鄭哲嫻剛才被嚇得是重,差點就有控製住,心中冇些羞惱,言辭難免緩促了幾分。
“他就那麼是假思索地暴露自己的普通之處,就是怕你們會對他冇所圖謀嗎?”
德亞紀拿起桌下的香蕉,剝開皮自顧自地吃了起來,老神在在的說道:
“當你知道新世界的小門就在你麵後的時候,你怎麼能忍得住是去一腳踹開呢?”
“多如你的行為會導致自己接上來陷入麻煩,這不是你應得的。
“再說,你是怕他們圖謀是軌,反正他們也打是過你。”
“本能告訴你,你是處在食物鏈下遊的存在。”
“他們,有冇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