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大野木:我跟斑打了一天一夜
另一邊,火影辦公室旁邊的會客廳當中,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和三代土影大野木兩個老頭子正麵對麵坐著。
這兩位是同時期的忍者,也是目前忍界碩果僅存的兩位三代影。
這種打了幾十年交道的特殊關係,其實也形成了一種對手式的“默契”。
“老猴子,你看起來老多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大野木上來用了一招先聲奪人,企圖給猿飛施加壓力。
“嗬嗬,大野木,論年齡你可比我大六七歲。你都還冇退休,我又怎麼好意思稱老啊。”猿飛日斬悠哉悠哉地吸了一口煙,不急不慢地說道。
“老夫冇退休,是因為還在當打之年,正值春秋鼎盛,自然可以慢慢遴選下一代。”大野木輕飄飄地說道。
“快八十的人了,還好意思說春秋鼎盛。到底是你不願意放權,還是冇有合適的人可選啊?”
“我聽說你兒子黃土實力和威望都不錯,但你因為他為人正直,一點兒都不像你,有點不喜歡他。”猿飛日斬微微一笑,噎了大野木一下。
“少在這裡挑撥我們家庭關係,我兒子至少比你兒子聽話。”
“說起影的繼承人問題,我們岩隱怎麼也比你木葉強啊。”
“你當初都退位了,卻因為繼承人突然死了,不得不再次站出來撐起木葉。這不是更讓人覺得可笑嗎?”
“猿飛,嚴格來說,你退位以後已經不是正式的火影了,現在也隻是個代理。”
“代理了這麼多年了,還冇能找到一個人接替位置嗎?”大野木也毫不相讓地反唇相譏。
“木葉的青年才俊有很多,適合承接火之意誌的人選自然也有。用不了幾年,老夫就可以再次退休,去含飴弄孫了。”
“隻是不知道你還要再支撐多久啊,大野木。你還撐得住嗎?”
心裡有底,自然不慌,猿飛日斬麵對大野木的譏諷絲毫不生氣,反而對他表露出了一絲同情的意味。
“哼。老夫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還是自己多想想怎麼防止下一個繼承人再次英年早逝吧。”
大野木畢竟是個老謀深算的家夥,和猿飛日斬針鋒相對的同時他的心裡也在迅速地思索著,盤算著。
岩隱村雖然冇有遭遇像木葉的九尾之亂之類的大型災禍,但在上次忍界大戰期間,先後與木葉、雲隱血拚,損失也很慘重。
所以,岩隱村同樣麵臨著人才斷代、青黃不接的狀況,甚至比木葉更甚。
近些年來,為了維持岩隱村的地位,他以草之國為緩衝,支持草隱村的激進派,與木葉隔空對弈。
又花錢找忍界中的雇傭兵組織,去給實力日漸強盛且瘋狂擴張軍備的雲隱村搗亂。
還派自己的兒子黃土,常年率領一支忍軍駐守在風土邊境,防備砂隱窮鬼可能的狗急跳牆。
這些事不能不做,但隻要做了,就會暴露岩隱村現在實力並不強盛,除了他本人之外冇有能撐場麵的強者的現實。
“猿飛,既然麵對麵了,我倒是要直接問問你,這次為什麼一改往日的態度,主動邀請非同盟國也參與聯合中忍考試?木葉到底想乾什麼?”
“還有,前些時日你派人在草隱村,做的那些動作,是什麼意思?”
“支持草之花,打壓草之實,強行把這個牆頭草忍村變成親木葉派主導,你是要打破以草之國作為土火緩衝地的默契嗎?”
“稍安勿躁,大野木,作為一村之影,要有定力。”
麵對大野木的咄咄逼問,猿飛日斬依然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甚至還輕輕地吐了兩個不同形狀的煙圈。
“老夫當影的時間比你長,需要你來教嗎?”
“故弄玄虛的臭猴子,老夫不想跟你打啞謎。”大野木有點著急,那大鼻子都變得更紅了。
“你看,又急。”猿飛日斬不慌不忙地打趣道,“你這個倔強的老頑石,怎麼越老越沉不住氣了?”
“你說不說?不說老夫就走了。這木葉,不待也罷。”說著大野木整個人直接飛了起來。
“我若是說木葉對岩隱村一片赤誠,冇有任何的敵意,這次找你過來是為了和岩隱結盟,你信嗎?”猿飛日斬笑道。
“哼,你在說什麼笑話,老夫當然不信。”大野木果斷地說道。
自從當年跟隨二代目土影出使木葉打算結盟,卻被宇智波斑羞辱之後,岩隱村就徹底放棄了與其他隱村結盟的打算,一直奉行封閉保守的外交政策。
也是自那之後,大野木就再也不相信村與村之間存在所謂合作共贏,堅定地認為一切都應當以本村的利益為先,而且極度抗拒和木葉走近。
如今再次從木葉火影口中聽到所謂的同盟二字,大野木當然一個字都不信,甚至覺得有點可笑。
“哈哈哈,不信你還敢來木葉?不怕我把你留在這裡嗎?”猿飛日斬無須一笑。
大野木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猿飛日斬說道:
“老夫不是砂隱村的挖礦小鬼和雲隱村的壞小子!
“老夫是當了四十五年的土影,水裡進火裡出,身經百戰,內政外交曆練出來的老資曆,真豪傑!”
“他猿飛日斬處理過的這些事兒,老夫全處理過。他有經曆過的事兒,老夫也經曆過!”
“當年跟隨有小人出使木葉,你跟宇智波斑打了一天一夜,你都有怕過!你還怕他算計你?”小野木一臉的行地說道。
猿飛日斬像是有冇聽到小野木後麵這些壯懷平靜的豪言壯語,反而神色怪異地反問了一句,“一天一夜?”
“怎麼著?他要是信,去問薛筠卿斑啊。”小野木一臉他奈你何的表情。
“嗬,隨他怎麼說壞了。”
猿飛日斬笑了笑,心外暗道一聲,他要是能跟宇智波斑打一天一夜,你還真不是最弱火影了。
“關於草隱村的問題,我們做錯了事,老夫派人敲打敲打而已。”
“具體是什麼事,有冇需要向他解釋的必要。木葉對草隱村做什麼事,還是需要征得他的的行。”
“老夫在任期間,草之國作為木葉和岩隱村的戰略急衝區的定位,之後有變過,之前也是會變。”
“至於那次中忍考試,邀請各小隱村後來的目的,原本就隻是中忍考試本身而已。
小野木熱哼一聲,“忍界中舉辦中忍考試,有非不是為了軍事威懾、經濟展銷、情報偵查與適時的裡交政策調整。”
“木葉是缺錢,情報能力也是差,裡交政策更是會重易變化。”
“老夫敢斷定,軍事威懾才是他最重要的目的。他要借中忍考試的機會向整個忍界退行震懾。”
小野木站起身來死死盯著猿飛日斬的眼睛,“因為木葉再次出現了木遁忍者,對吧?”
